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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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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可能太像了,老板直接拿了太宰先生的證件開了間單人間,完全不問我和太宰先生的關系放心的讓太宰先生推著我上樓。

至於為什麽是單人間,可能是看太宰先生這狼狽的樣子心裏鐵定太宰先生是個窮光蛋了。

領了鑰匙就和太宰先生上了樓,這間旅館連個電梯都沒有,看著狹窄幽暗燈關一閃一閃的樓道,我已經對房間不保任何希望了。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早就筋疲力盡只想在床上好好睡一覺,沒空計較這些了。

打開門後,做好心理準備的我都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簡陋,真的就太簡陋了,收費倒是和別家的一樣,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站在門口深呼吸忍了又忍,太沒有拖著疲累的身軀下去退房。

“怎麽了嗎?還不進去嗎,身上濕噠噠好不舒服……”

太宰先生站在我身後,語氣疑惑尾音還帶點委屈音調。

委屈啥?!你身上又不是我弄濕的!

我微微側頭看向太宰先生的臉,他似乎完全不介意如此破舊的旅館,臉上沒有任何不滿。

我怔了怔問道:“吶,太宰先生完全不介意嗎?”

“嗯?”太宰先生倒是非常疑惑反問我:“介意什麽?”

我指了指讓我非常不滿的房間:“是個人都非常介意吧,房間裏只有一張單人床,甚至單人廁所都沒有,還要跑到公廁去,這不是讓人難以接受的條件嗎?”

太宰先生向我歪了歪腦袋發出一陣無意識的唔聲,似思考了一會才開口:“……神無月君,是沒有住到過比這個更差的地方了吧?”

我楞了楞,想了會搖搖頭,哪怕羽生家對我有所圖,在物質上還從未苛刻我什麽,不可否定的是在物質條件上我超越了太多人,眼光也高於平常物質。

太宰先生笑了下繼續說:“要是你在鐳砵街生活過就不會對這間房有任何抱怨了。”

“鐳砵街……條件非常差嗎?”

我想了想之前就匆匆和森先生待了一會鐳砵街邊界,確實有些不同……

太宰先生率先進去錯開我時我看見太宰先生嘴角一絲沒有絲毫溫度笑,輕聲道:“比集裝箱舒服多了……”

這句話說太宰先生以前住在過集裝箱中嘛……

說起來這是太宰先生第一次主動對我說他以前的事情呢……

我甩了甩腦袋,算了反正和我也沒太大關系,誰、誰想知道太宰先生的過去啊!

我硬著頭皮邁進這間房。

太宰先生脫了身上的他的大衣,只剩裏面的兩件套,試圖擰幹自己襯衣上的水,把衣服弄的皺巴巴,完全見不得人了。

我放下書包,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皺著眉頭問:“太宰先生你這是怎麽弄的?!”

太宰先生眨了眨眼:“有個地方突然下起了大雨……”

我心情一陣煩躁的不禮貌的打斷了太宰先生的謊言:“京都今天晴空萬裏。”

太宰先生眼神心虛的轉移到別處聲音都輕了好幾個度:“就是看見一條又寬又深清澈有魚兒……”

“說重點!”

我瞪著太宰先生,煩躁大喊道。

太宰先生縮了縮脖子,一副做錯事情的孩子:“就是跳下去了……幹嘛這麽兇啊……”

我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我心裏有些自嘲我到底在氣什麽,他都不在乎我,我又何必在乎他所作所為呢。

我故作平靜的從書包裏拿出換洗衣物。

太宰先生試探的看向我小心翼翼問:“神無月君,不生氣了嗎……”

我垂下眼眸語氣平心靜氣:“我沒生氣,太宰先生的事情我管不了,是我逾越了,抱歉。”

太宰先生也不裝了,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盯著我老半天。

我也不再理會太宰先生,自顧自的拿好換洗衣物去洗澡。

等我出來後,太宰先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換洗的衣物,站在窗外望著外面景色,我從玻璃反光看見太宰先生臉上沈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太宰先生發覺我已經洗好了,才轉過臉來對我微笑語氣溫和道:“神無月君,把這件外套帶出來啊……”

我視線轉移到書包上,才發覺我之前翻換洗衣服把外套也帶出來了。

是和太宰先生用中也叔叔的卡買個衣服,之前還被太宰先生稱為親子裝,收拾衣物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鬼迷心竅的帶出來了。

“嗯……”

我淡淡的應了一聲。

太宰先生淺笑了一聲:“好了,去睡覺吧,這個時間段是讓小朋友在睡夢中長高高哦。”

我抽了下嘴角,我非常不習慣太宰先生這種哄孩子的語氣。

又記起房間裏只有一張床,我又看了看太宰先生有些猶豫道:“那……你睡哪裏?”

太宰先生拿起換洗的衣物準備去洗澡,絲毫沒有爭搶床的意思語氣無所謂道:“神無月君睡在床上,不睡好覺可不行,我可以靠在凳子上睡。”

我轉頭看著這個房間唯一一張破舊木椅坐上去還有些不穩。

這未免太淒慘了吧……

我躺在床上,感受到疲倦一天後放松的懶散,真是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啊……

我攤開雙手,對於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這個單人床綽綽有餘,所以再加上個成年人,應該問題不大吧。

在我要睡著之前太宰先生終於洗完了,一邊擦拭頭發一遍感慨道:“果然還是熱水舒服,要是河水是溫水就好,多麽幸福啊。”

果然還是讓太宰先生睡凳子上吧!

我半睜眼盡量平淡道:“太宰先生到床上睡吧,位置還夠,不必坐一晚。”

太宰先生面上顯然有些驚訝我會讓他睡床,他穿的就是一件白襯衣沒有任何飾品但還是纏繞著繃帶,簡簡單單,會給我一種與其他上班回家的父親並無差別錯覺。

太宰先生勾著嘴角神情愉快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道:“神無月君是在關心我嘛,沒關系哦,只要你睡好了就好,你看上去很累……不用有負罪感這可是你花的錢,我接下來還得指著你活呢。”

指著我活?什麽意思?

我支起身體不善的盯著太宰先生看:“錢包呢?”

太宰先生表情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被河水沖走了。”

“那為什麽證件還在?!”

太宰先生咽了咽口水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兇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那是因為把證件放到衣服內測口袋裏,我怕警察們太笨,找到我的屍體核對不出我的身份信息。”

“……”多麽貼心的理由啊,卻讓人聽完火冒三丈。

我抿了抿嘴幹巴巴說:“那你要是覺得凳子舒服就坐一晚吧,不勉強你睡床。”

說完我背對著太宰先生悶頭就睡。

我依稀聽見太宰先生的輕笑聲,隨後太宰先生側躺下來,我的位置就急劇縮小,不能自由翻滾,還有一絲尷尬,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還沒等我反悔太宰先生就關了燈,讓房間陷入無光的黑暗,在夜晚似乎會放大很多細小的聲音,外面時不時的車過聲,人們說話聲,以及房間裏的呼吸聲。

也會讓人陷入奇怪思想漩渦中……

其他人的爸爸會帶著孩子入睡嗎?應該會的吧,這是我第一次和太宰先生一起睡覺啊,啊,上次不算!我生病了!這就是平常父子的相處嘛……

不,不對,誰會像我和太宰先生這樣疏遠啊。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黑羽不該去羨慕人類,神無月也不該去找太宰先生……

我在這種消極的思想中睡著。

‘我對你很失望!你出生就該順從太宰先生!’羽生春美模糊身影對我大喊。

‘你現在乖乖回來,做好你的黑羽神明永生永世庇護羽生家!’外公嚴肅冷漠對我說。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們吧!’我異能中的妖怪們矜牙舞爪向我撲來。

猛地被噩夢驚醒,睜開眼大汗淋漓驚魂未定喘著,我掃了一眼陌生環境,半慢拍想起自己在旅館中。

房間還是漆黑一片顯然還沒到早上,繁星依舊在空中閃爍。

“怎麽了……”我在黑暗中聽見太宰先生還沒睡醒朦朧聲音問道。

我還沒出聲,太宰先生就迷迷糊糊伸出手把我攬住,緊緊靠近太宰先生懷裏,我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太宰先生還半睡半醒著,我後背被太宰先生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

分明還沒醒,嘴裏輕到只有非常靠近才能聽見他含糊說的話。

“嗯嗯……沒事不怕……爸爸在這裏。”

我用力抿緊嘴,是怕自己哭出來,或許我並不知道有什麽好哭的,但是我能感受到此刻我是開心的,是幸福的。

被禁錮是不適的,但我分明在太宰先生懷裏感受到了這麽一絲安全感,是擁有父親的感覺。

可能被我目光盯醒了,太宰先生半睜眼,唔了一聲看著我問:“怎麽了嗎?神無月,你滿頭都汗。”

我睡意早就被噩夢驅散了,無比清醒看著太宰先生,猶豫半響:“……做噩夢了。”

太宰先生可能困的不行了,轉眼又要睡著了,嘴裏還強撐著:“噩夢都是假的,妖魔鬼怪都要先過我這關……”說完嘴裏就發出呼氣的呼嚕聲。

我看著太宰先生與白天掌控一切相反有些傻氣睡顏,莞爾一笑。

現在的太宰先生才讓人順眼些。

本我也想安安靜靜再繼續睡,外面不安分的妖怪發出尋找獵物嘶吼,從數量來看有幾只是循著我氣息而來。

我小心翼翼掙脫出太宰先生手臂,熟睡的太宰先生就是翻了個身繼續睡,完全沒有察覺我起身了。

我幫太宰先生拉好被子,輕手輕腳掩門。

妖魔鬼怪還是別靠太宰先生了吧,能在噩夢後安撫我,就算太宰先生做到了做爸爸的責任吧。

現在是我的戰鬥。

端午安康!收到地雷才發現好像確實……拖太久了_(:зゝ∠)_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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