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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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京都來第一天晚上我就替本地神明管教下了這群肆意妄為的妖怪們。
數量龐大，力量卻是一群不堪一擊。
我站在天臺感受到夜晚的寒風，吹著我的外套呼呼作響。
我雙手放進口袋裏，對在空中圍著我徘徊，站在天臺邊緣伺機而動渾身黑漆漆露出血紅眼睛妖怪們，揚了揚下巴，笑的十分囂張、眼神不加以掩飾露出藐視看著它們。
“我說，你們是一起送死，還是我一個個殺？”
站在我正前方的妖怪微微瞇了下眼，以超越人類肉眼速度率先向我沖來，其他妖怪也跟隨其後發起進攻。
我從容的看著妖怪急不可待沖來，在即將觸及到我一秒，我終於把手從口袋裏拿出來，半秒內手上出現妖刀對著妖怪揮處一個完美的弧度。
月光的照映讓刀身放射出白色寒光，威懾著眾妖，讓它們不由心生畏意，圍著的我有些妖怪都退了一步。
其中有個妖怪喉嚨中發出屬於野獸威脅的低吼聲，才止住想要逃跑的妖怪們。
我毫不留情發出嗤笑聲：“我該為你們的無畏鼓掌嗎。”
說完我神色一頓，恍惚間發現自己性格現在好像與之前有些大不相同了……
自從我離開羽生家後我說話越來越囂張了，放在往常我在外面說的每一句話我小心謹慎，不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也避免讓別人抓住把柄說羽生家的不是。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在我走神幾秒鐘妖怪就已經揮舞著利爪沖到我面前來了。
用妖刀擋住正前方攻擊卻沒躲過側後方來襲。
非人的力氣把我一下子打飛出天臺，撞擊到隔壁玻璃寫字大樓上好在裏面已經沒人在裏面辦公了，還沒等我穩住身體又從光滑的玻璃面滑落，從十幾層高樓以自由落地姿勢，往下墜落。
我沒有任何慌亂，仰望看著我墜落的妖怪們瞇了瞇眼冷笑輕哼了一聲。
在半空中伸展出翅膀扇動幾下緩沖我下降的速度，身體周圍發出淡淡的白光把我包裹住。
在我沒註意到的地方，旅館窗內被白光照出一個修長的身影一動不動豎立在那裏。
妖化的服裝似乎因為加入神明力量發生改變，暗色狩衣變成白底金紋，聖潔的就如神子降臨人間，冷清冷傲。
我完成妖化後，穩穩停留在空中，不再往下掉落。
我擡了擡眼皮豎瞳發冷光，無情望向黑漆漆上空妖氣，所有情緒在一瞬間被凍結。
“雜碎，該被徹底清除。”
我冷靜的發出宣告。
我站立於天臺邊緣，以月亮為背景，把手中的妖刀刺進最後一只妖怪胸口，回抽刀身，妖怪發出最後一聲哀嚎炸裂於原地，再也不見。
我沒有立刻解除妖化，而是察覺到了來者是天上來客，應該以這副摸樣迎接以前的故人而已。
“真是不錯呢……你的刀法依舊是如此賞心悅目，黑羽。”
聲音是從背後傳來的。
我側過頭，看著金色長發碧眼一看就是典型花花公子做派的神明。
聲音似曾相識……
我垂眸思索了一番，才恍然想起做夢好像聽見過他的聲音。
“啊……你是夢裏的那個……神？”
我不動聲色打量了下這個神明，怎麽看都是非常不著調的公子哥，微微遲疑了一下。
“哦呀，成為人類後，你居然還會記得我？”
這位神明似乎並不在乎我的眼神，脾氣很好的，臉上掛著溫和笑容，仍由我直視神明。
我淡漠神態回應了下他：“只是在夢中出現過一次。”
他語氣像問家常一般，笑容絲毫沒有變化，可是他的碧綠的眼眸卻認真的盯著我。
“你後悔了嗎？經歷過人世間覆雜感情，你想回歸於神位上了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不出任何謊言或敷衍，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心裏莫名湧出幾分委屈，在他身上感覺找到可以告狀的大人，但只有以沈默回應。
沈默了半響，他收了笑容，露出像拿我沒辦法的長輩無奈的神情長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沒關系，你遲一點回答我也沒關系，我也不是逼你什麽，只是有些擔心你。抱歉，我才發覺現在這麽晚了，你現在是個人類幼崽，該好好睡覺才是，妖怪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這些神明來做吧，去吧，去睡覺吧。”
他說著輕輕把我向天臺門口推了下。
我抿了抿嘴，最後還是選擇離開天臺，留這位神明在天臺獨自賞月。
藍蝶輕輕扇動著翅膀飛到神明身邊，化身出一位青年的神明。
“許久年沒有看見您苦惱又無奈的神情了，大國主大人。”
禦影望著月感嘆道。
大國主展眉笑了笑，又回到往常神態。
“是有些煩惱，那孩子，要是我知道他會陷入這番境地，我絕不會同意他離開我庇護，成為一個人類的。”
“黑羽，還是個孩子啊，不過他一直以來都非常穩重，大國主大人也該放寬心才是……”
大國主收了笑容，沈思一會道：“禦影，神明誕生的原因有各種各樣的，有的是做為人類太有名死後被供奉成神，有的是神生下神就如我一樣，大多數神是從願望中誕生。”
“其他神明都會以最好的姿態降世，絕大數都是成人了，而這麽多年來黑羽一直一直都是孩子，他從為長大，人類也認為庇佑孩子的神明也該是孩子，只有孩子時期，最天真，最心軟，最純凈，黑羽他才長不大。”
“分明是個孩子，卻手持太刀幹掉一個個妖怪，戰鬥力完全可以媲美戰神，明明擁有強大力量，卻會如同真正孩子般渴求父母愛護。”
最後大國主嘆息道：“我成全了他的願望，為什麽他會淪落成人妖神聚集的怪物。”
“大國主大人……”禦影想安慰大國主又不該如何開口。
“他想成為個人類，卻成為半妖的後裔，我在人間淡化了黑羽的事跡封印他體內神力，卻因他家人自私，信仰重新回到他身上，這些身份都變成他的枷鎖，一層層往上疊加。”
“他遲早會崩潰的，但願到那時我能……”
最後一聲低語被黑夜吞沒，一只烏鴉在樹上發出一聲啞叫，飛過空蕩蕩的天臺。
烏鴉曾是是黑羽神明的化身。
我又換回了我休閑裝，輕手輕腳的開門，見房間還是一片漆黑，又慢慢關合上房門。
直到我走進裏面，才看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坐在破椅子上看夜景的太宰先生。
月光照亮太宰先生身上，在沒有開燈的房間中，讓他顯得格外冷清，疏離感更強了，本來太宰先生天生擁有的落寞氣質無限放大。
我恍惚有些明白羽生春美為什麽會在分手短期內癡迷於太宰先生了。
我暗自嘆口氣，我果然是她的孩子啊。
之前為什麽會對才見面沒多久的太宰先生敞開心扉，讓他毫無顧忌傷害我，分明我和她一樣對太宰先生身上這股不屬於任何地方氣質吸引了，會想要護住他，放縱他的願望。
可惜我也和太宰先生一樣對世間無眷戀感，太宰先生有勇氣去嘗試死亡，而我膽小的祈願有誰能把我一下子解脫人類軀殼。
太宰先生看夠了風景，轉過來微笑看著我：“我剛剛一伸手，發現該乖乖躺在床上的小孩不見了，嚇得我還以為有那個小偷把神無月君偷走了呢。”
我心虛了移開了下視線，鎮定的回答：“我只是去上了個廁所。”
太宰先生眼睛彎了彎：“是嘛，我起來發現外面景色真不錯，看了好久呢。”
外面不就是一棟寫字樓嗎，有什麽好看……
等等。
我無聲的瞪了下太宰先生，你分明全知道了還裝啥都不知道！
耍我的啊！
太宰先生看見我的反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他眼睛被月色渡上了亮光，穿著白襯衣他一笑就沖散了距離感，溫和的像個好爸爸。
可惜只是像。
“神無月君，你讓我想起一個故事裏的主人公。”
太宰先生細細的盯著我看，我直視他時，從他眼中看見幾分明顯的難過。
奇了，太宰先生不是一向都難懂的嗎？
我還是給太宰先生面子順著他話往下講：“是什麽故事？”
“彼得·潘，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心‘咚’一下，感覺踩空感一般，我再感受已經沒有了，我垂下眼眸看著地面上的影子。
“沒有看過呢，他為什麽和我一樣？”
我看見太宰先生的慢慢走了過來，他的鞋子停在我面前，蹲下來，知道我在看地面，自己側了側頭仰視我
：“現在是床頭故事環節，要聽故事的孩子要到床上去，才能聽哦。”
說完毫無預兆伸手抱起我，害得我嚇了一跳。
懵逼的讓太宰先生把我抱回床上，脫好鞋還給我蓋好被子，手在我胸脯面前一下一下輕拍著。
太宰先生聲音其實挺好聽的，我迷迷糊糊想著。
我聽完後，終於有些昏昏欲睡，在睡入夢鄉前一刻，我含糊的問道：“彼得潘會不會已經死了，他的媽媽才會關上了窗戶，生下了另一個孩子把愛全給了他的弟弟妹妹？”
輕拍的節奏停頓了一下。
“或許吧。”
我終於閉上了眼睛，嘟囔了一句我自己都不記得話也不記得太宰先生回了我什麽。
太宰治支起身體不再輕拍神無月，以免打擾他好夢。
太宰治把手放在神無月頭上，把他前額的劉海薅上去，露出他潔白的額頭，太宰治發自內心笑了起來。
語氣是他都未曾發覺的溫柔。
“放心吧，無論是我還是羽生家，都不會關上窗戶把你遺忘在外面，把愛都給另一個孩子。”
你是被所有人所愛的孩子。
我看了這麽多故事書，還是覺得彼得潘符合神無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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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量龐大，力量卻是一群不堪一擊。
我站在天臺感受到夜晚的寒風，吹著我的外套呼呼作響。
我雙手放進口袋裏，對在空中圍著我徘徊，站在天臺邊緣伺機而動渾身黑漆漆露出血紅眼睛妖怪們，揚了揚下巴，笑的十分囂張、眼神不加以掩飾露出藐視看著它們。
“我說，你們是一起送死，還是我一個個殺？”
站在我正前方的妖怪微微瞇了下眼，以超越人類肉眼速度率先向我沖來，其他妖怪也跟隨其後發起進攻。
我從容的看著妖怪急不可待沖來，在即將觸及到我一秒，我終於把手從口袋裏拿出來，半秒內手上出現妖刀對著妖怪揮處一個完美的弧度。
月光的照映讓刀身放射出白色寒光，威懾著眾妖，讓它們不由心生畏意，圍著的我有些妖怪都退了一步。
其中有個妖怪喉嚨中發出屬於野獸威脅的低吼聲，才止住想要逃跑的妖怪們。
我毫不留情發出嗤笑聲：“我該為你們的無畏鼓掌嗎。”
說完我神色一頓，恍惚間發現自己性格現在好像與之前有些大不相同了……
自從我離開羽生家後我說話越來越囂張了，放在往常我在外面說的每一句話我小心謹慎，不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也避免讓別人抓住把柄說羽生家的不是。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在我走神幾秒鐘妖怪就已經揮舞著利爪沖到我面前來了。
用妖刀擋住正前方攻擊卻沒躲過側後方來襲。
非人的力氣把我一下子打飛出天臺，撞擊到隔壁玻璃寫字大樓上好在裏面已經沒人在裏面辦公了，還沒等我穩住身體又從光滑的玻璃面滑落，從十幾層高樓以自由落地姿勢，往下墜落。
我沒有任何慌亂，仰望看著我墜落的妖怪們瞇了瞇眼冷笑輕哼了一聲。
在半空中伸展出翅膀扇動幾下緩沖我下降的速度，身體周圍發出淡淡的白光把我包裹住。
在我沒註意到的地方，旅館窗內被白光照出一個修長的身影一動不動豎立在那裏。
妖化的服裝似乎因為加入神明力量發生改變，暗色狩衣變成白底金紋，聖潔的就如神子降臨人間，冷清冷傲。
我完成妖化後，穩穩停留在空中，不再往下掉落。
我擡了擡眼皮豎瞳發冷光，無情望向黑漆漆上空妖氣，所有情緒在一瞬間被凍結。
“雜碎，該被徹底清除。”
我冷靜的發出宣告。
我站立於天臺邊緣，以月亮為背景，把手中的妖刀刺進最後一只妖怪胸口，回抽刀身，妖怪發出最後一聲哀嚎炸裂於原地，再也不見。
我沒有立刻解除妖化，而是察覺到了來者是天上來客，應該以這副摸樣迎接以前的故人而已。
“真是不錯呢……你的刀法依舊是如此賞心悅目，黑羽。”
聲音是從背後傳來的。
我側過頭，看著金色長發碧眼一看就是典型花花公子做派的神明。
聲音似曾相識……
我垂眸思索了一番，才恍然想起做夢好像聽見過他的聲音。
“啊……你是夢裏的那個……神？”
我不動聲色打量了下這個神明，怎麽看都是非常不著調的公子哥，微微遲疑了一下。
“哦呀，成為人類後，你居然還會記得我？”
這位神明似乎並不在乎我的眼神，脾氣很好的，臉上掛著溫和笑容，仍由我直視神明。
我淡漠神態回應了下他：“只是在夢中出現過一次。”
他語氣像問家常一般，笑容絲毫沒有變化，可是他的碧綠的眼眸卻認真的盯著我。
“你後悔了嗎？經歷過人世間覆雜感情，你想回歸於神位上了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不出任何謊言或敷衍，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心裏莫名湧出幾分委屈，在他身上感覺找到可以告狀的大人，但只有以沈默回應。
沈默了半響，他收了笑容，露出像拿我沒辦法的長輩無奈的神情長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沒關系，你遲一點回答我也沒關系，我也不是逼你什麽，只是有些擔心你。抱歉，我才發覺現在這麽晚了，你現在是個人類幼崽，該好好睡覺才是，妖怪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這些神明來做吧，去吧，去睡覺吧。”
他說著輕輕把我向天臺門口推了下。
我抿了抿嘴，最後還是選擇離開天臺，留這位神明在天臺獨自賞月。
藍蝶輕輕扇動著翅膀飛到神明身邊，化身出一位青年的神明。
“許久年沒有看見您苦惱又無奈的神情了，大國主大人。”
禦影望著月感嘆道。
大國主展眉笑了笑，又回到往常神態。
“是有些煩惱，那孩子，要是我知道他會陷入這番境地，我絕不會同意他離開我庇護，成為一個人類的。”
“黑羽，還是個孩子啊，不過他一直以來都非常穩重，大國主大人也該放寬心才是……”
大國主收了笑容，沈思一會道：“禦影，神明誕生的原因有各種各樣的，有的是做為人類太有名死後被供奉成神，有的是神生下神就如我一樣，大多數神是從願望中誕生。”
“其他神明都會以最好的姿態降世，絕大數都是成人了，而這麽多年來黑羽一直一直都是孩子，他從為長大，人類也認為庇佑孩子的神明也該是孩子，只有孩子時期，最天真，最心軟，最純凈，黑羽他才長不大。”
“分明是個孩子，卻手持太刀幹掉一個個妖怪，戰鬥力完全可以媲美戰神，明明擁有強大力量，卻會如同真正孩子般渴求父母愛護。”
最後大國主嘆息道：“我成全了他的願望，為什麽他會淪落成人妖神聚集的怪物。”
“大國主大人……”禦影想安慰大國主又不該如何開口。
“他想成為個人類，卻成為半妖的後裔，我在人間淡化了黑羽的事跡封印他體內神力，卻因他家人自私，信仰重新回到他身上，這些身份都變成他的枷鎖，一層層往上疊加。”
“他遲早會崩潰的，但願到那時我能……”
最後一聲低語被黑夜吞沒，一只烏鴉在樹上發出一聲啞叫，飛過空蕩蕩的天臺。
烏鴉曾是是黑羽神明的化身。
我又換回了我休閑裝，輕手輕腳的開門，見房間還是一片漆黑，又慢慢關合上房門。
直到我走進裏面，才看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坐在破椅子上看夜景的太宰先生。
月光照亮太宰先生身上，在沒有開燈的房間中，讓他顯得格外冷清，疏離感更強了，本來太宰先生天生擁有的落寞氣質無限放大。
我恍惚有些明白羽生春美為什麽會在分手短期內癡迷於太宰先生了。
我暗自嘆口氣，我果然是她的孩子啊。
之前為什麽會對才見面沒多久的太宰先生敞開心扉，讓他毫無顧忌傷害我，分明我和她一樣對太宰先生身上這股不屬於任何地方氣質吸引了，會想要護住他，放縱他的願望。
可惜我也和太宰先生一樣對世間無眷戀感，太宰先生有勇氣去嘗試死亡，而我膽小的祈願有誰能把我一下子解脫人類軀殼。
太宰先生看夠了風景，轉過來微笑看著我：“我剛剛一伸手，發現該乖乖躺在床上的小孩不見了，嚇得我還以為有那個小偷把神無月君偷走了呢。”
我心虛了移開了下視線，鎮定的回答：“我只是去上了個廁所。”
太宰先生眼睛彎了彎：“是嘛，我起來發現外面景色真不錯，看了好久呢。”
外面不就是一棟寫字樓嗎，有什麽好看……
等等。
我無聲的瞪了下太宰先生，你分明全知道了還裝啥都不知道！
耍我的啊！
太宰先生看見我的反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他眼睛被月色渡上了亮光，穿著白襯衣他一笑就沖散了距離感，溫和的像個好爸爸。
可惜只是像。
“神無月君，你讓我想起一個故事裏的主人公。”
太宰先生細細的盯著我看，我直視他時，從他眼中看見幾分明顯的難過。
奇了，太宰先生不是一向都難懂的嗎？
我還是給太宰先生面子順著他話往下講：“是什麽故事？”
“彼得·潘，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心‘咚’一下，感覺踩空感一般，我再感受已經沒有了，我垂下眼眸看著地面上的影子。
“沒有看過呢，他為什麽和我一樣？”
我看見太宰先生的慢慢走了過來，他的鞋子停在我面前，蹲下來，知道我在看地面，自己側了側頭仰視我
：“現在是床頭故事環節，要聽故事的孩子要到床上去，才能聽哦。”
說完毫無預兆伸手抱起我，害得我嚇了一跳。
懵逼的讓太宰先生把我抱回床上，脫好鞋還給我蓋好被子，手在我胸脯面前一下一下輕拍著。
太宰先生聲音其實挺好聽的，我迷迷糊糊想著。
我聽完後，終於有些昏昏欲睡，在睡入夢鄉前一刻，我含糊的問道：“彼得潘會不會已經死了，他的媽媽才會關上了窗戶，生下了另一個孩子把愛全給了他的弟弟妹妹？”
輕拍的節奏停頓了一下。
“或許吧。”
我終於閉上了眼睛，嘟囔了一句我自己都不記得話也不記得太宰先生回了我什麽。
太宰治支起身體不再輕拍神無月，以免打擾他好夢。
太宰治把手放在神無月頭上，把他前額的劉海薅上去，露出他潔白的額頭，太宰治發自內心笑了起來。
語氣是他都未曾發覺的溫柔。
“放心吧，無論是我還是羽生家，都不會關上窗戶把你遺忘在外面，把愛都給另一個孩子。”
你是被所有人所愛的孩子。
我看了這麽多故事書，還是覺得彼得潘符合神無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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