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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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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太宰口袋裏裝著剛買的消腫藥膏,站在人山人海的人群之外角落中。

每個人忙碌為那個從海中帶著渾身是傷連潛水服都破破爛爛,擡上雪白幹凈擔架上就被血水染紅的孩子奔跑著。

太宰遠遠的看了一眼還未關上救護車大門醫護人員時刻搶救著昏迷不醒的神無月。

當他人回過神覺得角落裏的人和救護車的孩子長的十分相似想仔細扭頭看看時,人早就離開了。

手放進口袋裏握著藥店裏買的最好藥膏,太宰治有些心疼自己難得舍得給花錢,居然還沒派上用場。

太宰漫無目的走到偵探社附近的河邊,才回想起這裏似乎是第一次見神無月被自己入水舉動嚇到哭泣的地點。

太宰治重新站回原來入水的位置,不過他並沒有想要跳下去的意思。

他從另一側口袋中拿出拇指大小蓋著木塞的玻璃瓶,裏面流動著透明液體。

太宰治把它舉到平視自己眼睛的水平線,從透明液體中看景色都扭曲了,根本就看不出什麽。

這是森鷗外給他的。

在三個人因為神無月教育問題上爭鋒相對,可惜誰也不敢去真的從羽生老爺子這裏搶撫養權,不然可能損失的絕對是自己。

哪怕太宰治是神無月的親爹也沒得商量。

於是三個人很快放棄了沒有結果毫無意義的爭論。

條野采菊以公事為由率先離開,隨之太宰治也打算轉身離開時,森鷗外喊住了他,臉上掛在太宰治看了他最熟悉不過的笑容,一副算計別人的笑容。

“太宰君,還記得你十五歲我派你調查前任boss任務對你承諾過給調制你安樂死的藥嗎?”

森鷗外現在揚著的嘴角和當年不懷好意讓十五歲太宰治去出任務時一模一樣。

太宰治側著身子面上沒有一點情緒波瀾盯著森鷗外,心裏吐槽著,有些人著過多久都無法改變爛到骨子裏陰險狡猾。

對視了一會,太宰治想著要是不聽聽他說什麽,森鷗外是不會如此輕易放他離開了。

想到這點,太宰治無奈轉回身走回原地微微擡起眼望著森鷗外問:“森先生,首先有一點我要告訴你,我可是不會再為你做任何事情了,現在的我是偵探社中一員。”

森鷗外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諷刺還是什麽,太宰治也不介意他到底笑的意思到底是哪種。

“太宰君,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兌現我的承諾而已。”

說完,森鷗外從白大褂口袋中掏出一小瓶液體拋向給太宰治。

太宰治毫不費力接住,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物,意義不明說道:“森先生可真難得兌現承諾啊……可惜大多數是都是謊言。”

森鷗外睜開他那雙深不見底全是令人寒顫算計的紫紅眼眸照映著太宰治與他幾分相似笑臉。

語氣輕柔並且倆分真情實意勸解道:“太宰君,我還是建議神無月放到我這邊教育,我說不定會把他當下一任繼承人來培養。”

太宰治可能之前都帶著漫不經心的態度,但對森鷗外的回答,他鳶色的眼睛沒有一絲笑意的認真,語氣堅決有力:“我是絕對不可能把他交給你的,他也絕對不會成為下個我。”

喝下去就會死了吧。

盯著玻璃瓶看了好久,太宰治心裏浮現處微妙感情,名為遺憾的情緒。

會想神無月那孩子長大後會長成什麽樣子呢?會成為一個怎樣的大人呢……好好奇啊,有什麽快進的方法讓自己既能看見長大後的神無月又不耽誤自己自殺呢……

不過好像沒有呢……

太宰治大大的嘆了口氣,要不推遲下?死的時候什麽都可以,可長大的神無月就那麽一次。

對啊,他長大的時間就那麽一次。

得好好看看才行。

太宰治打開瓶塞把藥物倒進橋下激流中。

又想到什麽,手忽然一頓,輕嗅了下瓶口,表情很是無語。

“那個大騙子……”

這哪裏安樂死的藥物啊?!明明就是愛麗絲喝剩下的波子汽水啊!

大騙子森鷗外!無良醫生!開藥都給的假藥!

進行第二次輸血搶救之後,在重重醫護人員監護下我睜開沈重的雙眼。

身上全是妖怪鋒利牙齒咬痕上,腿部肩部因為傷及韌帶要盡快做手術,暫時性需要臥床。

接到醫院通知的外公立即幫我轉院,配置三位醫生兩名護士全方面功能的急救車。

一個小時內從橫濱醫院轉運至之前我已經在幾個月前進行了一臺手術的東京醫院,早就接到我外公電話的醫護人員早早做好準備剛把我的病床推送下急救車就直接送進手術室。

等我從全麻消中清醒過來已是夜幕沈沈了。

病房裏漆黑一片顯得非常寂靜,傳來的聲響只有安置在我床旁邊觀察我生命體征的心電監護儀。

一聲一聲平穩電子聲證明我心臟正良好跳動著。

回想起我昏迷的最後一眼是螢丸完全沈沒在海底,我緩緩閉上眼睛,遮住我眼中悲傷。

“螢丸的事情我很抱歉……”

無人的病房響起了一位少年充斥的愧疚音桑。

我睜開眼,就看見夜鬥垂著腦袋無精打采站在我床邊。

緩緩的深吸一口氣扭過頭,望著從高處看見夜色中車流不息窗外,也照映著我和夜鬥模糊的身影。

“事已至此,何以會正,夜鬥你也是為了救我,不用再過於苛責自己了。”

我語氣平淡的安慰夜鬥。

夜鬥不知道再想什麽,沈默了半響後帶著試探的問道。

“……神無月你該不會真的心存死志了吧?”

我眨了下眼,很快的把頭扭回去帶上我的笑容對夜鬥說:“沒有啦,夜鬥你想多了,安心吧我暫時還不想死呢。”

夜鬥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說:“我可能之前沒說過,自殺的家夥是無法進入彼岸的。”

不知為何聽完我臉上的笑容完全掛不住,面無表情的看著夜鬥。

“人類的時間也並不長為何不去好好愛它呢,我哪怕停留至這個世間幾百年了我依舊看不夠它,不要去放棄它啊,神無月。”

可它似乎並不值得我愛啊。

“……我知道了。”

面對夜鬥真心實意的關心,我轉移目光不去看夜鬥那雙似可以把我內心看透的眼睛,下意識敷衍道。

“那你好好休息,螢丸我會再想辦法的。”

說完夜鬥消失在房間裏,會歸於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

我其實沒有表現的那麽平靜,只是不想在人面前像個只會大哭大鬧的孩子,應該有瞞過去吧……

我忽然一楞,記起我身邊還有個心電監護,看來我完全沒有騙過夜鬥啊……

想到剛剛還故作平靜的模樣,我就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我還真是個笨蛋啊。

又想到夜鬥非常認真告誡我的模樣,收起嘴角,看著窗外夜景輕嘆。

自殺不能進入彼岸嗎……

住院第二天我就迎來小夥伴們‘友好’慰問。

征十郎身上還穿著校服,一進病房就一書包砸在我肚子上。

雖然不是很痛,但是看他倆的表情絕對是不高興了,還是要裝出幾分可憐兮兮。

“征十郎我好痛……”

嘟起嘴裝模作樣哼了幾聲,眨了眨眼睛試圖擠出一滴眼淚來。

征十郎完全不上我的當,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站在床邊看著我做戲。

好在凜凜蝶是女生,心腸軟,給個臺階就下來了。

但也裝作大人對我搖搖頭,葡萄般眼睛卻像看我像個幼稚園調皮搗蛋小朋友嘆氣:“沒想到你居然還跑到橫濱去下海撈寶,孩子你是嫌作業不夠還是覺得周末太閑?”

這就開啟說教模式了嘛?

“我看報紙的時候真是嚇死了!他們說你被海中未知動物咬得半死不活時,我都嚇蒙了!”

凜凜蝶雙手叉腰生氣鼓起來臉來說:“這個學期你都曠了多少天課了?出勤率極低的羽生神無月同學?”

我當然不會和他倆傾訴我這倆天經歷了什麽,只能單手撓撓了後腦勺臉上帶著苦笑。

在他們離開之前,征十郎扭頭問了我一句:“神無月你真的不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我一楞,對征十郎露出往常一般的笑容:“安心吧,我沒事的。”

門沿關實後,我卸下笑容,背部靠著床頭絢麗夕陽光線直照進來病房,心裏只剩下無盡的疲倦。

外公禁止我再去橫濱下海探尋螢丸,好在外公又多請了幾艘打撈隊還在幫我尋找,不過媒體們一報道我在海中遇難是遭生物攻擊後是沒有什麽人會為了懸賞冒險了。

抱歉啊,征十郎,凜凜蝶,我只能瞞著你們,希望你們不要怪我。

現在才發現原來夕陽也如此讓我不能直視,對吧螢丸……

再無回應我。

感謝擁有非人類的血脈讓我體質非同常人。

在術後第二周我在跌破各位醫生的眼鏡下康覆出院,超出常人一半時間,甚至還不用做康覆治療就能跑能跳更沒事人一樣了。

回到羽生家,剛收拾好物品就被外公叫去書房談話。

外公喝著茶隨手遞給我給一份信封裏面是一張請柬上面一看字體就是大師親自寫出來緋句。

“一周後你和我一起去,必須去。”

簡短的語句中我幾乎知道這場宴會非同小可,容不得我拒絕。

更新就定在中午12點吧,要是中午沒更新就說明我還沒寫完嗚嗚嗚qaq

抱歉,這章我寫的非常不順暢,很卡很卡很卡……

好像有一位小可愛給我專欄投雷了……這邊不會顯示,我在這裏感謝下老板!

即將二十萬字我都還沒寫完,看來要直奔三十萬字了(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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