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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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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與外公談話結束時,月亮已高高掛起。

關好障子門,就站在走廊上無求無欲平靜看著最自然沒有一絲雜質天空上仰望零零散散的星星。

挺像螢火蟲的不是嗎?

“原來東京還有如此風雅的府邸啊,實屬少見真是美極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似年歲沈澱而變得低沈嘶啞,我急匆匆的向周圍查看,在月光照射下外婆精心打理的假山水塘庭院邊有個極大的後腦勺個子矮矮穿著和服的老者。

確認來者確實是妖怪,我瞬間進入妖化備戰狀態,神情警惕。

並不是我小題大做,而是眼前這個妖怪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穿過花開院布下的結節還不驚動他人情況下自由出入到羽生家主臥來。

太危險了。

我大腦拉響了三級紅色警報。

左手拿著妖刀的手,拇指悄然推開一截明晃晃的刀身。

我滿臉警惕的低聲問道:“你進入羽生家到底有什麽企圖?!”

他腳下的木屐發出‘噠噠’倆聲轉過身來,臉上滿是皺紋對我笑了笑:“不必緊張,小子。”

他說完話反而我更加警惕了。

敢把羽生家當自己庭院閑逛的妖怪必定不是等閑之輩。

“我只是被如此美麗庭院吸引了眼睛,想必會每日細心打理,自然是一位擁有巧手美人。”

幾乎接近於調戲的輕浮。

我微瞇了下眼睛,大腦從所有看過的妖怪書籍中找符合眼前行為外貌妖怪。

“滑頭鬼。”

雙手兜在袖中的老者定眼看了我一會才慢吞吞的肯定道:“你,很不錯嘛,小子。”

我並沒因為他的誇獎而感到高興,我把那一節抽出來的刀身收回去,用刀鞘尖對準滑頭鬼,沈著臉:“你來此目的到底是什麽?!”

他完全不把我手中的太刀放在眼裏,就站在原地用眼神打量我就是不回答我的話。

良久後他笑起來道:“最近東京都在流傳著一位守護孩子的神明,呆在家裏也閑著就出來找找。”

前段時間確實在班上聽同學們談笑中聽聞過有這位神明,傳聞中他出沒在黑夜中,後背長著黑色翅膀外貌如同孩子般形態臉上掛在面具,會在孩子遭遇妖怪襲擊後現身並擊退妖怪,是一名守護以守護孩子為職責的神明。

當我聽到滑頭鬼的話,皺了一下眉頭道:“那你失望了,雖讓我返祖特征的確是與傳聞中那位神明外表特征相似可我的確是人類,你找錯人了。”

可他聽完我的話並沒離開甚至連失望都沒有。

在蒼老臉上的笑容依稀可見老者年前時那份桀驁不馴,他哼笑了一聲:“小子,要是你生在豐臣秀吉那個年代我說不準會讓你進我的奴良組,要不要考慮下和我孫子喝交杯酒?”

我腦海裏閃過一個人,擡眼望著眼前這個估計十有八九有關系的妖怪問:“奴良陸生?”

他笑著沒有說話也沒有出聲否認。

我垂下眼心裏有數了:“和妖怪同伍是對我的屈辱,現在立刻滾!”

說完我就聽見老者抖了抖袖子搖搖頭臉上掛在可見的失望嘆氣道:“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好拐了咯……”

我還在這裏聽著呢!

我嘴角抽了抽。

“那位神明在十年前我都還聽過他的消息,明明近幾年都沒有出現了,卻不知最近又活躍起來了。”

我聽完滑頭鬼的話頓了頓,把拿刀的手放下來,少了幾分尖銳的態度,輕聲問道:“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妖怪的情報會如此好拿?

他轉身向外面走去毫無防備的把背影對著我聲音漸行漸遠:“就當感謝你父親救下我組裏那個笨手笨腳的貓崽子吧。”

悄無聲息的來也不驚動任何人的走。

這種妖怪對於羽生家來說太危險了,得找花開院弄一個防得住滑頭鬼的結界。

收了自己一身的妖化狀解除自己繃緊狀態,臉上略帶疲倦看著就像連花草都沒有發現滑頭鬼到來過的庭院。

聲音輕到說給自己聽:“太宰先生是不會樂意把人情用到我身上的……畢竟我是如此的讓他厭惡。”

這份難過不會被任何人知曉。

會在夜裏陪伴我安慰我的人也已沈睡在陽光照射不進深海之中。

本以為傳聞中神明昨夜聽聽就過去了,沒想到……

我剛回到校園換室內鞋就一路聽見各種不同年齡段的學生對於那位神明各種議論紛紛。

是最近最流行的話題。

之前校園裏流行的話題還是我是mafia boss的親兒子呢。

不是校園話題風雲人物後,目光焦點急劇下降,這讓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進入教室門和征十郎、凜凜蝶打過招呼坐在課桌上,有一種久違平靜生活,似我已經好幾年沒有上過學的陌生感。

大家都陌生了起來,明明才半個月,卻已經被同學排外了呢。

趴在課桌上裝作補覺從臂彎偷偷的覷著眼觀察班上同學的小群體。

啊……我說錯了,還是有人沒變的……

看著凜凜蝶又一次搞砸把上來和她搭話女生氣走,征十郎收個作業讓男同學嚇得瑟瑟驚驚。

“噗。”

趁他們還沒發現把沒忍住笑的臉趕緊埋進手臂藏起來。

中午時間也他們倆聚在一起吃飯聊學校我不在時期發生過什麽小事情。

這種時光太好了,會讓我產生不真實感。

這一刻我如岸上的魚得到了救命的一場雨,告訴我,我還活著。

我們三走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他們倆走在前面我落後一步看著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有光的朦朧感,似真似假。

他們倆都側著頭臉上帶著最自然最真實的笑容和我討論最稀松平常的話題。

就讓時間停在這一瞬間吧,不要再走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們還沒註意到我停下來還在繼續前進。

他們還在往前走,直到距離被拉開後,我才忽然惶恐不安起來,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他們的身影,不然他們就會離我而去,把我拋在原地再也找不到他們了。

可能發現沒聲了他們頓住腳步站在原地扭頭看著我,兩人有些疑惑為什麽我還在原地站著不動。

我放下擡起一半的手,看著陽光還灑在他們身上,而他們也如願的停下來等我。

等我大步向他們倆走去,站在與他們齊肩的位置。

手在莫名猶豫之間緊緊握成拳頭又很快松開,他們等了好一會向我催促了幾聲。

“神無月你站在那裏幹嘛,快點過來!不然我們要先走了咯!”

凜凜蝶側身看著我單手叉腰。

是的,沒有人會一直等你,人類壽命是短暫的,被留下被遺忘只會是我……

嗯?

我自己的想法突然困惑住了,回神的眨了眨眼。

我不就是個人類嗎?哪來這麽多感悟的?

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把這些奇怪無關緊要的問題拋之腦後,重新揚起笑容大步向征十郎他們邁去。

而這時有幾個其他班級同學正神采飛揚的討論什麽,正巧與我擦身而過。

‘哇!這個神明聽起來了好酷啊!所以神明大人一定要保護我啊,要求不高就是庇佑我小測的題目我全會做就成!’

一瞬間,感覺有人在敲擊我的靈魂,聽見心臟猛烈的搏動一聲。

一下子的恍惚讓我趔趄,還是征十郎眼疾手快趕緊過來扶穩我,沒讓我摔倒在地。

凜凜蝶看著我一言難盡的說:“你現在在病床躺久了,都能平地摔了嗎?”

我反駁道:“我這是低血糖!”

她完全不給我面子直接指出事實:“我們剛剛距離吃完午飯還不到十五分鐘。”

我被噎住又死撐著面子嘴硬說:“我只是走神了!”

凜凜蝶挑了下眉笑了下:“好吧,你們男生還真是小孩子脾氣,真好面子。”

說完她就轉身率先就往前走去,征十郎看了我一眼,也轉身往前去。

怪我,連累征十郎一起被鄙視了……

就在我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剛剛走過去的那群男生。

剛剛是中間那個男生和我說話嗎?

我抱著疑惑回到教室,才拉開椅子坐下翻開書,那種感覺又隨之而來。

‘聽上去很帥氣的樣子!庇佑我的神明是不是這位神明呢,好害羞啊!’

我單手撐著額頭緩沖一下突如其來的眩暈感,閉上眼休息下我從地板上撿起掉落的課本不由擡眼看去,甚至不用找,我就知道是講座旁邊那群說悄悄話的那位女生。

說起來挺奇怪的,明明都是一大群人但我就是能一下子知道是誰說的。

但也不會說的如此大聲傳進我的耳朵裏啊。

難道是幻聽?

我想我應該等晚上上心理課咨詢下老師了。

好在直到放學我都沒有再產生幻聽癥狀了,我和往常一樣跟朋友們告別,上自家的私家車回家等紅綠燈途中。

又來了。

‘庇佑孩子擁有黑羽的神明啊,我求求你保佑我的孩子,今晚會有妖怪來抓走我五歲的兒子,求求你今晚庇佑他吧!’

我從車窗外看見馬路邊一位遮不住憂愁的婦人。

我敢肯定她沒有開口說過話。

抱歉,大家久等了,最近太忙了前段時間工作量一下子超出我的之前的幾倍心理壓力也大了一倍,有些繃不住,過年我是沒有假的_(:зゝ∠)_我真的會加油抽空碼字的!

現在我也還沒適應這種忙到空隙時間都沒有的壓力……

不會坑的!但是變成了不定時更新了定時周更也沒有了……抱歉qaq真的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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