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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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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夜鬥還在望著太宰先生,他嘴巴微張毫不掩飾臉上的驚訝。

我對夜鬥笑道:“這位是太宰先生,我的生父。”

夜鬥轉過頭看看太宰先生又轉回來看看我:“你們……你們還真的非常像呢。”

我聽完揚起了嘴角:“不止你一個這麽說過。”

但每次有人說我都覺得開心,就像一條堅固並穩定的線牽連在一塊。

我和夜鬥打了聲招呼:“你先在坐在這裏,我等一會就回來。”

夜鬥向我揮了兩下手示意我趕緊去。

太宰先生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我和夜鬥打完招呼後也向他們揮了揮手。

海浪擊打著墻壁,退回去又擊上來,非常有節奏感讓我一直焦慮的心情有所緩解。

太宰先生的步伐也不快,甚至可以說非常的悠閑。

我偷偷的望了太宰先生幾眼有些猶豫的輕聲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太宰先生朝我的方向歪了歪腦袋,眨了眨鳶色眼睛顯得非常純良,困惑道:“神無月在指什麽?”

一想到國木田叔叔找不到太宰先生氣的張牙舞爪的模樣,我不禁有些無奈嘆口氣道:“還能指什麽啊,當然是太宰先生你的工作啊,國木田叔叔會生氣的!”

太宰先生恍然大悟,不過一下就拋之腦後:“啊——那個啊,今天可是周日,國木田君會理解我的!”

不,我想國木田叔叔不能……

偵探社屬於私人辦置的個體戶不存在周末休吧而且萬一有事件都需要人處理的,太宰先生他們應該是輪班制不過……太宰先生今天休還是不休有待確定。

太宰先生來找我,我是挺高興的,但還是讓太宰先生趕緊回去上班吧……

話說這麽說,太宰先生也不見的聽我的啊……

明明附近沒什麽人了,可太宰先生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一想到螢丸和夜鬥還在那邊等我後,我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剛剛平息的焦急問道:“太宰先生,我們到底要去哪裏?”

太宰先生用食指點了點下巴,思索了一下:“本來是想去找個井口的,可附近找不到,那只能其次去河邊吧。”

井口?河邊?

談話為啥要找這倆個地方?難道太宰先生又要入水?!

不行!這絕對不行!

我連忙跑到太宰先生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我十分嚴肅強硬:“不行!太宰先生我們換個地方吧!比如茶飲包間就很好!”

不知道為什麽頓了一下,太宰先生臉上出現一絲疑似尷尬的表情。

眼神都心虛移向一邊。

誒——真是很少見呢,太宰先生居然也會尷尬的嘛?

就連說話的語速都邊慢了!

“神無月那個……嗯,爸爸還在咖啡館賒賬呢……”太宰先生開口都猶猶豫豫,似乎非常不好意思。

我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層面的原因。

我有些好笑的說:“那由我來請太宰先生吧!”

我倒沒覺得什麽,但倒是太宰先生聽完我的話有些不高興:“沒有那個爸爸會讓孩子花錢呢。”

我一楞隨後努力憋笑。

這是我近來最輕松開心的笑容了,是真的開心。

我笑著對太宰先生說:“那太宰先生答應我不要跑去入水啊!”

太宰先生想了下才明白為什麽我剛剛反對去河邊和井邊了,他彎下腰眨眨眼對我問道:“難道神無月沒有聽說過井口邊會議?”

我擡起手摸摸下巴仔細想了想:“太宰先生是指江戶時代婦女雜談聊八卦由此得名得井口邊會議?”

太宰先生帶著滿意得微笑得支起身體,打了個響指:“答對!”

好偏的題目!簡直就是考冷門小知識!

我在心裏吐槽面上還是放心下來:“好吧,那就去河邊吧,太宰先生可千萬別看見一條河流就跳下去了咯!”

聞言太宰先生臉上帶著郁悶,我視諾無睹。

在路上我仰著頭對太宰先生帶著疑惑問:“太宰先生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海邊呢?雖然我每周日都約福澤老師,可我都是下午去偵探社報道的。”

太宰先生從他風衣口袋裏掏出一卷報紙笑著說:“大概是因為標題過於醒目。”

我從太宰先生這裏接過報紙攤開就看見放大幾倍的標題‘羽生少爺在海中尋寶!!!’

立即合上報紙,滿頭黑線。

“他們在報道些什麽東西,明明……”我想到太宰先生不知道螢丸的事情,又把話咽回去了。

在走了十來分鐘後終於到了河邊,可能是因為是郊外吧,連居民樓都沒有,只有從河上建起一座電車軌道的橋梁。

“那麽會議得主題是什麽呢?”我向太宰先生發問。

太宰先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得望著草坡下的激流:“不如來聊聊最近你的生活?”

“……”我收起本來還算輕松的心情,而剛剛和太宰先生開心的氛圍完全消失殆盡。

“神無月你的朋友呢?那個每次來陪著來和你學劍道的孩子。”

我垂下眼,嘴裏卻毫不猶豫說著謊:“……他有事情最近來不了橫濱。”

太宰先生側過臉來看我:“不是這樣的吧,那個孩子……或者說那把大太刀就在你剛剛打撈的海裏。”

我猛地擡起頭瞪大眼睛看著太宰先生,我遮掩不住的臉上震驚。

太宰先生完全沒有覺得自己說出一個怎樣的炸彈,臉上依舊沒有波瀾:“無需覺得震驚,對於你這種漏洞百出的掩蓋在我觀察下太明顯了。”

“我、我……”我想開口解釋,又找不到從哪裏開始的好。、

太宰先生沒有等我的解釋又開始下個問題的發問。

“神無月,活在陽光下不好嗎?”

誒?

我被前言不搭後語的問題,問的有些迷茫。

“我記得你之前明明對mafia有明顯的排斥,那你為什麽會去主動和mafia扯上關系呢?”

我心裏不由的慌了起來,現在的我像個犯了巨大的錯一般的孩子小心翼翼仔細觀察大人是否生氣的表情。

我現在才反應過來,太宰先生臉上失去他一直以來溫和示人的微笑,會讓人有種害怕到動彈不得的威懾力,只要他還掛著笑容,你會認為太宰先生是不會生氣的,他好說話的。

一切來源他願意包容你。

“因為和mafia合作導致失去朋友的感覺如何?”

不要再問題,不要再說。

我現在不想聽見太宰先生的聲音,也不想聽見這些問題,但這些問題一個接一個的鉆進我的耳朵裏。

“看來你是不想聽這些問題了,不過這全部都是你造成的啊,神無月。”

一道強風刮過來,吹開遮蓋我表情的頭發,讓太宰先生一覽無餘我臉上的錯愕。

是啊,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太宰先生垂下他深邃的眼神低頭問我:“神無月,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和mafia有來往了,吸取的教訓記住你現在的感覺,你只要活在陽光下就好了。”

我還是沒有有第一時間回答太宰先生的話,但他這次出奇的耐心,他還在等我的回話。

我因為這些問題似乎思考了一個世紀,我腦海裏閃過很多畫面,我挺想順著太宰先生的意思應下來的,這樣我可能得到太宰先生的緩和笑臉。

可是……

我目光有些空洞,像個只是和太宰先生仿真沒有感情的娃娃,擡起頭對太宰先生說:“對不起,太宰先生,我要以羽生家的利益為第一位,只要要是羽生家需要,無論對方是誰我都會和他進行合作。”

於是我得到太宰先生一記毫不留情的責打。

我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保持被打的側向一邊,而臉上火燒的刺痛無時無刻告訴我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哪怕就算是失去你的朋友也不足以讓你吸取教訓?”太宰先生的音調無起伏到幾乎都快只有他自己能聽見了。

我慢慢的把頭擺正面對太宰先生,現在的自己如同被公式化的機器人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我下次絕對不會出現這麽多錯了。”

太宰先生背著光,他身後的那座電車橋梁終於又電車從上面呼嘯而過,巨大的轟鳴聲和鳴笛聲遮蓋了太宰先生的聲音,車輪在鐵軌上面碾壓的聲音,忽暗忽明的光影。

但我還是能從口型中讀懂太宰先生的那句話。

不要說。

我楞在原地動彈不得的看著太宰先生嘴型。

‘你是個沒有用的孩子。’

我能感受到我指甲發涼,甚至有短暫性的麻木,眼前頓時一黑沒站住腳一摔了一下,好在手撐在地上沒摔的很慘。

太宰先生也不知道什麽離開的,可能說完就走了,也可能在我原地發呆的時候。

總之是被我氣走了。

我坐在地上看著剛剛急著穩住身體摩擦在地面劃出一片血絲的手心,本來非常明亮的太陽被大片雲遮住了身影,不顧臟兮兮的手上有多少細菌和細石子塵土,用手遮住眼睛。

我真的是個壞孩子。

對了還沒和太宰先生道歉,明明之前在電話裏就知道太宰先生對我和mafia交易的很不讚同。

情緒不好我都會去擦刀,在手摸後背發現空空如也才記起來螢丸被我弄丟了。

我眼睛發澀,有些難受。

我咬緊下唇,吸了吸鼻子,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得趕緊回去。

自閉進度70%

看了好多編芥川太宰揍的畫面,這孩子挺可憐的。

作為父親來說孩子放錯教訓是沒啥大問題的……但是吧,換成他們兩個都多少有億點點有毛病的人,就要出現大問題了。

ps

君はできない子是初音的歌曲,我單曲循環好久找感覺都沒找到那種虐點……嗚嗚嗚對不起!下次我去看點特紮心的畫面再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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