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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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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鐘聲悠長響了三下。

幽靜的墓地裏在最好地勢墓地上有人完全不給亡者安靜的環境,把墓碑當靠背不耐煩的翻閱書籍嘴裏還不停的吐槽。

“這本育兒秘笈真的有用嗎?”

太宰一遍遍翻著自己在路邊攤買的書:“上面寫著‘當孩子犯錯後不及時糾正長大以後有極大可能走上犯罪的道路’這倒是有可能,所以我去糾正了。”

“不過‘在孩子犯錯後大人語重心長講道理後還拒不認錯那就要采取必要的棍棒教育 ’這條對芥川有用,可換了神無月,那孩子真的不會被打傻嗎?”

太宰對此深深擔憂。

“唉——織田作你是怎麽做到同時教育五個不同年齡段孩子的?我現在面對一個我都頭疼不已。”

當然自然沒有人回答太宰的問題。

“換成芥川我肯定毫不留情的打過去,神無月一看就是打不得罵不得,真的讓人苦惱啊——”

太宰懶洋洋拖著音調,面上完全沒有半點苦惱的跡象。

“似乎時間也差不多了,織田作我下次再來看你。”

合上隨手在路邊攤的不知道是不是經過合法印刷的無良書籍,從草地上拍了拍塵土頭也不回的離開墓園。

而太宰把書隨時放在了墓碑前,一陣清風刮過後讓書頁翻動掀開的最後一頁上面寫著‘其他辦法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與孩子溝通。’

可墓園裏早就沒有人了,又恢覆到往常般安靜。

明明是地下組織都聞分喪膽mafia boss卻經常翹班上街給心愛的愛麗絲買洋裝。

說出去沒人信吧。

穿著白大褂臉上胡子也不刮幹凈的中年大叔彎下腰臉上帶著刻意討好的笑容追著面前對他發脾氣女孩。

“愛麗絲醬~再去看看前面的店鋪好不好?那裏有最新款漂亮好看的洋裝哦!”

女孩很明顯很不高興氣鼓鼓往前走不給身邊男人一個眼神。

“林太郎你這個大騙子!說好的帶我去找神無月玩呢?!騙子騙子騙子!愛麗絲再也不想理林太郎了!”

愛麗絲越想越氣攥緊手對森鷗外捶過去,但並沒有什麽用,森鷗外不痛不癢的接受女孩的怒火。

森鷗外面上掛著無奈的苦笑好聲好氣解釋:“愛麗絲醬,不是我不帶你去,現在去找神無月只會讓他討厭的對不對?”

愛麗絲氣的鼓著臉瞪著森鷗外:“都是林太郎的錯!害得讓我不能找神無月玩了!嗚嗚要是神無月不和我玩了怎麽辦?!”

森鷗外蹲下來摸了摸愛麗絲的頭頂,臉上掛在不明所以的微笑輕聲問道:“愛麗絲醬是不是非常想要神無月一起玩?”

愛麗絲楞楞看著森鷗外那雙充滿算計的紫紅色眼睛,擦掉眼角邊上的眼淚點了點頭。

森鷗外笑瞇了眼睛說:“那我們把他帶到我們這邊來好不好?這樣神無月就可以永遠留在愛麗絲醬身邊陪你玩了。”

愛麗絲眨了眨碧藍色的大眼睛不知道森鷗外話裏什麽意思,但她能明白森鷗外也想要神無月過來陪她後就不哭不鬧任森鷗外牽著她的手往他之前說的洋裝店裏去。

在森鷗外一臉滿足的提著大包小包從洋裝店裏出來後,就被一個穿著休閑大衣的男子搭訕了。

“看來您還真是滿載而歸呢。”

條野采菊笑著站在森鷗外面前正巧擋住了森鷗外的去路。

愛麗絲不滿的瞪著眼前這個不睜眼看人的男人,心情不本就不爽連帶語氣也氣沖沖的。

“餵!你擋路了你知不知道!”

條野采菊嘴角沒有半點改變微低頭對愛麗絲說:“一個異能何必裝成人類一樣呢?裝的再像也只有騙騙看外表的笨蛋們,異能終究無法變成人類。”

愛麗絲瞬間變了臉,一下子失去人類豐富的感情,面無表情冷冷盯著條野采菊,身上浮著一層淡色光芒,裙擺和金色長發無風飄起。

森鷗外不動聲色的打量下攔在他面前的條野采菊,臉上掛著微笑問:“不知閣下有何事找鄙人?”

條野采菊非常不客氣的道:“是有件事想您配合我下。”

森鷗外面上故作疑惑的問道:“哦?是有什麽是在下能幫上的嗎?獵犬先生。”

條野采菊笑了一聲完全沒有被識破身份的緊張感:“當然有,比如請您和我們走一趟,前任軍醫現任mafia boss。”

條野采菊從大衣口袋中拿出手銬對森鷗外示意。

好奇的群眾也原地停留小聲討論著兩個大男人堵在充滿少女心的洋裝店門口實在是有些奇怪。

森鷗外身邊潛在暗處的mafia都不由的摸上了藏在腰間的槍。

條野采菊對森鷗外說:“您要您的部下做無謂的犧牲嘛?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您今日註定要和我們走一趟了。”

森鷗外擡了擡眼神嘴角又上揚了個弧度:“你是在威脅我?路上可是還有人來人往的無辜民眾呢,發生槍戰,作為正直的軍警難道不應該優先保護市民嗎?”

條野采菊也笑了起來:“那我們就連他們一起消滅好了。”

似乎出乎森鷗外意料的回答,他眼睛微微睜大有點吃驚,不過他很快愉快的笑起來:“看樣子你更適合mafia呢,如何要不要接受我的邀請?”

“恕在下拒絕。”條野采菊毫不猶豫拒絕掉這如同玩笑的邀請。

森鷗外完全沒有被拒絕的不悅,還是掛著笑容揉了揉愛麗絲的頭頂:“那麽恭敬不如從命。”

當然他拒絕掉了條野采菊遞過來的手銬,不然作為mafia boss也太失面子了。

森鷗外側了側頭對暗處的部下說:“我去一趟軍警處,要是五點我沒從軍警處出來就告訴中也君可以和軍警扔牌了。”

於是森鷗外在眾多部下視線下坐上偽裝私家車實則警車被帶走。

mafia眾人站在原地你望我,我看你後,瘋狂的去找中原中也。

救命啊——中也大人!boss被警察抓了!

森鷗外完全沒有被抓的自覺,在車上就和愛麗絲好聲好氣的商量等等回去換哪件新裙子。

而愛麗絲雙手環胸氣的鼓著臉側頭不去看森鷗外,結果入眼簾的是條野采菊後更加生氣了,指著條野采菊對森鷗外說:“這個笑面虎有什麽好啊?!林太郎還想把他招進去!”

森鷗外掛在苦笑雙手舉起試圖安撫被氣急的愛麗絲:“等等回去愛麗絲醬想吃多少蛋糕就給愛麗絲醬吃多少好不好?”

愛麗絲本來還沈浸在生氣中,聽見森鷗外的承諾眼睛瞬間放起了光。

森鷗外松了一口,轉頭又恢覆到談論正事的表情對條野采菊說:“能說說在下是因為什麽罪名被捕嗎?”

條野采菊挑了挑眉笑道:“比如昨日羽生家和mafia的合作而逮捕你?”

森鷗外換了個坐姿臉上掛在從容的笑容道:“不,絕對不是這件事,昨天的事情已經被羽生家擺平了不是嗎?”

條野采菊不知為何笑容淺了三分,突然沒有想和森鷗外玩試探猜謎游戲興致了:“是因為有人舉報你偷看國家機密文件哦,森軍醫。”

“……”森鷗外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久遠的事情,臉上的笑也消失了。

現在森鷗外顯然沒有心情和條野采菊套話,他雙手相交放在膝蓋上在警車上閉目養神起來。

他不由回想起年輕時候那場失敗的戰爭以及和福澤諭吉的決裂。

直到要了下車森鷗外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他有些疲倦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居然追憶過去了。

太宰治靠在樹幹上,陽光穿過層層的樹葉形成斑駁樹影。

正對面的大門打開後,太宰治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裏面出來的人打了招呼:“喲,boss。”

跟在森鷗外後面多的條野采菊以為mafia的底牌中原中也來接回他的首領了。

森鷗外對太宰治的到來感到幾分驚訝發出一聲音調:“居然是太宰君來接我?難道是終於想明白要回mafia繼續擔任幹部了嗎?”

太宰治從樹蔭下走出來,站在太陽下面對面直視他以前的教導者、首領。

“怎麽可能,我就是把你舉報的人啊,森先生。”太宰治從容的扔下如同炸彈一樣的信息。

森鷗外設想過是還活在世上知道自己過往為數不多的幾位故人可能見自己活的如此逍遙忍無可忍把自己舉報了,不過顯然太宰治不在名單中。

而且舉報的人還非常囂張的跑到他跟前告訴他就是他。

風徐徐刮過,沈默在三個人之間蔓延開來。

森鷗外忍不住扶額,明明從小就知道太宰治是一個怎樣不著調的性子,但有種久違因為太宰出其不意的操作,讓自己頭大感受。

“……我能問問太宰君你是怎麽知道的以及你怎麽會去舉報我的?”

太宰治知道的森鷗外把柄可不只是如此可以輕拿輕放的情報。

“森先生把神無月在軍警處呆了一晚上,我自然也要讓您也進去坐坐啦,感覺如何?”太宰治聳了聳肩,完全不覺得自己這麽做有多幼稚。

森鷗外無奈的笑著嘆口氣:“太宰君也學會去做好父親了呢,真是歲月不饒人啊。”如一位上年紀的老者一樣感慨著。

隨後話鋒一轉繼續說:“不如讓神無月來我這裏教導下他,也讓學到他父親相同的知識?”

本來老老實實當背景板的條野采菊站了出來笑著說:“還是別讓孩子學壞吧,這樣吧,神無月送到軍隊,我會好好教導他的,我可是非常喜歡神無月呢。”

三個人之間氣氛一下變得爭鋒相對起來了呢。

在爭奪教育權上的修羅場呢。

太宰為兒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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