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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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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掛掉電話後,我十分懊惱的面壁著柱子,用額頭輕輕砸了下木柱。

“……我還真是個笨蛋呢,好不容易和太宰先生拉近點距離,就被我一個話題讓太宰先生不高興了……神無月你真的是個笨蛋呢。”

過幾天等事情結束後,就當面和太宰先生道個歉吧。

我暗自下給自己下決心。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當我早上起床良美在我梳洗後就立即給我脖子上的一圈淤青傷藥換好紗布,這要是頂著這模樣去上學,一定會引起騷動的。

比如……

‘你知道嗎?今天早上羽生同學脖子上纏著紗布來上課!’

‘真的假的?!難道羽生同學真的和傳說中mafia有什麽關系?!’

‘……難不成是火拼?!’

等等一系列關於我和mafia腦洞大開的傳言。

“唉——”想到這些會在我們年級傳的風言風語,我就滿臉憂愁大大的嘆了口氣。

正坐在我一旁收拾藥箱的良美看見我像個小大人一樣,不由的彎起嘴角,我轉頭看向她,她才意識到有些失禮趕緊用柚子遮住,似乎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抱歉,神無月少爺,剛剛您實在是太想我年幼的弟弟了,所以……”

我無所謂的問道:“你還個你弟弟?”

提到她的弟弟,良美情緒有些低落,當還是回答我的問題:“是,家中還有個和神無月少爺差不多大的弟弟,因為家中條件不是很好,他經常像個小大人嘆氣‘要是我也能去賺錢就好,姐姐就不用這麽辛苦了’這類的話。”

我起身披上羽衣,臉上沒什麽觸動,聲音也平淡的應了下:“是嘛。”對她的事情沒有探究的心情。

她沈默了一會,忽然對我俯下身行大禮,我眨眨眼睛稍微有點驚訝,雖說她比我大了很多歲,但是在階級層面我的確可以受此之禮。

她也不起身,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能俯視她的後腦勺,我就站在原地沈默著。

她聲音似乎帶著些悔恨:“神無月少爺,我雖然年紀不是很大但我也在羽生家做了六七年了,我從高中畢業後就沒有升學了,當時我父親因為債務而選擇拋妻棄子,我母親懷著我的弟弟不宜做過於勞累的工作,我無意聽到別人在說羽生家的招聘條件好到離譜,就來試試應聘羽生家的女傭,可以我資質是不符合要求的,但是,”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但是春美小姐知道我的遭遇後直接把我留下了,我當時也是詢問她為什麽的時候,她臉上帶著笑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對我溫柔的說‘因為我希望你之後也能向對你弟弟一樣,對我的孩子’……”

說道這裏她已經哽咽不止,似乎難受的撕心累肺。

她忍著眼淚繼續說:“我辜負了春美小姐對我的恩惠,我被自己的貪欲迷惑了眼睛,還請神無月少爺辭退我吧。”

我聽完這番話沈默了良久:“……我明白了,一直以來辛苦了。”

她也久久沈默著,最後起身臉上還帶著淚痕,努力的對我扯開一絲微笑:“謝謝您,無月少爺。”

我拉開障子門站在門口良久,發現庭院中用於觀賞的魚池水面和青石板上都飄落著金黃的楓葉,涼風緩緩吹來,讓我拉緊良美為我準備的羽衣,我張了張嘴又閉上:“謝謝良美姐姐對我的照顧。”說完我匆匆離開。

我和螢丸爬上了羽生家最高的一棵樹上。

我坐在樹幹上雙腳浮空著,我晃著腳下的木屐,等著隨時它掉下去,讓螢丸下去給我撿鞋。

螢丸扶著樹站在樹幹上,望著良美姐姐收拾東西離開羽生家的畫面,扭頭問我:“明明昨天都沒有打算辭退她,今天為什麽又讓她走?”

我低頭看著自己晃著的腳丫,木屐還差一點得就要掉下去了:“她差點就得到她想要的了,就差了一點點。”

螢丸疑惑的看著我不說話。

“我差點就開口留下她了,告訴她我原諒她了,把她放在身邊侍候她就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了。”

螢丸還是滿臉的不解:“她家裏條件這樣不好,而且她和你媽媽還有這樣一段事,你不應該留下她嗎?”

我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說:“她太可怕了,以退為進用的太好了,我怕我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螢丸皺著眉頭不說話,我也不再解釋什麽。

看著良美漸行漸遠的身影,我垂下眼睛:“……下去吧,我的鞋子掉下去了。”

螢丸聽從我的指定帶我從樹下去以後,我不知道良美轉過去身望一眼我剛剛所在的位置。

臉上帶一抹微笑用她自己的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再見,神無月。”一陣強風刮過,吹得路邊的樹葉颯颯作響,良美從二十來歲的女人變成一位身穿黑色高中水手服的少女。

她身後的樹蔭下有幾個妖怪低聲呼喚她為:“羽衣狐大人……”

她頭也不回的咧嘴一笑:“好了,該回去了,既然知道羽生家的從頭到尾都和滑頭鬼花開院沒什麽關系,那麽回去吧……那個孩子要是和晴明一樣可愛就好,不,我的晴明應該更強大!等清明統治了世界,倒是可以把那孩子接來放在我身邊撫養……”她的低語隨風一起消散。

一瞬間原地什麽人都沒有了。

我停下腳步,遲疑的望著墻外。

螢丸快走了幾步,看我停下來後也站在原地等我:“神無月?”

我收回眼神:“……沒什麽,大概是我的錯覺吧。”明明感受到一絲非常濃郁強大的妖力,可一下子什麽就沒有了。

但願不是敵人,不然花開院家在羽生家布下的結界可能抵擋不住……

我望著每個柱子都貼著花開院陰陽師的符咒憂心忡忡。

到了夜晚,我沒有換上休閑裝而是直接穿著浴衣外面披上羽衣出門。

交貨的地點離海邊較近,可東京並不靠海,所以還要司機開車送我去,我和往常上學一樣帶著倆個保鏢和螢丸。

其實萬一真的有什麽非常的突發事件,估計是我和螢丸得保護著倆保鏢,他倆就去給我撐場子的。

車外的人群逐漸減少直到沒有人才停下來。

下車後海風吹來一股海腥味的冷風,從寬大的袖口中鉆進衣服裏,讓我縮了縮脖子。

我帶著一絲不滿的抱怨說:“所以說我過來到底來幹嘛的啊,大晚上,海邊還這麽冷……”說著羽生家這次交易的對接人就迎了上來帶我們進去。

我走進去看見倉庫的外圍了一圈持槍的黑色西裝大晚上也不摘墨鏡的mafia。

我挑了挑眉問道:“怎麽?羽生家什麽時候雇了mafia來看倉庫了?”

領路人低頭哈腰的問道:“其實他們也才來沒多久,他們來的時候帶著羽生老先生的命令。”

我點了下頭,暢通無阻的進去後發現倉庫看著他們搬運貨物的人還是我的老熟人。

我在保鏢和領路人驚恐的表情下,臉上掛在可有可無的笑意上去和他搭話。

“喲,這不是那個一副老派紳士作風的mafia老爺子嗎?”我聲音還是孩子的童聲卻帶著一絲惡意的嘲諷。

他扭過頭看到我後,卻不理會我的惡意,微微鞠躬像是對待平輩的口吻說:“原來是羽生君,之前忘記做自我介紹了,在下是港口mafia黑蜥蜴組織的廣津柳浪,今天前來是boss的命令。”

人家不接受我的挑釁,我自然也就熄了火,帶著無趣的口吻回答:“哦,我知道了,所以貨物今晚全部運走嗎?”

“是,boss認為最好是快點運回橫濱不然很有可能會被帶著‘敏銳嗅覺的軍犬’截獲。”這位廣津老先生語速不快不慢的回答道。

我望著在不遠處清點鐵皮箱中貨物的搬運工們,努力思索著mafia含糊其辭的‘軍犬’到底是誰時,有人似乎在鐵皮箱裏發現了什麽,搬運工不停的向我和廣津老先生揮手呼喊。

我臉色一沈,暫時把問題拋在一邊,和廣津老先生疾步向鐵皮箱走去。

“發生了什麽?”我沈著聲音問道,畢竟這是東京,這裏是羽生家倉管,出了什麽事情我都是應該站在最前面的這個。

穿著工作服的搬運工說道:“其實是在裏面發現一個睡著的少年,怎麽叫都叫不醒。”

我一聽,立即帶著質疑的眼神望著身邊的廣津老先生:“我記得我和mafia的交易中提到過‘羽生家的渠道不許除了武器外的所有‘貨物’’,mafia們是想毀約?”說道後面我表情越來越不好,氣氛也僵硬了起來,拿著槍的mafia也聚集了起來。

廣津老先生也沈著聲音道:“羽生君千萬不要誤會,mafia堅決沒有想要毀約的意思,那個少年也絕對不是我們的貨物。”

我望著廣津老爺子身後的一排排mafia挑了挑眉反問道:“是嘛?那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了。”

廣津老爺子往鐵皮箱方向一伸手,臉上沒有絲毫慌張道:“請。”

螢丸站在我身後擔憂的喊了我一聲,不信任的望著這群mafia。

“螢丸你在外面呆著,我進去看一下那個少年的情況。”我沈著聲音說完就向鐵皮箱進去了。

鐵皮箱裏幽暗,只有鐵皮箱口照進來的光,我走了幾步從堆滿貨物的角落中看見一個身穿明顯過時的舊運動服裝側著身體倦縮著睡覺的神明。

沒錯,是一位神明,他身邊浮動的氣息雖然非常微弱但的的確確有一絲絲他人信仰的味道。

可他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厚著臉皮推下下本要寫的文,是彭格列初代的文哦!!!我又是要割大腿肉吃了,我已經好久沒有看過初代的文了嗚嗚嗚,我現在慘到居然要搞文藝覆興了。

大家要是舍不得我,覺得還能湊合著看的話,請大家收藏下吧!下面放文案!

《彭格列的海外事業》

一世正式的把他一手創建的彭格列交給Sivnora,準備和他的守護者們前往日本過他們的隱退生活,除了他的霧之守護者外……

可起航後

遇到草帽海賊團後,他就沒法退位了……

守護者們:既然這樣我們開展海外事業了!

一世:等等!

守護者們:既然其他海賊們都有稱號,那我們就叫彭格列家族了!

其他人:OHHHHHHH!!!

一世:我的退休生活……

到了奇怪的國度後

守護者:什麽狗屁十老頭!讓他們看看什麽叫意大利最強彭格列家族的威力,直接讓彭格列缺取代他們的地位!

其他人:OHHHH!!

一世:……我要退休。

終於平安的到達日本後

一世看著周圍有各種奇怪的異能mafia:賠償賬單的話請寄給意大利的彭格列,反正你們也找不到:)

收到賬單的彭格列十代目: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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