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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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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餵,餵——快起來!”我蹲在他旁邊單手放在嘴邊像個放大聲音的喇叭。

喊的有些累了,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皺著眉頭把我的手拂開,翻了個身居然還打起了呼嚕聲。

“誰啊……打擾世界上最偉大擁有一億信徒的神明睡覺……”說完他嘴角還流起了哈喇子。

我無力的捂臉到底哪裏跑出來的笨蛋神明啊。

“餵,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跑出來的,但是這位自稱世界最偉大的擁有一億信徒的笨蛋神明大人,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家倉庫裏睡覺啊?!”我大聲的一個字一個頓對他喊著。

他毫無預兆的睜開眼睛,一雙是冰冷的藍色眼睛,他的眼神非常淩厲。

猝不及防的我被他嚇的一怔,連忙往後跳躍到貨箱的高處,像只受到威脅的貓咪警惕的看著敵人。

他坐起來,轉頭往向我,眼神語氣都充滿了認真,他咬字清晰的輕聲問道我:“你,剛剛叫我什麽?”

我還警惕著他的動作,結果他的發問讓我楞下,我認定這是他的陷井,我是會不上他的當的,我無視他的問題,而是主動搶奪主動權,嚴肅沈著聲音:“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多的倉庫裏,你是怎麽進來的,有什麽目的?!”

他也無視了我的問題,甚至似乎我剛剛的問題根本就沒有裝進他的腦子裏。

他繼續用那雙我覺得充滿威脅的眼睛看著我問他之前的問題。

我倆沈默的僵持了好一會,我只能率先打破局面,我遲疑的回答:“……世界上偉大的?”

他繼續看著我。

不知道為什麽氣氛像是更凝固了,我緊張的流下一滴冷汗遲疑的開口:“擁有一個億的?”

他繼續表情和保持動作不變。

我咽了咽唾沫:“神明大人?”

他似乎被註入靈魂一樣,一下子崩起來,臉上帶著笑容,那雙眼睛也似乎柔和了起來,他神采奕奕的大聲道:“是!!!這裏是夜鬥大人,有什麽需要神明大人幫忙的嗎?信徒!”

我眨了眨眼睛歪了下腦袋,手指了指我自己,一臉狀況外滿臉疑惑問:“信徒?我?”

這位自稱為夜鬥的神明掛在愉悅的笑容應道著:“嗯哼!”

我明白了,我深刻的明白了眼前的這位神明真是笨蛋屬實,而我這個被他嚇得一楞一楞的傻子就是笨蛋中的笨蛋。

我瞇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睜開眼睛我臉上的表情耷拉著臉語氣也不是不好的對眼前這個雙手叉腰的擺姿勢的神明說:“幫忙沒有,倒是你擅闖私人區域,窺看商業機密的交易,還在別人家倉庫裏睡的叫都叫不醒,以及我不是你的信徒!”

他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他努力的維持笑容眼神飄渺說:“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啊?”

我剛要開口,就被鐵皮箱外的廣津老爺子聲音打斷了:“羽生君,是否要幫忙?mafia可是有專門叫醒人的方法。”

我內心咋舌,換他們來叫醒,怕是哪怕是神明也要吃點苦頭。

我對外面喊:“不用麻煩了,人醒了。”

轉頭對他說:“現在,要麽你從所有人的發現之前離開,要麽老老實實跟在我後面,要是你不想在mafia亂槍下變成馬蜂窩的話。”

我本以為他會立即離開,結果他站在原地磨磨唧唧扭扭捏捏,我皺著眉頭:“你有什麽話直說!”

“那個……你能知道我是神明的話,說明你不是普通人,我就直說了……我現在沒有神器……”

他雙手的指頭打轉,表情非常不安。

神器?那是個什麽?式神?

“然後呢?你沒有神器,你可以回你到你的神社啊。”我不解的問。

他心虛的說“我沒有神社……”

沒有神社?那這個神明是怎麽誕生又是怎麽存在到至今的?

但是現在不是追問這些問題的是時候,我面無表情的對他下達命定:“你,等等跟在我後面,待會別說話,外面的那些家夥可不是好惹得,隨時都可能幹掉撞見他們黑色交易的倒黴鬼。”

他乖巧的點點頭。

我領著人出去,發現門口被mafia圍成個半圓,我剛出來,他們刷的一下舉起了手中的槍,螢丸急忙的從他們中沖到我身邊,展開雙手擋在我面前。

後面的那個神明一下子慌張了起來,彎下腰我在背後不停低喊:“餵餵餵!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頓住腳步,擡起頭望著面前直挺挺的站裏在我面前的廣津老爺子,沈默著對視了一會,忽然我揚起嘴角輕聲問道:“這是幹嘛?難道mafia終於打算終止交易,殺了我洗劫了羽生家的倉庫,嗯?”

廣津老爺子雙手放在背後,聲音沈穩:“羽生君見諒,我是怕你收到別人的脅迫,萬一用異能假冒羽生君呢。”

我聽完這句話,笑出聲:“你們警惕性是好的,可是智商是蠢的。”這種諷刺性的口吻mafia更是臉色一變。

而螢丸面色焦急的對他們說:“我能百分百確定他是神無月,你們快把槍收起來!”

我把搭在螢丸的肩膀上,讓他往我身後撤。

他猶豫了下,但還是遵從我的意願放下手臂,讓開道路。

我無視頂著十幾把槍口的壓力直挺挺的走到向廣津老爺子面前,笑著說:“ 所以,你們敢開槍嗎?你們一旦開槍,你的boss,森先生他一定會惹上大麻煩,且不說異能處一定會收回你們的異能許可證,你們之後本來骯臟的交易會被狠狠打壓,當然森先生會被加倍的遇到各種刺殺……”

剩下的話我就不繼續說了,我只是對他們笑的很純良。

這時在大家都在僵硬的氣氛中保持沈默,廣津老爺子的手機打破了僵局。

廣津老爺子從大衣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對我說道:“是boss。”

我微笑示意他接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耳邊沈默聽了一會,隨後他對電話裏應了一聲,廣津老爺子把手機從耳邊移開,垂下眼表情冷淡的看著我說:“boss想請您接電話。”

我從他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細微的表情,但還是接過了手機。

我還沒說話,望著手機屏幕上的紅色電話標志,非常想按下去,對面沒給我掛斷的機會就傳來帶著笑意的男聲:“晚上好,羽生君。”

“森先生,雖然不知道您今晚過的好不好,但我肯定過的不是很好。”望著至今還被十幾把槍口指著我的黑西裝,我語氣顯然不是非常好。

森先生作模作樣帶著遺憾的口吻說:“那真是太可惜,明明今天的月色是如此美麗……”

“我想,這應該是簡單的陳述句吧,畢竟我還沒成年,據說還在您的狩獵範圍內,要是有隱藏的意義,還請恕我拒絕。”

我看著前面比我高大不少的廣津老爺子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自然只是感嘆月色,羽生君還請不要誤會,說起來這點羽生君還是和太宰君挺像的。”森先生似乎已經習慣被人拐彎抹角被人嘲諷了,他無奈道。

“so,那麽敢問這位港口mafia的boss,您打算毀約?”我像是和對方討論一百日元的交易一樣平淡的語氣,絲毫不在乎雙方會虧損多少,甚至無視現在冒著多大的風險。

“……”電話裏的森先生沈默了一會,輕笑了一聲,隨後忍不住了一樣大笑了起來。

我非常冷靜並耐心的等他笑完。

他帶著殘留笑意說:“羽生君還是小孩子呢,千萬不要說這種氣話哦,但是作為之前教過你博弈論的老師我還是得說一句,”他的聲音沈下去一點“一旦開局,現在撤棋未必還走的掉哦。”

說真的,簡直像極了,老師在考試上好心委婉提醒我做錯題目了一樣。

“您也說了未必,對方要是不遵守規則,也不必和他再下下去了,要懂得中途及時止損啊。”

“唉,明明槍都在頭頂上了,你這孩子說話還是不知道什麽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呢,你就不怕他們開槍嗎?”森先生語氣宛若為學生頭疼的老師。

我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下這個陰險狡詐的老狐貍!

他果不其然知道現在所有的一舉一動,嘖。

“這點我倒是不怕呢,畢竟我死在mafia手裏您損失的可不是這一倉庫上萬的武器,而是軍方還有高級領導層以及羽生家的商業人脈,您可是貿易公司森會社董事長,孰親孰重您自己心裏有數的。”我眼睛裏沒一點笑意的笑了笑。

森先生為我的天真無奈感慨道:“孩子,你還是太嫩了……不過我並不打算毀約並作為合作方給你個消息,獵犬不知道哪裏知道今晚上港口Mafia與羽生合作運輸非法貨物的消息,他們在一個小時前就出發了,你可是作為羽生家許下承諾了啊,羽生君。”

我收起了和森先生周旋的心態,沈下聲音問:“什麽時候?”

“即刻就到。”說完森先生就掛斷了電話。

我把手機還給了廣津老爺子,他們都放下了槍大概是掛完電話後森先生的命令。

我沈著聲音盡量提高自己聲音:“現在,所有人把清點完的貨物用貨船運到橫濱港口。”

有個工作人員顫顫巍巍邁前一步說:“可、可之前不是說用貨車嗎?”

我冷著臉的看過去:“現在改了。”

“可是……我們已經搬了一部分了,即使是羽生少爺也沒有權利更改吧,況且這還是羽生先生的方案。”他中間語氣還有些不滿,後面就中氣不足了。

我指了指倉庫上方角落裏的監控:“看到了嗎?那是監視器的那頭沒有打電話來就說明我全權負責了。”

隨後工作人員沈默著動身,我轉頭看著廣津老爺子:“到了橫濱港口沒有敢動貨物了吧?”

他向我行了個紳士禮非常肯定的回到:“請您放心,這點在下還是敢保證的。”

我點點頭,望著身後一臉迷茫的神明。

我走過去問他說:“你的香火錢一般多少?”

回過神他眨了眨眼,終於有個他聽懂了的問題,他扯開笑容向我伸出手比了個數字回答:“五!”

我皺眉:“到底多少?”

“五日元!”他藍色眼睛裏閃著光彩。

“……”還真是個便宜的勞動力。

我點點頭說:“你等等和mafia一起乘船離開,幫我順利的把貨物抵達到目的地。”

他臭著個臉說:“我憑什麽幫你啊!”

我挑了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說:“其一你跑到別人地盤睡覺我也沒有責怪你,其二受到主人家的庇護還不感激?”

他鼓著臉無言以對。

我身上沒有小於一千日元的錢幣,向一位工作人員換了零零散散的錢幣後,取其中的一個硬幣用手指彈給了他,雙手相擊兩下,雙手合十,心裏許願 。

‘夜鬥神明大人,請保佑這次交易能順利完成。’

他一伸手接住望著手心的硬幣,像是聽見我的祈願,神色反而一楞,表情呆呆的問我:“你這是在向我許願?”

我覺得他這幅樣子有點好笑:“是——,這裏不是神廟有些簡陋無法洗凈雙手和搖鈴,還請這位偉大的夜鬥神明大人不要介意,寬厚大量幫我實現願望呢?”

他抿了下嘴猶豫道:“……可是,我現在連神器都沒有,我躲在這裏是因為外面妖怪都進不來這裏,我怎樣才能幫你實現願望?”

“妖怪被擋在外面,那是羽生家的倉庫都貼有花開院家出售的符咒,你口中的神器是指神使嗎?唔——”我把眼睛轉頭看向螢丸:“那麽螢丸借你一次吧。”

螢丸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抗拒道:“我才不要離開神無月呢!”

而夜鬥神也不認輸的反駁道:“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看在你主人是我的信徒的份上,我才不接他的願望呢!”

但是現在不是讓他們鬥嘴的時候,我站在他們中間出聲安撫:“螢丸,我也不想把你借出去,現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你忍耐下,完成工作後我就把你接回來。”螢丸只能無聲的妥協。

我扭頭對夜鬥神說:“你別輕視了螢丸了,他是付喪神,雖是精怪的一種但是好歹人家也是八百萬神明的尾端,他可比你厲害多了。”我的話讓夜鬥神飽受打擊,不過他很快的強行振作起來。

夜鬥往天空上扔了扔硬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思考了一會說:“雖說名可是咒,但是我還是相信你,你可千萬別把我神隱了哦。”我打趣著。

“我的名字為,羽生神無月。”

夜鬥停下彈硬幣的游戲,眼神充滿了認真:“羽生神無月,吾緣之人,你的願望,我收到了。”

“五元,吾緣,看來你的香火錢是收的是一份緣啊。”我感慨。

“你的名卻和神沒有什麽緣分啊,十月的時候神明都去出雲了。”他只是隨口一句,我也沒有接話,低頭垂眸。

是啊,神明都出門了,所以每年才會聽不見我的生日願望吧。

累_(:зゝ∠)_太宰又下線了,他這段時間的戲份都在對話裏了。

每次更新都覺得大家都是不忍心看著我碼完沒訂閱才勉強同情的訂閱下T_T,也可能大概不是我的錯覺……越是這樣想越覺得大家都是善良的好孩子啊嗚嗚嗚

所以對於我大肥章的鼓勵,我能不能奢求大家的評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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