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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假如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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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假如殺青

“卡!”

“好,我們最後一場戲完美結束,辛苦褚老師,辛苦小祁老師,辛苦所有工作人員!”

導演說完後場內一片歡呼,工作人員都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而場中的兩個人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終於,褚隱塵忍不住輕輕拍了拍還抱著自己的人:“小祁,這條過了,殺青了,可以不用抱著了。”

“哦,好,”抱著他的人才恍然大悟松開手,“褚老師抱歉,我還有些沒出戲。”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褚隱塵說完長輩的關懷準備離開,卻被人拉住了手。

“褚老師,”祁明淵雙眼澄澈,半舉在胸前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您接下來去哪兒啊?回酒店還是回家?要去聚會嗎?還是自己訂了餐廳?”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向褚隱塵讓他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但他更介意的是:“小祁,要不先把手松開?”

可祁明淵卻將手扣得更緊了:“褚老師,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啊啊啊啊啊,”而這時從遠處傳來猿叫,一個火爆的身影快速地沖向他們,“臭小子你幹什麽,快松開我家小塵塵!”

來者正是紀黎衾,褚隱塵的青梅竹馬也是這部戲的投資人之一。

他一個飛身踢來,卻被祁明淵偏頭躲過,而祁明淵就如沒這個人,依舊笑瞇瞇地看著褚隱塵:“褚老師,可以嗎?”

“啊餵餵餵餵!”可此時祁明淵身後又傳來吼叫,“那個家夥,你踹誰了!我祁家少爺要是傷著了碰著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剛給祁明淵收拾完東西的賀臣出來就見到那一幕,作為祁明淵的保鏢、經紀人外加死忠粉,從小貼身保護著他,怎麽允許有人傷他!火速地殺了過來。

紀黎衾與賀臣第一次見面,但兩人註定天生不合,雙方又都會點兒武術,掐起架來。

“賀臣隊長!”保鏢組成員周擒本進來匯報車已準備好,看到這一幕立即前去幫忙。

與此同時紀黎衾的員工也剛好進來接人:“啊,老板!我們來幫你!”

周擒見對方浩浩蕩蕩過來的人,立即呼叫:“保鏢組,保鏢組,緊急情況,進來幫忙!”

拍攝場地開始了混戰,紀黎衾秘書玉盞進來見這畫面無奈搖頭守在一旁,而與玉盞相對站著的是制片人顧簾,兩人都不插手,但互相暗中警惕。

“褚老師,我們去吃飯吧。”周圍雞飛狗跳,祁明淵趁亂將褚隱塵帶走了。

不知祁明淵何時訂好的餐廳,離片場不遠,高檔安靜,能俯瞰整片繁華的城市。

“褚老師,”祁明淵向褚隱塵舉起酒杯,“這段時間受您照顧了。”

“嗯……”褚隱塵還錯愕在剛剛的混亂中,但舉杯回了他。

“褚老師,有考慮好下一部戲嗎?”祁明淵問著將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

褚隱塵看著面前精心切好的牛排,覺得這照顧也太過周到了:“還沒有,打算休息一段時間。”

“這樣呀,”祁明淵略微思忖,突然眼中閃著淚光看向他,“褚老師能請你幫個忙嗎?”

“怎麽呢?”褚隱塵問道。

祁明淵神情逐漸變得哀傷:“這次能與拿過影帝的您搭戲,真的是我三生有幸。我是半道入圈的,演技青澀,經常被罵徒有其表。但我想提高演技,得到大家的認可,而這次與褚老師的合作中我仿佛有所頓悟。所以,可以請褚老師有空繼續給我一些指導嗎?”

褚隱塵看著對面垂頭喪氣害怕被拒絕的後輩,露出溫和的笑容:“這個年代你還能有這種追求挺難得了,只要你願意學,我可以與你對戲。”

“好耶!”祁明淵立即歡呼。

但他們剛吃完沒多久紀黎衾就殺過來了,從他亂糟糟的衣著來看那場打鬥應該很激烈。

“哈?”紀黎衾食指戳著祁明淵的額頭,面目猙獰,“可讓我好找,不管你小子懷著什麽壞心思,這場戲結束了就給我做好覺悟,遠離小塵塵,他和我很忙的!”

“紀總,”祁明淵捏住額頭上的手指,“別擔心,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向褚老師求教的後輩,而且褚老師已經答應教我了哦。”

說著祁明淵用力一擰,紀黎衾手指哢吧一響,隨手指響的還有紀黎衾的嚎叫:“啊啊啊!斷了斷了,骨折了骨折了!”

祁明淵松開手,單純無辜一笑:“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啦。”

“你小子!”紀黎衾擡起拳頭打算揍人。

“好了,”褚隱塵制止道,“這是餐廳,別引起太大動靜。”

餐廳中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都已經看向這邊,他們作為公眾人物若是被拍照傳出去又要掀起八卦風波。

“嘁,”紀黎衾掰回錯位的骨頭,點了支煙,“看在小塵塵的份兒上這次不跟你計較,自覺點兒別再出現!”

紀黎衾拉起褚隱塵就走,而看著他們牽手的祁明淵眼神逐漸陰鷙,這種從小一起長大熟悉到沒距離的關系真讓人厭惡!

樓下霓虹燈的陰影處,只有一點火星忽明忽暗,紀黎衾抖了抖煙灰:“幹嘛答應那小子麻煩的請求,反正是個進圈逃避現實的富少爺罷了,你接下來不是很忙嗎?”

然而他對面抱著手的人卻露出淺淺的笑容:“那孩子,我很感興趣。”

“哈?”紀黎衾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話,與褚隱塵一起長大的他,清楚地知道褚隱塵這個人表面上對誰都溫和有禮,實際上卻是意外的冷漠,對圈內的人更是毫不關心,現在居然說對那小子有興趣!

“車到了。”褚隱塵看著巷子外停下的車,走過紀黎衾時拍了拍他的肩,“黎衾可別欺負他喲,我意外的中意那孩子了。”

褚隱塵留下一個微笑就走了,而原地叼著煙的人徹底石化,不得了不得了,他一直嚴守褚隱塵周邊,現在好像跑進來一只強大的老鼠了!

深夜,富麗堂皇的別墅中,唯有一個房間緊閉。

房間裏漆黑一片,只有一張平板發著微小的光,縮在被窩中的人盯著屏幕,上面連續播放的全是關於一個人的剪輯。

而這時外面又傳來煩人的敲門聲,賀臣端著碗站在門外:“少爺出來吃點兒飯好嗎,做了你愛吃的竹筍,認真吃飯身體才會好哦。”

祁明淵將耳機捂緊,不理會,從褚隱塵被紀黎衾帶走後他就沒有一點兒胃口。

“少爺啊,您要是把身子餓壞了可怎麽是好啊!”賀臣趴在門上,哭唧唧起來。

祁明淵終於忍不住將一旁的手機砸到門上:“煩不煩啊,在外面嚎半天了,一頓不吃餓不死!”

“嗚嗚嗚,”賀臣掩面痛哭,“少爺長大了,叛逆了。怎麽能體會到老臣的心,您一頓不吃餓在吾身啊!”

祁明淵帶著平板鉆進被窩,耳機裏的聲音開到最大,徹底與外界隔絕起來。

門外賀臣正不知如何是好,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身後。

“賀先生,”身後的人左手夾著個巨大的東西,姿態挺拔,平靜地吐了口氣,“讓開吧,我來。”

賀臣半跪在地上仰望著他:“權瑞……”

權瑞正氣浩然的走到門前,然後使盡全身力氣,叫道:“少爺!褚老師最新周邊抱枕,典藏限量版!”

他話音剛落門就瞬間開了,裏面站在黑暗中的人眼冒紅光,聲音如地獄惡魔的低吟:“給我。”

權瑞立即雙手將抱枕奉上:“少爺我還打探到一件事,褚老師最近可能會惹上麻煩,可以進去談嗎?”

祁明淵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接過抱枕轉過了身。

賀臣他們知道這是允許他們進去的意思,果然對祁明淵來說關於褚隱塵的事就沒有小事兒。

進門後賀臣開了燈,而在看到滿墻褚隱塵的海報和各種周邊後不禁吐血,幽幽自語:“這樣真的不會成為跟蹤狂嗎?”

“說吧,什麽事?”祁明淵在椅子上坐好問道。

權瑞從賀臣手中拿過食盒:“少爺您邊吃邊聽我講吧。”

賀臣也趕緊去給祁明淵收拾好桌子,不管怎麽樣他們還是會選擇寵著祁明淵,畢竟對他們有恩的老爺夫人去世後,祁明淵的身邊就只有他們了。

“少爺知道北娛集團吧,”權瑞道,“娛樂行業的頂層存在,背地裏好像還經營著些不法生意。他們的現任CEO劉粟,更是個十足的變態,據說他好像盯上了褚老師。所以近來北娛一直在找褚老師合作,但褚老師都以各種借口回絕了,暫時也沒辦法接其他工作。”

祁明淵手中的木筷瞬間斷成兩截,血從掌心中流下:“北娛,劉粟!”

“少爺不用擔心,”權瑞緊張道,“江晚一直在北娛盯著,褚老師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而看到祁明淵流血的賀臣眼中迸發出殺氣:“哈,北娛啊,我們齊靖集團最近還是太與人為善了才讓這些跳蚤如此猖狂。少爺交給我,會讓這個名字永遠消失……”

半個月後。

【震驚!童星褚隱塵塌房,沒想到影帝竟是這樣的人!】

【疑似演員褚隱塵被北娛集團總裁劉粟包養,共同出入娛樂場所遭狗仔抓拍。】

【當紅演員褚隱塵與某集團總裁在該集團名下會所幽會,被狗仔抓拍,目前未做任何澄清。】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燈火通明的別墅中,祁明淵將那些連夜趕出來的報紙雜志扔到地板上,怒不可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照片是找角度故意為之!這些新聞完全是造謠,汙蔑!”

“少爺,”賀臣也沒想到今天突然來這麽一個炸雷,“消息出來的第一時間我們就立即壓了熱度,但褚老師的名氣實在太大了,傳播速度根本壓不下去。”

“褚老師現在怎麽樣?”祁明淵向派去暗中保護褚隱塵的權瑞問道。

“消息出來之後褚老師一直閉門在家,而大門被各社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祁明淵拳頭捏緊,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他們怎麽可能困得住褚老師啊,那個人是天生閃耀的不會受任何陰霾遮蔽。賀臣、權瑞,帶上保鏢團,我們去把人救出來!”

車隊從祁家別墅出發,跟著最前方的那輛浩浩蕩蕩地駛向了縱雲區,祁明淵這半個月可沒少借學習演技的幌子往那兒跑,每一條街道都熟得不能再熟。

可當他們要趕到褚隱塵家時,一輛機車擋在了他們前面。

“餵,尊不遵守交通規則啊!”祁明淵將腦袋伸出窗外大吼道。

機車上的人長腿支撐著車架,取下頭盔,看向祁明淵一笑:“我就在想你會不會來了,看來還不孬。”

“紀黎衾?”祁明淵疑惑,“你怎麽會在這兒?”

這時各條小巷中都傳來機車的聲音,全是紀黎衾的人。

“不止我,”紀黎衾道,“所有與小塵塵交好的人都來了,馬上要過年了,大家準備一起給小塵塵熱鬧熱鬧了。你也是這個意思吧?”

祁明淵與他視線交接,目的一致,一起駛向了褚隱塵的家門。

而褚隱塵的家現在就像一個要塞,外面嚴守著數不清的身經百戰的記者。就在記者們盯著被包圍著沒有一絲光亮的別墅時,路兩頭響起了發動機的轟鳴聲,接著車堵滿了街道兩頭。

“餵餵,記者大人們,深夜了要註意休息啊,社區送溫暖!”紀黎衾站在車隊前面一聲令下,小車隊和機車隊的人都拿著被套床單枕頭沖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兩隊來勢洶洶的人使出‘請君入眠’之神技。

記者們不知對方是幹嘛的,驚慌逃竄,而兩邊又被車堵嚴實了跑不出去,就在不長的街道裏開始了追逐大賽。

而此時祁明淵已經翻過院墻進了褚隱塵的屋子,不過讓他有一點兒不爽的是紀黎衾居然有褚隱塵家的鑰匙。

“褚老師!”祁明淵邊找人邊喊著,這也是在提醒褚隱塵不要害怕。

他憑直覺去了他們經常練習臺詞的書房,祁明淵一掌推開門,巨大地落地窗外投進來大片月光,而銀光之下褚隱塵單手撐著玻璃應該是在看下面的喧鬧,他來的時候剛好回過頭。

“明淵?”

“褚老師,”祁明淵大步上前一把緊緊握住他的手腕,目光堅定,“我帶你走!”

褚隱塵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什麽,莞爾一笑,任由祁明淵拉著他走了。

外面紀、祁兩“軍”戰鬥力不是一般的強,不少記者已經被強制入眠了。祁明淵帶著褚隱塵從早預留好的小道,躲避開所有記者的視線,上車馳離了這裏。

車子從城區一路駛向郊區,窗外不斷變換著張燈結彩的景色,各處喜慶的裝點都在為新年的到來做著準備。

祁明淵全神貫註地開著車,褚隱塵就放松地坐在副駕駛上,也不在乎目的地。

終於,車子在蜿蜒盤旋上一段山路後停在了一塊平地上。

“褚老師,”祁明淵看向身旁,“這裏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可以安全下車了。”

“嗯。”

然而當褚隱塵走到車外時整個人楞住了,映著萬家燈火的瞳孔微微顫動,撲面而來的是整個城市盛大輝煌的夜景。

祁明淵走到褚隱塵身邊:“褚老師,我們生活的這座城市好看吧。”

“啊,第一次發現,原來它這麽美。”褚隱塵輕輕感嘆一聲。

“工作太忙,會很容易忽略身邊觸手可及的美景,”祁明淵道,“褚老師,要不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今天買機票,明天我們就走!”

“可我現在一片混沌,不能輕易離開。”

“褚老師,”祁明淵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我相信你,不管他們杜撰些什麽,我都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褚隱塵聽著他說的話,寂靜的心湖像是落入一滴水珠,一聲清響,泛起圈圈漣漪不斷回蕩。

天空中落下片片雪花,新年的客人來了。

褚隱塵伸出手,接住白絨:“下雪了。”

而祁明淵握住他的雙手揣在了胸前:“褚老師,你答應過要教我演技,就請讓我得到影帝吧!”

上一屆影帝是褚隱塵,他看著眼前的人露出笑顏:“野心不小啊,此路布滿荊棘。”

“千險萬難,我亦往之!”祁明淵堅定回言。

“那和我一起走吧。”褚隱塵轉過了身。

“誒?去哪兒啊?”

“去接一群傻瓜。”

淩晨,縱雲區派出所人滿為患,調解室中為首的幾個人正讀完諒解書。

“綜上,我有錯對不起。”

“綜上,我不對抱歉。”

紀黎衾與賀臣說完鞠躬,板正坐下。

“我說你們啊,也都是成年人了吧!”最上面的警察訓道,“大晚上的在外面鬧,被報警擾民!這次事情不嚴重,我們不做過多處理,回去好好反省!還有弄壞人家的東西,要賠償!”

“警官放心,我們紀家定三倍賠償!”紀黎衾道。

賀臣理理衣袖:“我們祁氏自古儒雅有禮,既然不小心弄壞了諸位的東西,在座所有損失五倍賠償。”

紀黎衾眼睛一瞇:“我們紀家最知道什麽是知錯就改,在座所有損失我們十倍賠償!”

“祁氏十五倍!”

“紀家二十倍!”

兩人瞬間抵住對方,視線相逼。

“紀總大方,出手闊綽!”

“賀副總也厲害,連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兒都要比啊!”

眼見著兩人要幹起來的樣子上面的警察猛地拍了拍桌:“幹什麽幹什麽,當這是什麽地方了!在這兒還想鬧?”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一個警員進來:“張警官,外面來接人了。”

張奪冷哼一聲,站起身:“都給我安安分分出去,下次敢犯事兒絕不輕易放過!”

賀臣與紀黎衾分別帶著雙方的人出了門,然而在看到大廳中站著的身影時瞬間眼中泛淚。

“小塵塵!”

“少爺!”

兩人飛奔上去分別抱住人,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起委屈。

褚隱塵與祁明淵對視一眼,無奈搖搖頭,臉上又都出現了笑容。

派出所外面的車朝兩個方向,賀臣很驚訝祁明淵居然沒有纏著褚隱塵去。

“少爺,褚老師那邊我們?”

祁明淵拉開車門:“我們只需要相信他就好了。”

一個月後。

【北娛集團背後非法交易被查清,縱雲區警察局局長荊元英在熱心市民褚隱塵的協助下掌握北娛集團犯罪鐵證。】

【一個月前照片風波真相,著名演員褚隱塵先生以身犯險協助警察抓捕罪犯。】

而半個月後。

【悲乎,一代巨頭北娛集團轟然崩塌,果然還是要遵紀守法。】

【北娛集團疑似在與齊靖集團競爭中徹底宣告破產】

這片城市再次進入夜晚,而黑暗時亮起無數盞燈照亮前方。

褚隱塵從便利店出來,外面又下起了鵝絨小雪,向他迎面走來的人為他系了條紅色圍巾。

“今天除夕,紅色的喜慶喲。”

而褚隱塵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紅包:“給,明淵。”

“為什麽要給我紅包?”祁明淵不解。

褚隱塵將紅包塞進他手中,從他身邊走過時勾起嘴角,摸了摸他的頭:“因為你在我面前永遠是個小鬼啊。”

“啊!”祁明淵立即追上去,“我不是小鬼,我是一個男人,男人!我已經是個男人了,你不能把我當小鬼!”

褚隱塵開著車,帶著一路嘰嘰喳喳的人回了自己的家。

不過今天倒是奇怪,他都已經開門了客廳中的智能燈居然沒有亮。

“有點兒黑小心點兒啊。”

他剛說完門啪的一下就關上了,身邊的人也沒了影兒。

褚隱塵立即警覺,不會是進賊了吧:“祁明淵,你沒事吧!”

“嘭!”可就在他擔心時燈唰地一下全開了,隨燈齊開的還有漫天禮炮。

“褚老師,新年快樂!”

客廳中滿滿當當站著穿著喜慶的人,而這些面孔都是他熟悉並會掛念在心的。

“大家……”褚隱塵站在門口一時有些楞。

“褚老師,”祁明淵從人群中站出來,牽住他的手,“據說你每次都一個人過年,今年大家都想來湊湊熱鬧。”

“嘻嘻,褚老師的房子就是寬敞。”

“今晚守歲,不眠不休!”

“好耶,大餐,party!”

客廳中鬧騰起來,褚隱塵也笑著加入了他們,餐桌上早已放滿了食物。那張對褚隱塵來說過於大的餐桌現在竟是那樣小,小到都需要兩個人擠在一起坐。

“餵,過去點!”賀塵推著紀黎衾。

紀黎衾用力回推著:“你才是塊頭怎麽這麽大!要不是我家玉盞把我踢開了,只這剩下這裏可以坐,死也不挨著你!”

“可惡,那個顧簾與我們又不熟怎麽也不要臉地過來了,要不然我就可以和周擒擠了!”

而他們對面的權瑞看到了不禁擔心:“讓那兩個人坐一起,真的沒事兒嗎?”

他身邊的玉盞淡定地品了口紅酒:“兩個難得遇到對手的沒進化的猴子,就讓他們互相磨磨性子吧,我受夠‘與野獸共舞’了。”

權瑞聳聳肩,既然都這樣說了就讓他們去吧。

“諸位,”單獨坐在長桌一頭的荊元英開了口,“一年難有幾次聚得這麽齊的機會,讓我們共同舉杯迎接新年吧。”

“好!”所有人都湊上了杯,“新年快樂!”

而在這杯飲盡後不知從哪裏傳出一個聲音:“等等!”

所有人尋著聲音望去,竟在褚隱塵身邊看到一個另加的凳子。

“你是?”有人發出疑問。

“餵,要不要這樣啊!”褚隱塵身邊的小子站起來,“我啊,露過那麽多臉的,林煥,林煥!你們不記得了嗎!為什麽沒有我出場啊!”

“林煥?好像聽說過了……”

“哦哦,就是那個,那個……”

林煥期待的看著他們。

“那個……”

“十八線小演員!”

“對,就是他,十八線小演員!”

“你們!”林煥氣得冒淚,“我就這麽沒存在感嗎!”

褚隱塵與祁明淵相視一笑,起身將他拉到了主座上,而他們則一人拿了個小高凳坐在了林煥兩邊。

“你剛剛想說什麽的?”褚隱塵望著林煥溫柔地問道。

林煥左右看了看褚隱塵和祁明淵,剛剛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擦了擦眼淚:“我想說的是,他們三次元好像沒多久也要過年了。”

“對,是聽說過他們三次元沒幾天也要跨年了。”桌上有其他人也想起來。

“嘿,”周擒倒上一大杯酒,“擇日不如撞日,一起慶祝吧!”

所有人舉杯向一處:“新年快樂!這一年來我們給大家添麻煩啦,感謝陪伴,多謝照顧!接下來我們要繼續自己的工作啦,三次元的大家也勇敢地邁向自己新的一年吧!祝大家新的一年裏萬事如意,祉猷並茂!”

寶寶們,還有一個《劍聖和小龍》的if線就番外就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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