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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日後我與玄蟬相爭,你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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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日後我與玄蟬相爭,你幫誰

紙團上只寫了五個字:靈越谷,後山。

謝梧與秋月白對視一眼,掌心收緊,紙團被炙熱的靈力燒成灰燼。

謝梧摩挲著掌心的灰燼,指尖卻微微發著抖。

這寥寥五字,卻不知耗費了宋九卿多少心血才得以順利找到的答案。

玄蟬與陸長風要去為受傷的弟子療傷,率先離開,偏僻蒼白的庭院一角裏,只有他與秋月白二人相對而立。

謝梧有些抗拒:“一定要告訴白掌門他們嗎?他們真的會相信九卿傳來的消息嗎?”

秋月白不知從哪變出一把銀白的傘,朝前一步將謝梧遮在傘下。

傘面上是青年親筆畫上的法器符文,再大的雪花落在上面,也會滑下來,再大的風吹過來,他執傘的手都穩如泰山。

“此事事關重大,不可兒戲。”秋月白說著頓了頓,似是覺著自己這話不太恰當,又道,“我也不喜歡他,但是與妖魔一戰上,我們與他們不該是敵人。”

謝梧點頭,“你說得對。”

秋月白勾了勾唇,“反正他們若是不配合,你大可像上次那般,誰若是不服氣就讓他嘗嘗謝道長的厲害。”

謝梧臉一紅,不自在地挪開目光。

不過是一柄傘,卻被迫讓他們的距離挨得格外近,近到謝梧鼻尖都能聞到秋月白身上那股說出來反正讓人覺得很貴的香薰,近到他微微側目,便能瞧見青年瘦削鋒利的下顎線。

甚至在他的目光下,還能瞧見秋月白無聲滾動的喉結。

“我臉上有東西?”秋月白問。

謝梧擡眼,冷不丁說:“我記得你先前在彈幕問答時說過,你有個偷偷喜歡的姑娘?”

秋月白險些沒握住傘,面容一僵,指尖隱隱泛白,“好端端的,怎麽提這個?”

“嗯……剛剛醒來的時候,出門正好撞見你和玄蟬在打架。”謝梧托著下巴,促狹地眨眨眼,“玄蟬也喜歡她嗎?是白溪還是柳師姐?”

秋月白保持著與他齊肩的步伐,半晌,道:“你還是不知道最好。”

“哼,不想說便算了。”謝梧冷哼一聲,嘟囔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好不容易有幾天平穩日子增進感情,待日後與妖魔打起來,腥風血雨裏可沒法風花雪月。”

秋月白低笑一聲,問:“那日後我與玄蟬相爭,你會幫他麽?畢竟他是你的竹馬。”

謝梧伸出食指晃了晃,“感情一事,外人還是少插手為好,你兩的事自己看著辦。不過戀綜都這麽多期了,雖然大家一開始都不是真心來找道侶的,但也該出一對神仙眷侶了吧?”

“那你呢?”秋月白狀若隨口一問,卻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停下了腳步,轉身正對謝梧,稍稍一低頭,就能看清少年臉頰上細小的絨毛。

他看似不動聲色,可目光卻已將少年立體的側臉弧度描摹過一次又一次。

“這麽多期戀綜,你就未曾有過片刻歡喜麽?”

謝梧沈默了,不知為何話題又繞回自己身上。

歡喜?他好像只有在滄瀾劍宗直播間爆火的時候歡喜過。

哦,還有方才在夢裏腳踩大壞蛋的時候。

謝梧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我每次摸劍時,都挺歡喜的。”

秋月白:“……”

他還比不上一把劍。

笑話,他和玄蟬打架,簡直就是一場笑話。

“靈越谷後山之事,怕是要先與柳師姐說下。”謝梧沈思道,“正好今日妖魔潛入門中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也不知其他人有沒有受傷,我去看看她。”

秋月白:“我送你。”

“不必。”謝梧幾步跑出傘外,朝他揮了揮手,“我先走了,你還有得忙呢。”

作為朋友,似乎也只能這般點到為止。

秋月白目送少年冒著大雪走遠,卻想不出一個追上去為他打傘的借口。

……

謝梧輕車熟路走到姑娘們所住的庭院外,見柳明月屋中尚且點著燭火,連忙上前去敲門。

誰知等了半晌,卻無人開門。

這麽晚了,為何柳師姐會不在屋裏?

恰逢在附近巡邏的弟子路過,謝梧隨手拉住一人,“可有看見柳師姐在何處?”

巡邏弟子想了想,道:“約莫半個時辰前我便見柳師姐披著鬥篷出了門,看她離開的方向應該是醫廬。”

宋九卿的琴音讓許多無雙殿弟子自相殘殺,受傷的人不少,無雙殿人手不夠,柳師姐前去幫忙並無不妥。

可半個時辰前,宋九卿尚未離開,那個時候在醫廬的,只有僥幸從魔族手裏逃出來的合歡宗嫡系弟子。

“我知道了,多謝。”謝梧不再耽擱,加快步子朝醫廬趕去。

所幸無雙殿財大氣粗,即便是個醫廬也搭建得如尋常宮殿那般大,受傷的人雖多卻也住得下。

謝梧環顧四周,瞧見了煮藥的陸長風,把脈施針的玄蟬,以及維持秩序的顧昭與白溪,唯獨沒有看見柳明月。

“謝哥?”顧昭搖了搖尾巴,“你沒受傷吧?”

謝梧搖頭,“看見柳師姐了麽?”

“沒有哦。”顧昭扯過他的袖子,走到樓梯前,“不過我鼻子比較靈,可以聞到柳師姐身上的氣味。唔……應該在樓上。”

謝梧隨手摸摸他的頭,“嗯,謝了。”

徒留顧昭紅著臉楞在原地,兩步並做一步上了樓。

二樓唯有一間房住著人。

“公子,你覺得奴家美嗎?”

少女嬌嗔沙啞的聲音隱隱傳來,謝梧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當然,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寶貝。”男人的語氣格外迫切,“寶貝,咱們別玩了成嗎?讓我好好疼你。”

少女輕笑了幾聲,便只剩下衣料摩擦的輕微聲響,以及男人斷斷續續的嗚咽。

謝梧就這樣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這個時候撞破人家你情我願的好事,好像不太好。

謝梧猶豫著是否要先離開,屋中忽而傳來香爐被人踢到在地的聲音。

情急之下,謝梧一腳踹開了門,與床榻之上的柳明月面面相覷。

而柳明月身下,是被傀儡絲割斷了脖子的合歡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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