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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以愛之名,施以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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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以愛之名,施以酷刑

-他們?

-他們是誰?雷萬鈞又要發什麽瘋?

藥物使鹿允堂的臉頰桃紅,雷萬鈞不明真相,卻以此來羞辱“怎麽,聽見有人伺候,興奮的臉紅了麽?”

-混蛋……

鹿允堂無聲的瞪著雷萬鈞,以為對方也就過過嘴癮,用羞辱的方式來發洩心中不滿,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雷萬鈞一把撕開他的襯衫,脫掉他的褲子,擡起他的雙腿,分開綁在老板椅的扶手上。

隱私部分一覽無餘,就算是老夫老妻,多少也有點羞恥,這一點點羞恥心,在藥物的加持下,使他控制不住的巍峨起來。

“原來你喜歡被粗暴的對待。”雷萬鈞說著,中指埋進深處,準確找到那顆小栗子,用力按壓之後,鹿允堂渾身顫栗,眉頭緊鎖挺起身子。

他嘴巴被膠帶粘住,但喉嚨裏發出模糊的聲音,這在雷萬鈞看來,簡直就是在要求更多。

“我到底哪裏伺候的不好?背著我偷腥?還偏偏是我最討厭的人,你是故意的麽?”

鹿允堂輕輕搖頭,忠貞的眼神已經表達了一切,可雷萬鈞的沈著冷靜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在看到靳輝含著那一幕時,就認定了鹿允堂背叛他。

沒確定關系之前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但確定交往之後,雷萬鈞眼裏容不得沙子,背叛必須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總這樣綁起來調教雷萬鈞也累,他要一次將鹿允堂馴服,從此都不敢再有異心。

雷萬鈞當著鹿允堂的面給手下打電話,讓手下去工地找三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務必是饑渴已久的那種,自己要免費送給他們一個極品,而他們要不知疲憊的打樁。

鹿允堂聞言,頓時感到驚慌,立刻發出掙紮的聲音,雷萬鈞直勾勾的註視他,卻一副無動於衷的嘴臉。

在民工到達之前,雷萬鈞也沒閑著,走到鹿允堂面前,揪起他的頭發,使他擡起頭來,陰險的說道:“雖說民工不愛幹凈,但送人禮物,至少要送個幹凈點的,不管那狗東西碰過你哪裏,我都會幫你洗幹凈。”

說完,雷萬鈞前往衛生間,接了一盆六十多度的熱水,又拿來一個碗,用碗盛滿燙水,淋在鹿允堂的胸前。

拿常規的溫泉來說,52度的池子就已經很燙了,大多人都受不了,60多度的水濺在手上,會使人本能閃躲,大面積淋在身上,鹿允堂白嫩的皮膚瞬間燙紅。

“嗯──”

鹿允堂控制不住發出聲音,想躲也躲不開,緊接著,雷萬鈞再盛出一碗,澆在鹿允堂的寶貝上,鹿允堂就像被電擊一般,在椅子上劇烈掙紮抖動。

瞬間,白嫩的大漂亮燙的粉紅,蔫蔫的垂著頭。

“燙麽?誰讓你把屬於我的東西給他吃?他配麽?你這麽做,不就在侮辱我麽?”

鹿允堂心率飆升呼吸急促,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但這無疑是在激怒雷萬鈞。

一碗碗燙水淋在身上,鹿允堂皮膚通紅,逐漸被燙麻了,不再做出任何反應。

“還跟我倔是吧?不疼了是吧?等著。”

雷萬鈞拿起空盆,要去衛生間接溫度更高的熱水,剛把盆接滿,門鈴響了,雖然打斷了雷萬鈞的酷刑,但接下來的事,才是真的恐怖。

鹿允堂聽到動靜,不知雷萬鈞在客廳低聲交談什麽,片刻後,雷萬鈞領著三個民工進到臥室。

當民工們看見眼前的景象,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不知道所謂的極品是個男人,回頭向雷萬鈞表示疑惑。

“這啥情況?怎麽是個男人?”民工甲說。

“長的倒是挺俊,皮膚也白白嫩嫩的,把燈關上倒也無所謂。”民工乙說。

“電話裏沒說是這種情況啊,你這是綁架了吧?非法的事俺們可不幹。”民工丙說。

鹿允堂一臉驚恐,雷萬鈞竟然玩真的!他立刻用喉嚨發出聲音,讓雷萬鈞住手。

“是男人怎麽了?我保證,試過就會愛上,這樣吧,這也算是體力活,完事一人一萬塊酬勞,把他幹到求饒為止。”

民工乙聞言一口答應,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剛走進鹿允堂跟前,他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臭汗味兒。

“滾!離我遠點!”鹿允堂大聲吼叫,眼神無比兇狠,死死的瞪著對方。

民工乙聽清了鹿允堂的話,看到他要殺人的眼神,多少有點發怵,扭頭向雷萬鈞問道:“老板,這真行嗎?他事後不會找我們麻煩吧?”

“放心,這是我老婆,他就喜歡玩這種游戲,越粗暴越好。”

民工乙點點頭,但民工丙相對機靈,察覺事情並非雷萬鈞所言那樣,鹿允堂的眼神,明顯是不情願,他膽子小,不想參與這種事,果斷退出,給錢也不幹。

眼下走了一個,可另兩個民工貪財好色,接受了這個活兒,商量著誰先來。

“上面不是還有一個洞,正好你倆可以一起玩。”

經雷萬鈞提醒,倆人笑的那叫一個下流,其中一人撕掉鹿允堂嘴上的膠帶,結果下一秒,就被鹿允堂狠狠咬住手掌。

“啊!!!!”

民工大聲慘叫,用力的甩手掙脫,可鹿允堂死死咬住不松口,疼的民工上手扯他的頭發,拼命的將他的腦袋拉開。

頭皮仿佛被扯掉了一般,可鹿允堂依舊不松口,直到他嘴角流出鮮血,民工疼的受不了了,攥起拳頭揍他的臉,一拳打在他眼睛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救我啊!快救我,疼死我了!”

民工乙向同伴求助,可民工甲不敢動手,雷萬鈞不得已上前,用力攥住鹿允堂的脆弱之處,鹿允堂疼痛難忍,只好將對方松開。

“雷萬鈞!你敢讓他們碰我!”鹿允堂雙眼泛紅,嘴角掛著血跡,臉上寫滿了恐慌。

雷萬鈞滾動著喉嚨,淡淡的道:“你知道錯了麽?”

這一刻,淚水不爭氣的從眼尾滑落,真的不是鹿允堂想哭,是淚腺不聽使喚。

“別讓他們碰我……”

雷萬鈞捏住鹿允堂的兩頰,擡起他的腦袋,再次問道:“你知道錯了麽?”

“如果你讓他們碰我,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知道錯了麽?”

四目相對,鹿允堂滿眼的心碎,他可以說一句錯了,來逃過此劫,但他沒有,他沈默了。

他沒錯。

如果有錯的話,錯在愛上一個不是人的混蛋。

雷萬鈞聽不到想要的回答,松開鹿允堂的臉蛋,向後退了兩步,沖民工使了個眼色。

九月中旬的氣溫已經不是那麽熱了,但民工一天都在工地幹體力活,汗流浹背很正常,一旦湊近,臭的熏人。

好在民工甲看到同伴被咬手,不敢把命根放進鹿允堂的嘴裏,他嘴巴逃過了一劫,可是其他地方,在劫難逃……

他用盡全力去吶喊,卻被絕望堵住了嘴巴。

一切都破碎了,再也無法修補的破碎。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咬舌自盡,那樣一定會讓雷萬鈞後悔一輩子,只是,為了一個混蛋死掉,真的很不值得。

此刻,他腦子裏浮現出靳輝的模樣,那個傻乎乎的家夥在等他,他若真死了,靳輝一定傷心難過,說不定還會跟雷萬鈞打一架,引發一些不好的後果。

他不能死,他還得活下去,去到值得托付的人身邊,如果對方不嫌棄的話。

與此同時,靳輝剛從醫院裏出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垂頭喪氣的和許遠航坐在車裏,車裏的氣氛有些壓抑。

“許哥,你為什麽不讓我把哥一起帶走?”

“他們兩個不是在交往麽?你以什麽身份把他帶走?你沒看到麽,在危難之際,鹿允堂都擋在雷萬鈞面前,他不會跟你走的。”

靳輝當然看到了,可他就是不甘心,再次想起這情景,胸口隱隱作痛。

“你是怎麽找來的?”

“你說跟朋友去吃飯,我就知道是那個叫梁子的人,有了昨晚的經歷,我可不想你再喝的爛醉如泥,就過來看看。”

“呃……不是,我是想問,你怎麽找到我的?”

許遠航輕咳一聲:“手機定位,畢竟你現在是老板的義子,老板把你當回事,你懂吧。”

“哦,那……現在該怎麽辦?我的臉變成這樣,應該不能和幹爹去參加宴會了吧?”

“你還知道宴會?為什麽要動手?誰先動的手?”

“當然是姓雷的了!他打我就算了,但是他把哥弄傷了,然後我一生氣,就……”

許遠航盯著靳輝掛彩的臉,表情突然冷峻,嚴肅的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很快讓你感受到老板的實力,他等著被起訴吧,私了是不可能解決的,老板不差錢,想讓他吃牢飯,是分分鐘的事。”

靳輝兩眼放光,驚喜道:“真的嗎!可以讓他去坐牢嗎?他太壞了!之前綁架過哥,還有我的爺爺奶奶,趕緊讓他去坐牢,那樣哥就解脫了!求你了許哥,讓他去坐牢吧!”

許遠航拿起手機,他擁有陳家昌賜予的最高權利,在不涉及巨額資金的事上,他都可以先斬後奏。

“走吧,去會會雷萬鈞的父親。”

“好!我一定不會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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