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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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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逃出生天

兩位民工從未嘗過男人的滋味,此番遇到鹿允堂這樣的極品,玩起來直呼過癮。

彼此同為男人,自然就不用憐香惜玉,他們粗魯又毫無技巧可言,藥效隨著時間揮發,鹿允堂的大腦和身體都無比清醒,除了反胃與疼痛,再無其他感受。

-可惡,這倆畜牲還沒玩夠麽,媽的痛死了!

鹿允堂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屋裏只有鈴鐺的拍打聲及民工的悶哼聲。

時間匆匆流逝,但對鹿允堂來說,每分每秒都是痛苦的煎熬,畢竟除了和雷萬鈞與靳輝以外,他沒做過受,這感覺太惡心了,惡心到這輩子都不想再做受了。

痛感越來越強烈,他下意識擰著眉頭,雷萬鈞看到之後,緊緊攥著拳頭。

-說句錯了就那麽難麽?

-給了你三次機會,這都是你自找的。

-鹿允堂,求我啊!快點求我,我會立刻讓他們住手。

四目相對,鹿允堂的眼中仿佛看淡了一切,留給雷萬鈞的,只剩下無盡的冷漠。

雷萬鈞內心十分掙紮,他只要鹿允堂服個軟,就可以結束此刻的痛苦,可現在看來,鹿允堂或許到死都不會求饒。

就在這時,雷萬鈞的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是他老爸打來的,想來他和父親正在鬧脾氣,起初沒有接,可他父親一直打,看起來是什麽急事,他不得已走到樓道去接電話。

“你在哪裏?趕緊給我回家!人都找到家裏來了!你自己捅的簍子自己解決,別連累家裏和公司!快點給我回來!”

雷父在電話裏壓著聲音怒吼,雷萬鈞不禁疑惑,問父親是什麽事。

“你說什麽事?你把人打了,打之前也不調查一下背景,這下好了,我一輩子的心血也不夠給你擦屁股的!快點回來,聽到沒有!”

“那土鱉去家裏了?”

“什麽土鱉?你說什麽呢?我讓你快點給我回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限你半個小時到家!”

雷父吼完就把電話掛了,雷萬鈞拿著手機發呆,誰?與他打架的就只有靳輝。

猛然間,他反應過來了,靳輝身邊的人連槍都有,或許來頭真不小,只是他很費解,靳輝那種土鱉是怎麽認識這麽有背景的人。

猶豫片刻,雷萬鈞回屋看鹿允堂,只見民工還樂在其中,他其實已經很不爽了,心說這幫賤民真是玩起來沒夠,可這又是他自己搞得局,現在喊停很沒面子,簡直騎虎難下。

他走到鹿允堂身旁,用溫柔的眼神看向對方,希望鹿允堂可以開口說點什麽,他就可以找借口叫停。

然而,鹿允堂將腦袋扭到了一邊,很是厭惡的模樣。

-好,你這身反骨全用在我身上了是吧?

“你們兩個,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不許停,如果我回來之後,他沒有被你們征服,這錢你們別想拿。”

兩個民工玩的正上頭,也不問雷萬鈞什麽時候回來,不假思索的一口答應。

雷萬鈞心思縝密,在走之前用膠帶把鹿允堂的嘴巴粘上,囑咐二人不許讓鹿允堂說話,不許給他松綁,之後將門鎖住,防止民工偷東西,又或者鹿允堂逃脫。

房門關上,鹿允堂擡起頭來,用魅惑的眼神勾引壓在他身上的民工,民工禁不住誘惑,親吻他的脖頸,鹿允堂配合的發出悅耳聲,討得民工歡心。

“什麽?放開你?放開你可不行,你跑了咋辦。”

鹿允堂緊縮著某處,不斷對民工拋媚眼,試圖讓對方把他嘴巴上的膠帶撕掉。

起初民工還有點戒備心,可隨著鹿允堂賣力討好,民工愉悅之後越發放松,不一會兒就把他嘴巴的膠帶撕掉,他終於可以開口說話。

他沒有一上來就暴露目的,先是主動親吻,把對方吻的五迷三道,隨後各種誇讚,說一些男人愛聽的話,把對方誇的成就感爆棚,最後時不時高昂的叫幾聲,對方徹底放松警惕。

待兩個民工徹底陶醉,他嬌滴滴的請求換姿勢,一旦換姿勢,就得松綁,兩個民工相視一眼,一致認為松開也沒什麽,等到雷萬鈞回來之前,再把他綁上就是了。

“沒事,他弱不禁風的,咱倆還弄不過他嗎,放了吧,放了玩的爽。”

“就是的,這樣在椅子上我好難受啊~”

很快,對方為鹿允堂解開繩子,待他下地行動自如,一腳踹飛面前的民工乙,緊接著抄起床頭燈,用力悶在民工甲的頭上,趁對方低頭的瞬間,將電線勒住對方的脖子,然後站在對方身後,躲避民工乙的攻擊。

“不想鬧出人命就給我讓開!”

民工乙看到同伴被電線勒的面部通紅,在看鹿允堂此刻的架勢,與剛才的狀態判若兩人,不禁有些擔心,怕鬧出人命。

“別沖動別沖動!你先松開他!他快被你勒死了!”

“把我兜裏手機拿過來,快點!”

民工甲被勒的快喘不上氣了,民工乙只好乖乖照做,當鹿允堂拿到自己的手機之後,立刻打給手下馬奮,讓馬奮帶著撬鎖的工具獨自過來老房子。

等待之餘,鹿允堂時不時放松繩子兩秒,讓民工稍稍喘口氣,之後馬上勒緊,片刻都不敢放松。

老實說,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正面剛的話,可能真打不過這兩個身強力壯的民工,必要之際,耍點陰險的手段也不是不行,這都是跟雷萬鈞學的。

大概半個小時,馬奮成功出現在老房子裏,見到一絲不掛的鹿允堂,先是一臉驚愕,隨後耳朵漸漸紅了起來。

“大哥……這,這什麽情況?”

“過來,給我勒著他,我先穿衣服。”

馬奮的體格還不及鹿允堂,身高連一米八都不到,但鹿允堂之所以不叫別人,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

穿上內褲和襯衫,鹿允堂褲子都顧不上穿,迫不及待的揮起拳頭,用力悶在民工乙的頭上,一套專業的組合拳,打的對方連連後退。

“老子的洞好玩麽?嗯?幹的很爽是吧?我看你以後還怎麽碰女人。”

說完,鹿允堂用盡全力,狠狠攥住對方的鈴鐺,悲慘的哀嚎聲震耳欲聾。

民工乙痛的跪在地上,這還不算完,鹿允堂一點都不解氣,將對方打的鼻青臉腫,直到對方滿臉是血,發不出聲音,他轉身走向民工甲。

民工甲看到同伴的下場瑟瑟發抖,搓著雙手向鹿允堂求饒,鹿允堂輕笑一聲,盯著對方的雙眼,狠狠捏碎對方的鈴鐺。

“小馬,他侵犯了我,交給你了。”

鹿允堂交代完開始穿衣服,馬奮得知此事,將民工甲勒的直翻白眼,就快要斷氣了。

“停,別弄死,弄死便宜他了。”

馬奮看了一眼窗戶,拽著民工甲來到窗前,這裏是四樓,摔下去應該死不了,但肯定不會好過。

民工甲不斷求饒,馬奮痛擊他的命根,使他無力掙紮,最後將他從窗戶上推了下去。

至於民工乙,鹿允堂的恨意更多,有弄死對方的心理,在臨走之前,將廚房的煤氣打開,若對方有力氣逃出去,就算他命大,若是中毒身亡,那就是他的命短。

坐上馬奮的車子,鹿允堂靠在椅背上,屁股撕裂般疼痛,好像被玩壞了。

“大哥,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要再打聽,帶我去你那裏,我想先洗個澡。”

鹿允堂的聲音疲憊,臉上滿是憔悴,馬奮沒再多言,安靜的開向家中。

與此同時,雷萬鈞還在回家的路上,許遠航和靳輝正準備從雷家離開,雷萬霆追出來將二人叫住。

“等一下!你們憑什麽讓我哥去坐牢!”

二人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雷萬霆箭步上前,一臉憤慨的質問。

“你們是什麽人!有什麽權利讓我哥去坐牢!”

雷萬霆只聽到了部分談話,並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但不管因為什麽,他都要阻止不利於哥哥的事情發生。

“你是雷先生的弟弟?這件事我已經和你父親談過了,有什麽疑問的話,你可以去問你的父親。”

許遠航說完去拉車門,雷萬霆快速抓著他的手。

“不行!不把話說清你不許走!不就是打了一架嗎?大不了你們打回來就是了,至於嗎,要讓我哥坐牢。”

“至不至於不是你說了算,還請你放開。”

“我就不!你們不就是比我家有錢嗎,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許遠航不禁失笑,回懟道:“這種事,你應該去問你哥哥,為所欲為的好像是他。”

“你!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

許遠航無奈,面對不講理的人,似乎只能動武了,他另一只手用力握住雷萬霆的手腕,把雷萬霆疼的表情逐漸扭曲,最後疼的受不了,忍不住大叫。

“疼疼疼!快放開我!”

許遠航看的出來,對方年紀不大,懶得和【小朋友】較真,給了靳輝一個眼神,示意靳輝上車。

當許遠航的車子啟動,雷萬霆不甘就此作罷,他開上自己的車,快速追了上去。

等到某個紅燈時,兩輛車子並排,雷萬霆按下車窗,沖著許遠航大喊。

“餵!你不許走,有種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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