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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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3/4）
林晝最近人緣有點好。他前腳把甘薇送出門，後腳老P打電話約他聽DEMO。林晝以同樣的理由拒絕了他，也拒絕他來蹭飯。
老P佯裝難過：“你的心裏果然沒有我。”
林晝剛才為了推掉甘薇的邀約誇張自己的行程，其實他和練小雷他們約的是樓下的打邊爐，此時正在往店裏去。“是你先沒選我，現在想破鏡重圓？想得美！我要回去找我的舊愛了。”林晝開完玩笑正經提議，“你想找人聽DEMO可以先找申大鳴或者卓哥吧，他們應該也到了？”
老P嘆氣：“不行，其實我有點社恐。”
林晝不信，老P接著說：“我真的社恐啊，你沒看我只和熟人說話的。”
“那等明天幫你聽吧。”林晝走進店裏，“不多說了，我真的去和朋友吃飯了，明天見！”
他掛掉電話往武易棠訂的包廂走，邊走邊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它方才輕飄飄地從心上過去了。
林晝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聽完武易棠說沒等到有人來的語音，還沒來得及告訴她自己在門口，他在包廂外看到了戴著口罩墨鏡全副武裝卻渾身游戲周邊服飾的石進。
如果不是知道石進是他們請來聚餐的人，林晝都要以為他在這裏是鬼鬼祟祟地跟神秘勢力接頭。
“石哥？你到了怎麽不進去啊。”林晝問。
石進被他嚇了一跳，見到是他才長呼一口氣放松下來：“我……沒什麽。你們都不在，我以為我走錯店了。”
“沒走錯，進去吧？”林晝指指包廂門。
石進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往後退了一步：“我再上個廁所吧，等會就來。”
林晝狐疑地看著他掉頭就走，進包廂和正襟危坐的武易棠說了會話，結果十五分鐘後等到的是練小雷。練小雷聽完林晝的話奇怪地說：“我剛從廁所來沒見到石哥啊。他不會迷路了吧？”
他們給石進打了個電話，鈴聲卻在附近響起。石進說自己馬上回來，他在前臺又加了幾個菜，然後準備去樓下買杯奶茶送過來。
這奇怪的操作讓屋裏的三個人都整不明白。又過了十五分鐘，林晝忍無可忍要去找人，推開包廂門發現石進就在門對面的發財樹後扒拉著它可憐的葉子。
“回來就進來啊。”林晝哭笑不得。
而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圍觀了石進如何在屋內幾個人聊天的間隙一點點閃現接近，於門口做了三分鐘心理建設，這才跟著上菜的服務員進來悄悄坐到離他們最遠的位置。
“石、哥？”練小雷最會管教他，眼神示意他坐自己身邊，“你坐那麽遠能夾到個什麽啊？過來點。”
石進磨磨蹭蹭往旁邊坐了一格，正好坐到武易棠的對面。於是武易棠忽地起身結結巴巴地和自家偶像打招呼：“石、石哥你好，我是林晝的助助理武易棠，游戲UID259XXXXX，上次……”
她今天提前做了美容化了全妝，穿著正式精幹仿若業內精英，沒想到石進看到她第一眼的反應是蹭地站起來，向左一個大跨步閃進練小雷和林晝座位中間：“雷雷雷雷雷雷！晝兒！”他快急哭了，就差蹲進桌底原地自閉，練小雷只好站起來給他讓出自己的座位。
林晝突然放下手裏的飲料杯，滿杯的冰塊險些乘他的動作裏沖出杯沿：“我明白了，原來我真的忘記了一件事！”他在練小雷的疑惑裏急切地補充，“石哥一回三次元就恐女啊！”
練小雷慢慢睜大眼睛，“對哦，那不就是他一開始做直播的原因嗎？大學宿舍樓男女混住所以一個人出去租房子來著。”敢情他也忘記了！
stare42的3/4成員聚餐，暨林晝遲到八百年的員工福利飯局在他們的塑料隊友情裏開場。
林晝足足解釋半小時才讓石進把武易棠和他游戲裏常聯機的網友“你爹我小學生”對上號，順帶和練小雷分享了石進和他死忠粉武易棠在游戲裏認鐵子又翻車掉馬的故事。就這樣石進和武易棠說話還是磕磕絆絆，毫無游戲裏大殺四方的得意勁，遠遠給武易棠發奶茶如給教導主任交檢討報告，最後又和練小雷換了位置、離武易棠再遠些才略微緩過來。
“你們這一個個的也太繃著了，相親也不過如此吧，我都看傻了。”林晝果斷嘲笑隊友，完全忘記他是當初石棠掉馬事故的始作俑者。
練小雷也樂：“這叫兩個炮仗挨一起點不著。”
“以前石哥也這樣嗎？我都不記得了。”
“仔細一想，那個姓湯的唯一幹過的人事兒就是找了個男cody吧？不然石哥的拽哥人設早塌了。”練小雷在說當初stare42的紀經人湯凡。
“那還是感謝石哥在《不可能出道》沒抽到過女對手，不然我們再也覆活不了了！”
林晝和練小雷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給石進辯駁的機會，石進漲紅著臉被他們遞了一杯杯奶啤，終於喝得暈暈乎乎基本忘記了武易棠的存在：“不是，我……算了，誒。”他仰頭又大口噸噸噸。
武易棠不在乎，她正好興奮又安靜地圍觀。
於是她很快就看到石進開始上頭，試圖抱練小雷胳膊唏噓：“晝兒，是哥哥對不起你……”
練小雷熟練地閃開，空出向他晃晃手的林晝：“哥，看我，這兒呢這兒呢。”林晝看石進的眼神還是有點飄，幹脆把他面前還沒動的飆油飄香的烤串全遞給他：“這下能看清是我了不？”反正他最近胃痛，從下午開始就只是象征性吃了兩串對它們沒什麽胃口。
石進接過來烤串，邊往嘴裏塞邊說：“晝兒啊，你咋變色了呢？”——他好像又開始把打包盒的方向當成林晝的方向了，獨自沖它們憂傷，“人又整瘦了，老四要是在劇組氣你你說啊，哥給你找他算賬。”
練小雷哭笑不得把石進的酒換成檸檬水，搖搖他說：“現在是九月，林晝他們早就殺青了，你不記得啦？”他轉頭和林晝吐槽，“石哥也真是，這些年脾氣和酒量居然沒有一點長進……他還惦記著你和方輝因為《瞳中》再碰上的事呢，估計你們拍了多久戲，他就偷偷提心吊膽了多久。”
林晝默默把紙巾盒推過去：“我和方輝……算是找機會說開了，他沒和你們說嗎？”
“沒有。雖然我們仨在一個群裏，但這倆人從來都不互相搭話，有什麽都是沖我說。”練小雷無奈，“方輝可能不敢，怕石哥沒過去當年的坎還氣得想揍他；石哥就是犟，其實他心裏可想方輝低頭來找他，前兩天我發聚餐邀請的時候他那‘再加一個人也不是不行’的暗示可太明顯了。”
“我本來就沒說他不能來，是他自己咖位重沒空。”石進臉更紅了。
“好好好好好。”練老師敷衍地安撫他們小隊，把點單的pad遞給他玩，“你還想吃什麽嗎？自己趕緊加哦。對了妹妹有想吃的嗎？正好一起點。”
被cue到的武易棠矜持地擺手：“沒沒沒不用。”不過她沒有無條件學習她家正主的傲嬌，很快誠實地補充，“……還想要牛肉和響鈴還有凍檸茶。”
練小雷指揮石進點菜：“好的好的，妹妹要吃的在這，不是這頁在上頁……別猶豫就按一整份點點點。”
武易棠受寵若驚，差點把她自己調的蘸料當飲料喝了。練小雷便打趣她：“不緊張，放輕松，是不是突然發現石進真人還挺麻花的呀？他這樣可好玩了，我們以前最喜歡玩他。”
石進：？
武易棠忍不住說：“確實，小隊蠢蠢的，有點可愛。”
林晝的臉上露出“你沒救了”四個字，有些生無可戀地喃喃：“潑出去的水啊……自己長腿的白菜……”
石進：？？
他已經掉線的理智不足以應對練小雷和林晝兩個人精，便揀自己想起來的事情問：“晝兒的第一場演唱會是不是定好時間了？”
“差不多下個月底，等公司官宣。”林晝笑，“怎麽啦？”
“噗，”練小雷趕緊放下杯子搶答，“他要偷偷搶票呢！我上次看到他專門下載了票務APP定鬧鐘練習搶票來著！”
石進惱羞成怒：“練小雷，你的蟹腿沒了！”他伸手就搶。
林晝攔著他們掰架：“誒誒！這麽麻煩幹嘛，直接來當嘉賓唄，我包車包住送你們往返。”
“也、也不用那麽興師動眾。”石進低頭嚼了會花膠雞，又忍不住心動，“咳，真行嗎？”
“你不去我去。”練小雷轉頭沖林晝舉起雙手，“林老板帶我帶我，我請假也要來。”
“我沒說我不去！”石進扒拉他。他們莫名哄搶起林晝演唱會的嘉賓資格，林晝試圖勸沒勸動，幹脆放他們鬧了一陣。
吃飽就犯懶的練小雷鬧不過石進，癱在椅子裏耍賴：“那我要去當策劃蹭票！我要給林崽演唱會取名，唔……叫‘天真共犯’！這個就蠻好的。”
在場的人除了武易棠外忽然都楞了楞。他們想起這是那張未完成的解散專裏提前內定的一首歌，林晝很早就在寫旋律。只是時光無痕，如今留下來的只有一個脫口而出的名字了。
還是林晝用輕快的吐槽掩過他們的低落：“不行不行，‘共犯’這個詞也太文藝了，你念著不拗口呀？叫‘天真病友’還差不多。不過你來晚了，演唱會名字我已經找取名大師定好開過光了，誰都別……”
石進懵逼：“這種業務還能合並？和尚現在都打兩份工？”
練小雷問：“你找大師為什麽不找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吧！我最近找學生進修了下紫微命盤，我自己覺得算得還是蠻準的——”
他們開始各聊各的，嘰嘰喳喳，直到所有人的手機忽然同時震動了起來，手機屏幕裏不約而合地彈出消息。
“這是怎麽了，誰又逃稅進去了嗎。”練小雷不解地拿起手機準備把它調成靜音，視線往紛湧而入的消息推送上掃了一眼。他忽然睜大眼睛：“等等，這什麽，封談出車禍了？”
石進比他手速更快，已經點進去讀完了新聞簡訊：“……方輝在同一輛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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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晝剛才為了推掉甘薇的邀約誇張自己的行程，其實他和練小雷他們約的是樓下的打邊爐，此時正在往店裏去。“是你先沒選我，現在想破鏡重圓？想得美！我要回去找我的舊愛了。”林晝開完玩笑正經提議，“你想找人聽DEMO可以先找申大鳴或者卓哥吧，他們應該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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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晝不信，老P接著說：“我真的社恐啊，你沒看我只和熟人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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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晝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聽完武易棠說沒等到有人來的語音，還沒來得及告訴她自己在門口，他在包廂外看到了戴著口罩墨鏡全副武裝卻渾身游戲周邊服飾的石進。
如果不是知道石進是他們請來聚餐的人，林晝都要以為他在這裏是鬼鬼祟祟地跟神秘勢力接頭。
“石哥？你到了怎麽不進去啊。”林晝問。
石進被他嚇了一跳，見到是他才長呼一口氣放松下來：“我……沒什麽。你們都不在，我以為我走錯店了。”
“沒走錯，進去吧？”林晝指指包廂門。
石進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往後退了一步：“我再上個廁所吧，等會就來。”
林晝狐疑地看著他掉頭就走，進包廂和正襟危坐的武易棠說了會話，結果十五分鐘後等到的是練小雷。練小雷聽完林晝的話奇怪地說：“我剛從廁所來沒見到石哥啊。他不會迷路了吧？”
他們給石進打了個電話，鈴聲卻在附近響起。石進說自己馬上回來，他在前臺又加了幾個菜，然後準備去樓下買杯奶茶送過來。
這奇怪的操作讓屋裏的三個人都整不明白。又過了十五分鐘，林晝忍無可忍要去找人，推開包廂門發現石進就在門對面的發財樹後扒拉著它可憐的葉子。
“回來就進來啊。”林晝哭笑不得。
而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圍觀了石進如何在屋內幾個人聊天的間隙一點點閃現接近，於門口做了三分鐘心理建設，這才跟著上菜的服務員進來悄悄坐到離他們最遠的位置。
“石、哥？”練小雷最會管教他，眼神示意他坐自己身邊，“你坐那麽遠能夾到個什麽啊？過來點。”
石進磨磨蹭蹭往旁邊坐了一格，正好坐到武易棠的對面。於是武易棠忽地起身結結巴巴地和自家偶像打招呼：“石、石哥你好，我是林晝的助助理武易棠，游戲UID259XXXXX，上次……”
她今天提前做了美容化了全妝，穿著正式精幹仿若業內精英，沒想到石進看到她第一眼的反應是蹭地站起來，向左一個大跨步閃進練小雷和林晝座位中間：“雷雷雷雷雷雷！晝兒！”他快急哭了，就差蹲進桌底原地自閉，練小雷只好站起來給他讓出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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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晝足足解釋半小時才讓石進把武易棠和他游戲裏常聯機的網友“你爹我小學生”對上號，順帶和練小雷分享了石進和他死忠粉武易棠在游戲裏認鐵子又翻車掉馬的故事。就這樣石進和武易棠說話還是磕磕絆絆，毫無游戲裏大殺四方的得意勁，遠遠給武易棠發奶茶如給教導主任交檢討報告，最後又和練小雷換了位置、離武易棠再遠些才略微緩過來。
“你們這一個個的也太繃著了，相親也不過如此吧，我都看傻了。”林晝果斷嘲笑隊友，完全忘記他是當初石棠掉馬事故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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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易棠不在乎，她正好興奮又安靜地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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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進接過來烤串，邊往嘴裏塞邊說：“晝兒啊，你咋變色了呢？”——他好像又開始把打包盒的方向當成林晝的方向了，獨自沖它們憂傷，“人又整瘦了，老四要是在劇組氣你你說啊，哥給你找他算賬。”
練小雷哭笑不得把石進的酒換成檸檬水，搖搖他說：“現在是九月，林晝他們早就殺青了，你不記得啦？”他轉頭和林晝吐槽，“石哥也真是，這些年脾氣和酒量居然沒有一點長進……他還惦記著你和方輝因為《瞳中》再碰上的事呢，估計你們拍了多久戲，他就偷偷提心吊膽了多久。”
林晝默默把紙巾盒推過去：“我和方輝……算是找機會說開了，他沒和你們說嗎？”
“沒有。雖然我們仨在一個群裏，但這倆人從來都不互相搭話，有什麽都是沖我說。”練小雷無奈，“方輝可能不敢，怕石哥沒過去當年的坎還氣得想揍他；石哥就是犟，其實他心裏可想方輝低頭來找他，前兩天我發聚餐邀請的時候他那‘再加一個人也不是不行’的暗示可太明顯了。”
“我本來就沒說他不能來，是他自己咖位重沒空。”石進臉更紅了。
“好好好好好。”練老師敷衍地安撫他們小隊，把點單的pad遞給他玩，“你還想吃什麽嗎？自己趕緊加哦。對了妹妹有想吃的嗎？正好一起點。”
被cue到的武易棠矜持地擺手：“沒沒沒不用。”不過她沒有無條件學習她家正主的傲嬌，很快誠實地補充，“……還想要牛肉和響鈴還有凍檸茶。”
練小雷指揮石進點菜：“好的好的，妹妹要吃的在這，不是這頁在上頁……別猶豫就按一整份點點點。”
武易棠受寵若驚，差點把她自己調的蘸料當飲料喝了。練小雷便打趣她：“不緊張，放輕松，是不是突然發現石進真人還挺麻花的呀？他這樣可好玩了，我們以前最喜歡玩他。”
石進：？
武易棠忍不住說：“確實，小隊蠢蠢的，有點可愛。”
林晝的臉上露出“你沒救了”四個字，有些生無可戀地喃喃：“潑出去的水啊……自己長腿的白菜……”
石進：？？
他已經掉線的理智不足以應對練小雷和林晝兩個人精，便揀自己想起來的事情問：“晝兒的第一場演唱會是不是定好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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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練小雷趕緊放下杯子搶答，“他要偷偷搶票呢！我上次看到他專門下載了票務APP定鬧鐘練習搶票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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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晝攔著他們掰架：“誒誒！這麽麻煩幹嘛，直接來當嘉賓唄，我包車包住送你們往返。”
“也、也不用那麽興師動眾。”石進低頭嚼了會花膠雞，又忍不住心動，“咳，真行嗎？”
“你不去我去。”練小雷轉頭沖林晝舉起雙手，“林老板帶我帶我，我請假也要來。”
“我沒說我不去！”石進扒拉他。他們莫名哄搶起林晝演唱會的嘉賓資格，林晝試圖勸沒勸動，幹脆放他們鬧了一陣。
吃飽就犯懶的練小雷鬧不過石進，癱在椅子裏耍賴：“那我要去當策劃蹭票！我要給林崽演唱會取名，唔……叫‘天真共犯’！這個就蠻好的。”
在場的人除了武易棠外忽然都楞了楞。他們想起這是那張未完成的解散專裏提前內定的一首歌，林晝很早就在寫旋律。只是時光無痕，如今留下來的只有一個脫口而出的名字了。
還是林晝用輕快的吐槽掩過他們的低落：“不行不行，‘共犯’這個詞也太文藝了，你念著不拗口呀？叫‘天真病友’還差不多。不過你來晚了，演唱會名字我已經找取名大師定好開過光了，誰都別……”
石進懵逼：“這種業務還能合並？和尚現在都打兩份工？”
練小雷問：“你找大師為什麽不找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吧！我最近找學生進修了下紫微命盤，我自己覺得算得還是蠻準的——”
他們開始各聊各的，嘰嘰喳喳，直到所有人的手機忽然同時震動了起來，手機屏幕裏不約而合地彈出消息。
“這是怎麽了，誰又逃稅進去了嗎。”練小雷不解地拿起手機準備把它調成靜音，視線往紛湧而入的消息推送上掃了一眼。他忽然睜大眼睛：“等等，這什麽，封談出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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