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百日新娘(7)

關燈
對於那五只黃鼠狼精,白萱命人將他們開膛破肚後,取出了內丹,研成粉末,分別給那些被張正一救治過的人喝了,雖然沒有大好,但至少是恢覆了以前的模樣,至於那幾只黃鼠狼,就被掛在了村中最高的地方,供人們警醒。

這五只黃鼠狼精死後,餘小曼就像一下子被斬斷了好幾個胳膊一樣,她小心謹慎,以防白萱做出什麽對她不利的事,偏生顧國山對白萱十分崇敬,經常請她到家裏來做客,他對三花這個能說話的貓十分的好奇,如果白萱答應,他都能將三花抱回家當祖宗供著了。

其實現在白萱完全可以將餘小曼的事和顧國山說了,但到了這個時候,反而不著急了,她像一個狡猾的貓,時不時出現一下,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來表達自己對耗子的態度。

好在這黃鼠狼精在沒有找其他人來,不然還得費一番功夫來對付其他人,應顧國山的邀,白萱幾人搬到了他的隔壁,以方便他每日前來拜訪。

相處了幾人,白萱發現顧國山這人雖然有一個糙漢子的外表,但內心卻十分的細膩,可以說的上時見微知著了,有時候白萱或者解青谙一個眼神過去,他就知道該幹什麽了,更有甚者,他甚至看的出三花擡胳膊擡腿的意思,這幾天日子過的,簡直是如神仙一般了。

顧國山還有意拜白萱為師,他看的很明白,這幾人中,雖然解青谙的本事要高過白萱,但他明顯是個唯白萱命是從的人,和白萱打好關系,就不怕這個高手不幫自己。

白萱對於收這麽一個徒弟還真沒什麽大的意見,選定良辰一日,顧國山就行了拜師大禮,白萱端坐上座,生生受了他一禮,而後顧國山改口叫師父,管解青谙叫師公,然後這五大三粗的糙漢子就被白萱一腳踹了出去。

他十分懵逼的爬起來,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這位剛認的師父,白萱擼著貓,懶洋洋的說:“他不是你師公,說話註意點!”

顧國山反應也是極快,他馬上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怕是這位小師公還沒追到他的小師父嘞,然後他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解先生,起身的時候,還沖著他飛了極其不正經的眼神,意思是我都知道了,改天教你幾個追我小師父的方法。

解青谙看著顧國山,十分的牙疼,他實在是不能理解白萱為什麽就出來這麽一趟還有收個徒弟,不能理解這事的人還有渭水村的村民,他們不知道這麽個頂天立地的漢子為什麽要拜這個豆芽兒似的姑娘為師,即使這個師父本事確實很大。

正式收顧國山為徒後,白萱就名正言順的搬到了餘小曼的家裏,陸小曼的父母十分信服這個女婿,所以對於女婿的決定,絲毫沒有不樂意,每天將她們幾個當成祖宗一樣供著,而三花更是每天都得到了一條煮熟了的魚。

有時候這假餘小曼趁著顧國山不在,就跑到白萱房裏來挑釁,都被餘父餘母罵了出去。

這一日,白萱將睡未睡的時候,忽然聽到有隱隱的哭聲傳來,她一驚,猛的坐了起來,一直趴在那就沒睜過眼的三花也悄無聲息的睜開了雙眼,她們躡手躡腳的的推開門,正好隔壁的解青谙也出來了,二人對視一眼,慢慢的向哭聲方向走去。

哭聲來源於餘小曼家的後院,她們走了不出幾步,就看到一個女子蹲在那在燒紙,她邊燒紙還小聲的哭泣,嘴裏咕咕噥噥的說:“大叔,二叔,三叔,四叔,五哥,你們在天有靈的話就保佑我,我一定替你們報仇,殺了白萱和解青谙!”

白萱聽到這,懶得躲了,她咳嗽一聲:“它們啊,不可能在天有靈,這些黃鼠狼精死後,魂魄都被陰差捉走了,說不定現在在十八層地獄受苦嘞,根本管不了你。”

黃鼠狼精被嚇了一跳,她起身怒目而視,看樣子十分想將白萱生吞活剝了。

“你可想清楚了,這是哪裏,”白萱懶洋洋的說,“你要是在這動手,肯定會被你這具身體的父母發現,被他們發現倒是沒什麽,但是被顧國山發現呢,會怎樣?”

黃鼠狼精咬了咬嘴唇,放出一句“你給我等著”,就走了。

三花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你做什麽不在這將她收拾了,萬一她在找幫手呢?”

白萱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我還沒玩夠呢,著什麽急,在說了,時機未到。”

三花一見她這幅模樣就牙疼,覺得此人越發的變態了。

解青谙看著白萱,似乎是想說什麽,但最後不知道什麽原因,又忍住了。

回到房間後,三花用腦袋指了指隔壁:“我說,這都多長時間了,你打算拿那位怎麽著?”

白萱坐在炕上:“不知道。”

三花剛想要咆哮,但想起隔壁就是解青谙,他壓低了聲音說:“不是,什麽叫不知道,我看他挺喜歡你的,你不要的話好歹不要這麽晾著人家,怪不地道了。”

“我怎麽了,我對他還不好嗎,我都把我相易閣讓給他住了,還要怎麽著!”

三花翻了個白眼:“就你那破地方,誰稀罕住啊,要不是看在有小魚幹的份上,我才懶得住,也就是他了,肯屈身降貴的呆在那裏!”

白萱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我那地方怎麽,那挺好了,至少我不用花房租錢,你看看,我為了給他騰地方,我自己都搬了出去,對於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來說,我夠厚道了罷!”

三花涼涼的說:“是挺厚道的,厚道的人家只敢睡沙發!”

“行了,別叨逼叨了,”白萱向後一仰,“等這件事完了後,我得找他談談了,死貓,趕緊睡覺,困死我了!”

三花“喵”了一聲,跳上了炕,蜷縮在了白萱身邊。

她們不知道的是,解青谙在門口將這一席全聽到了耳朵了,尤其是聽到那“素不相識”四個字時,他直接就僵立在了門口,整整一夜。

天光放亮的時候,顧國山從屋裏走了出來,他看到院子裏的像個死人一樣解青谙,十分好奇的走過去打量了半晌,只見他伸著手,做敲門狀,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顧國山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戳了他一下,悄悄的說:“小師公,你怎麽了?”

解青谙回神,苦笑一下:“不要叫我師公,我根本就......”

“哎呀,這不是早晚的事嗎,”顧國山壓低了聲音說,“要不我教你幾招,小師父這個人我了解,她就是一個雷聲大雨點小的人,你只要稍微使那麽一點手段,那絕對是手到擒來,怎麽樣,”顧國山用肩膀碰了碰解青谙,“聽我一句,我保證你抱得美人歸,啊?”

解青谙看了他一眼:“你不懂。”

顧國山聳了聳肩:“我是不懂,但是我也不會一晚上的站在人家姑娘門前不敢進去,我說的對吧,你是不是站了一晚上......”

他話沒沒說完,就十分乖巧的閉了嘴,因為他看到解青谙的臉色有些難看,顧國山打了個哈哈,轉身跑了,開玩笑,這人可不能惹,惹毛了誰知道他能幹出什麽事來。

解青谙在院子裏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不大會,白萱就開門出來了,她神色有些覆雜的看了看解青谙緊閉的房門,覺得這趟回去後,十分有必要和他好好談一談了。

就在這時,外面火急火燎的跑進來一個人,他邊跑邊喊:“白師父,救命啊,死人了,要不行了,救命啊——”

白萱心裏一驚,而隔壁的解青谙也開門出來了,來人奔跑入內,險些撞到了白萱,被解青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怎麽回事,慢慢說。”

白萱看著這雙骨節分明的手擋在自己面前,心裏十分不是滋味,這段日子的朝夕相處,她很確定只要自己一有危險,他鐵定是第一個沖上來保護自己的人,可就是這樣,才讓她心裏更加的不是滋味起來,被人照顧的感覺,似乎有點怪怪的。

“白師父,求你快去看看,我家狗剩快不行了,”白萱被這一嗓子喚回了神智,急忙說:“怎麽了?”

“我兒子,後半夜開始發燒,一直燒到了現在,就在剛才,他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白師父啊,你快救救我兒子!”

白萱點了點頭,轉身剛要回屋拿她那一堆雞零狗碎的東西,只見解青谙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給她拿了出來,白萱肯定自己和三花昨晚上說的話被解青谙聽到了,而他自打聽到這話後就,整個人的氣質忽然就變的有些沈悶起來。

眼前情況緊急,她沒有功夫和解青谙廢話,白萱拎著包,直接就走了,等到她們看到狗剩的時候,她一眼就斷定狗剩是中了毒,中了那黃鼠狼精的毒。

白萱從自己包裏拿出一張紙符,讓狗剩他爹把這紙符燒了,兌了水餵給他兒子,而她自己則掏出一副銀針,開始在狗剩各處穴位上施針。

等到孩子喝下一晚符水後,他的情況才稍微好了點,白萱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又有人找上了她,說她們的家人也犯了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