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案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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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案親吻
“下次我可不演斷袖了，好像起不到什麽推波助瀾的作用。”葉知秋一路走，一路在抱怨。
主意是蕭鶴塵出的，不過他本意並不是如此：“讓你吸引註意力，誰叫你篡改劇本，活該給自己凹斷袖人設。”
蕭鶴塵想起當時，還是抑制不住嘴角：“不過，你演的挺形象，估計是本色出演。”
葉知秋聽不懂，但他無言以對，此時是黃昏時分，街上空曠了不少。
今日蕭鶴塵就要回宮上任帝師一職，二人策馬，葉知秋跟著慢慢吞吞地送他入宮。
“今日我便回宮，不知何時再聚。”蕭鶴塵坐在馬背上，馬兒悠哉悠哉，踱步往宮裏走去。
“我猜下次再見，便是你大婚了。”另一匹馬上的葉知秋打趣道，語氣很自然。
馬蹄聲踏踏，夕陽晚照華。
蕭鶴塵聞言嗤笑一聲，接著道：“可別，我惜命，不想英年早婚。”
葉知秋笑了兩聲，“我……還挺想看看你穿嫁衣的模樣。”
蕭鶴塵一楞，反問道：“為何是我穿？”
“你還想叫陛下穿嗎？”葉知秋也反問，“叫他拿整個大興當陪嫁？”
蕭鶴塵笑了，竟然接著這個玩笑道：“那我呢？我拿什麽，拿你當陪嫁丫鬟麽？”
二人笑起來，蕭鶴塵卻收回玩笑，嚴肅道：“我是帝師，他不過就是拜師學書，我們不可能。”
葉知秋不信，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夕陽西下，一襟晚照，拉長了樹影，揉碎了斜陽。二人在馬上的背影，被無限拉長放大，定格在一幀幀和煦的晚風中。
“這所謂感情吶，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葉知秋苦口婆心：“我看得準，他就是認定你了。”
“那就算合久了，不也得分麽？”蕭鶴塵看著前方重重金殿。
“陛下可不一樣，他是合久了，必娶。”葉知秋正兒八經道。
“你到底向著誰？”蕭鶴塵哭笑不得。
“哎，我為大興子民，心必然為大興天子。”敢看到了工門口，葉知秋勒馬，“若有物為珍寶，我恐得不到，不如護他周全。”
蕭鶴塵聞言眉梢一挑，他沒看葉知秋，兀自道：“謝三日款待，今日回宮，便為帝師，廣納百川，筆潤平生，有習書之事，我們宮裏再會。習書之人，以筆寄禮。”
蕭鶴塵策馬直驅，斜陽如血，亦如他三日前在此領命的朝陽。
“告辭。”葉知秋看著他進宮，逐漸被重重金殿吞噬，二人徹底阻隔。
葉知秋策馬離開，距離皇宮越遠，馬兒越跑越快，他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終於忍不住，淌下一行淚水。
這就是有緣無分吧。既然如此，葉知秋希望蕭鶴塵那樣耀眼，那樣優秀的人，可以順遂一輩子。
暖風吹幹了淚水，他喜歡這個人，哪怕不能得償所願，也要祝他此生輕蹄快馬，無獨天涯花。
風刮過大街小巷，把不明的情緒氣味混雜在一起，最終凝聚成了禦書閣茶盞裏的茶香裊裊。
“恭迎帝師大人回宮。”季安舟隔岸敬茶：“等這一日朕等了太久，本該兩年前就踏雪而歸，不料世事無常。”
“拜你所賜。”蕭鶴塵嘴角動動，擠出四個字。
“現在好，朕又把你帶回來了。”季安舟聳聳肩，“成也在我，敗也在我。都是朕的不是……”
胖乎乎的瑤雀親昵地蹭著蕭鶴塵的手臂，季安舟想要伸手去摸它的頭，卻被見美男忘主人的瑤雀狠狠躲開，順便愛憎分明地在他手臂上啄了一口。
蕭鶴塵笑了，獎勵般地戳了戳它胸前的絨毛。
季安舟無話可說，幹脆坐下，談起正事。
“明日早朝我可同眾臣商討改革之事，大理寺便也開始庭審近三日所捕獲之人，帝師大人隨時跟進，你就是朕的耳。”季安舟沾了墨，拿起筆道。
蕭鶴塵愛撫地捧著小小的一團瑤雀，聞言垂著的眼皮微擡：“我說過了，你的朝廷不幹凈。”
蕭鶴塵擺在明面上說：“兩年前我意外成為階下囚，卻陰差陽錯被提拔為帝師，你說，這廟堂上下，有多少人對我虎視眈眈？”
“何況我突然回來，當年事情不清不楚，我的名譽尚未清白，就再次坐上了這廟堂高位，地方太高了，我怕摔下來。” 蕭鶴塵靠著椅背，慢悠悠道：“再者，不用說居心不凈的人，哪怕我重新如此平步青雲，也會成為某些人的眼中刺。”
“可……”
“你忘了，我曾經在宮裏，在文武百官所在之地，差點死……險些喪命。”蕭鶴塵說到一半又改了口，自己的覆活技能這裏的人無一知曉，包括季安舟。
不過他很早就和季安舟說過，自己不是這裏來的人，不管季安舟認為他是天上的神也好，地下的魔也罷。他都見識過蕭鶴塵死而覆生的本領。
而“覆活萬花筒”這項技能的bug，在季安舟等人眼裏，就成了神話。所以季安舟才會在兩年裏不斷尋找自己，原因之一可能就是因為先前見識過他的覆活，所以這次懷有僥幸的希望。
“宮裏不幹凈，兩年裏，你不理朝政，這些汙穢只怕是更橫行禍亂。”蕭鶴塵一針見血，說的季安舟慚愧。
“那……朕慎重考慮。”季安舟遲疑。
“我不信你的心腹大臣，任何一個表面忠心耿耿的人，背地裏都有可能隨時置你於死地。”蕭鶴塵將手挨近桌子，瑤雀蹦跳上桌，跑進季安舟洗的一塵不染的硯臺裏。
“我不能參與議政，也不精通治國，不過本就不是凡夫俗子，指點一二還是可以的。”蕭鶴塵幹脆給自己神化了一下，反正古人大概都比較迷信，他繼續道：“召幾個我信得過的，革新之事，不可洩露於外人，古今天下之大事，未成以前，都不可叫他人知曉。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季安舟對蕭鶴塵怕是有什麽關不掉的濾鏡，此時聽得十分認真，像私塾裏挨訓的弟子。
“不過，你也可不信我。”蕭鶴塵收回話題，話鋒一轉，轉到自己身上：“名譽尚未清白，我坐在這麽高的地方，遲早會被千夫所指，甚至是刀子捅到胸口。此事說不清，就像幹柴裏落進去的火星，一點就著一片，我被推翻下臺，是遲早的。”
季安舟聞言沈默。
“此事我從未提及過。任何人都不知道當年真相。”季安舟看著困倦合眼的瑤雀，面色有些冷。
“是麽？關於我們倆……我可是聽說了不下三個版本的傳言……”蕭鶴塵玩味地笑笑，有意為難。
季安舟先是楞了幾秒，而後反應過來，靠近桌案，冷漠麻木的眼神驟然一變，他籠罩過來的陰影壓迫感十足，連一旁的燭火都畏懼地躁動起來。
“帝師大人不妨說來聽聽，到底是關於哪方面的傳言。”
蕭鶴塵看著他靠攏，後知後覺察覺到氣氛變化，他往後坐了坐，後背緊緊靠住椅背。
“還能有什麽，說我叛徒，我大逆不道，我辜負了天子，謀殺天子未遂逃離，說我種種不堪……”
“住口。”季安舟一只修長的手指按住他的唇，蕭鶴塵被迫閉了口：“朕會找個機會好好昭告天下，朕的帝師大人是這萬裏江山獨一無二的存在，是大興最賢明的帝師，只得萬人敬重。”
蕭鶴塵聽他說著，緩緩身手握住季安舟的手腕，將他的手離開自己唇邊。
重新拿到發言權的他仍舊被陰影籠罩，季安舟笑容極具攻擊性，蕭鶴塵避開他灼熱的視線，眼神莫名地游離。
“你不打算先和我這個當事人解釋解釋麽？我現在對你還心懷恨意，如此朝夕相處，不怕我背後插/你兩刀，報仇雪恨？”蕭鶴塵聲音輕輕的，盡量讓自己平靜。
“你插/我兩刀，我就為你兩肋插刀。”季安舟輕笑一聲，再次將二人的距離拉進。
“怎麽都是我挨刀，我無怨無悔，這樣行嗎？”
“你答非所問。”蕭鶴塵緊接著逼問。
季安舟盯著他近在咫尺的顫抖的長睫毛看了半天，最後才開口。
“好。”季安舟緩緩吐出一口氣，似乎有些疲憊：“在你……昏迷後，朕殺了幾個賊寇，拼出一條血路，一直到峽谷出口，後來回去時……迷路了。”
“迷路了？”蕭鶴塵重覆。
“嗯，朕……把你丟了。”季安舟合了合眼：“我沒出息，沒有找到你，後來援軍到了，進峽谷人數有限，以為只有我，所以……我醒後發現身邊再也沒有帝師大人了。”
季安舟說的籠統，也沒有用皇帝的自稱，只有他在和極其親密的人面前，才會如此稱呼自己，而上一次這樣的對話，就是在西雁嶺的村寨。
只有季安舟在懊悔，在哀求時，才會不以皇帝自稱。這樣的對話，他只給過蕭鶴塵。
“你猜我信嗎？”蕭鶴塵知道他在撒謊，至少還隱瞞了許多。
“你不信嗎？”季安舟反問。
“那你的手呢？”季安舟灼熱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帝師大人原來這麽關心朕。”季安舟笑了：“深藏不露。”
季安舟湊近些，目光由蕭鶴塵的眼睛往下游移，最後落在那鮮紅的唇上。
“你……”蕭鶴塵正要說什麽，忽然察覺氣氛的變化，他幹脆住口，在危險來臨前選擇逃離。
“不說算了。”蕭鶴塵起身就要走。
他剛起身，胳膊就被季安舟抓住，緊接著一把就被按回椅子上，季安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可憐的瑤雀在一片陰雲裏莫名其妙的擡頭看看上邊，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雕梁畫棟，而是兩個交吻的家夥。其中一個，還是他那禽獸不如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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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塵想起當時，還是抑制不住嘴角：“不過，你演的挺形象，估計是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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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蕭鶴塵就要回宮上任帝師一職，二人策馬，葉知秋跟著慢慢吞吞地送他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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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塵聞言嗤笑一聲，接著道：“可別，我惜命，不想英年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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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笑起來，蕭鶴塵卻收回玩笑，嚴肅道：“我是帝師，他不過就是拜師學書，我們不可能。”
葉知秋不信，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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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合久了，不也得分麽？”蕭鶴塵看著前方重重金殿。
“陛下可不一樣，他是合久了，必娶。”葉知秋正兒八經道。
“你到底向著誰？”蕭鶴塵哭笑不得。
“哎，我為大興子民，心必然為大興天子。”敢看到了工門口，葉知秋勒馬，“若有物為珍寶，我恐得不到，不如護他周全。”
蕭鶴塵聞言眉梢一挑，他沒看葉知秋，兀自道：“謝三日款待，今日回宮，便為帝師，廣納百川，筆潤平生，有習書之事，我們宮裏再會。習書之人，以筆寄禮。”
蕭鶴塵策馬直驅，斜陽如血，亦如他三日前在此領命的朝陽。
“告辭。”葉知秋看著他進宮，逐漸被重重金殿吞噬，二人徹底阻隔。
葉知秋策馬離開，距離皇宮越遠，馬兒越跑越快，他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終於忍不住，淌下一行淚水。
這就是有緣無分吧。既然如此，葉知秋希望蕭鶴塵那樣耀眼，那樣優秀的人，可以順遂一輩子。
暖風吹幹了淚水，他喜歡這個人，哪怕不能得償所願，也要祝他此生輕蹄快馬，無獨天涯花。
風刮過大街小巷，把不明的情緒氣味混雜在一起，最終凝聚成了禦書閣茶盞裏的茶香裊裊。
“恭迎帝師大人回宮。”季安舟隔岸敬茶：“等這一日朕等了太久，本該兩年前就踏雪而歸，不料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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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乎乎的瑤雀親昵地蹭著蕭鶴塵的手臂，季安舟想要伸手去摸它的頭，卻被見美男忘主人的瑤雀狠狠躲開，順便愛憎分明地在他手臂上啄了一口。
蕭鶴塵笑了，獎勵般地戳了戳它胸前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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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塵愛撫地捧著小小的一團瑤雀，聞言垂著的眼皮微擡：“我說過了，你的朝廷不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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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你忘了，我曾經在宮裏，在文武百官所在之地，差點死……險些喪命。”蕭鶴塵說到一半又改了口，自己的覆活技能這裏的人無一知曉，包括季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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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朕慎重考慮。”季安舟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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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參與議政，也不精通治國，不過本就不是凡夫俗子，指點一二還是可以的。”蕭鶴塵幹脆給自己神化了一下，反正古人大概都比較迷信，他繼續道：“召幾個我信得過的，革新之事，不可洩露於外人，古今天下之大事，未成以前，都不可叫他人知曉。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季安舟對蕭鶴塵怕是有什麽關不掉的濾鏡，此時聽得十分認真，像私塾裏挨訓的弟子。
“不過，你也可不信我。”蕭鶴塵收回話題，話鋒一轉，轉到自己身上：“名譽尚未清白，我坐在這麽高的地方，遲早會被千夫所指，甚至是刀子捅到胸口。此事說不清，就像幹柴裏落進去的火星，一點就著一片，我被推翻下臺，是遲早的。”
季安舟聞言沈默。
“此事我從未提及過。任何人都不知道當年真相。”季安舟看著困倦合眼的瑤雀，面色有些冷。
“是麽？關於我們倆……我可是聽說了不下三個版本的傳言……”蕭鶴塵玩味地笑笑，有意為難。
季安舟先是楞了幾秒，而後反應過來，靠近桌案，冷漠麻木的眼神驟然一變，他籠罩過來的陰影壓迫感十足，連一旁的燭火都畏懼地躁動起來。
“帝師大人不妨說來聽聽，到底是關於哪方面的傳言。”
蕭鶴塵看著他靠攏，後知後覺察覺到氣氛變化，他往後坐了坐，後背緊緊靠住椅背。
“還能有什麽，說我叛徒，我大逆不道，我辜負了天子，謀殺天子未遂逃離，說我種種不堪……”
“住口。”季安舟一只修長的手指按住他的唇，蕭鶴塵被迫閉了口：“朕會找個機會好好昭告天下，朕的帝師大人是這萬裏江山獨一無二的存在，是大興最賢明的帝師，只得萬人敬重。”
蕭鶴塵聽他說著，緩緩身手握住季安舟的手腕，將他的手離開自己唇邊。
重新拿到發言權的他仍舊被陰影籠罩，季安舟笑容極具攻擊性，蕭鶴塵避開他灼熱的視線，眼神莫名地游離。
“你不打算先和我這個當事人解釋解釋麽？我現在對你還心懷恨意，如此朝夕相處，不怕我背後插/你兩刀，報仇雪恨？”蕭鶴塵聲音輕輕的，盡量讓自己平靜。
“你插/我兩刀，我就為你兩肋插刀。”季安舟輕笑一聲，再次將二人的距離拉進。
“怎麽都是我挨刀，我無怨無悔，這樣行嗎？”
“你答非所問。”蕭鶴塵緊接著逼問。
季安舟盯著他近在咫尺的顫抖的長睫毛看了半天，最後才開口。
“好。”季安舟緩緩吐出一口氣，似乎有些疲憊：“在你……昏迷後，朕殺了幾個賊寇，拼出一條血路，一直到峽谷出口，後來回去時……迷路了。”
“迷路了？”蕭鶴塵重覆。
“嗯，朕……把你丟了。”季安舟合了合眼：“我沒出息，沒有找到你，後來援軍到了，進峽谷人數有限，以為只有我，所以……我醒後發現身邊再也沒有帝師大人了。”
季安舟說的籠統，也沒有用皇帝的自稱，只有他在和極其親密的人面前，才會如此稱呼自己，而上一次這樣的對話，就是在西雁嶺的村寨。
只有季安舟在懊悔，在哀求時，才會不以皇帝自稱。這樣的對話，他只給過蕭鶴塵。
“你猜我信嗎？”蕭鶴塵知道他在撒謊，至少還隱瞞了許多。
“你不信嗎？”季安舟反問。
“那你的手呢？”季安舟灼熱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帝師大人原來這麽關心朕。”季安舟笑了：“深藏不露。”
季安舟湊近些，目光由蕭鶴塵的眼睛往下游移，最後落在那鮮紅的唇上。
“你……”蕭鶴塵正要說什麽，忽然察覺氣氛的變化，他幹脆住口，在危險來臨前選擇逃離。
“不說算了。”蕭鶴塵起身就要走。
他剛起身，胳膊就被季安舟抓住，緊接著一把就被按回椅子上，季安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可憐的瑤雀在一片陰雲裏莫名其妙的擡頭看看上邊，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雕梁畫棟，而是兩個交吻的家夥。其中一個，還是他那禽獸不如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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