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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只要你舒服,我怎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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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只要你舒服,我怎麽都可以

顧兆瀾現在是非常抵觸,防範著蕭湛智。

見蕭湛智一湊了過來,便起身,到桌旁去坐著去了。

蕭湛智說道:“少傅把孤當成了老虎不成。”

顧兆瀾挑眉冷笑:“你比老虎都畜生。”

蕭湛智幽怨的望著顧兆瀾:“孤變成了畜生,也都是被少傅逼出來的。”

顧兆瀾不想與蕭湛智再有交流,他朝蕭湛智擺了擺手,示意他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蕭湛智盯著顧兆瀾性感有型的屁股瞅了一眼,躺回了床榻上,看似一副老實聽話的模樣閉上了眼睛,可心裏都是盤算。

夜已深,顧兆瀾為了能讓自己不犯困,有精神去照顧蕭湛智,便喝著濃茶,來做提神醒腦。

大概喝了三杯茶水後,顧兆瀾起身,看了一眼已經睡熟的蕭湛智,推門出去解手了。

殿門被輕輕闔上,蕭湛智便睜開了漆黑深邃星眸,他從枕頭下拿出一只小紙包,打開,將裏面的藥粉盡數倒在了自己口中。

從暴打福公公到被父皇“不小心”踹斷了腿,都是他謀劃的,為的就是徹底臣服少傅。

蕭湛智眼底泛著尖銳的精芒:“孤想做的事情,一定要成功,孤的人生沒有失敗。”

殿門被輕輕推開,顧兆瀾解手回來,他看去床榻上的少年。

少年閉著眼睛,還在熟睡著。

顧兆瀾轉眸,透過窗欞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再有幾個時辰就天亮了,今晚過了,少爺便不能有發生意外的危險了。

半個月就會痊愈,所以半個月後,他一定要離開,不能再如此拖泥帶水了。

打算完,顧兆瀾坐在了桌邊,提起茶壺,剛要向茶杯中倒茶,床榻上傳來細碎的響動。

顧兆瀾尋聲看了過去,是少年在翻身,不過……

他皺著眉頭,臉色變得很不好。

見此,顧兆瀾忙起身,走了過去,去為少年診看起來。

十幾息後,顧兆瀾蹙眉,盯著臉上流轉著痛苦的少年:“到底還是發生了意外,重覆的骨折,讓他正在高熱。”

顧兆瀾忙從藥箱裏拿出藥來,餵給蕭湛智來緩解。

旋即又倒了一杯清水,餵進蕭湛智的口中,全程他都很配合,看來人著實是難受的很。

顧兆瀾坐在床邊,隨時檢查著蕭湛智的病情。

“疼,好疼。”少年痛苦的喊道。

他的臉色變得越發不好了,明顯是之前餵下去的藥,並未起到多大作用。

顧兆瀾雖然醫術高超,但對一些意外也是無法在他的掌控之內,就譬如當下。

還好,他可以確定少年沒有生命危險。

但縱使如此,顧兆瀾心裏也是非常焦急的。

少年還是一個小不點時,就在他身邊了,也算是他一手帶大的,對少年對他的行徑再氣,也泯滅不了他們這般多年的相處感情。

無論他犯下什麽錯誤,他對他更多的卻都是包容。

顧兆瀾心情覆雜的將蕭湛智抱入懷中,試圖來緩解他的痛苦。

蕭湛智始終皺著眉頭,頭枕在顧兆瀾的胸前,因為疼痛,口中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就像生病的小孩在家長懷裏尋求被呵護寵溺著。

顧兆瀾望著懷中蕭湛智英俊的側顏,輕輕嘆息一聲,道:“若是沒有發生關系那該多好,就像從前那般的相處模式,可惜了,回不到從前了。”

言畢,顧兆瀾輕輕闔上眸子,靠在床頭上,梳理著自己一顆紛亂的心。

“少傅,孤好難受。”這時懷中蕭湛智猶如囈語般的虛弱說道:“少傅幫幫孤。”

顧兆瀾睜開眼,認真的去診看蕭湛智的身體:“哪裏難受?”

“哪裏都難受。”說完,蕭湛智可憐兮兮的居然嗚咽起來。

在顧兆瀾的印象中,已經不記得蕭湛智有哭過的時候,尤其還是這般大了,遂他一哭,顧兆瀾本就無法平靜的心,又越發淩亂起來,輕聲哄道:“忍一忍就過去了,很快的。”

少年身上的難受,都是因為腿上牽扯起的,也都已經用了藥,待藥效徹底發揮,身體本身也會自愈功能,他就不會那麽的難受了,會漸漸好起來的。

所以過了今晚,就問題不大了。

“可是現在好難受啊。”蕭湛智哭唧唧的說道:“少傅幫幫孤。”

顧兆瀾問道:“可是我怎麽幫你?”能做的他已經都做完了,他也無計可施了。

他只能挺著忍著了。

可他看他這一副痛苦的模樣,他真是很難受,不如他來受著了。

顧兆瀾的話問完,懷中的蕭湛智並未應答他,而是問道:“孤只想知道少傅願不願幫助孤?”馬上又道:“孤也不逼少傅,少傅若是不想幫助孤,您可以回去休息,不用陪著孤在這裏一同遭罪。”

“遭罪”二字被蕭湛智咬的不知有多淒慘可憐,大有一副生離死別之感。

顧兆瀾連連嘆氣,真是被懷中的人磨的心率憔悴,又心疼自小帶大的少年,遂也沒有多想,便脫口應道:“幫,只要你舒服,不難受,我怎麽都可以幫。”

他的話音未落,懷中的人,就像一只正在覓食的小獸,去蹭著顧兆瀾高疊的領口,伸出舌頭去舔舐顧兆瀾領扣,試圖用舌頭解開。

蕭湛智這一番作為,顧兆瀾又豈能不知他要做什麽,他一驚,本能要推開蕭湛智,蕭湛智卻自動擡起頭來,因為難受泛著一層淚光的星眸,盯著顧兆瀾的眼道:“少傅是要改變主意了嗎,不想幫孤了嗎?”

他不等顧兆瀾回答,又道:“好吧,孤都已經說過了不會逼少傅的。”

他說完,縮回被窩裏,因為難受,身體卷縮成一團,發抖著。

顧兆瀾視線落在蕭湛智的身上。

他清楚有時為了克制一些疼痛帶來的痛苦,所以會采取另一些行為,來分散疼痛,又是這種可以給人帶來享樂之事。

感情這個東西,有時真的很拖累人,讓他可以去犧牲一些事情。

尤其少年的難受疼痛,不是在作假,他可以很確定。

顧兆瀾薄唇再次溢出一聲嘆息:“左右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差再與他來一次了。”

就這樣吧!

“好了,我幫你。”

顧兆瀾的話音還未落,少年便忽然化身一頭野獸,霍地從被窩起來,將顧兆瀾撲倒。

很焦急,又很難耐,連顧兆瀾身上的錦袍都沒有來得及去脫,只是撩開顧兆瀾的袍擺,扯下他的中褲,轉瞬就迫不及待的擠了進去。

這一夜,顧兆瀾托著疲憊的身體,被折騰的暈死過去,又被疼醒過來,周而覆始,終於熬到了天亮。

在宮人沒過來之前,顧兆瀾步伐踉蹌的離開。

蕭湛智則是饜足的睡熟了過去。

喬伊從小福子口中得知蕭湛智暴打他,是因為當年小福子出賣他之事,到底是兒子給自己在打抱不平,便也沒有再與蕭湛智置氣了,尤其自己不也是把人腿給踹斷了嗎。

不過,只有蕭湛智他自己最清楚他暴打小福子的原因了。

靜香被左昭送去醫館及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還是受了內傷,需要臥床休息一段時日。

念念得知靜香受傷的事情,忙趕去了藍府探望他。

喬伊和薛止燁自然也過去了。

這件事可不是小事,青天白日,天子腳下,居然出現這種事情,尤其靜香這樣身份背景的人都敢下手。

薛止燁道:“那幾個人必須緝拿歸案。”

聞人厲心疼的看著躺在床榻上,小臉煞白的靜香:“是為父疏忽了,沒有派人保護靜香的出行安全。”

委實,聞人厲並不是沒有派人保護靜香的安全,馬夫的武技就是非常高超的,尤其皇宮距離藍府這段路一直都是很安全的,藍家的馬車都在這條路上跑了幾十年,從未出現過問題。

靜香聲音虛弱的與聞人道:“那幾個匪徒,是收了別人的錢財,要教訓我的,不是要殺我。”

聞言,喬伊道:“靜香這般善良,哪裏會開罪他人,需要他這般鋌而走險的報覆。”

藍音也道:“臣亦是可以保證靜香不會開罪旁人的,他幾乎都在宮中和藍府之間,不接觸外人的。”

薛止燁道:“但聽靜香如此說,他的確是開罪了人,只不過我們沒有猜到他是誰人。”

聞人厲道:“那這個人膽子可夠大的了,不要命了。”

左昭開口說了話:“是沖動。”

喬伊道:“所以一定把這個人查出來,太囂張了。”

幾人在議論著,程苑青和程世梓來探望靜香來了。

藍泠與一眾人的關系一直都不好,準確的說是一眾人都看不上他,所以這些年都是程苑青來走關系。

而程苑青老道圓滑,幾家人關系維持的還可以。

這不,他花了重金,托人才買到一只對治療靜香先天不足的火人參,特意送了過來。

見此,聞人厲和聲道:“這是又讓你破費了。”

這些年程苑青真是沒少送名貴中草藥給靜香補身體,聞人厲疼愛靜香,自然與程苑青的關系處的不錯了。

程世梓進到臥室後,視線就盯到了念念的身上。

但馬上又落到了靜香的身上,關心了一番,轉而再次盯到了念念的身上,旋即客氣守禮的說道:“念王爺臉色不大好,是哪裏不舒服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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