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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沒有,念念身體很健康,只是……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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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沒有,念念身體很健康,只是……你懷孕了

聞聽程世梓的問話,喬伊和薛止燁的視線也落在了念念的小臉上。

不等念念說話,薛止燁說道:“念念的臉色的確不好,若是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喬伊擡手摸了摸念念的小臉,心疼道:“自馬匹受驚後,這一段時間念念氣色一直都不好,待一會回宮,讓顧兆瀾好生為你調養一番。”

“父皇,父親放心,兒臣沒事的。”念念低著頭,不敢去看程世梓。

這裏人太多,程世梓也不敢總是揪著念念不放,隨後一群人就著靜香被襲擊的事情,繼續談了起來。

念念胃不舒服,害怕被喬伊發現,擔憂他,便借口出去了。

到了外頭,念念湧上來一陣幹嘔,被難受的桃花眼中蒙上一層淚光。

單薄的小身體虛脫的靠在廊柱上。

陡然,腰上一緊,被人從身後摟住,緊接著傳來程世梓寒滲滲的聲音:“你可知,這一段時間沒有你的日子,我過的有多痛苦。”

念念心一驚,想要逃離,卻被程世梓從身後摟著的更緊:“你跑不掉的,這一生你都休想跑。”

程世梓將念念的身體強行轉了過來,逼迫著念念面對著他,眼底彌散著血紅瞪著念念:“那日,是誰為你解的春\藥,是那個救走你的男人嗎?”他說著,帶著幾分瘋魔,搖晃起念念清瘦的小身體:“說,快說啊,回答我。”

念念被嚇的小臉煞白,卻點頭道:“是,就是那個大哥哥救了我,我們,我們已經承歡了,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不,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我要殺了那個男人。”程世梓像一頭失去理性的野獸,咆哮著:“說,他是誰,我要把他挫骨揚灰了。”

他的雙手狠狠捏著念念的肩頭,感覺再用力一點就會將念念的肩頭生生捏碎了,念念被疼的直抽氣,卻無法掙脫程世梓。

“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念念低聲哭了起來:“我父親會殺了你這個欺負我的大壞蛋。”

聞聽,程世梓卻絲毫不懼怕,他道:“你喊吧,讓你父親,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已經與人在外做了茍且之事,還是一個男人,而你父皇已經為你定下了一門婚事,與女子成婚,你卻偷偷的被另一名男人壓在身下……”

“不要說了。”念念不知所措的捂住了耳朵:“求你不要逼我了。”

“那你嫁給我。”程世梓忽然說道“你與你父親父皇說,你愛上了我,已經與我在一起了,我也不計較你與那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了,只要你以後好生的在我身邊。”

“你是魔鬼,我不要與你在一起。”念念哭喊起來“你再逼我,我就不活了。”

程世梓卻還是不想松手,要去抱念念,卻被程苑青一把將人扯開,又給了他一耳光,忙去安撫情緒要奔潰的念念:“念王爺息怒,是我教子無方,回去定會好生教訓這逆子一番,不讓他再來騷擾你。”

念念哽咽著哭道:“那你不要讓他再糾纏我了。”

“念王爺放心。”說完,程苑青忙將程世梓扯走了。

程苑青這次回來,就感覺程世梓不對勁,但他鮮少在家,所以程世梓與他並不親近,不會將心事與他講,他只能暗中觀察,孰料發現了這件事,還是如此棘手之事。

靜香需要休息,喬伊和薛止燁只在藍府坐了一會,便帶著念念回宮了。

一路上念念都是蔫巴巴的,喬伊和薛止燁早早便看出了他有心事,可是他不想說,喬伊和薛止燁也沒法去追問。

回了皇宮,念念便回自己的寢宮休息去了。

喬伊擔憂的望著念念離開的方向,與身旁的薛止燁道:“你務必要查出馬匹受驚那日,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一定是與念念藏著的心事有關。”

薛止燁道:“我也是這般認為的。”蹙眉思考頃刻:“甚至我感覺靜香被襲擊與念念的心事都有一定的關聯。”

喬伊點頭,表示讚同:“總之最近發生的事情細細想起來,都不怎麽對勁。”轉瞬又道:“得讓顧兆瀾為念念診看診看身體。”

說著,二人便向著東宮的方向走去。

路上,幾名宮女太監圍在一起偷閑。

此刻,一名太監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太子的事情?”

喬伊腳步一頓,趁著幾人沒有發現他二人,將薛止燁拉進了一旁的草叢中蹲著去偷聽了。

薛止燁好笑,寵溺的讓喬伊坐在他大腿上。

聞聽太監的話,一名宮女說道:“當然聽說了,不就是太子與左昭那點事嗎!”

喬伊和薛止燁對視一眼。

這兩個人能有什麽事情?

太監繼續道:“你說,真是沒想到啊,太子居然和左昭能搞到一起。”

喬伊一楞,薛止燁臉上“哢嚓”裂開一道大峽谷,渾身冒著怒火騰地從草叢裏躥了出來,盛怒的嗓音險些沒把一眾太監宮女震成碎片:“你們一群奴才活膩了不成,居然膽敢在這裏造太子的黃謠。”

宮女太監們被嚇的當即“噗通噗通”跪了下來,忙甩鍋道:“攝政王,奴才們沒有造太子的黃謠,這些都是奴才們從皇甫公子嘴中聽說的。”

樹上的暗衛也露出頭來,附和道:“是呀是呀,他還說太子殿下要為左昭生孩子吶!”

薛止燁被氣的鼻孔直冒火:“皇甫商珂。”說罷,去找人算賬了。

喬伊一副頭痛,忙跟了過去,想弄清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蕭湛智的腿傷需要多留意,遂顧兆瀾一早就過來了。

他神色淡然,就像昨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蕭湛智卻清楚這次不但什麽都發生了,還會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延續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最終讓他順利的得到面前的人。

“少傅,”蕭湛智扯著顧兆瀾的袖角:“孤昨晚沒輕沒重的,少傅一定是受傷了吧。”

顧兆瀾甩開蕭湛智的手:“是受傷了,但不會有下次了,你把心死了吧。”又道“半月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離開的。”

蕭湛智忽然問道:“孤死了,少傅也走嗎?”

顧兆瀾分毫不遲疑:“走。”

“少傅好狠的心。”蕭湛智道:“孤對少傅會因愛生恨了。”

他的話音未落,喬伊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指著蕭湛智鼻子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又再這裏欺負你少傅,還恨人家,你有什麽資格恨人家啊,你可是你少傅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蕭湛智:“孤不是少傅用屎和尿拉扯大的。”

顧兆瀾也忙道:“臣的屎和尿都貢獻給了肥沃的土地。”

喬伊也是被氣昏了頭了,同時感覺這兩個人還蠻有默契的,不愧是師徒:“你又與少傅鬧什麽,還要恨人家?”

敢情這位沒把話聽全。

聞言,蕭湛智看了一眼顧兆瀾:“孤不小心弄疼了少傅,少傅便不理孤了,孤也不是有意的,所以孤也氣了,就說恨少傅了。”

這一刻顧兆瀾只想將薛湛智毒成啞巴了。

蕭湛智的這一番話,顧兆瀾再明白不過了,可聽在喬伊耳朵裏,卻是沒頭沒尾的,他道:“你說的都是什麽什麽呀。”又道“你把少傅弄疼了,還不行人生氣了,那你太霸道了。”

說著,他轉眸看向顧兆瀾,好奇的問道:“他把你哪裏弄疼了?”轉瞬又道“這小子也太沒輕沒重了。”又道“給我看看,你傷的嚴重不嚴重?”

顧兆瀾的臉色都快綠了,他道:“沒事沒事。”又道“臣不耽誤皇上教訓太子了,你往死裏打他就成,臣先走了。”

說完,顧兆瀾便要走,卻聽喬伊道:“少傅為念念去診看診看身體。”

顧兆瀾問道:“念王爺他哪裏不舒服嗎?”

喬伊道:“這一段時間念念臉色一直不好。”

顧兆瀾“哦”了一聲:“臣這就去。”

說完,顧兆瀾轉身離開,剛走幾步,就看到一臉鐵黑的薛止燁,他身後還跟著好似吃了屎的左昭。

見此,顧兆瀾問左昭:“你這是怎麽了?”

左昭連說話都表現的好似吃了一噸那什麽似的了:“被人潑了臟水,真是惡心透了。”

顧兆瀾明白這一定是蕭湛智整出的什麽幺蛾子。

他躲蕭湛智還來不及呢,才不會去吃那臭瓜。

生怕自己被牽連一般,顧兆瀾腳底生風,逃也似的離開,趕去了念念的寢宮。

念念懨懨的躺在床榻上,見顧兆瀾來,忙坐起來,禮貌的打招呼:“少傅。”

顧兆瀾坐在念念的身旁,擡手寵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腦瓜:“幾個孩子中,你是最讓少傅省心的。”感嘆一聲:“太子和程世梓是一路貨色,不省心,靜修身體讓我總得牽掛一二。”

但這一段時間,這孩子卻有了心事。

念念抿嘴微笑著。

顧兆瀾繼續道:“你父皇讓我來為你診看診看身體。”

念念清楚喬伊擔憂著自己的身體,便乖順的伸出了手,讓顧兆瀾為他把脈。

顧兆瀾手指搭在念念脈搏上,凝神認真的開始為他把起來脈。

不過,顧兆瀾的眉心卻越蹙越緊起來。

見此,念念忙問道:“少傅,我是患了很嚴重的病嗎?”

怕念念害怕,顧兆瀾搖了頭:“沒有,念念身體很健康,只是……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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