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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剩下的就是讓少傅懷上他的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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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剩下的就是讓少傅懷上他的崽了

聞聽藍泠的話,程世梓沈默了,他擡眸,透過窗欞,看著皇宮的方向。

他現下心中只有他,他變臟了,他雖然嫌棄,但卻放不下,也想不開。

“靜香!”程世梓忽然咬出這兩個字來,恨恨道:“上次若不是他壞了我好事,讓念王爺知曉了我並未碰過他,那麽就不會讓我有今日這般糟心痛苦的事情了。”

說罷,程世梓整個人被陰雲籠罩,離開了。

靜香與念念道了別,便離開了皇宮。

藍家馬車一直在宮門外候著,靜香坐上馬車,馬夫便駕馬向著藍府駛去。

靜香到底是因為先天不足,身體縱使在健康時,也照比常人弱上許多,這會坐上馬車,便因為身體疲頓躺在馬車中,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然而,馬車行駛了一段路程,在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段忽然停住。

因為停的太急,馬車驟然震了一下,將靜香顛簸醒來,他下意識的問道:“馬夫怎麽了?”

馬夫凝重的聲音傳來:“公子我們遇到打劫的了。”

靜香心下一顫,忙撩起車簾望去,小臉忽地一白,只見前路被五名蒙著面的大漢騎著高頭大馬,截住了。

馬夫這時將腰間錢袋拿了下來:“各位好漢,這是一點心意,請笑納,容我們過去。”

說著,馬車將手中的錢袋向著為首的蒙面人送了過去。

孰料那人根本就沒有伸手來接。

見此,馬夫將錢袋代開,露出裏面金燦燦的元寶,念念出門在外,已備不時之需,遂聞人厲給帶著不少的錢。

蒙面人說道:“拿人錢財為其辦事,我們這行是有規矩的,若是隨便被其他人用錢就收買了,那就不用在這行混了。”

聞言,馬夫道:“可是諸位知曉車中的公子的勢力來歷嗎?”略頓,正色道:“他是當今禮部尚書藍音的愛子,錦衣衛大都督聞人厲是他父親,藍家還於皇上交好,好漢是明白人,可知後果。”

蒙面人道:“我們這群人就是在刀尖上混日子的,一些亡命之徒,哪裏會顧忌那麽多。”

他身旁的蒙面人附和道:“是呀,若是顧慮那麽多,就不幹這行了。”他說著,看向為首的蒙面人道:“老大,不要浪費時間了。”

見此,馬夫迅速一撤,快速的縱身上了馬車,拉起韁繩就要搏一把,想從一群人面前撞過去,卻不及蒙面人身手敏捷。

他從馬背上一躍身,飛身一腳就朝馬夫踹了過來。

馬夫沒了辦法,只能松開韁繩與蒙面人打抖了起來,可是馬夫勢單力薄,根本無法以一抵五,其它三名就沖馬車裏的靜香暴戾襲來。

其中一名蒙面人一把將揪著靜香的領口,就把人從馬車上扯下來,摔在了地上。

靜香虛弱的小身板怎麽禁得住這般,在被摔到堅硬的地面上時,就被痛的慘叫一聲,瞬間一口血從嘴中嗆了出來,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與此同時,一名蒙面人罵道:“操了,怎麽弱的跟個小雞崽似的,整的我都不敢下手了,別是一部小心給失手弄死了。”

另兩名蒙面人也嘆了口氣:“別往要害上,卸了他的胳膊,腿啥的。”

說著,一名蒙面人就率先出手,俯下身去,出手要把靜香的手臂折斷。

須臾一道身影掠來,飛身一腳將要對靜香施暴的蒙面人踹飛,緊接著一個橫掃腿,又將其他二人掃飛了出去。

一個人的武力值已經可以對付三個人,何況他還帶著一個隨從,那邊馬夫也可以一個人應付二個人,見此,幾名蒙面人忙翻身上馬,飛速逃離。

“左叔叔!”靜香又委屈又虛弱的喊出這一句話後,失去了意識,昏死了過去。

左昭攏著眉心,忙將口鼻上的都是血的靜香抱入懷中,絲毫不耽誤時間的將他放入馬車,駕著馬車,疾馳而去,趕往醫館。

晚上時,皇甫商珂風塵仆仆的回來,直接去了蕭湛智的房間。

蕭湛智躺在床榻上,格外的消停。

見此,皇甫商珂道:“怎麽,這是受到什麽刺激打擊了,蔫巴巴的。”

蕭湛智也沒起來,轉眸看向皇甫商珂:“想給人生孩子,留住他的心,可是沒有那功能,能不受到刺激打擊嘛!”

皇甫商珂從兜裏拿出一只殷紅色小瓷瓶,丟給了蕭湛智:“給你,用他了心願。”

蕭湛智擡手接過殷紅色小瓷瓶,坐起身,打開看去:“怎麽用?”

皇甫商珂答道:“在皮膚上劃開一道淺淺的傷口就可以,將裏面的液體塗抹到傷口上,裏面的生子蠱自然就植入了體內,便有了生育能力了。”

說著,皇甫商珂神色攏上不可思議之色:“若是說念念是個受,我是一百個相信,可是我從未想過你小子居然也是個受,還要為了留住那人的心,為他生孩子。”

蕭湛智挑眉笑道:“孤與兄長都是隨了父皇。”又道“最重要的這是愛情的力量,可以讓自己為對方甘願的犧牲一切。”

皇甫商珂撇撇嘴道:“我感覺這是頭腦不清醒的表現,太不計後果了,對我來說愛情不一定是非要在一起,去承歡,就像我心悅你父皇,這麽多年了,不都是這樣沒有在一起,沒有肉體接觸,不也是忠貞不渝的愛情嘛!”

蕭湛智道:“你對孤父皇的感情,一直讓我很迷糊,搞不懂。”

說著,他“哈哈”一笑道:“你和盛昱璃叔叔都是心悅著孤的父皇,可是你們二人卻數十年如一日的膩呼在一起,那感覺你二人倒像是情人一般,只是你二人又沒有什麽越界的表現,真是奇了怪了。”

這些年,皇甫商珂也沒少聽到他與盛昱璃關系撲朔迷離的話語,遂已經習以為常了,他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與盛昱璃就是那種超越了朋友,又不在戀人之內的關系吧。”

蕭湛智豎起大拇指道:“牛叉!”

皇甫商珂盯著蕭湛智,好奇問道:“到底是何方神聖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蕭湛智勾唇問道:“想知道?”

皇甫商珂瞪了他一眼:“廢話!”

蕭湛智道:“是福公公。”

“哈?”皇甫商珂問道:“是伺候在大喬身邊的小福子?”

蕭湛智攤手嗯哼一聲。

皇甫商珂瞇眼:“放屁,他都沒有家夥事,拿什麽捅你,做那種事情。”

想了想又道“最重要的他已經心有所屬,還是很癡情的那種,尤其二人當年都已經成過婚了。”又道“當年還是你父親薛止燁做的缺德事,給撮合到一起的,只不過顧兆瀾心是絲毫不在小福子身上,後來解除了婚約……”

“什麽,他們居然成過婚?”蕭湛智驚訝不已。

“對呀!”皇甫商珂道:“不過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誰都不願意再提起來,雙方也都在刻意回避此事。”

說到此,皇甫商珂好奇的問道:“咋了?”

蕭湛智扯唇冷笑:“沒什麽,只是感覺很意外,兩個人在孤眼中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居然還有過這種聯系。”

皇甫商珂道:“你意外的事情還多著呢,當年小福子可是背叛過大喬,幫助薛止燁對付大喬呢,那時不知有多恨人。”

說著說著,皇甫商珂感覺自己跑題了,又問道:“我說你到底心悅上誰了?”

“左昭。”蕭湛智道,那貨從前因為為了靜香打抱不平,沒少得罪他,時時候報覆他一頓了,也是個聲東擊西之策,讓旁人不會懷疑他實則是和少傅搞到了一起。

皇甫商珂表情立時炸裂:“左昭,我操了,你居然跟他滾到了一起,太不敢置信了,老牛啃嫩草不說,還有他膽子也夠肥了的,就不怕薛止燁扒了他的皮。”

蕭湛智道:“左昭的性格,可不是瞻前顧後之人,有什麽他不敢做的事情。”若是有顧慮,當初就不會一二再而三因為靜香開罪他了,他可是將來的皇上啊!

“不行了,我得需要消化消化去。”皇甫商珂轉身離開了。

蕭湛智“呵呵”:“他哪裏是去消耗,分明是去告訴盛昱璃了,就他那大嘴巴,還能守住什麽秘密了。”

小福子從喬伊的寢宮出來,時間不早了,打算回自己的臥室休息時,半路遇見了蕭湛智。

此刻,小福子望著拄著拐杖站在他面前的蕭湛智,問道:“太子怎麽這般晚一個人出來了,你的腿傷還未痊愈呢。”

說著,小福子便要來攙扶蕭湛智,卻聽蕭湛智說道:“你喜歡少傅,當年還因為少傅,背板了父皇?”

小福子沒想到被塵封多年的往事,被蕭湛智猝不及防的翻了出來,人楞住,旋即木訥訥的點頭,承認了。

“嗙”地一聲,蕭湛智掄起拐杖就朝小福子腦袋打了過去,直接就給見了紅,並且繼續狂揍著。

喬伊趕來時,小福子已經滿臉是血的被蕭湛智打倒在了地上,非常的淒慘。

因為蕭湛智的太子身份,宮人們也不敢上前阻攔,只能任由蕭湛智像一條瘋狗似的暴揍著小福子。

見此,喬伊暴怒,一腳就踹了過去,好巧不巧就踹到了蕭湛智骨折的那只腿上,緊接著傳來一聲細瑣的骨裂聲。

是了,蕭湛智那只都要痊愈了的腿,又雙叒骨折了。

都已經在被窩裏睡著了的顧兆瀾,被宮人風風火火的過來找走去為蕭湛智接骨。

他這一忙乎就到了二半夜,還有接骨及時,顧兆瀾醫術又高超,沒讓蕭湛智一連骨折三次的腿廢掉。

喬伊和薛止燁在得知蕭湛智腿不會廢了後,因為氣蕭湛智打了小福子的事,喬伊一句話也沒有與蕭湛智說,就走了。

此刻,殿中只剩下顧兆瀾和蕭湛智二人。

為了謹防意外發生,顧兆瀾只能留在這裏守夜,觀察著蕭湛智的傷勢。

此刻,顧兆瀾又去檢查了檢查蕭湛智固定腿上骨折處的竹片,因為頭腦有些困頓,手指不小心一下被竹片劃傷,出現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顧兆瀾“嘶”了一聲。

“怎麽了少傅?”蕭湛智忙坐起身,看去顧兆瀾修長手指上正在泌血的傷口,心疼的伸手去看顧兆瀾的傷口,將藏在指甲中含有生子蠱的液體,不著痕跡的抹進了顧兆瀾的傷口中。

旋即眼底一閃而過詭譎的笑意,剩下的就是將少傅搞上床,讓他懷上自己的崽了。

作者有話說:

也不知大寶貝們都是哪的,最近小白這裏胃腸感冒挺嚴重的,小白都捶了三天吊針了,還再難受,大寶貝們要多註意身體,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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