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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少傅,你輕點,疼死了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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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少傅,你輕點,疼死了孤了

“什麽?”喬伊忽地泌出一身冷汗來:“湛智怎麽了?”

說著,喬伊已經從床榻上下來,要急著去看蕭湛智。

薛止燁也跟著下了床,鎖起眉問小福子:“你把話說明白了?”

小福子是一路狂跑過來的,氣息由在不穩重,遂人氣喘籲籲的說道:“……太子不甚從假山上掉了下來,把一只腿摔斷了。”

薛止燁眉心鎖的更緊:“沒事他往假山跑什麽!”

“朕就覺得不安,果然是出事了。”說著,喬伊已經提著袍擺跑出寢宮,向著東宮的方向跑去。

薛止燁與喬伊一同奔去了東宮。

候在門外的侍從,一見二人,忙將殿門推開。

喬伊和薛止燁來到寢宮時,禦醫們已經在裏面了。

蕭湛智臉色煞白的躺在床榻上。

見此,薛止燁又氣又心疼的說道:“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爬假山做什麽,這下摔到了,不是自作自受嗎!”

“湛智都摔成這般了,你還說他。”喬伊埋怨薛止燁道,旋即心疼的看向蕭湛智,問禦醫道:“太子受了內傷嗎?”

禦醫回道:“皇上放心,太子只是傷了腿,臣這就為他診治。”

說完,禦醫伸手剛觸碰到蕭湛智的那只腿,就聽蕭湛智被疼的“嗷”的一聲,嚇的禦醫忙收回了手。

喬伊心疼的握著蕭湛智的手,紅著眼眶說道:“朕清楚腿斷了是有多疼,但你也忍忍,讓禦醫將斷腿接上。”

聽了喬伊的這番話,薛止燁自責不已,想起當年他做的那些畜生不如之事。

他有多對不起伊伊。

人到嘴邊要訓斥蕭湛智太矯情的話語,便又咽了回去。

禦醫再次提著心,要去為蕭湛智診治腿傷,可這次他還沒碰到蕭湛智,就又聽他“嗷”的一聲。

那聲音跟狼嚎似的刺耳,禦醫被嚇的當即跪在了地上,惶恐的說道:“皇上,攝政王,臣醫術不精,還是將院判找來為太子殿下醫治吧。”

慕臨去世後,院判一職,便給了顧兆瀾。

慕臨之後,顧兆瀾受他親傳,無人能及,實至名歸,尤其顧兆瀾原來就做過院判。

聞言,喬伊道:“也不知顧兆瀾走沒走?”

薛止燁忙吩咐侍衛:“去,快去看顧兆瀾走沒走,走了也把人抓回來。”

侍衛得了命,絲毫不敢耽誤的迅速離開。

顧兆瀾與左昭道完別,便向著宮門走去。

看到朱紅色的宮門後,顧兆瀾感嘆:“十八年了,終於可以徹底走出這道宮門了。”

走出這道宮門,他可不回來了。

把守宮門的侍衛見顧兆瀾走了過來,拱手向顧兆瀾打了招呼後,將宮門緩緩的推開。

宮門被推開,顧兆瀾望著外頭的景色好似都比宮中的新鮮一般。

他面帶笑容,擡步要邁出宮門,與此同時,身後卻傳來話語:“顧少傅且慢,攝政王宣你去東宮為太子殿下治病。”

顧兆瀾邁出的腳頓了下,但卻沒有退回來,快速的邁了出去,要溜走。

可守在門外的侍衛們聽到那一道話語後,集體擋住了顧兆瀾的前路,並歉意的與顧兆瀾說道:“顧少傅,攝政王宣您去東宮,您快去吧。”

顧兆瀾無奈嘆氣,將身上的包袱甩給通報的侍衛,折回,去了東宮。

顧兆瀾走了一段路,看到了急匆匆而來的念念。

念念一臉憂色的過來與顧兆瀾道:“少傅,湛智從假山上摔了下來,把腿摔斷了,禦醫們束手無策。”

顧兆瀾挑了下眉,一個腿斷了禦醫們就束手無策,禦醫們是幹飯的嗎!

走了幾步,又看到了聞人靜香,他一副事態嚴重的與顧兆瀾說道:“太子殿下從假山上摔下來傷的很嚴重,被痛的連連慘叫。”

顧兆瀾眉尖抽了下,這麽叫法,成啞巴了吧。

不過,顧兆瀾還是加快了步伐,趕去東宮。

他來到東宮門前時,又看到程世梓。

程世梓面色凝重的與顧兆瀾說道:“少傅,您快進去吧,太子快要撐不住了。”

雖然只是摔斷了腿,就要死了,很是天方夜譚,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顧兆瀾眉心蹙了起來,無法再淡定的奔了進去。

靜香問程世梓:“我從東宮出來時,太子殿下還好好的,因為腿痛叫的都快地動山搖了,你怎麽說太子殿下快撐不住了呢?”

程世梓道:“我不這麽說,少傅怎麽能擔憂太子殿下。”又道:“我也沒有扯謊,太子殿下因為喊的太用力,被累的,都快撐不住昏過去了。”

念念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也行了進去。

靜香有些為自己這個表弟而頭痛,不理他隨著念念進入了東宮。

顧兆瀾一進來,便疾步來到蕭湛智的床邊,為他診查身體。

蕭湛智委屈的看向顧兆瀾:“少傅,孤好疼。”

顧兆瀾一眼都沒瞧他,凝著眉認真為他診查身體。

喬伊站在床邊,心情緊張起來,生怕蕭湛智摔出內傷來什麽嚴重的情況。

雖然禦醫已經說了蕭湛智沒有摔出內傷,但喬伊最相信顧兆瀾的醫術,只有他說了蕭湛智沒事了,他才能真正的放下心來。

薛止燁看出喬伊的緊張,他走了過來,將喬伊攬到懷中,輕輕拍著喬伊的肩頭,安撫他道:“沒事的,狗蛋結實著呢。”

蕭湛智偷偷給了薛止燁一個不滿的眼神,他都多大了,還叫他乳名。

他是不是隨著父皇叫他老逼登。

盛昱璃和皇甫商珂也得了信,趕了過來。

皇甫商珂望著床榻上精神頭十足的蕭湛智與身邊的盛昱璃道:“不是說他從假山上頭著地摔下來的嗎,怎麽狀態還這麽好?”

盛昱璃道:“皇宮裏頭的傳言只能信一分。”

顧兆瀾為蕭湛智把著脈,蕭湛智的另一手卻不老實起來。

他修長的手指悄悄的滑進了顧兆瀾雲袖裏,摸著顧兆瀾手腕上細膩的肌膚。

殿中人太多,顧兆瀾只是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爪子拿開。

可蕭湛智非但不拿走,還像懲罰似的揉捏起了顧兆瀾細膩的肌膚。

顧兆瀾怕被發現,畢竟這可算是大醜聞,只能忍下。

有顧兆瀾身上寬大的雲袖做掩護,又清楚顧兆瀾不會告發他,蕭湛智肆無忌憚的在顧兆瀾的衣袖裏掐掐捏捏,蹂躪著顧兆瀾細膩的肌膚。

不過蕭湛智這番操作,卻被眼尖的人看到了。

盛昱璃收回視線,垂下眼眸,不知在想著什麽。

“太子沒有內傷。”顧兆瀾忍著怒意,又去檢查蕭湛智的腿。

聞言,喬伊算是徹底放下心來,有些脫力的靠在了薛止燁的身上。

顧兆瀾指尖落在蕭湛智骨折的腿上,然後洩憤的按了一下,緊接著蕭湛智被疼的“嗷”的叫了一聲:“唉,少傅,你輕點,疼死了孤了。”

皇甫商珂嘴角都跟著抽了抽,腦中就著這句話,撰寫出顧兆瀾和蕭湛智一篇小作文。

身邊盛昱璃似是看出了皇甫商珂的想法,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輕咳了一下:“我們還是離開吧。”

皇甫商珂點頭,再待一會,他都能把兩人的孩子撰寫出來了。

為蕭湛智檢查完腿上的傷勢,顧兆瀾蹙眉神情覆雜的看了他片刻後,轉過身與喬伊和薛止燁兩口子說道:“太子是骨折,問題不大,接完骨,好生修養一段時間,就會痊愈了。”

顧兆瀾頓了頓又道:“接骨的事情簡單,其他禦醫也可以做,臣便走了。”

“你為他接骨。”薛止燁開口道:“這一段時間就由你診治狗蛋的腿傷。”

說著,薛止燁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可憐巴巴的寶貝大兒子,繼續道:“狗蛋的腿不能出現絲毫的閃失。”

喬伊點頭,歉意的與顧兆瀾說道:“只能再耽誤你一陣子,待湛智的腿傷好了,你再走吧。”

顯然夫夫二人不放心其他禦醫,只相信顧兆瀾。

二人都如此說了,顧兆瀾有多不願意留下,也得留下來一陣子了,不過……

“太子的腿沒事了,臣便離開。”顧兆瀾道:“屆時皇上和攝政王可不能再阻攔臣了呢!”

聞言,喬伊和薛止燁均是點頭,表示同意。

蕭湛智的腿傷不能拖,幾名禦醫打下手,顧兆瀾便為蕭湛智接起了骨。

過程蕭湛智被疼狠了,昏了過去。

可把喬伊心疼壞了,眼淚珠子都跟著掉了下來。

半個時辰後,顧兆瀾為蕭湛智接完了骨,過來安撫眼睛都哭的通紅的喬伊:“太子無事,也不會留下絲毫的病根,皇上放心,這段時間臣會好生的照顧他。”

喬伊點頭:“謝謝你。”

顧兆瀾笑道:“皇上太客氣了。”看了一眼薛止燁,與夫夫二人道:“臣建議待太子醒了,你們暴打他一頓,都多大了,還爬山登高的,尤其還在禁足期間,真是一個錯接一個錯的犯著。”

喬伊道:“放心,就算你不說,朕也想著打他一頓,屁股給他打開花了,這孩子太不省心了。”

顧兆瀾很讚同把蕭湛智屁股打開花了,給他解恨。

隨後喬伊和薛止燁離開了,禦醫們也都走了,顧兆瀾負責診看蕭湛智的傷勢,自然要留下來觀察。

一群人剛走,蕭湛智便睜開了眼眸。

原來這位早就醒了。

“少傅真壞,居然慫恿父皇打孤。”

顧兆瀾沒給他好臉色,問道:“你的腿是怎麽骨折的?”

“孤自個用棍子打斷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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