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給孤弄些春/藥過來

關燈
第195章 給孤弄些春/藥過來

聞聽蕭湛智的話,顧兆瀾被氣的恨不能給他一巴掌。

此刻,顧兆瀾滿是無奈的望著蕭湛智:“你若是我的孩子,我定要打你一頓。”

蕭湛智挑眉:“可惜孤不是少傅的孩子,孤是少傅的夫君……嘶……”

顧兆瀾終是沒忍住敲了蕭湛智腦袋一下。

蕭湛智揉著腦袋:“少傅又打孤的腦袋,打傻了,你就有個傻夫君了。”

小屁孩要翻天了,顧兆瀾無奈的直嘆氣,避開這種讓他腦瓜仁都疼的話題,繼續上一個話題:“竟是這般不是愛惜自己,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是大不孝。”

蕭湛智委屈道:“都是少傅惹得禍,非要走,還是一走都不想回來的那種,孤才出此下策,去挽留少傅。”

顧兆瀾都被氣笑了,倒打一耙的功夫被這小子玩的淋漓盡致。

蕭湛智伸出手,扯上顧兆瀾的雲袖,左右輕搖著:“少傅跟孤好上後,我們一同孝順父皇和父親。”又道“父皇和父親是少傅的公婆和公公,我們一家人幸福快樂。”

他這一句話,讓顧兆瀾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顧兆瀾使勁扯回自己的衣袖,逃也似的離開了。

真是見鬼了,他真的無法現象薛止燁成為他岳父是副什麽樣子。

盛昱璃靜坐在涼亭中,皇甫商珂揪了一根青草放到嘴中嚼著玩。

“你說蕭湛智那小子,怎麽這般不讓人省心,多大了還去爬假山,從上面摔下來,把腿給摔斷了。”

皇甫商珂頓了頓又道:“還連累了顧兆瀾,人家都要走了,出宮去游山玩水,享樂生活,這會還得留下來為他醫治腿傷。”

盛昱璃轉頭看他:“顧兆瀾要走?”

盛昱璃比皇甫商珂來的晚,並不知顧兆瀾要離開皇宮的事情。

皇甫商珂回答:“顧兆瀾辭了少傅的職位,馬上要走了,蕭湛智那小子卻從假山上摔了下來,出了這種事情。”

聞言,盛昱璃道:“原來如此!”

“什麽原來如此啊?”皇甫商珂不明白盛昱璃的話,問道。

盛昱璃看了一眼皇甫商珂道:“你嘴沒有把門的,不能與你講。”

他說完,起身離開了涼亭。

喬伊和薛止燁從東宮回來後,去了禦書房。

薛止燁批閱奏折,喬伊躺在一旁的貴妃榻上與薛止燁說著話。

“你說湛智這孩子,做事感覺莫名其妙的,禁個足居然跑到假山去了?”

薛止燁低頭批閱著奏折:“待明日好生的去問問他。”又道“這孩子從小到大就一直不按常理出牌,伊伊莫要上火。”

喬伊嘆了一口氣,說道:“養孩子雖然幸福,但也操心啊。”

薛止燁看向喬伊,笑著寬慰他說道:“伊伊想開些,待過一段時間我帶著伊伊出去走走,散散心。”

喬伊“嗨嘆”一聲:“朕都怕湛智在家裏又惹出什麽幺蛾子來。”

薛止燁道:“孩子們長大了,我們也要試著放手了,讓他們自己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畢竟我們不能在他們身邊一輩子,應該讓他們學會獨立。”

薛止燁說的有道理,喬伊點頭:“是呀,朕不能再這般的放不開孩子們,總想著什麽都替他們想了,替他們做了,這樣並不是為他們好,反而是害了他們。”

喬伊頓了頓接著道:“再過一陣子我們就出去,也將銘鈺性別的事情解決了。”

兩人這邊剛商定完,小福子便進來道:“皇上,攝政王,盛公子來了。”

小福子的話音未落,喬伊便起身,直接親自去迎接盛昱璃了。

薛止燁心裏酸溜溜起來。

喬伊推開禦書房的門,看見站在門外的盛昱璃,微笑道:“以後來禦書房直接進來就是了,把這裏當成你的家。”

說著,喬伊伸手牽起盛昱璃的手,把人拉進禦書房。

薛止燁把牙都快酸掉了。

盛昱璃臉頰微紅,但卻任由喬伊拉著他的手。

薛止燁忍無可忍,起身走了過去,使勁擠進二人的中間。

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被薛止燁這個大塊頭給沖散了。

喬伊瞪了一眼薛止燁,小聲與他道:“你心真臟,朕就是單純的牽盛昱璃的手。”又道“朕若是想與他做點什麽,傻呀,要當著你的面。”

喬伊雖然如此說著,但實則真是為了氣薛止燁。

蕭湛智腿骨折的事情,讓喬伊想起當年自己腿被薛止燁生生捏斷時痛苦的事情。

雖然已經將近過去了二十年,但卻對喬伊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再回首去想,也不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心情,總之不好受。

喬伊望著曾經給過自己痛苦的人,氣憤便不由的被勾了出來。

遂喬伊故意氣起薛止燁來。

喬伊從薛止燁身旁繞過去,再次牽起盛昱璃的手,拉著人走去貴妃榻旁,二人坐在了上面。

喬伊還刻意湊近了些盛昱璃。

盛昱璃看了一眼渾身冒著酸水的薛止燁,用只能兩個人可以聽到聲音與喬伊說道:“你在氣他。”

喬伊也不瞞盛昱璃:“今日湛智腿骨折,讓我想起十九年前,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所以心裏不舒服,就故意氣他一番。”

盛昱璃道:“那他是活該。”

喬伊輕輕抱了一下盛昱璃:“謝謝你的理解,沒有認為我是無理取鬧。”

盛昱璃道:“這不無理取鬧,是他永遠虧欠小喬的。”

有時喬伊想,當年若是沒有遇見薛止燁,與他在一起,倘若讓他在顧兆瀾、盛昱璃,皇甫商珂三個中選一個,他會選盛昱璃。

盛昱璃起唇方要說話,薛止燁搬了把椅子坐了過來。

喬伊看向薛止燁:“你不去批閱奏折,來這裏幹什麽?”

“一起聊天。”薛止燁看向盛昱璃:“本王與你認識了二十來年,也算是朋友了。”

“我不與你做朋友。”盛昱璃也不給薛止燁面子“在某些角度上看,我們是敵人。”

盛昱璃幫助喬伊在氣薛止燁。

薛止燁被氣的額上青筋直蹦跶,但礙於喬伊在身旁,想與盛昱璃打上一架的沖動,也生生忍下了,不善的盯著盛昱璃,咬碎一口牙問道:“你來,有什麽事嗎?”

喬伊不愛聽他說這話了,“來非得有事嗎。”轉瞬又道:“他來看朕,又不是看你的,你總問什麽?”略頓“難不成你想向十九年前那般的霸道。”

“伊伊別動怒,是我多事了。”薛止燁終於反應過來喬伊這一系列的操作是為什麽了。

原來是因狗蛋一事,勾起了伊伊想起了從前自己對他做的那些缺德事。

薛止燁立馬夾起尾巴做人,在喬伊面前小心翼翼起來,不敢再去招惹盛昱璃。

此刻,盛昱璃開口說了話,他與喬伊道:“我來的確是有事。”

他的話音還未落,小福子進來稟報道:“皇上,顧少傅覲見。”

喬伊起身剛要親自去迎接顧兆瀾,人已經走了進來,帶著幾分調侃與喬伊說道:“臣就猜到皇上一定會親自迎接臣,可皇上親自迎接臣,臣誠惶誠恐啊,便先進來了。”

薛止燁瞪了一眼顧兆瀾。

喬伊笑著搖了搖頭:“少傅從來都沒個正經。”吩咐小福子道:“給少傅賜座。”

顧兆瀾坐下後,喬伊與他說道:“湛智還沒有醒嗎?”

“醒了。”顧兆瀾道:“狀態還不錯,少年人就是禁得住折騰。”

喬伊問道:“他有沒有磨你?”

蕭湛智自小就喜歡磨顧兆瀾,他五歲那年手指被劃破了一道口子,便總是扯著顧兆瀾的袖子問他,他手指上的口子什麽時候能愈合。

顧兆瀾從五日能痊愈一直回答到他還有五秒中結痂脫落,準備好東西接住,扔到紙簍裏。

以後只要蕭湛智哪裏受了傷,都要扯著顧兆瀾一直問到傷口徹底好利索了。

想起這件事,顧兆瀾道:“他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現在一樣的磨臣,所以臣方才躲了出來呢。”

喬伊歉意的與顧兆瀾說道:“辛苦你了。”

顧兆瀾笑道:“皇上與臣越發的客氣了。”轉瞬又道:“臣來是有一件事與皇上與攝政王說的。”

說到此,顧兆瀾慚愧一笑,道:“這件事,委實是臣多管閑事了,但臣是看著太子長大的……”

“朕知道。”喬伊不等顧兆瀾說完,便道:“你一直把湛智當成了自己的兒子,所以習慣了為他考慮事情,管束他。”

顧兆瀾楞了下,他還真沒把那小子當成自己的兒子,他可不想擁有那麽個搗蛋的逆子。

不過顧兆瀾還是附和著喬伊的話,點了頭,旋即說道:“太子也不小了,臣來是給皇上和攝政王提個小小的建議。”

喬伊道:“你說,我們吸取你的建議。”

薛止燁也等著顧兆瀾要提什麽建議。

顧兆瀾沈吟一刻,說道:“臣建議給太子立個太子妃。”

薛止燁挑了下眉,道:“本王也正有此意。”

顧兆瀾繼續道:“太子也到了成婚的年齡,立個太子妃,也能讓他定性些,若是太子妃有了他的孩子,做了父親,太子也會漸漸成熟穩重起來。”

委實顧兆瀾就是想讓喬伊和薛止燁給蕭湛智娶了個媳婦,然後就沒心思,也沒有時間來煩他了。

“阿嚏阿嚏~”蕭湛智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來看他的皇甫商珂道:“應該有人在背地裏捅你刀子,亦或是再罵你。”

蕭湛智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顧兆瀾,眼神變得晦暗不明起來:“他一定想著怎麽擺脫孤呢?”

聞言,皇甫商珂好奇問道:“他是誰?”

蕭湛智道:“你嘴太漏風,不能與你講。”

皇甫商珂道:“你怎麽跟盛昱璃一個德性。”

蕭湛智沒有接皇甫商珂的話,皺眉思考著什麽事。

隔了會,蕭湛智與皇甫商珂道:“幫孤一個忙。“

皇甫商珂問道:“什麽忙?”

蕭湛智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給孤弄些春/藥過來。”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