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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互助互攻,互相給對方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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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互助互攻,互相給對方生個孩子

顧兆瀾回道:“是。”

聞言,喬伊心下當即咯噔一聲,一旁薛止燁也微微攏起了長眉。

皇甫商珂好奇問道:“他又闖了什麽貨?”

顧兆瀾話一出口,便反應過來三人都誤會了他。

此刻,他解釋道:“不是,太子沒有闖禍。”

喬伊和薛止燁都輕輕籲下一口氣。

皇甫商珂則是有些小失落。

從小蕭湛智就愛闖禍,是天天闖禍,還從不重樣的。

顧兆瀾繼續道:“太子與小王爺已經長大成人,臣也沒有什麽能教習他們的了,遂臣想請辭少傅一職。”

薛止燁和喬伊對視一眼,喬伊道:“朕應允,這些年委屈了你。”

喬伊了解顧兆瀾的性格,他喜歡過無拘無束灑脫的生活,卻一連被困在宮中二十來年。

薛止燁也難得向顧兆瀾說了好聽的話:“這些年辛苦你了。”

顧兆瀾感嘆:“臣都沒想到自己會在皇宮中困了二十餘年。”想了想又道:“當初到底是舍不得孩子們,要不然逃也離開了。”

的確是這般,顧兆瀾可不是什麽聽話的主,只要不把他五花大綁上,半夜翻墻也走。

喬伊輕嘆一聲:“這一走,準備去哪裏玩去?”

顧兆瀾笑道:“臣都快四十歲的人了,皇上就別用玩來形容了。”擡眸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這次走,只想好生的去游歷青山綠水,欣賞風景,開闊視野。”

喬伊問他:“多久回來?”馬上又道“皇宮就是你的家,永遠都是你的家。”

慕臨去世時,顧兆瀾傷心了好一陣子,甚至在慕臨住過的臥室,哭了好久。

當初他不離開皇宮,不只是為了孩子們,還是為了慕臨,要守孝道,顧兆瀾看著沒心沒肺的,灑脫風流,實則卻是一個很重感情之人。

慕臨將他當成了兒子,他也將慕臨當成了父親去孝順。

慕臨患了不治之癥,他便一直守在慕臨身邊了,慕臨在人生中的最後幾天時,顧兆瀾不眠不休的陪伴照顧在他的床邊。

讓慕臨沒有留下遺憾的離開。

聞聽喬伊的問話,顧兆瀾半真半假的說道:“不回來了。”轉瞬又道:“這次臣不只是想在國內游歷,要走遠些,打算把東洲大陸上所有的國家都走上一遍,所以不定什麽回來了。”

薛止燁道:“你別客死異鄉,連個收屍的都沒有……嘶……”

喬伊踩了一腳薛止燁鞋尖:“臭嘴。”又與顧兆瀾道:“累了,就回來歇歇,我們都是你的親人,湛智、念念和銘玉也是你的孩子。”

喬伊一提蕭湛智,顧兆瀾不由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還是不要回來了。

這時皇甫商珂說道:“其實吧,我建議你找個伴同游,互相照應,有個頭疼腦熱時,有人在身邊照顧。”略頓,打比方道:“就像我與盛昱璃。”

顧兆瀾調侃:“我怎麽感覺,這些年都是盛昱璃在單方面照顧你呢,哪裏來的互相照應。”又道“我看算了吧,我可不想像盛昱璃那般,整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弟弟照顧。”

他說完,不給皇甫商珂說話的機會,便腳底抹油溜走了。

喬伊笑嘆的望著顧兆瀾玉樹臨風的身影:“這麽優秀的人,就是不著調,更是白瞎了他這一身優秀風趣的基因了,也沒有個孩子來繼承。”

聞聽喬伊如此說,皇甫商珂似是想起來什麽,與喬伊說道:“大喬,幾年前我與盛昱璃去苗疆古寨,聽聞那裏有種蠱蟲叫生子蠱,用了那蠱,男人也可生子,也不必非得是與你一般的純陰之體了。”

喬伊驚訝:“還有這種神奇事。”說著,喬伊扯唇壞壞一笑:“那你也用一只。”又道:“你與盛昱璃總是在一起,就真的在一起得了,生個小孩出來。”

皇甫商珂擡手扯了下喬伊的臉蛋:“胡說八道什麽呢,我與他心悅的人都是大喬。”

薛止燁冷“哼”一聲:“心悅也白扯,伊伊是本王的人,並且已經為本王生了三個娃了。”瞥了一眼皇甫商珂,帶著幾分惡意說道:“本王瞧著你跟盛昱璃蠻合適的,就在一起得了,你兩互攻,互相為對方生個孩子,如此也不用擔心絕後的問題了。”

“我操了,”皇甫商珂被惹怒,掄起拳頭就朝薛止燁揮了過去,轉瞬二人便打在了一起。

喬伊不會武功,拉不得二人,喊來幾名侍衛來拉仗,都被打飛了出去。

左昭見二人打起來,比耗子溜的都快,不想被波及。

喬伊一手扶額,頭痛著:“都多大了怎麽還往一起抓。”

喬伊的話音落下,耳邊便傳來話語:“怎麽又打了起來!”

喬伊轉頭看去,高興道:“盛昱璃。”

盛昱璃與喬伊道:“朝中瑣事太多,所以沒有與皇甫同行。”又問:“近來可好?”

喬伊點頭:“很好,你呢?”

盛昱璃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與薛止燁打的不可開交的皇甫商珂:“他二人怎麽打上的?”

喬伊實話實說:“薛止燁說你與皇甫在一起得了,互助互攻,互相給對方生個孩子……哎?你幹什麽去?”

盛昱璃:“我去打薛止燁。”

哇哦,他一不小心坑了自家老攻一下下,喬伊吐了下舌尖,提著袍擺溜走了。

蕭湛智禁足在東宮,不能來尚書房。

此刻,顧兆瀾在尚書房中與三個少年做道別。

“你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沒有什麽可教你們的了,所以自今日起,我不再教習你們了。”

說道此,顧兆瀾笑著提醒三人:“我雖然不在你們的身邊了,但你們也不可怠慢,不可隨波逐流,墮落,做個坦坦蕩蕩,既對百姓有用又快樂之人。”

三名少年點頭,喬念念紅著眼睛,舍不得顧兆瀾道:“少傅您可不可以不走啊?”

聞人靜香也道:“少傅我們舍不得你走。”

程世梓點頭附和的二人,同時悄悄張望東宮的望向,太子應該是不知少傅要走的事情吧?若是這樣就好了,他可以表現一番了。

顧兆瀾望著三人輕輕嘆息一聲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又道:“人生的路漫長,你們要學會獨立哦!”

分別總是讓人難受的,尤其與三個少年朝夕相處了十八載,顧兆瀾心頭酸澀,與三人說道:“好了,你們該做什麽去,就做什麽去吧。”

這時念念問道:“少傅,湛智知曉您要離開了嗎?”

聽念念這麽一說,程世梓忙豎起耳朵去聽。

顧兆瀾淡淡笑了笑,擡手揉了揉念念的發髻:“我很欣慰你們兄弟情深,什麽事情都想著他。”

他躲那小子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去告訴他自己要離開皇宮的事情呢。

聞聽顧兆瀾的話,念念說道:“湛智這些年是最讓少傅費心的一個,我想讓他好生的感謝少傅,讓他為您送行。”

顧兆瀾忙擺手:“這個真不用,他是太子,身份高貴,他有這份心就行了。”

一旁,程世梓一直觀察著顧兆瀾的神色。

隨後顧兆瀾離開,回臥室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聞人靜香和念念因為顧兆瀾的離開,心情都很難受。

念念紅著眼圈趴在桌子上,暗自神傷。

靜香了解念念的性格,知道這種什麽,他說什麽都無法讓念念好起來,他也挺難受的,便起身離開了尚書房。

離開尚書房後,靜香來到一顆大樹旁,擡眸看向樹上,細柔軟糯的嗓音說道:“左叔叔您在嗎?”

左昭平素無事時,便在上面偷閑。

靜香的話說出後,樹葉微動,轉瞬左昭從樹上躍了下來,站在靜香面前,打量片刻靜香的神色後,說道:“人這一生總是要經歷生死離別,什麽都要去看淡,否則你將會很痛苦,人生在世短短幾十載,莫要活在不快樂中,那樣太不值。”

聞聽左昭的一席話,靜香微愕:“左叔叔怎麽會知曉靜香的心事呀?”

左昭擡起帶著薄繭的手,輕輕刮了刮靜香白皙水嫩的臉頰:“都寫在臉上了。”

說完,左昭收回手,轉眸看向顧兆瀾住處的方向:“你也該為你們的少傅而感到高興,他終於可以過他想過的生活了。”

靜香心不在焉的聽著左昭的話,擡手摸上剛剛被左昭摸的臉頰,低下頭去,若細看之下,他白皙的耳垂已經染上了紅暈。

念念趴在桌上,程世梓從外面進來,一屁股做在了念念身邊。

念念轉頭看他一眼:“你離我遠點,我不習慣與人坐的這麽近。”

尚書房中就二人,念念的性格濡軟溫順,尤其沒有蕭湛智在場,程世梓的膽子自然大了,他絲毫都沒有動,與念念說道:“小王爺猜猜世梓方才做什麽去了?”

他說著,身體傾了過來,又貼近念念幾分。

“我不想猜。”說完,念念起身快步離開了尚書房。

程世梓眼神晦暗不明的望著念念離開的方向。

喬伊拿著藥膏,為薛止燁擦拭臉上的傷。

“嘶……”薛止燁倒抽了一口涼氣。

喬伊道:“真是的,那二人怎麽對你下這麽狠的手,朕好心疼。”馬上又道:“這回你怎麽會被打輸了呢?”又道“朕以為你們與從前一般,打個平手。”

薛止燁擡手輕輕摸著嘴角的淤青:“這不昨天晚上剛跟皇上玩耍幾回合嘛,體力不支,所以今日打了敗仗。”

聞聽薛止燁的話,喬伊用這樣和那樣的眼神盯著薛止燁瞅了瞅,道:“昨晚攝政王與朕就兩次嘢!”

說著,喬伊數了數手指,又道:“朕都忘記了,攝政王已經四十好幾的人了,各項功能都在下滑,與朕和皇甫商珂,盛昱璃相差了那麽多歲……唔……”

薛止燁捂住喬伊正在叭叭刺激他的小嘴:“臣很行,臣一直都很行,這次打了敗仗,只是一時疏忽,晚上臣多操\皇上幾次,明天再與那二人去打仗,證明臣的實力。”

他說完一長串子話,才松開捂住喬伊嘴的手。

喬伊看出面前的老逼登自尊心受了挫,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改了話題道:“顧兆瀾收拾完東西今日便打算離開。”

薛止燁將喬伊攬進懷裏:“他一個人,沒有牽掛,自然是說走就走了。”

喬伊皺眉想了想道:“可朕怎麽感覺他這次離開很著急似的,就像是在躲避什麽呢?”

不待薛止燁說話,小福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皇上,攝政王不好了,太子出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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