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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薛止燁的“危機感”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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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薛止燁的“危機感”又來了

“嗯?”顧兆瀾輕輕蹙了下眉,覺察出不對來。

小倌用手指摩挲他的唇瓣,為了調情是很正常的,可是他的手法……太生疏!

小倌是專攻這方面的,怎麽會生疏。

顧兆瀾馬上睜開眼來,人當即被驚的臉色一白:“你怎麽在這裏?”轉瞬噙上慍怒,一把推開蕭湛智的手:“你在做什麽?”

蕭湛智不以為意的說道:“孤在這裏當然是來找少傅的啊!”轉瞬又道:“少傅問孤在做什麽,還用著孤回答嗎,少傅不是很清楚了。”

說完,蕭湛智收回被顧兆瀾推開的那只手,還能感受到顧兆瀾留在上面細膩的溫度。

顧兆瀾被他眼中的小屁孩氣的酒醒了大半,凝眉嚴聲教訓道:“你怎麽可以萊這種地方……”

“少傅不也來了嗎。”蕭湛智打斷顧兆瀾的話說道。

顧兆瀾:“我們不一樣,你是太子,怎可以來這種地方,壞了名聲,以後還如何登基服眾。”

蕭湛智心中一直壓抑著怒意,盯著顧兆瀾不說話。

顧兆瀾回避掉一些問題,嚴肅的與蕭湛智說道:“趁著沒有人發現你,你快些離開這裏。”

蕭湛智眼眸毫無溫度的問他:“少傅把孤攆走,是想留在這裏繼續尋歡作樂?”

“臣的事情,不用你管。”顧兆瀾還哪裏有心情與小倌尋歡作樂了,他只想將蕭湛智攆回皇宮去,自己好能靜下心來捋一捋思緒。

此刻,蕭湛智與顧兆瀾的距離很近,近到讓他感覺透不過來氣。

顧兆瀾從椅子上起身,想要拉開與蕭湛智的距離,腰上卻陡然一緊,被蕭湛智箍住,霸道地將顧兆瀾的身體拉近,低下頭,近乎貼上顧兆瀾質問他:“少傅就那麽喜歡與那群骯臟的小倌尋歡作樂,嗯?”

“無禮。”顧兆瀾緊蹙眉心,訓斥蕭湛智:“快松手。”

蕭湛智用盯著獵物的眼神,盯著顧兆瀾說道:“少傅居然說孤無禮,孤就做回無禮之事。”

他說罷,低頭就吻上顧兆瀾的唇。

顧兆瀾腦子“轟”的一聲,像斷了一根弦,但人只是僵了片刻,便一把推開蕭湛智,擡手“啪”的一聲,就甩了蕭湛智一耳光。

打完蕭湛智,顧兆瀾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的手,沒想到他居然打了蕭湛智。

蕭湛智用舌尖頂了頂被顧兆瀾打的臉頰,眉眼忽然騰起一團怒火,朝顧兆瀾低吼道:“為什麽那個小倌可以肆意的吻你,孤卻不能?”

“因為我是太子的少傅,你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顧兆瀾閉上眼眸嘆了一口,覆又睜開眼睛,與蕭湛智道:“今日之事,臣權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言畢,顧兆瀾轉身要走,卻一把被蕭湛智擁入懷裏:“不,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孤就是親了少傅,孤不準少傅再被那些卑賤骯臟的小倌親吻,少傅是孤的,是孤一個人的。”

顧兆瀾雖然酒已經醒了,但身體卻依然無力,掙脫不開蕭湛智,他所幸也不白白浪費力氣了。

此刻他靜默幾息後,擡眸看向眼前還很青澀的少年郎,神色冷靜的問道:“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麽?”

蕭湛智毫不猶豫的回答:“因為孤喜歡少傅。”

“喜歡?”顧兆瀾輕“嗤”一聲,道:“臣喜歡的人也多了,臣喜歡太子,臣也喜歡念王爺,喜歡靜香……”

蕭湛智打斷顧兆瀾的話:“不,孤不是這種喜歡。”

顧兆瀾依然一派冷靜的問他:“那是哪一種的喜歡?”

蕭湛智道:“就是想親吻少傅,想和少傅做那種事的喜歡。”

顧兆瀾略顯無奈的輕輕嘆息一聲:“是把臣當成了合歡的人嗎?”

“不是。”蕭湛智絲毫不猶豫的道:“孤一直都很尊重少傅。”

顧兆瀾再次笑了聲,神色變得非常認真,直視著蕭湛智的眼:“那太子想過與臣成婚嗎?”略頓“因為心悅,所以想成婚,不是因為喜歡,想與臣做親密的事情。”

聞聽顧兆瀾這一句問話,蕭湛智楞住,人更是猶豫了起來。

顧兆瀾沒有給他時間:“回答臣,你有過想與臣成婚的想法嗎?”

“孤……”蕭湛智垂下眼眸:“沒想過。”馬上又道:“但孤是真的……”

“不要解釋了。”顧兆瀾止住蕭湛智的話:“無論從身份,還是從年齡,亦或是從性格 ,太子與臣永遠都不會發展到你想要的那種關系,你現下還太小,有些事只是一時沖動妄為……”

“孤不是沖動。”蕭湛智道:“孤就是喜歡少傅,想與少傅做親密的事情。”

顧兆瀾靜靜看了他一刻,道:“只是生理需求,又恰巧我在你身邊,太子想做親密的事情,委實是和誰都可以的,而臣若是有真心喜歡,心悅的人,是想與他成婚,不是只是玩玩。”

說著,顧兆瀾擡手輕輕拍了怕蕭湛智的肩膀,用長輩的口吻與他說道:“你到是長大了,是個血氣方剛的小男人了,有了身體上欲望的沖動。”

顧兆瀾感嘆一聲,自誇道:“誰讓臣又生了一張萬人迷的臉龐,你對臣一時有了欲望的沖動,也不算大錯,只要知錯就改一切皆不是事,今日之事將會永遠被忘記,好了,你冷靜冷靜,我們一同回宮。”

言畢,顧兆瀾轉身出了房間。

顧兆瀾出了南風樓,依在南風樓的門柱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都是什麽事!”

這些年發生在他身上的,都不是什麽正常事。

翌日,上完早朝,喬伊和薛止燁從朝堂走了出來,喬伊望了一眼東宮的方向,說道:“湛智一下那麽聽話,去禁足,朕總感覺心裏還不踏實了呢!”

薛止燁笑道:“聽皇上意思,狗蛋聽話還不是一件好事了,皇上這是被狗蛋這些年的調皮搗蛋給整出陰影了。”

喬伊止住步伐,煞有介事的與薛止燁道:“暴風雨前的寧靜。”

看喬伊這一副神經的滑稽樣,薛止燁眼中的笑意更濃,也越發的喜愛喬伊,他俯身,剛想去啃喬伊,身後傳來一道話語。

“大喬,我來了。”

喬伊一把推開薛止燁,提著袍擺就興奮的向著薛止燁身後跑了過去,他邊跑還邊道:“都快一年了,你怎麽才來啊,朕都想死你啦。”

言畢,喬伊狠狠的砸了皇甫商珂一個擁抱。

皇甫商珂抱著喬伊使勁轉起了圈。

薛止燁望著皇甫商珂,臉都綠了。

這二十年間,他比看不上顧兆瀾還看不上皇甫商珂。

又沒法阻止皇甫商珂來,畢竟喬伊還給皇甫商珂開了綠色通道,皇甫商珂有進宮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宮。

“別轉了,都給皇上轉迷糊了。”薛止燁走了過來,將喬伊從皇甫商珂身上掰了下來。

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皇甫商珂,嗤道:“都四十來歲的人了,怎麽一點都不穩重,像個跳馬猴子。”

皇甫商珂也沒給薛止燁好臉色,他道:“你說的對,我和大喬一樣,都四十來歲的人了,一點都不穩重,像個兩個跳馬猴子,正好一對。”

薛止燁剛要去諷刺皇甫商珂,卻被喬伊給懟了一小拳頭:“你說啥呢,朕要是和皇甫都是跳馬猴子,你還能是人了嗎,你就是那大狒狒。”

說完,喬伊扭過頭,不再理會薛止燁,與皇甫商珂說道:“上次你走時,不是說半年就來嗎?”

皇甫商珂嘆了一口氣:“我父親說他年歲大了,要我多點時間陪伴他,另有就是吉邇拓部落,我也得管理啊,所以沒有時間來看大喬了。”

他說著,嘆了一口氣:“這次我來,也不能住久。”

薛止燁在一旁巴不得皇甫商珂現在就馬上滾犢子。

皇甫商珂又道:“這一段時間我收了一個兒子,小家夥父母雙亡,差點被狼吃了,被我救下來了。”

喬伊道:“你這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又道“不過,你也不能總一個人,該找個人了。”

不待皇甫商珂說話,薛止燁道:“是啊,都快四十的人了,還是個大光棍,別人的孩子再好,也是別人的孩子。”薛止燁總是故意把皇甫商珂的年齡往大了說。

皇甫商珂“呵呵”,“你那麽想我有自己的孩子,那就把大喬借我用一年,給我生個兒子。”馬上又道“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五十來歲的人了吧。”他也故意把薛止燁說成了老頭。

薛止燁這下可被氣的夠嗆,他最忌諱別人說他的年齡問題,還有……

“你說什麽吶。”喬伊捶了皇甫商珂一拳:“朕又不是東西,可以借來借去。”又道:“更不是母豬,用來配種下崽的。”

一旁,薛止燁盤算著喬伊不再皇甫商珂身旁時,暴揍他一頓。

喬伊過了這個話題,問道:“盛昱璃怎麽這次沒有同來,每次你們不都是約好同來嗎?”

皇甫商珂道:“他那個勝帝王朝現在那個皇帝太小,他得輔佐,其實說是輔佐,不如說是他在做代理皇上,大大小小什麽事情都得由他親自來處理,這一走必須得把事情交代利索了才能離開,所以要我晚幾日了。”

喬伊“哦”了聲道:“勝帝王朝這些年沒少換皇帝,可卻一個不如一個,還不如盛昱璃自己做了。”

薛止燁道:“皇位本就他的,老老實實做做就是了,非得要折騰,如此勝帝王朝遲早要滅亡。”

老老實實做個皇上不好,非要長了兩條腿總往龍宵國跑。

每每皇甫商珂和盛昱璃一來皇宮,薛止燁就有了危機感,是一萬個不想讓二人來。

喬伊自然清楚薛止燁的那點小心思,但他還挺喜歡這樣的,他就喜歡薛止燁有危機感,這樣他才能更加的珍惜他。

喬伊正聊著,顧兆瀾行了過來,見皇甫商珂,他道:“你什麽時候來的?”又道“我們都有一年沒見面了。”

皇甫商珂道:“剛到。”說完仔細打量一番顧兆瀾,又道:“一年不見,感覺你比一年前還要年輕,皮膚格外細膩光滑,哈哈哈,有點柔弱之感。”

顧兆瀾道:“你也是,腰肢比之一年前愈發纖細。”

薛止燁聽著二人笑裏藏刀的互相掐,心情很是舒爽。

不過,顧兆瀾有正事,也不想讓薛止燁白白看熱鬧,便終止了話題,與喬伊道:“皇上,臣找你有事情。”

喬伊登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了起來,他問道:“是關於湛智的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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