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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你來抓朕啊,抓住了朕給你……(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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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你來抓朕啊,抓住了朕給你……(5000)

喬伊在宮中與藍泠不和睦眾人皆知,喬伊自然也會猜到左昭想了什麽,他道:“現在朕做的事情,都是因為大局,不摻雜個人恩怨。”

他頓了頓又道:“你去把藍泠捉起來藏好,然後就專心對付聞人厲吧。”

委實這個時候,喬伊身便缺少人手,藍泠一事應該全權交給左昭去做,可是左昭招惹了聞人厲,已經做不得其他事情了。

希望他能一直藏好藍音吧。

想到此,喬伊在心底無奈的嘆息一聲。

待聞人厲的註意力投在了左昭的身上後,就派姜冥去邊城送信給蘇雲緩。

隨後左昭領命離開。

左昭走後,喬伊忙解開腰帶,脫下自己濕噠噠粘膩膩,散發著濃重膻腥味的裹褲。

老逼登每次都那麽多。

喬伊找來紙,擦拭起來。

濃漿還在緩緩流著。

喬伊擦了一張又一張,就是擦不幹凈。

小臉也通紅,火燒火燎的。

隔了會,喬伊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是去洗洗吧。”

喬伊看著一眼粘噠噠的手指,都是老逼登的東西。

齜嘴:呃呃呃……

藍府。

藍泠坐在床榻上,“啪”地一聲將手中的茶杯砸在了丫鬟的腳邊:“你要燙死我不成,弄這麽熱的茶水給我喝。”又道“若不是府中現下人手不夠,我就砸你頭上了,滾滾滾……”

丫鬟被嚇的花容失色,忙退了出去。

藍泠眼神陰鷙的垂眸看向自己纏滿繃帶的手腕:“這次我若是不狠心把自己傷成這樣,現在還在監牢裏頭關著吶!王爺雖然把我放了出來,但對我還沒打消懷疑,我一定要找出證據,來證據自己是清白的。”

說到此,藍泠狠咬牙槽:“姜冥陷害我很正常,可左昭他為什麽要加害我呢?”

藍泠目光流轉著陰霾,思考起來。

“莫非他知曉老東西和他母親茍合的事情了?”藍泠轉念一想道:“不對啊,他若是想報覆,應給是找老東西,尤其老東西已經成了活死人,這種仇恨也不至於父債子還啊,另有一個巴掌拍不響,他母親也是過錯方,丟人著呢,所以我猜的不對。”

藍泠揉了揉太陽穴,仔細回想著什麽,隔了會他蹙眉道:“從前,那會我們都很小,他好像跟藍音走的很近,應該玩的很好吧,後來不知什麽時候就再沒看到兩個人在一起玩了。”藍泠目光一顫:“莫非這些年他一直都在關註著藍音,是在為藍泠報仇?他喜歡藍音!”

藍泠像是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哈哈哈”笑了起來,轉瞬發狠道:“我可得把這件通知給聞人厲,還有攝政王。”

他說著,沖門外喊道:“來人,攙扶我出去。”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進來一名小廝,他低著頭來到藍泠近前後,緩緩的擡起頭來。

“是你!”藍泠瞳驟然一縮,忙要大喊救命,一把被左昭砍暈。

左昭偽裝成府邸小廝進來,隨後避過耳目,將藍泠運了出去,安排到了隱秘之處關了起來。

吉邇塔部落,盛昱璃和皇甫商珂,還有小念念終於到了這裏。

老國主見到自己的兒子安然無事的回來,當即喜極而泣,抱住了皇甫商珂:“王兒,寡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一年來老國主一直尋找皇甫商珂的下落,可是一直無果,不得不去想自己兒子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孰料意外驚喜,皇甫商珂自己居然回來了。

皇甫成西站在一旁,也與老國王主一般驚喜著皇甫商珂的突然回來,但袖管中的手卻緊緊攥了起來,指甲都刺入了血肉當中。

此刻,他不著痕跡的看去自己的母親。

胡夫人給了自己兒子一個安慰。

雖然皇甫商珂知道他們母子二人害他的,那又如何,他沒有證據,尤其自己還可以借口這一年他不定被誰人蠱惑了,回來就對他們母子發飆了。

到時她佯裝蒙冤後自殺,大王一定就不會相信他的話了。

誰可憐誰有理,她還鬥不過這個毛頭小子了。

想到此,胡夫人看向跟著皇甫商珂回來的盛昱璃,卻正對上他的視線。

胡夫人一驚,忙避開盛昱璃的視線。

這是什麽人?怎麽給人的威壓感這麽大。

盛昱璃始終一句話不說,他來到奶娘近前去看小念念。

小念念沒有睡,看見盛昱璃過來後,小嘴開始“咿咿呀呀”的,好似在對盛昱璃說話。

老國主的註意力被小念念吸引了過來。

他擡手指著小念念,問皇甫商珂:“王兒, 那個小不點是誰家的,怎麽被你抱回來了 ?”

“兒臣的孩子。”皇甫商珂回道。

盛昱璃沖動的想給皇甫商珂這個欠揍的家夥一拳。

經他這麽一胡說,那母子二人不但對付他,還要對付小念念了。

盛昱璃視線望去窗外,龍宵國的方向,心中對喬伊說道:“小喬,我又要晚回去一陣子了,我需要幫助皇甫商珂對付那對母子,讓那對母子永無翻身之時,不然小念念在這裏將會非常危險。”

浴室內氤氳的熱氣,浴池中水的溫度非常時候泡澡,喬伊清洗完,就泡在了裏頭。

全身心放松,不知有多舒坦,喬伊一副享受的瞇著眼睛,小嘴一張一合發出一聲喟嘆來。

“很舒服嗎?”耳邊陡然傳來話語。

驚的喬伊身子一顫,尋著聲音看了過去。

不知何時,薛止燁行了進來,此刻蹲身在喬伊身後,俊眉輕輕挑起,正望著喬伊。

見此,喬伊呼出一口長氣,埋怨道:“你嚇了朕一跳。”

“膽子這麽小,不是心裏有鬼吧。”說著,薛止燁撈起一縷喬伊的濕發在手中把玩著。

喬伊斜了一眼薛止燁:“朕心裏都是小天使。”又道“朕做事坦蕩著呢,哪裏會有鬼。”他不是發現了什麽端倪了吧,喬伊胸腔中的小心臟狂跳了起來,面上卻一片鎮靜。

“哦,是嘛!”薛止燁大手搭在喬伊圓潤細膩的肩頭,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喬伊光滑的皮膚:“小福子現在過的不錯了呢,得虧皇上和顧兆瀾為其像劉公公求情,還上下花錢為他打點了一番。”

原來是這件事,喬伊放下心來,他揚起眉梢:“老攝,你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咯,朕可是與顧兆瀾光明正大的做這件事情哦。”

喬伊頓了頓了又道:“朕念及主仆舊情,撈他一把,顧兆瀾到底與小福子夫夫一場,所以為他花錢上下打點……”

薛止燁註意力只停留在喬伊這一段話裏的兩個字上:“老射!”

薛止燁薄唇輕勾,邪魅一笑,起身脫起了衣裳:“那本王自當配合皇上,得老射啊!”

他說著,便跳下了浴池。

縱使方才紓解欲望不久,可一見到小皇帝,就被撩撥的欲望如絕提的洪流。

“哇操,薛止燁你真是淫蟲上腦了。”喬伊一雙桃花眼朝薛止燁眨了眨:“淫/魔,你來抓朕啊,抓住了朕給你……CX。”

言畢,喬伊一下紮進了水中,游走了。

老逼登,我把你榨幹了。

“小妖精。”薛止燁滿身散發著淫/靡的氣息:“越發的會勾人了。”

說罷,也潛入水中,去捉喬伊了。

喬伊渾身光溜溜的,像個小泥鰍,幾次都從薛止燁懷中逃走。

滑溜溜的小身體,讓薛止燁不好上手。

喬伊懷著孕,又體虛,不敢做太劇烈的運動。

他從水底破水而出,軟軟的對薛止燁說道:“朕認輸了,認輸了。”

因為浪費了不少體力,粉潤的唇瓣微張,輕喘著,若有似無露出丁香小舌,肌膚更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透的好似在發光。

薛止燁喉結滑動,只想與眼前之人探尋極樂,享受極樂,他嗓音幹啞的說道:“小騷/貨,認輸了就快來伺候本王吧。”

水波蕩漾,喬伊軟綿的身體和薛止燁緊緊的貼在一起,一雙媚眼如絲,輕睨著他:“攝政王要幾次?”又道“攝政王剛做完沒多久,別是弄虛了,還是一次吧。”

薛止燁低頭咬了喬伊的小鼻尖一下:“小騷/貨,你在說本王不行嗎?那本王就要行給你看看,今日的晚膳在這裏臣就給皇上餵飽了。”

“淫/魔!朕先去瞧瞧攝政王是否立正了。”喬伊仰起桃花般的小臉,啃了薛止燁下巴一下後,沒入了水中,潛到了薛止燁的兩腿之間……

聞人府邸,聞人厲聽著親信劉雲匯報著。

“屬下已經將城中各大藥鋪醫館都排查了一遍,將近半年的購買迷藥之人,都沒有可疑的,並且他們購買的劑量都是經過嚴控的,不是做惡用。”

聞人厲淡淡道:“這個人行事縝密,應該是在游醫手中購買的。”

劉雲問道:“那這唯一的線索都沒有了,主子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聞人厲手中轉動著茶杯:“去找姜冥,他身上有線索,他故意甩開我派去跟蹤他的人,失蹤的那段時間一定與藍音有關系。”

皇宮中,姜冥靠在樹幹上,神情有些恍惚的望著皇城東邊的方向。

耳邊傳來腳步聲,姜冥收回視線,望去。

聞人厲視線隨著姜冥的視線收了回來,漆黑的目光不放過姜冥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藍音不是你帶走的,但你卻知曉他在哪裏!”

姜冥望著他:“聞人厲你是世界最不配擁有藍音之人,你用卑劣的手段得到藍音後,就是藍音惡夢的開始,你和你身邊的人將他殘害的體無完膚,我遲早會殺了你的。”

說完,姜冥從聞人厲身邊走過。

聞人厲目光再次看去了姜冥剛剛望去的方向。

左昭完成了任務後,先回了自己的府邸,徑直去了藍音的臥室。

藍音身體都是傷,只能臥床休息。

不過,人沒有睡。

這幾日藍音小腹時常不舒服,還有想嘔吐的感覺,藍音想著自己內臟可能是生了病癥。

左昭不知藍音是否睡了,便輕輕開門行了進來。

見藍音沒有睡下,步伐才正常起來。

他來到藍音的床前,靜默片刻,說道:“姜冥來過,我沒有讓他見你,但你若是想見他,我可以……”

“不見。”藍音已經沒有勇氣讓姜冥看到他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此刻,藍音眼角泛紅:“我與他有緣無分,這輩子就這樣了。”

藍音頓了頓:“勞煩你替我傳個話,告知他,我不會再見他了,讓他去珍惜身邊對他好的人吧。”

說完,藍音靠在床頭靜了少頃,擡眸看向左昭:“這輩子,倘若有一天我能與聞人厲真正的脫離關系,我會遁入空門。”

說完,藍音垂下烏睫:“謝謝你救了我,可我無法給你回報。”

左昭如此為藍音付出,藍音靜下心來後,又怎麽反應不過來左昭對他的心意。

剛剛藍音的一襲話,已經拒絕了左昭。

左昭也沒有感覺意外,已經早有了心理準備,畢竟他清楚藍音心思細膩,不是愚昧之輩,稍加一想就會明白他的心意。

室內靜了片刻,左昭問道:“當年我沒有疏遠你,我們正常相處下去,我們是否有可能,你會心悅上我嗎?”

藍音說道:“當年你我還小,我未想過那方面的事情,當然我很喜歡與你玩耍,也和你很投緣,但我想我們不會成為戀人,會成為無話可說的友人。”有些事情是無法預料的,藍音也不清楚,二人最終能否成為戀人,如此說,只是不想讓左冉後悔。

藍音低眸望著自己枯瘦的手,忍不住問道:“當年為何要疏遠我?”那時因為這件事,他難受了好長時間,不知自己哪裏做錯了,讓左昭忽然不理他。

左昭心中苦澀,卻說的風輕雲淡:“我母親在我的枕頭底下看到了你的畫像,然後她就逼著我疏遠你,防範著我好男風,斷了左家的香火。”

說到此,左昭淡淡笑了,繼續道:“那時也不懂愛,就聽了我母親的,然後隨著年齡一年一年的增長,才漸漸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你我已經生疏到見面只是點頭微笑一下,就擦肩而過了,然後……”

左昭嘆息一聲:“然後我也沒閑著,去過青樓,去過小倌館,沒少胡來,到頭來卻發現還是放不下你。”略頓“但我不會逼你,你在我這裏好生的把傷養好了。”

說完,左昭轉身離開了。

宮人們在給浴池中是水加溫,謹防水溫太涼,影響了浴室中的二人。

薛止燁長發垂進水中,水汽讓發絲越發濃黑,修長的睫毛上掛著一層霧氣,輪廓文明俊美的臉龐上彌漫著欲望。

忽然薛止燁眉心一蹙,喉嚨裏放出一聲悶哼,緊接著水面蕩起水波,喬伊鉆出了水邊。

將嘴中的東西當著薛止燁的面咽了下去後,伏在薛止燁的身上,大口大口的換起氣來,喘著粗氣對薛止燁道:“幸虧前些次都是在椅子上了。”

薛止燁笑道:“是在感激本王對你好嗎?”

喬伊嗔了薛止燁一眼:“你是在對你自己好。”他說著,伸出細白的手指,在薛止燁脖頸上打圈圈,輕聲問道:“還來不?”

一天輸出十次,已經讓薛止燁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將喬伊抱了起來:“小妖精,你這是要讓本王精盡人亡!本王若是死了,你不成小寡夫了嗎!”

說話間,薛止燁抱著喬伊出了浴池。

喬伊嗓音帶著幾分嘲諷:“攝政王到底是年歲打了,讓禦膳房為你熬些補湯,再休息十天半個月的吧。”

薛止燁將喬伊放到椅子上,擡起手去捏喬伊臉蛋上的軟肉:“皇上在朝笑臣,臣已經很出色了,其他男人若是像臣這般被皇上吸收精髓,早腿軟的站不起來了。”松開手,低頭在喬伊臉頰上啄了一口:“明日,明日本王再戰,將皇上操到發河。”

“越來越不正經!”喬伊推開薛止燁。

“皇上的傷口都被泡開了。”薛止燁顰蹙眉心,用幹凈的浴巾為喬伊小心翼翼擦拭著手臂上的傷口:“把衣裳穿好後,臣抱著皇上去太醫院。”

喬伊擡眸打量著薛止燁:“沒事,朕一會自個去就可以。”說到此,喬伊輕笑道:“朕怕你抱著朕摔倒了,那可得不償失咯!”

的確,他現下被小妖精吸的疲乏不堪,薛止燁忍不住在喬伊溫潤的小嘴上咬了一口,傳過來的卻都是他自己的味道。

薛止燁擡手摸了摸喬伊的肚子:“皇上今日真是吃了不少,裏裏外外都是臣的味道了。”

喬伊唇瓣微翹,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中蕩漾著嫵媚撩人的笑意。

薛止燁不敢在看他,忙為喬伊擦幹身體,穿好衣裳,末了罵了喬伊一句:“淫蕩的小浪/貨,被本王操開了,本性便露了出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們是同一類人嘛!”說完,喬伊魅惑的小臉上掛著笑意離開。

然,剛一離開浴室,喬伊臉上的笑意便盡數退了下去。

趁著他沈淪在欲望裏,無心其他事時,他一定要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了。

喬伊向著太醫院走去,剛走了一段路便遇見了秋南。

此刻,秋南望見喬伊的嘴角,好奇問道:“皇上,您嘴角那白色的液體是什麽啊?”

死老逼登他居然不告訴他嘴角掛著他的東西,是成心讓他出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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