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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起床做什麽,我們接著‘睡’(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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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起床做什麽,我們接著‘睡’(4800)

喬伊擡手忙將嘴角掛的東西擦了下去,找理由道:“那個,朕剛剛喝牛奶來著,沒有擦幹凈嘴角。”

聞言,秋南瞅了瞅喬伊出來的方向,視線又落在喬伊剛沐浴完透亮水潤的皮膚上,再次好奇的問道:“皇上洗澡時喝牛奶?”

喬伊點頭“嗯哼”一聲:“是的,習慣。”

他哪來這麽多的好奇心,不想再被刨根問底,喬伊轉移了話題:“你怎麽沒在姜冥的身邊啊?”

喬伊說完,掃了一圈四周。

見此,秋南道:“皇上不用擔心,這裏很安全,除了指揮使的人,就是左昭的人。”轉瞬回答喬伊的問題道:“指揮使心情不好,不讓屬下跟著他,一個人待著呢。”

喬伊靠在樹幹上,揪了一個樹葉,在手中玩著:“又是因為藍音吧。”

秋南點頭:“藍音讓左昭給指揮使傳了話,說他不會再見他了,讓他去珍惜身邊對他好的人。”

喬伊挑了挑眉,看向秋南,問他:“你覺得藍音和姜冥能在一起嗎?”

秋南搖了頭:“不知道。”

喬伊又問道:“你想他們走在一起嗎?”

“當然了。”說這話時,秋南情緒都跟著激動了起來:“指揮使那麽愛藍音,也為他付出了那麽多,屬下自然是希望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你很大公無私!”喬伊感嘆:“可是人生百態,世事難料,又哪裏會有那麽多盡人意的事情,藍音能說出這種話,便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怕是他們二人這一生是有緣無分了。”

說到此,喬伊嘴中緩緩咀嚼藍音讓左昭傳的那句話,“去珍惜身邊對他好的人!”仔細打量秋南片刻又道:“藍音看出了你心悅姜冥,是在讓姜冥好好的珍惜你,他希望你們能在一起。”

秋南紅了臉頰,羞赧的低下頭去:“屬下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卻還是被這麽多人給看出來了。”

喬伊擡手安撫似的拍了拍秋南的肩膀:“你放心,姜冥那條耿直的笨牛沒有看出來。”

說完,兩個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笑完,喬伊又道:“不過,姜冥現在眼中心中都是藍音,至多把你當成了好哥們兒。”

秋南道:“屬下知道。”

喬伊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秋南道:“屬下沒有想那麽多,能在指揮使身邊陪伴就可以了。”

喬伊沒說話,其實他一直都感覺藍音和姜冥不太合適,但人倆卻好上了,如今藍音做了決定,應該是聞人厲做了大缺德事,故意阻斷了藍音與姜冥的希望。

艾瑪,感情的事情好覆雜。

喬伊忽然想起來薛止燁,向他和老逼登多好,出了打炮關系,就是仇人關系。

“朕去一趟太醫院,半個時候就能回來,你叫姜冥去寢宮找朕。”

秋南回道:“屬下遵命。”

喬伊來到太醫院時,只有顧兆瀾在殿中看書。

喬伊好奇問道:“其他人呢?”

顧兆瀾放下手中的醫書,一雙狐貍眼含情脈脈睨著喬伊回道:“他們在給臣與皇上騰出二人時間呢。”

喬伊“呸”了聲,坐了過來:“美出你大鼻涕泡,朕喜歡一只狗,也不會喜歡你。”

顧兆瀾捂住心口:“心疼,又好傷害臣的自尊心哦!”不再開玩笑:“其他禦醫都出去用晚餐了,皇上來這裏何事?”

“晚餐?”喬伊透過窗欞看了一眼天色,的確到了用晚膳的時間,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餓意。

喬伊垂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裏面都是老逼登的東西。

“皇上怎麽忽然紅了臉?”說著,顧兆瀾擡手捏了捏喬伊粉紅的小臉蛋:“還這麽滾燙。”又道“怎麽好像思春了的感覺……啪……”

喬伊將顧兆瀾的手拍開,翻白眼道:“朕是皇上,不許亂摸朕,再敢調戲朕,小心朕切了你。”

顧兆瀾好笑:“臣冤枉,可不是臣在調戲皇上,是皇上再勾引臣呢!”

喬伊楞了下:“胡說,朕怎麽勾引你啦?”

顧兆瀾委屈道:“皇上渾身上下無不透出撩人的韻致,尤其……”說著,顧兆瀾湊近喬伊耳旁,用出極小的聲音說出了那句話。

喬伊登時小臉紅成了蘋果,他沒有想到,這麽隱秘的事情,都能被顧兆瀾發現了。

顧兆瀾見喬伊羞的都想給自己挖出個三室一廳來,便寬慰他道:“這種事很正常啊,歡好之事不就是在刺激中尋求極樂嗎,臣也經常花樣百出從對方身上獲得享受的。”

顧兆瀾風流浪蕩,這個年齡,怎麽還沒開過葷腥,說不上玩的有多花樣百出。”

不過私密之事被揭穿,喬伊多少都鼓了氣,他橫了一眼顧兆瀾:“不知檢點,小心患上花柳。”

顧兆瀾一副假正經的說道:“謝謝皇上提醒,臣以後一定註意了。”又道“盡量像皇上一樣,盡量只找一個玩伴,不去花街柳巷。”

這不是在暗示他跟自己的仇人玩耍的火熱嗎。

喬伊惡狠狠的捶了一下顧兆瀾的肩頭:“你懂什麽,朕如此與他,都是為了報仇。”

顧兆瀾點頭附和:“嗯,皇上都是為了報仇,一點都沒有享受到。”

喬伊被氣的直齜牙。

見此,顧兆瀾道:“不鬧了,皇上來找臣做什麽?”

“少臭美了,朕才不是來找你的,朕這次找誰都行。”說著,喬伊擼起了衣袖給顧兆瀾看。

顧兆瀾看到喬伊手臂上的傷口,當即蹙起了眉心:“怕是要感染了。”轉瞬又道“原來你們在水裏做的!”

喬伊小臉一垮,去捶顧兆瀾:“你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

顧兆瀾“哈哈”笑了一聲後,不再說話,認真的為喬伊處理起傷口。

喬伊包紮完傷口,一刻都不想跟顧兆瀾待著,一路小跑離開。

“哎,皇上,你肚裏還孕著娃呢,不能跑……”顧兆瀾笑嘆著搖了搖頭。

喬伊回到寢宮時,姜冥已經在裏面等著他了。

見到喬伊後,姜冥拱手道:“皇上宣屬下有何吩咐?”

喬伊翻出自己寫好的信函,交給了姜冥。

“你可以去邊城送信了。”又道“你到薛止燁那裏請假時用藍音為借口吧,聞人厲找你要藍音的事情,薛止燁一定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糾纏,他只關註藍音過的是否不好,倒時你把藍音的失蹤歸結到聞人厲的家暴上,有沒有你都這麽說,然後你傷心不已,卻因為藍音與聞人厲已經成婚,無可奈何,又無心工作,所以想一個人靜靜。”

他又道:“朕的說法不夠周全,還得需要你自己發揮了。”

聞聽喬伊如此說,姜冥考慮道:“攝政王若是也懷疑是屬下救走的藍音,該怎麽辦?”

“不會。”喬伊道:“左昭馬上要暴露了。”

說著,喬伊看了一眼姜冥:“聞人厲很快就會猜到是左昭救了藍音的。”

聞聽喬伊的話,姜冥似是想起了什麽,道:“不久前聞人厲有找過屬下,人很冷靜的說出了藍音不是屬下救的,並且猜到了屬下見過藍音了。”

“他是來想從你身上獲得藍音是被誰救走的。”喬伊想了想,又道:“你過一個時辰去薛止燁那裏吧。”

姜冥道:“屬下遵命。”

聞人厲帶領著一眾人馬來到左府門前。

見這陣仗,管家已經派人快馬加鞭趕去皇宮通知左昭了。

聞人厲到底是身份顯赫,不能輕易開罪,遂管家帶著笑顏對聞人厲說道:“聞人統帥來此,有失遠迎啊……”

“我找左昭。”聞人厲打斷管家的話:“他若是有意躲著我,我便帶人硬闖府邸了。”略頓“是他有錯在先,若不是給他父親薄面,我便不對他如此客氣了。”

“不如此客氣又能怎麽樣。”左昭騎著馬走了過來。

左昭進宮是想稟報喬伊,他已經將喬伊交代他的事情辦得穩妥,但當時喬伊在“辦事”,左昭總是擔憂藍音一個人在府邸,便將稟告喬伊的事情,交代給了親信,先回來了,又遇到管家派去找他的人,得知了聞人厲來了府邸,很快便趕了回來。

此刻,聞人厲道:“把藍音交出來。”

聞人厲冷靜下來後,把他能想到的人都排查了一遍,最後鎖定到了左昭的身上。

前些時日姜冥與藍音私底下見面,就是左超給做的不在場證人,明顯左昭是針對他的,聞人厲馬上去找了姜冥,想探探姜冥的口風,雖然沒有從姜冥口中得知什麽,但他卻從姜冥望去一個方向的神色中得知了這件事與左昭有關聯。

因為當時姜冥眼中帶著想念相思之情,而望去的方向是左昭府邸的方向。

雖然聞人厲已經分析到藍音被劫走與左昭有關聯,但還是不能確定。

不能確定左昭為何要如此做,劫走藍音,在聞人厲的印象中左昭與藍音應該是沒有什麽交集。

遂聞人厲又馬不停蹄的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多方調查起左昭起來。

聞人厲的勢力人脈想調查一個人,是很容易的,很快聞人厲便得知了左昭和藍音的一段過往,清楚兩個人兒時到少年一直關系都比較好,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兩個人不再聯系。

聞人厲到底年長,又是過來人,從左昭這些年游戲風月場所,卻不去愛,不去娶等諸多疑點中,確定了左昭心悅著藍音,是他將藍音從他身邊擄走的。

此刻,左昭坐在馬背上與同是坐在馬上的聞人厲對視:“證據。”

聞人厲道:“藍音就在你的府邸中,我去搜,自然就能找到了。”

“我為什麽要讓你搜。”左昭瞥了一眼自己的府邸:“你沒有權利。”

明擺著是不讓聞人厲搜他的府邸。

聞人厲看不出情緒:“方才你不是說了要證據,所以必須要搜你的府邸。”

左昭神色淡然:“證據你自己找去,像個賊人似的到我府邸做什麽,我府邸裏可都是奇珍異寶,丟了你賠得起嗎。”

聞人厲掃了一眼左昭的府邸:“到底就是怕我從你腹中搜尋到我聞人厲的夫人,非但不讓我進去搜,還將帝都高手都雇傭進了府邸,看顧著。”

聞人厲已經派人摸過底,確定了左府裏都是帝都一等一的高手,就像當初他防範姜冥一般的防範著他。

“那是你沒用。”左昭道:“姜冥就進來了。”

聞人厲道:“可他帶走藍音了嗎?”又道“藍音是我聞人厲的妻子,我幹什麽要偷偷摸摸,去做像姜冥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到此,聞人厲“唰”地一聲拔刀指向左昭:“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不要在裏浪費口舌了。”

左昭冷“哼”一聲,也抽出腰間佩劍,頃刻兩人便打鬥在了一起。

聞人厲帶來的人馬也與左昭的護衛打到了一起。

一群人打鬥的好不激烈。

如此大動幹戈之事,很快就傳入了薛止燁的耳朵。

此刻,薛止燁靠在龍椅上,猛揉著眉心,與身旁伺候他的劉公公說道:“怎麽都這般不省心,就因為一個禍水藍音。”又道“左昭什麽時候與藍音搞到了一起?”

劉公公說道:“老奴也從未聽說過藍侍郎與左大都督在一起啊!會不會是聞人厲找藍音心切,與左昭有什麽誤會啊?”

“聞人厲不是魯莽之輩。”薛止燁道:“藍楚祁是出了名的風流浪蕩,藍音是他兒子,怎麽會不像他,一樣是個風流放浪的貨色。”

劉公公問道:“攝政王要如何去處理聞人厲和左昭的事情。”

薛止燁疲頓的靠在龍椅上,閉上鳳眸:“不管,本王一天事務繁忙,哪裏有那麽多精力浪費在他們的身上了。”

薛止燁如此說,一是他想偏袒聞人歷,聞人歷到底是沒有實質性證據,他不好出面,二是他的確精力不足。

一日輸出那麽多次,身體不好的怕是要因為透支而大病一場,嚴重的精盡人亡都不為過,所以縱使薛止燁身體健壯的也吃不消了。

“本王躺一會去。”薛止燁剛從龍椅上起身,通報太監進來道:“攝政王,姜指揮求見。”

“這個時候他又來做什麽吶?”薛止燁微微鎖起眉,又坐回龍椅:“宣。”

姜冥行了進來,望著一臉疲態的薛止燁,拱手施禮道:“攝政王,屬下想休一段時日的假。”

薛止燁閉上眸子,按揉著眉心:“為什麽?”

姜冥按照喬伊教他的說道:“因為藍音。”

又是藍音,薛止燁嘆息一聲,他的三個得力屬下都因為這麽個放浪之人跟丟了魂似的。

姜冥神色略顯傷感的說道:“聞人厲對藍音家暴,屬下卻因為藍音已經成了他的夫人,無能為力,屬下的心很亂,已經無心當值,所以想出去散散心。”

薛止燁道:“你也已經知曉藍音被左昭藏起來了吧?”

“聽說了。”姜冥道:“左昭的出現,讓屬下的心更加淩亂,遂屬下想離開一段時間,請攝政王恩準。”

薛止燁倦怠的打了一個哈欠,朝姜冥擺擺了手:“準了,去吧。”

三個女人一臺戲,薛止燁這一陣子被聞人厲、姜冥,和左昭三個男人弄的都要一個頭兩個大,少一個總能清靜些。

最重要的是他被一個小妖精吸的精力匱乏,不想再去耗費精力在其它的事情上了。

隨後薛止燁躺在床榻上休息了。

沒一會人便睡熟過去。

原本只是小睡一會,不成想,他這一覺卻睡到了翌日晌午。

薛止燁生物鐘一向很規律,從來都沒有睡到這麽晚才醒來的時候,幸而今日是休沐,不用上早朝。

一睜開眼來,就想起了小皇帝,薛止燁眉眼攏著笑意:“真是被小妖精給累到了。”

候在外間的劉公公聽見薛止燁的話語,捧著換洗衣物走了進來,伺候薛止燁更衣。

劉公公邊為薛止燁穿著衣裳,便與他道:“藍府那頭出事了。”

薛止燁收回神思,看向劉公公。

劉公公繼續說道:“藍泠失蹤了。”

薛止燁蹙眉剛要說話,喬伊邁著小碎步進來,對劉公公說道:“朕來伺候攝政王更衣。”

劉公公識趣的離開。

喬伊一雙白皙的小手搭在劉公公穿到一半的外套上,然後……

“你怎麽把本王的衣裳又給脫了下去了?”薛止燁望著喬伊手中他的外套:“皇上不是糊塗了吧。”

喬伊小嘴抿著笑意,將手中薛止燁的外套丟到了一旁去,粉嫩的小舌尖伸出了舔了一下嘴角,勾魂的挑花眼撩撥似的對薛止燁眨了眨:“起床做什麽,我們接著‘睡’。”

作者有話說:

大喬勾引薛止燁,是為了搬倒他,大寶貝們莫要誤會了,設定中的追妻還沒有開始

老規矩給跟讀的大寶貝劇透一下,再等等大喬就會給薛止燁一,是實打實的往人心窩裏捅啊

嗚嗚,小白這幾天結膜炎,眼睛好痛,嘩嘩流淚,跟得了紅眼病似的,幸好只是一只眼睛,可以繼續碼字,要大寶貝們愛的力量,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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