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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場面驚心動魄,讓人不忍直視(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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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場面驚心動魄,讓人不忍直視(5400)

“怎麽又打起來了?”喬伊輕蹙著眉心,這個節骨眼上,姜冥那裏可千萬不要出什麽狀況啊。

“嘶~”喬伊抽了口氣,薛止燁牙齒故意用力扯了下小銀環,弄疼喬伊,示意他繼續。

草了,老逼登真是淫蟲上腦,什麽都不顧了。

不過,這樣挺好的,正合他意。

喬伊埋下頭去……

常公公見殿中薛止燁沒發話,多半猜到了薛止燁在做什麽,便轉身離開了。

聞人厲和姜冥激烈的打鬥著。

此刻,聞人厲道:“把藍音交出來,饒你一條命。”

“我命由我不由你。”姜冥道:“不要太自負。”

說著,姜冥手中長劍一揮,沖著聞人厲要害便刺了過去。

聞人厲閃身避過,揮手一刀便朝姜冥脖頸劃了過去。

均是想置對方於死地。

這時聞人厲的親信劉雲過來,與聞人厲說道:“主子,你冷靜啊,縱使您殺了他,也救不出來夫人。”頓了頓又道“您可以從迷倒屬下們的迷藥查起。”

聞人厲早就清楚,只要自己每每一涉及到藍音,就難以冷靜下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收刀撤身,冷厲的黑眸盯著姜冥:“我一定會將藍音找到,他是我的,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沒有人可以從我身邊把他搶走。”

言罷,聞人厲轉身離開。

姜冥眉心緊蹙,“藍音被誰救走了呢?”

“是他嗎?”

藍音睫毛輕顫了下,隨之緩緩睜開了鳳眸。

緊接著是傳來身體上傷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宛如全身的皮膚被扯裂了一般。

藍音隱忍著疼痛,將註意力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你醒了,喝點水吧。”左昭倒了一杯清水,來到藍音的床邊。

藍音望著左昭,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旋即問道:“我怎麽在這裏?”

說話間,藍音努力回憶著自己沒有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

可是他只記得他被聞人厲的父母虐待,用皮鞭抽打,然後意識漸漸模糊,再發生什麽事情,他便不知曉了。

左昭望著藍音幹裂的唇瓣:“喝點水吧。”

“謝謝。”藍音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等著左昭回答他。

左昭坐在了藍音的床邊:“你受傷後被聞人厲送到了醫館救治,我趁他不在之際,把你救了出來。”

藍音道:“你不該趟這灘渾水的。”

左昭看著藍音蒼白消瘦的臉龐:“你在我這裏養傷,我不會再讓聞人厲有機會傷害你。”

藍音閉了閉鳳眸,滿心無奈道:“我了解他,他不會放過我的,尤其我已經與他成婚,有著婚姻關系,我逃不掉的。”

藍音睜開鳳眸望向左昭:“我知曉你對我好,不想看到我受苦,可是我不能連累你。”輕輕嘆息一聲:“我開罪過攝政王,他也會幫助聞人厲,所以你幫得了我一時幫不了一世,還要把自己搭進去,我不能坑害你,那樣我會一輩子不得安心,活在愧疚當中,比受到這次皮肉之苦要痛苦上不知多少倍。”

藍音不想連累左昭,只能如此說了。

左昭和藍音以前因為兩家是世交的緣故,走了很近一段時間。

左昭二十一,比藍音小一歲,兒時二人在一起玩耍,藍音什麽都謙讓著左昭,就像一個小哥哥般,那時二人幾乎無話不說,直到二人到了少年時,左昭忽然疏遠起來藍音。

藍音不明找了他幾次,問他為什麽,可左昭並未給藍音答案。

後來藍音知曉了藍楚祁與左昭母親的關系不正常,藍楚祁的風流浪蕩藍音一早就清楚,他帶著對左昭愧疚,便也與左昭刻意疏離起來,卻沒有想到若幹年後,兒時的玩伴會冒著如此危險,救他離開聞人厲的身邊。

藍音眼眶酸澀,垂下烏睫。

左昭接過他手中的水杯:“一會吃點東西,你身體虛弱需要休養。”略頓“既然我救你出來,就想過後果,我願意承受。”

言畢,左昭起身離開。

藍音眼角泛著淚意望著昔日的玩伴離開的方向,心中說不上是什麽一番滋味。

…………

“唔~”

喬伊送走了第二次。

與此同時,薛止燁也給了他許多。

喬伊嘴中充斥著膻腥味,他擡起頭了,要去吐,卻被一只大手捂住:“不許吐出了,吃了。”

薛止燁貼近喬伊:“本王都吃了皇上的兩次呢。”

泛著水光的唇瓣被大手緊緊捂住,喬伊只能將嘴中的粘稠吞咽了進去。

薛止燁看到喬伊微凸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後,才肯松開手。

低頭去親吻喬伊暈著一層潮紅的臉頰:“皇上放蕩的樣子好迷人。”

修長的手指捏了一下小喬伊的頭,調戲道:“它還能挺能吐的,兩次,了不得了。”

說完,薛止燁扯過中衣:“下次游戲皇上後面的那個,別是讓它空虛了。”

喬伊剜了一眼薛止燁,卻沒有說話,剛剛他的確被老逼登伺候的很舒服。

墮落了。

薛止燁穿整衣袍後,便離開了。

喬伊也把自己整理好,到外頭去看看姜冥和聞人厲打沒打完,到底是為了什麽。

尋了一圈,喬伊沒見到二人,清楚戰爭這是已經結束了。

隨後,喬伊去了禦花園的假山中。

秋南在皇宮時,多半都是貓在假山裏,畢竟喬伊說了在樹上和屋脊上都不安全,遂秋南只能鉆到假山裏去了。

喬伊也感覺假山裏不錯,雷劈不到,日曬不到的,很適合暗衛這個職位的藏身。

喬伊左右環顧一圈,見沒人,便鉆進了假山裏。

旮旯胡同裏,冬隱捂住侍衛張鵬的眼睛,不讓張鵬看到喬伊鉆進了假山裏去見秋南。

“哎,我說你突然捂住我眼睛幹什麽啊?”張問鵬道。

見喬伊進了假山中後,冬隱松了張鵬。

張鵬望著前方:“皇上呢?”又道“攝政王可讓咱們看著皇上,你剛剛為什麽捂住我眼睛?”

“剛剛皇上撒尿來著。”冬隱道:“所以我才捂住你的眼睛,不讓你看。”又道了一句“你也知曉攝政王對皇上的占有欲有多強,若是被你看了皇上,怕是你眼珠都得被攝政王摳了。”

張鵬道:“可是你捂住我的眼睛,你卻看到了呀。”

冬隱搖了頭:“我把眼睛閉上了。”

張鵬道:“我眼睛也可以閉上啊!”

冬隱道:“你不行,你會偷偷瞇條縫偷看,你對皇上的那點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

冬隱是暗衛,張鵬是侍衛,不過兩個人關系還不錯,經常一起玩耍,而張鵬每次見到喬伊兩眼珠子都跟冒光似的,冬隱自然能看出他對喬伊的心思,但只是有賊心沒賊膽。

聞聽冬隱如此說,張鵬心虛的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冬隱成功的掩護住了喬伊不被發現。

委實,這些時日,一直都是姜冥的親信暗中保護著喬伊不被薛止燁發現了。

姜冥雖然這些時日一直沒有同意喬伊為所用,但卻向他傾斜了。

如今歸為喬伊所用,更是要護著喬伊。

假山裏,秋南將聞人厲和姜冥之間發生的事情都一一講給了喬伊聽。

聽完,喬伊蹙眉思考了一會,道:“其實,朕覺得,這件事與左昭有關。”

秋南道:“指揮使也是這麽猜的。”

喬伊微微斂眸:“朕需要見一見左昭了。”又道“趁著薛止燁和聞人厲對我們沒有懷疑之前,趕緊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說到此,喬伊輕輕吐了一口氣,靠在假山壁上:“朕只能欺瞞薛止燁一時,時間一長他定會發現端倪的,尤其我們一群人都在欺騙他,被發現的幾率又大大增加了,所以我們要在被他發現之前把他搬倒了。”

秋南安慰喬伊道:“皇上英明,做事縝密,不會被攝政王發現的。”

喬伊搖頭:“朕這次可以瞞過他這些已經感覺很慶幸了,他很可怕的。”

若不是他整日沈浸在與自己的歡好,和有了骨肉的愉悅當中,怕是早早發現這些的不對勁了。

喬伊還有其它事情要去做,也謹防在這裏逗留時間過長,被薛止燁發現,遂喬伊決定去找薛止燁刷一下他在他身邊乖乖聽話的存在感。

左府,左昭坐在大廳中思考問題。

忽然神色一動,看去窗戶的位置,下一刻就見姜冥躍了進來。

左昭當即皺起眉頭:“私闖民宅。”

姜冥問道:“藍音在你這裏?”

“不在。”左昭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聞人厲派人跟蹤著你,你卻來我這裏,你故意害我吧!”

“我已經把跟蹤的人甩掉了。”姜冥道,旋即又道:“你也不要輕視聞人厲,他會查到是你救走藍音的。”

“隨便他,我不怕。”左昭道。

姜冥嘆了聲:“讓我見見藍音。”

左昭道:“你再不走,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這是鐵了心不讓姜冥見藍音。

姜冥對左昭做過一些了解,清楚左昭不會傷害藍音,便也沒有再堅持看藍音。

藍音受了傷,需要休養,姜冥明白。

“你這樣一直藏著藍音不是長久之計,藍音是聞人厲明媒正娶的夫人,藍音又與攝政王有過節,攝政王不會讓他好過……”

“你想說什麽?”左昭打斷了姜冥的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歸順皇上,搬倒攝政王後,皇上會幫助藍音徹底脫離聞人厲,還藍音真正的自由。”

“你好好考慮吧。”

說完,姜冥轉身離開了。

喬伊蹦蹦噠噠的來到了禦書房。

候在薛止燁身邊伺候他的劉公公見此,極有眼力見的退了出去。

薛止燁一直低著頭批閱奏折,沒有看喬伊。

喬伊撇撇嘴,邁著很是欠揍的小痞子步伐晃悠到了薛止燁身旁。

薛止燁仍舊沒有瞅他。

喬伊坐在龍椅的扶手上,瞟了瞟一副泰然坐在龍椅上的薛止燁,長長的“唉”了一聲:“某些人說朕沒個做皇帝的模樣,朕連龍椅都坐不上,只能坐個扶手,哪裏會有皇上的樣呢。”

薛止燁擡眸看他一眼,將身體向一邊挪了挪:“坐吧。”

媽呀,真是好脾氣了。

喬伊不由摸了摸小腹,都是肚裏娃的功勞。

龍椅雖然很大,夠兩個人坐著,但喬伊可不想與薛止燁挨著坐。

他這次來是刷存在感的,刷完存在感他就撤了。

此刻,喬伊望著薛止燁給他讓出來的位置,找借口道:“算了,本來朕就熱,兩個人挨著一起坐,不是更熱了。”

說著,喬伊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龍袍:“不管春夏秋冬的,見天穿這種沒腳跟的長袍,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言畢,喬伊要開溜,卻聽薛止燁:“研墨。”

劉公公走了,此刻禦書房就喬伊在薛止燁身邊,遂只能他來研墨了。

可是……

喬伊伸手拿起硯臺裏的墨錠,瞅著手中的墨錠,眉毛幾乎擰成了麻團。

隨後他一臉為難之色的望向薛止燁,“那個,怎麽磨墨啊?”又道:“朕只會抽鋼筆水。”

“朕去把劉公公找來。”喬伊放下墨錠就要開溜,卻被薛止燁一把扯住了束在後腦勺的馬尾。

“嘶~”喬伊捂著後腦勺,被疼的咧嘴道:“我說你能不能爺們點,別動不動就揪頭發啊,疼疼疼!”

薛止燁淡淡說道:“可能皇上比較欠揪吧。”手指纏繞著喬伊的發尾“怎麽換了發型?”

喬伊思念喬念念時,想起皇甫商珂來,之前他就看皇甫商珂束個馬尾鞭英姿颯爽,酷酷的,便也束了個馬尾來。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喬也不例外。

不過,喬伊可不敢在薛止燁面前說他是像皇甫商珂學得。

薛止燁對皇甫商珂印象一直都不咋地,自從他與喬伊合夥將念念帶走後,薛止燁都有殺了他一萬次的心,畢竟有念念在手,他可以隨時隨地拿捏著喬伊。

所以喬伊一旦提及皇甫商珂,免不了又要被薛止燁收拾一頓。

喬伊頭發一直被薛止燁扯著玩,撅著嘴不滿道:“哎呀,你別扯了,朕覺得這個發型比較man,所以就束了這個發型啦!”

“說人話。”薛止燁松了喬伊的小辮子。

喬伊揉著被薛止燁扯痛的頭皮,一板一眼的說道:“梳理這個發髻,讓朕很男人,酷酷的。”

薛止燁哂笑:“本王看恰恰相反,皇上束了這個發型,像個俏麗的姑娘家,柔媚的很吶。”

他說著,大手掏了一把喬伊的褲襠。

“這裏若是沒有小把子,本王真要認為站在本王面前的是一只母。”又瞟了一眼喬伊的小腹:“還揣了本王的崽。”

喬伊剜了一眼開懷嘲笑他的男人,拿起墨錠問道:“怎麽研墨,你教朕,朕不會。”

研完墨他趕緊走。

薛止燁收斂臉上的笑意,清了清嗓子,像個嚴肅的先生說道:“力道曲直,姿勢要端正,要保持持墨的垂直平正,要在硯上垂直地打圈兒,不要斜磨或直推,更不能隨意亂磨。用水濃淡,不要太濃或太淡,輕重有節,切莫太急。濃度適中。”

薛止燁嚴肅寡淡的一席話直接把喬伊給糊蒙圈了。

我屮艸芔茻!

罷工成不成?

顯然是不成,此刻喬伊看去薛止燁,薛止燁也在看著他,雖然沒什麽表情,但卻讓喬伊感覺下一瞬薛止燁極有可能用硯臺將他的腦袋敲開花了。

喬伊一咬牙一跺腳,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倒水研磨。

喬伊把便秘時,拉粑粑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甩開膀子,小手飛速的研著磨。

水倒的多,煙臺小,力氣用的又大,墨汁肆濺。

場面驚心動魄,讓人不忍直視。

待喬伊研完墨,薛止燁坐的龍椅、辦公的文案、手中的奏折、旁邊的玉璽上都被甩上黑乎乎的墨汁。

完了,這是犯錯誤了,喬伊低著頭,摳著小手上染的墨汁,埋怨道:“都說了朕不會研墨,攝政王卻非要逼著朕去幹,這下好了,弄的哪哪都是,都你是的錯了。”

薛止燁擡了下眉,居然還學會倒打一耙。

喬伊悄悄拿眼瞟了瞟薛止燁,撒腿就想跑,卻不及薛止燁快,長臂一撈,把喬伊扯進了懷裏:“做錯了事,必須要承擔的。”

喬伊去掰薛止燁箍在他腰身的手臂:“朕承擔朕承擔,朕給你擦幹凈了就是了。”

“這可不是在承擔後果。”薛止燁意味不明的說道。

喬伊皺起眉頭:“給你弄臟了,再給你擦幹凈了怎麽不是承擔後果啦?”

薛止燁目光漸暗,盯著喬伊俊俏的小臉:“皇上惹得本王已經沒有心情處理政務了,腦中都是皇上……白花花的小屁股,你說應該是承擔什麽樣的後果。”

說完,他不待喬伊說話,就把喬伊褲子扯了下去。

大手將喬伊屁股打的通紅。

欣賞了片刻小花,然後……

薛止燁把喬伊按在龍椅上操了一頓。

喬伊揉著腰從禦書房出來,步履蹣跚的走了一段路,看到了左昭。

顯然左昭是故意在這裏等著他的。

喬伊忙掃了一眼四周,示意左昭去他寢宮找他。

喬伊進了寢宮是,左昭已經在裏面等著他了。

看到左昭主動來找他,喬伊似乎看到前路又升起一縷光明。

喬伊坐在玉椅上,故意問道:“你找朕有何事?”

“屬下想歸順皇上,給藍音自由。”

喬伊沒想到左昭這麽痛快就歸順他了,此刻他安奈著興奮,對左昭承諾道:“好,待朕成功了,第一件事就是修改龍宵國的婚姻律法,徹底還藍音自由。”

左昭拱手:“謝皇上。”

兩人達成約定後,喬伊便開始下派任務了。

“趁著聞人厲還沒懷疑到你,你速速給朕做一件事。”喬伊道。

左昭問道:“什麽事情?屬下一定完成。”

這件事是否成功,就是左昭對歸順喬伊的誠意,所以他一定要成功。

左昭一心救藍音,想的事情自然都是圍繞藍音能脫困去想去做。

喬伊當然也希望左昭做事對他是要赴湯蹈火,不過,縱使左昭不歸順,他也會盡最大的能力去救藍音。

不過時間緊迫,現在沒有時間讓他去浪費,與左昭解釋什麽。

喬伊下發任務道:“速速將藍泠捉了。”

左昭楞了下,問道:“為什麽?”

藍泠這個人物,似乎與大局扯不上什麽關系!

皇上不是因為曾經吃過藍泠的虧,就要報覆他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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