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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清蒸季童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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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清蒸季童7

在劇組工作人員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 接替姜清的女二悄然入場。

新女二形象更加貼近角色,她一進組,就宣告姜清被徹底踢出了這個圈子。

不管姜清醜聞是真是假, 作為一個還沒有話語權的小藝人, 她的名聲已經毀了。

她的官方賬號也因為頻繁舉報而被封號, 而這段時間丁漠漠為她提供的資源,也會因為她的名譽受損, 毫不留情反噬她。

即便將來可以證實姜清並沒有涉/毒, 但她已經失去了發聲平臺, 她給網友留下的就是陪酒吸/毒/女的印象, 沒有機會再起來了。

季童平靜地跟著男一男三背臺詞,很滿意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走。

一個人要生活在聚光燈下,就要掩藏好自己不堪的過往, 不然偽裝的再光鮮亮麗,一點風浪就可以打擊的潰不成軍。

姜清有沒有吸毒他並不清楚, 但視頻沒有半分作假, 至於姜清是不是陪酒女, 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輿論說她是,她就摘不下這個帽子。

時間平靜又充實著度過,眼看著一個月的角色體驗時間快要過去。

這段時間, 丁漠漠進組探望過一次,因為快要正式開拍, 到時候現場會比平時忙碌,季童的助理也開始進組照顧他。

開幕式那天, 神影特地跟劇組溝通,邀請了一批季童的粉絲過來跟季童見面。

已經淡出粉絲視線長達一個月的季童在開機儀式結束後現身, 立刻被粉絲圍住。

她們激動的幾乎情緒失控,忘記自己從全國各地自己請假掏錢到劇組,然後在外面吹了兩三個小時冷風的辛苦,只為了見到最心愛的哥哥。

但哥哥能夠給她們的時間只有三分鐘,盡管如此,她們還是為哥哥擠出時間來見她們感到興奮。

簡單的打招呼後,他們一起合照,一眨眼功夫哥哥又要趕著回去候場。

粉絲們又激動又心疼,她們善解人意,比誰都知道這次哥哥的電影,關於他將來的演藝事業,乖巧又不舍的目送哥哥回到離開。

這二十人組成粉絲代表團都沈浸在見到偶像的喜悅中,只有一個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鄭妮一直跟著大粉們為季童征戰沙場,一開始在知道陳覆止是被冤枉後,她也動搖過對季童的喜歡。

畢竟她是親眼見過陳覆止的,那樣冷淡的像神仙的人,本來就足夠讓人傾心,,一旦知道他並沒有做過那件罪大惡極的事情,自然感情的天平就傾斜了。

但在她知道季童這麽多年來一直默默做慈善,幫助窮人,還有那麽可憐的童年後,鄭妮就更加堅定喜歡季童。

因此,她所在的粉絲大群裏可以申請見哥哥後,她毫不猶豫報名參加。

想要見哥哥還得層層選拔,將這些年為了應援哥哥花了多少錢的累積花銷報上去,只有錢花的多的粉絲,才有機會親眼見到哥哥。

鄭妮零花錢不少,但在可以為季童花錢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大粉面前,她還是顯得有些寒酸了。

好在她運氣好,這次見哥哥報名時間倉促,很多粉絲都來不及報名,她就被選上了。

因為要來見季童,她還要曠課讓室友幫著點到,坐飛機特地趕過來,一群天南海北的粉絲集合,她們自己出錢花精力找酒店吃飯,雖然折騰,但是想到可以見到夢寐以求的哥哥,也不覺得痛苦了。

鄭妮一直看著電視裏季童各類劇照,沒有一個是不帥的。

她還激動的一晚上睡不著。

直到她折騰了兩天,吃了不少苦頭,終於見到心目中的哥哥。

但滿懷希望見到季童的第一眼,鄭妮就失望了,本該是想象中仰望風光月霽的哥哥,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出色。

不對!也不能說是普通,他跟電視上長的是一樣的,只是皮膚沒有電視海報上那麽細膩,臉上也沒有光。

放在人群裏絕對是拔尖的,但是離開了電視劇裏的高度美顏和精修的照片,季童本人跟對公眾的形象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沒有電視上帥,這是鄭妮看到季童的第一印象。

尤其是鄭妮上次見過被她記恨了整整五年的陳覆止後,鄭妮覺得季童沒有陳覆止亮眼了。

她忍不住想她會瘋狂迷戀季童,是因為季童本人當年那部電影的男二,她對季童的所謂喜歡不過是對男二的移情。

鄭妮忍不住失望,頭一次覺得幻滅,跟著其他粉絲匆匆結束這三分鐘會面。

回去的路上,看著夥伴們嘰嘰喳喳見到季童的激動心情,她出奇的冷靜。

她落寞打開手機掩飾自己的失望,卻看到《神行奇兵》重新剪輯過後,重新網播的消息。

鄭妮心情覆雜地點開視頻軟件,她為了季童開了全部視頻網站的會員,她現在突然很想看看那個驚艷過她的陳覆止,在綜藝裏表現真的那麽差嗎?

之前看《神行奇兵》,她都是為了季童,很多關於別人的畫面都是直接跳過的。

現在重新看《神行奇兵》,鄭妮才發現那個被她仇恨刻意無視的陳覆止,其實沒有別人說得那麽不會做人。

他無聲又細節地照顧身邊的女士,他看向老戲骨的目光永遠是溫和的,對裏面比較跳脫的女嘉賓,也從來沒有臉色難看過,他在綜藝裏表現的冷淡,是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有距離感的人吧?

尤其是節目中剪掉了姜清的畫面,相應增加了別的嘉賓出境時長,陳覆止跟他們的格格不入越為明顯,但他沈默又安靜的樣子,可以看出他應該是個很讓人溫柔的人。

這一刻,鄭妮看著視頻內陳覆止冷淡的面色,突然心疼的無以覆加。

對了,她一直站在季童的角度看問題,即便季童犯錯了,她也會偏心給他找理由,為他開脫,就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可以安心繼續喜歡季童的理由。

可實際上呢?季童確實做錯了事情,他拿走了陳覆止的角色,搶走了他的人生。

之前她們為了給季童洗白說季童補償給陳覆止《神行奇兵》這個資源了,要不是季童,陳覆止就是再奮鬥八十年也摸不到這個大餅的邊。

可要不是季童誣陷陳覆止,導致他被趕出劇組,那個一炮而紅的就是陳覆止啊!

那樣的話,他哪裏還需要季童給他資源。

鄭妮第一次知道,原來當初瘋狂喜歡季童的行為,是多麽荒謬。

季童並不知道,因為這部電影要求人物形象飽滿,他除了一些必要的受傷妝,要保持素顏狀態,他讓鄭妮這類的粉絲失望了。

開機儀式結束後,劇組就開始熱火朝天的工作,季童也在導演的磨礪下,沈下心鍛煉演技。

但很快,季童助理慌慌張張跟他說,石慕巖找上來了。

季童看著助理緊張的神色,淺淺勾出一抹笑意,“別那麽慌張,你怕什麽?”

他的聲音平緩,溫和安撫著助理,眼神卻透著股冷意。

“季哥,石哥找你肯定不是好事,我讓工作人員給他攔下了,您還是別管了。”助理不知道季童後面又設計了石慕巖的事,但現在大家都避著喪家犬走,鬼知道喪家犬會不會突然沖上來咬一口。

尤其是季童跟石慕巖現在可是有仇,突然找上門,肯定沒好事。

季童含笑點了一下頭,正好那邊有工作人員過來說導演喊季童過去。

季童就沒讓助理去見石慕巖,為了做樣子,他特地讓跑腿的場工去外面找石慕巖說他現在特別忙,沒辦法見客。

場工沒有多想就去圍著的攝影棚外面找石慕巖,等穿過人群,看到他要找的人後,還是吃了一驚。

石慕巖成為經紀人後,就很註重歪在形象,以免被人看低。

但是他現在胡子拉碴,雙眼滿是紅血絲,雖然還穿著從前的名牌,但整個人散發著頹喪氣息,一看就是過的很不如意,整個人陰沈沈的,哪裏還有從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你是石慕巖?季哥現在沒時間見你。”場工狐疑看著他,他是知道石慕巖的,畢竟前陣子網絡上腥風血雨,年輕人都有所耳聞,況且季童還來他們劇組了,他們對季童的事門兒清。

可在他印象中,石慕巖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一時落魄了,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副樣子。

石慕巖最近很難熬,自從知道投出去的錢受回無果後,他像一下子被拉進深淵。

沒有事業,在圈子裏沒有翻身的希望,本以為可以傍身的錢也沒了,這讓他一下子回憶起五年前剛到B市的痛苦惶恐。

他名下還是有一套還貸款的房子,但那已經是他唯一的資產了,這個月還貸款的時間要到了,他沒有放棄這套房子的打算,即便身上已經沒有流動資金,他還是賣了之前買的奢侈品,交了房貸。

至於轉給妹妹的五百萬,石慕巖沒打算向妹妹開口,他一對外甥還要生活,家裏的爸媽也要妹妹照顧。

況且,他把錢轉過去沒多久,爸媽就把小妹的卡拿去保管了。

要是讓爸媽知道,他失去了經濟來源,甚至把這些年他們在外面誇耀的賺來的錢都丟光了,本來就重男輕女,不滿嫁出去的女兒又回家的父母,一定會撮合妹妹跟那個渣男覆合。

畢竟在他們眼裏,只有兒子是孩子,女兒是他們已經收了彩禮嫁出去的外人。

這五年,兒子出錢養外姓人,已經讓他們很不滿了。

在他們觀念裏,女兒是外人,跟著前女婿姓的外孫,更是外人。

甚至這些年石慕巖只想事業,不談戀愛,也怪罪到女兒身上。

外部的經濟壓力,還要內心的焦灼,壓得石慕巖喘不過起來。

他整夜整夜睡不著,想著事情到底哪裏有問題。

從最開始的慌亂過後,石慕巖就猜到了季童。

他被騙的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就算不是季童有意陷害,但至少也是有人從一開始就盯上了他,事情能跟季童脫開關系嗎?

況且,要不是季童反咬他一口,他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於是石慕巖找到了劇組,雖然他現在失勢,但打聽季童去向還不是問題。

“沒事,我在這裏等他。”石慕巖維持著自己的體面,劇組的人知道他是誰,也沒出面趕他。

場工看一眼石慕巖,話傳達到了,就不再逗留,反正他就是跑個腿兒。

傳完話,場工就跟邊上同事嘀咕了一下,走了。

他回到導演邊上待命,看到導演正跟幾個主演講站位。

下午就要正式拍了,工作人員都聽副導演調度,場工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沒想到,忙碌中,季童含笑向他走來。

場工停下動作:“季哥!”

季童和煦看著場工:“抱歉,剛才一直看你在忙,我是來問一下,剛才來找我的人,已經走了嗎?”

場工楞了一下,想起季童說的是石慕巖這個人,他話已經傳到了,後面石慕巖走沒走,他並不清楚。

“他說會等你。”場工連忙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多鐘頭了。

季童顯然也沒想到,他這一耽擱就把石慕巖晾了那麽長時間,他有些意外,又溫聲詢問場工,“小哥,他在哪裏?可以麻煩您帶我過去嗎?”

場工看季童這麽有禮貌,而且意外的神色不似作為,想到是自己沒有把石慕巖的話帶到,也覺得自己做事不妥當,二話不說就帶季童出去,“他就在外面,說會等您,但也不一定已經走了,您看,他還在。”

在看到石慕巖還站在拍攝地外面,場工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季童跟石慕巖的關系早就水火不容,季童肯定不想見石慕巖,誰能想到,季童會在意石慕巖。

差點壞了事情,知道季童脾氣好不會怪他,場工有些不好意思,還好石慕巖沒走。

把人帶到,場工立刻閃人,離去前,他註意到季童對石慕巖態度很友好,兩人關系沒有網上傳的那麽誇張,倒是石慕巖狀態有點不對。

場工留了個心,沒有走遠。

很快,場工就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因為他看到了讓他一輩子忘不了的畫面。

季童是故意晾石慕巖的,他把石慕巖逼到絕境,高高在上欣賞石慕巖在絕望中掙紮的模樣。

從一開始拉攏石慕巖,他在他心中,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手丟棄的棋子。

季童滿意欣賞著石慕巖的狼狽,對著石慕巖的臉上是冰冷的惡意,但是開口的聲音卻溫和透著關心,“石哥,我剛才在忙,聽說你還在,連忙出來看你,不過你看上去狀態不太好。”

石慕巖陰冷地看著季童的惺惺作態。

曾經,他以為季童溫和是因為自己掌控著季童,季童不得不對他擺出好臉色。

但顯然,季童這條擅於潛伏的毒蛇,對誰都是這副姿態,只是為了在你掉以輕心的時候,突然跳出來,咬你一口。

石慕巖靜靜觀察季童細微的面部表情,那雙黝黑的眼眸,深邃幽冷,現在他只覺得這人演技真的很好。

他以前怎麽會覺得季童可能無法成為實力咖的?

“是你幹的吧?”石慕巖嗓音酸澀,雖然是在問季童,心裏已經有底了。

季童眼睛微瞇,似是不解,“石哥?你在說什麽?”

石慕巖心裏冷笑:“你在裝什麽?”

季童依舊笑著,眼睛卻不著痕跡掃了一眼周圍,見周邊沒有什麽人,他微微挑起一邊眉毛,露出扭曲的笑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石哥,你是要問什麽?是上一件事還是這次這件事?”

“你現在這副樣子,是乞丐嗎?對了,你落魄了,但是石哥,怎麽做人的體面都維持不了?”

說著,輕快的悶笑聲從胸膛中溢出,季童笑得彬彬有禮,如果此時有人註意到他們,只會覺得兩人關系十分融洽。

石慕巖神色一厲,兩只眼如探照燈般,在季童臉上梭巡。

突然,石慕巖緩緩笑了一下,“季童,你是為了什麽?繞那麽大圈子,目的是什麽?就為了看我醜態?本來你完全可以不插進我跟阿止之間的事情,你是自願的,你該不會真的是喜歡阿止吧?”

石慕巖緊緊盯著季童的眼睛,毫不掩飾眼中的譏諷,“喜歡...又得不到?”

季童身邊從來沒有女人出現過,年輕正是躁動的時候,怎麽可能心如止水。

就連他一心撲在事業上,有時候也想過老婆孩子熱炕頭,但季童就好像沒有這個需求似的。

以前明明對陳覆止那麽熱情,突然就變臉了。

為什麽呢?得不到就毀掉嗎?

那個時候,阿止跟他弟弟關系已經有些不對勁了,阿止的那只小奶狗醋勁也很大,他總覺得阿止跟他弟弟在一起,有不為人知的內部,季童也發現了吧?

季童臉猛地一沈,烏黑的眼眸透著森冷的光,“石慕巖,你想說什麽?”

“你是同性戀啊?以前就喜歡阿止,後來發現跟阿止沒可能,就想毀掉阿止是吧?”石慕巖沒錯過季童精神的臉色,立馬知道自己猜中了季童不可見人的心思,他不留餘力惡意羞辱季童,“不過阿止看不上你吧?以前看不上你,現在你更加沒機會了,季童,你怎麽就像只躲在陰溝裏的老鼠,就會用些陰暗伎倆?就你這樣的男人,阿止都不願意看你一眼,你跟阿止表白過嗎?阿止怎麽拒絕你的?你真可憐啊!”

季童眉宇狠狠皺起,緊緊捏著拳頭,幾乎立刻要沖上來打在石慕巖身上,但下一秒,季童生生忍住了怒火,他扭曲又釋然地笑著,無聲看著只能用語言攻擊他的石慕巖,“你找我只是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你可以走了。”

石慕巖跟季童合作五年,了解季童的脾性,知道他不會一些語言攻擊就失去理智。

季童真是個能做大事的人,只要他可以偽裝一輩子,只用理智思考,以後肯定能站在頂端。

但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沒有軟肋。

之前他對季童對陳覆止有意思只是猜測,現在已經得到了驗證。

“你聯系的到他吧?那個騙我的人。”石慕巖冷冷出聲。

季童挑眉:“誰?”

“不用跟我裝傻,我要賣股份這事就股東知道,當時你也在場,你難道要我懷疑其他跟我關系不深的股東,不懷疑你這個更了解我的前同事?只有我一無所有,才對你有好處吧?”

季童聽了,冷笑,“石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要找誰我不知道,還有什麽股份,我只聽說你已經把股份賣了,具體的我不清楚,最近我都在組裏,沒怎麽跟外界聯系。”

石慕巖清楚他現在跟季童之間的差距,他沒有證據是季童找人騙他。

事實上,為了套季童的話,他特地買了錄音筆揣在兜裏,但季童即便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私下,說話依舊滴水不露額。

唯一讓季童有些失態的,那也是陳覆止,但是這對他找回錢沒有一點幫助。

他看著季童有恃無恐的樣子毫無辦法,石慕巖心裏憋著火,他真該揣把刀來,跟季童一換一。

石慕巖故意惡心季童:“你不知道?不過我搞不明白,你既然喜歡阿止,為什麽要針對他?就算阿止拒絕了你,也不該讓你記恨才對。”

阿止很會照顧別人的內心,就算不喜歡季童,也不會粗暴對待他。

聞言,季童臉色再次沈下,他似是警告般開口,“石哥,我是男人,陳覆止也是男人。”

言下之意是他跟陳覆止之間不會有特殊感情。

“是嗎?五年前像條狗似的圍在他身邊的人,不是你嗎?”

季童敏銳察覺到石慕巖在將他的話往不利的方向引導,不想再跟石慕巖多談。

石慕巖看出季童的心思,他微微壓低語調,“其實,阿止一直沒談過戀愛,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一想到你苦苦暗戀阿止多年,只能觀望他,我不介意告訴你,阿止收養了一個好友的弟弟,那個弟弟因為某些事情,強迫阿止。”

“你該不會,一直覺得阿止在談戀愛吧?然後,你退卻了?”

季童眉頭狠狠皺起,他承認,石慕巖說陳覆止的事情,讓他有些失控。

他是在乎陳覆止,想看他如同自己這個人一樣卑賤,但又經受不起別人用陳覆止激他。

大概是曾經視為一切的信仰,被狠狠染上臟汙後,又有人用臟東西侮辱他。

他恨陳覆止沒有保持住一開始給他的印象,對陳覆止心動過這件事情就像他極力掩藏在房間最深角落的秘密,是被人發現都擡不起頭的存在。

一切,都源於,陳覆止是個內外不一的人。

高貴聖潔的月亮,從星空璀璨的夜空墜入汙水溝。

失去了以往的驕傲,就該盡快消失在眾人視野中,而不是讓曾經仰望過月亮的人蒙羞。

他想讓陳覆止背負罪名,卑微的消失。

但又在別人辱罵陳覆止的時候,忍不住心疼生氣。

所以,這樣的人,死了最好。

季童並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他是一個認真生活的普通人。

雖然做慈善更多的目的是作秀,在公眾面前留下好印象,可那些受到資助的人,難道沒有解決實際困難嗎?

工作他也很敬業,給粉絲良好的引導,沒有違法亂紀,他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成功的好人了。

他幫助了那麽多人,也只是傷害了陳覆止一個人而已。

況且,陳覆止所承受的一切,是他活該啊!

季童心安理得,他知道石慕巖主動找他,絕不會是為了語言刺激,肯定還有後招。

他氣定神閑看著石慕巖的表演。

但是下一秒,季童像是被人臨頭打了一巴掌,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本能沖上前,怒瞪著眼將石慕巖壓在地上,對著他的門面狠狠砸了兩拳。

“阿止,是被強迫的,他一直很痛苦,季童啊季童,你不是喜歡阿止嗎?你五年前都沒發現,他一直處於被人脅迫壓抑嗎?”

耳邊,是石慕巖刻意揚起的腔調。

季童像只發狂的豹子,自己也還沒捋明白為什麽身體會突然那麽激動,但瘋狂跳動的心臟,已經讓他眼前白光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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