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清蒸季童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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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清蒸季童8
沖動過後, 季童立刻反應過來，他鎮定掃一眼四周，將石慕巖放下。
隨後季童冷冷掀起唇角, 強迫？
那個yin賤的人, 是他在視頻中親眼看到的, 怎麽可能是強迫。
季童望著眼前似乎抓住他把柄得意的石慕巖，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陰毒。
這個自以為聰明的、人, 到現在, 還把陳覆止當作無私的好人。
季童沒有說話, 但他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石慕巖見他了然一切的樣子, 青著臉擦了一下唇角，沒有立刻發難。
之前他只知道季童心狠，但自從被季童背刺後, 他就知道季童這人，瘋起來可能不管不顧的。
石慕巖不敢再拿陳覆止刺激季童, 免得季童又發瘋找陳覆止麻煩, “阿止跟他弟弟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是什麽原因那麽恨阿止，我找你，只是為了確認騙我錢這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石慕巖細細盯著季童的神色，給自己找補, “阿止那個弟弟有個親哥，跟阿止一起長大, 後來好像死了，跟阿止有點關系, 導致阿止在那個弟弟面前一直擡不起頭。我也...不確定阿止跟他是不是談戀愛，但我看, 阿止對那個弟弟是沒有男女，那種感情。今天我提阿止，你別去折騰他。”
眼看著周邊聽到動靜的人想要過來，石慕巖匆匆瞪了季童一眼強調，“他也沒幾天可活的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石慕巖現在自顧不暇，他要還是以前那個圈內金牌經紀人，肯定不顧一切也要把陳覆止綁去醫院，可現在，他腦子裏只有自己被騙的錢。
陳覆止在他眼裏還是很重要的，等過了這段時間，他有機會去H市找陳覆止，再勸勸他，但是得等他處理完手上得事情。
石慕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說服自己不是不在乎陳覆止，只是事情有輕重緩急，他得先顧著自己。
石慕巖看之前那個場工走過來了，趕緊閃人，劇組搭在城市老區，邊上房屋破舊，石慕巖馬上隱入環境。
離開後，他馬上把錄音筆和微型攝像頭錄制的東西導入電腦，企圖找一些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但很快，石慕巖就氣急敗壞關掉了電腦，季童太精了，他這錢，還找的回來嗎？
那邊場工急著趕回劇組，但在看到向來對人溫和的季童突然發飆打人後，也顧不上工作，趕緊過來拉架。
沒想到不僅打人的人很快收斂了脾氣，被打的人也不見發怒，他預想的互毆場面沒有出現。
不過季童打人這一幕，還是深深震撼了場工，至少季童變臉的速度，絕對是一個隱藏情緒的高手。
場工走到季童邊上，發覺季童神色已經恢覆如常。
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沒有表情的臉，卻還是讓他感覺到了季童的不悅。
場工不敢多問，老實跟在季童邊上，“季老師，您跟您朋友沒事吧？”
季童待人處事向來周到，對不熟悉的工作人員更是客氣，面對場工的關心，他溫和回了一個笑臉。
場工見他不說，識趣閉上嘴，回到拍攝現場，他也是盡心盡力配合，看不出跟石慕巖見面有什麽不愉快的地方。
半天下來，場工工作閑暇，時不時掃一眼季童，心道季童的事跟他沒關系，還是不要管閑事好了。
第一天開拍，場次排的不滿，但老導演劇組要求嚴厲，即便沒有什麽戲，全部演員都在片場候著。
需要上場的演員就在鏡頭下表演，其他演員則盯著正在表演的演員。
被全劇組，包括經驗豐富的老前輩這麽盯著，沒什麽演戲經驗的年輕演員壓力很大，發揮的都不盡人意，相比之下，季童的表演可以算是渾然天成了。
等到導演大手一揮收工，天已經黑下，按照規定季童還得繼續住在影視棚裏，這次季童卻親自跟導演請假不在棚子裏住。
導演給季童面子，並沒有為難他。
“季哥，咱們是要去哪兒？”上車後，助理詢問季童，他們把最近的時間都空出來了，現在沒有活動，季哥請假是要幹什麽？他這個貼身助理都不清楚。
季童一上車，原本和煦的臉立刻沈下，他無視助理小心翼翼的神色，一頭靠在車座上，閉目養身，但臉黑的似乎能滴出水。
助理看他心情不好，刻意放低存在感，麻溜跑到駕駛座，小心翼翼發動汽車。
“季哥？咱們這是去哪兒？”助理將車開出劇組範圍，也不知道去哪兒轉悠，他從後視鏡觀察季童依舊陰沈的臉，知道這時候季童還在壓抑白天憋著的氣。
季童臉臭的不行，煩悶瞥了助理一眼，冷冷吐出兩個字，“酒店。”
不用想也知道季童生氣跟誰有關，助理舒了口氣，用地圖軟件搜了一下附近的星級酒店，麻利預約好兩間房，趕緊把人送到酒店。
“季哥，你有事找我哈。”
助理心驚膽戰關上門，聰明的躲開季童。
當了季童那麽多年助理，多少是知道他一點脾性的。
石慕巖恐怕是把季童惹著了，季童礙於在劇組一只壓著火，現在特地避開劇組其他人，找個封閉房間發洩一下。
他可不能在季童氣孔上當出氣包。
助理猜的果然沒錯，第二天他用房卡開門，看到的就是被砸爛了的房間，季童還穿著昨天那身衣服，安靜坐在床上，乖的像個不谙世事的高中生。
助理當作沒看到季童，收拾了一下房間，輕聲提醒了一下時間，示意季童該出發了。
聽到助理的畫，靜坐的像個雕塑的季童才緩緩挪動眼珠子，那黑漆漆的眼眸如無機物般轉向助理。
助理被看的頭皮一緊，說真的，他是怕憋著氣不說話的季童的，那樣子就像一個滯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失控會沖上來咬上你一口。
“季哥？”助理輕聲提醒。
季童似乎才剛剛回神，像是才看到助理一般，漆黑的眼劃過瘆人的微光，冷著臉下床。
“季哥，先去洗漱吧？我擠好牙膏了。”
季童卻沒有理他，他的思緒飄到了遠處，他楞楞看著助理，眼神卻仿佛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助理被盯得心驚，只諵沨想避開季童的視線，卻聽到季童輕輕開口。
“陳覆止有個弟弟，幫我調查一下。”語調平緩的像機器人。
季童越是冷靜，助理就越沒底，“季哥，你不是說過，以後再也不插手陳覆止的事了嗎？”
助理不太敢揣測季童的心裏想法，他摸不準季童究竟怎麽想的，因此在季童說以後徹底不再幹涉陳覆止的事情後，他還很慶幸。
可惜，才不過一個月時間，季童又改變心意了。
沒辦法，拿著季童給的高薪，季童說啥他就幹啥，助理托人找關系打聽陳覆止弟弟的事情。
等到關於何嘉名的信息傳到他手上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天。
助理來不及確認，第一時間就把信息發給了季童。
但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向近乎自虐般忍耐自己真實情緒的季童，看到他發的信息後，突然臉色一變，手緊緊捏住手機，整個人陷入了癲狂。
助理看著季童拼命壓抑，但又怒極冷笑的狼狽樣子，心裏發寒，他這個高薪工作，真的還能保住嗎？
《Happy男生》初賽開始，全國各省會城市都設有海選平臺。
這個節目已經有十幾年歷史，累積了一批節目粉和喜歡養成明星的姐姐粉。
節目組在觀望開設了專門的直播通道，有興趣的觀眾可以隨時點進各個城市頻道觀看海選直播。
海選初期什麽妖魔鬼怪都有，除非有特別驚人的相貌，和驚艷群眾的天籟之聲，很少有一出場就抓住觀眾眼球的參賽選手。
當然，參加海選的也有一些本身已經有一定粉絲基礎的網絡紅人，他們自帶話題，有公關有人氣，為出道作準備，從海選開始就在做宣傳，熱度不是真的素人可以比的。
熱鬧的海選結束，節目組發現一匹黑馬突然登頂，熱度力壓有幾百萬粉絲的幾位網絡歌手。
負責網絡數據這塊的工作人員統計選手上過的熱搜，發現正面熱搜最多的居然就是那匹黑馬。
“這個何嘉名怎麽突然熱度那麽高，是買的粉絲嗎？”
電視臺高層人員正在進行視頻會議，討論今年比賽的細節。
“海選買熱度造勢也太早了，何嘉名公司跟我接觸過，他的條件很優越，根據合同，咱們臺會送他進決賽，沒必要海選初賽就給自己造聲勢。等進32強，有專門表現的舞臺，更能圈粉，他公司比較愛惜藝人羽毛，應該不會做這種過早敗壞路人好感度的事情。”
“那按照你這個意思，是認為他真的靠實力出圈了，這人你接觸過沒有？”
“目前來看，他的熱搜是自發的，一方面是有路人讚嘆好看又會唱歌，還有一方面認為他有才華。我的建議是，32進16選手封閉訓練得時候，咱們得多給這個何嘉名鏡頭，咱們多捧他，跟咱們臺綁定關系，將來合作方便。最主要是，按照現在的趨勢，今年的冠軍可以押他了。”
他們舉辦這個選秀節目，不論冠軍是誰，最終都是給臺裏帶來好處。
後期大舞臺表現，專業嘉賓打分，大眾評委打分，還有網絡投票喜愛度都決定了選手的名次去留。
但這並不妨礙節目組為了收視率故意制造一些沖突情節，這些沖突裏面有亮眼的主角，也有小醜。
既然這個何嘉名前期已經出風頭，吸引了一批路人粉，加上他身後又有公司捧他，節目組自然可以給他多一些鏡頭，打造一個人設吸引粉絲。
前四名選手是要成團的，給電視臺打工，選手人氣越高，對他們越有好處。
在節目組高層商量64進32人選時，負責聯系評委的工作人員意外接到一個消息，“我之前聯系的10年男聲冠軍他沒給檔期，但阿麗姐經紀人像我打聽節目需不需要客串嘉賓。”
高層：“阿麗姐？她是港城那邊的老牌實力唱將了，不是一直半隱退狀態嗎？她要是想來，趕緊約好讓她幫唱。”
“等等！阿麗姐那邊主動聯系，是不是對這屆選秀有想法，我去聯系阿麗姐，要是她能來常駐當評委，我們也不用再去接洽10年那個冠軍了。”
說完，人脈很廣的負責人暫停了會議，換上一副笑臉，在手機翻出一直沒有聯系過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大概談了十幾分鐘，負責人臉上笑容越來越真誠，等掛斷電話後，她立刻給同事回消息，阿麗姐願意來當評委。
並且，她知道了阿麗姐主動詢問節目缺不缺客串嘉賓的原因，是她刷到了何嘉名海選演唱視頻，她對何嘉名感興趣。
而阿麗姐怎麽有空關註網上一個新人的選秀，是因為，她經紀人正好在刷，吸引到了她。
不管事情怎麽巧合，節目組突然就請到了一位不容易出山的大神，同時也對何嘉名更加上心。
很快，64進32的網絡直播接下帷幕，何嘉名以純素人第三名的好成績成功聚光燈下。
他會跟另外三十一名選手入住封閉的別墅群，兩周後，開始人生第一次大舞臺表演。
此時，何嘉名本人正在和公司配給他的經紀人調查他莫名其妙火起來的原因。
出名，音樂被更多人欣賞，何嘉名並不排斥，但他並不認為區區一個海選視頻，就夠能讓他幾次登上熱搜。
他是很有天賦，卻也只是個新人，舞臺表演經驗欠缺。
國內外那麽多神級唱歌現場，也沒見他們視頻下面狂舔的那麽多。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嘉名在意識到有人可能要搞他後，就第一時間讓公司幫忙壓評撤熱搜，同時托人打聽有沒有是誰在幕後推波助瀾。
“也可能是幾個網紅想要故意搞臭你，欲抑先揚，你封閉練習這段時間好好表現，不要讓人抓到把柄。”
何嘉名烏沈沈的眼眸盯著手機屏幕上跪舔他顏值的評論，果然在眾多好評中看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這麽想紅嗎？究竟買了多少熱搜。”
“救命！怎麽天天看到他，不是一個素人嗎？唱的也就一般吧？這麽多人誇，買的熱搜？”
“本來是無感的，但是看到好多次吹這個人了，又是一個營銷咖，欣賞不來，拉黑。”
經紀人看何嘉名冷淡的神色，摸不準這個年輕人的脾氣，“所以要愛惜羽毛，才能走的長遠，就是真的有實力的藝人，頻繁上熱搜也會讓人厭煩，更何況新人了，不要透支自己的曝光度。”
“嗯。”何嘉名面無表情應了一聲，他其實並不在乎所謂的網絡評論，這段時間他是忙裏忙外為夢想而奮鬥，本該是拼盡全力為未來奮鬥的時候，但心裏一直不得勁。
他知道是因為什麽？
何嘉名眉眼間透著一股冷氣，算下來，他已經快三個月沒見過覆哥了。
上次打電話後，他試圖再次聯系覆哥，分享他要開始追逐夢想的喜悅。
但他徹底聯系不到覆哥了。
從一開始陳覆止離開他，他從內心不以為意，甚至覺得陳覆止不過是鬧脾氣，因為他那個莫須有的女朋友。
即便後來，陳覆止無情跟他劃清界限，把他東西寄回去，甚至對醉酒的他置之不理，何嘉名也沒覺得，陳覆止會真的放下他。
他深知，陳覆止不喜歡他，但他們有比情愛更深切的羈絆。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用這份羈絆，無恥地將陳覆止綁在身邊。
可現在已經三個月了，陳覆止一直沒有聯系過他，好像真的放下了過去，再也不想跟他再見。
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這段時間何嘉名認真思考過分手前，何嘉名對他的態度，跟平時無二，他不清楚陳覆止突然發瘋的原因。
在他眼裏，他們的關系一直是這樣的，陳覆止要求的離開，不過是突然抽風。
可惜，陳覆止到現在還沒有回頭的意思。
何嘉名有點熬不住了，心中總是拽拽不安，一邊牽掛著陳覆止，一邊又為他的無情生氣。
一直在他身邊不好嗎？
他要求的從來不多。
想到這，何嘉名眼中劃過一道寒意。
他認識些家裏有權勢，但自身只知道玩樂的公子哥，要不？借用一下他們的力量，查一下陳覆止的行蹤。
再過幾天，他就要封閉訓練了，不管怎麽說，也要在封閉前見一下覆哥。
他真的很想覆哥，不僅想他的人，更想他的身體。
就在這時，一直關註何嘉名情緒的經紀人突然眉頭一擰，臉色也隨之沈下，他將手機扔到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也昭示著經紀人內心的不悅，“你看！又出來了！”
何嘉名目光挪到手機上，果然看到《Happy男聲》官博官宣了評委陣容，都是流行樂民謠歌手，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很少露面的港城歌手阿麗姐。
而對阿麗姐的介紹上，更是直接挑明了為了何嘉名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節目組搞出來的幺蛾子。
經紀人沒好氣說：“我去跟節目組溝通，他們這麽一搞，是給自己增加熱度了，好像捧高你了，但不是把你當成靶子給人打嗎？”
果然，這條官博下面，關於何嘉名不好的評論也逐漸多起來。
尤其是其他幾個網絡歌手的粉絲，直接陰陽怪氣嘲諷何嘉名想紅想瘋了。
“李哥，封閉訓練前一個星期，我是有自由時間是吧？”
經紀人一楞，他還想著怎麽幫何嘉名擺平前路，何嘉名還想著要休息，不過他還是好脾氣問，“你有事？公司給你準備了培訓。”
何嘉名不等他說完：“這一周不要找我，我有件事情必須要去處理。”
經紀人欲言又止，何嘉名雖然是他手下的新人，但是有前途，他也不是那種壓榨手下藝人的經紀人，何嘉名提出有事，他也不能攔著，“別做出格的事情，愛惜羽毛知道嗎？”
何嘉名點頭。
離開公司後，何嘉名約了幾個好友，直接開車去了俱樂部。
狂熱的音樂，扭動的身軀，線條柔美的女性毫不猶豫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燈光閃爍，一瓶一瓶美酒佳釀流水般送進開趴的人群。
何嘉名走進這家秘密俱樂部，無視一路上對他拋媚眼美女，套近乎的小開，冷著臉直接推開了最裏間房間的門。
裏面都是何嘉名混的圈子裏最核心人物，他一出來，其他幾人就向他招呼。
何嘉名面無表情看著他們跟女人尋歡作樂，他沈默坐在角落沙發，無視一眾yin聲dang語，喝了幾口酒。
“你這人，不樂意來，還過來幹嘛！看著我們玩你不膈應嗎？先不說你自不自在，每次我看到你一副被欠了八百萬的臉，我都軟了。”其中一個朋友笑罵著開口。
何嘉名並不計較他們放蕩的話，說起來他至今覺得自己能擠進這個公子哥的關系圈，還成為中心人物，依舊魔幻。
他算不上有錢，至少在B市，靠拆遷買有一套自己的平層公寓，手頭上有幾百萬資金，算不上有錢人。
但他這麽普通的人，卻陰差陽錯跟這幫背景強硬的二世祖關系不錯。
這些人沒什麽能力，真要算起來，不過是沒有觸及到他底線的社會渣子，他保持著跟他們的來往，不過是為了他們身後的背景。
深交？
不管那幾個二世祖認為他們關系怎麽樣，何嘉名並沒有把他們當作真心朋友。
何嘉名看向跟他說話的那個年輕人，輕輕放下酒杯，說了進入包間的第一句話，“我記得你家是開銀行的是嗎？幫我查個人銀行卡消費的最後記錄。”
那個二世祖一楞，何嘉名這人在他們面前向來是冷著臉的，也不怎麽和他們玩，頂多是喝喝酒，從來沒主動開口求過什麽事。
二世祖覺得新鮮，也樂於賣他這個面子，“行啊！你信息發我手機上，肯定給你辦妥。”
當天晚上，何嘉名酒收到了最近消費賬單的IP，是在H市某個豪華別墅群邊上的超市，買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那裏應該就是陳覆止居住的地方。
何嘉名冷笑，他日日夜夜想著陳覆止，陳覆止卻在千裏之外的H市，活得逍遙自在。
他當即定了最近的航班，動身去H市。
但沒想到，還沒抵達H市，就在航班上遇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這個人，曾經覬覦過覆哥，是季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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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過後, 季童立刻反應過來，他鎮定掃一眼四周，將石慕巖放下。
隨後季童冷冷掀起唇角, 強迫？
那個yin賤的人, 是他在視頻中親眼看到的, 怎麽可能是強迫。
季童望著眼前似乎抓住他把柄得意的石慕巖，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陰毒。
這個自以為聰明的、人, 到現在, 還把陳覆止當作無私的好人。
季童沒有說話, 但他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石慕巖見他了然一切的樣子, 青著臉擦了一下唇角，沒有立刻發難。
之前他只知道季童心狠，但自從被季童背刺後, 他就知道季童這人，瘋起來可能不管不顧的。
石慕巖不敢再拿陳覆止刺激季童, 免得季童又發瘋找陳覆止麻煩, “阿止跟他弟弟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是什麽原因那麽恨阿止，我找你，只是為了確認騙我錢這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石慕巖細細盯著季童的神色，給自己找補, “阿止那個弟弟有個親哥，跟阿止一起長大, 後來好像死了，跟阿止有點關系, 導致阿止在那個弟弟面前一直擡不起頭。我也...不確定阿止跟他是不是談戀愛，但我看, 阿止對那個弟弟是沒有男女，那種感情。今天我提阿止，你別去折騰他。”
眼看著周邊聽到動靜的人想要過來，石慕巖匆匆瞪了季童一眼強調，“他也沒幾天可活的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石慕巖現在自顧不暇，他要還是以前那個圈內金牌經紀人，肯定不顧一切也要把陳覆止綁去醫院，可現在，他腦子裏只有自己被騙的錢。
陳覆止在他眼裏還是很重要的，等過了這段時間，他有機會去H市找陳覆止，再勸勸他，但是得等他處理完手上得事情。
石慕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說服自己不是不在乎陳覆止，只是事情有輕重緩急，他得先顧著自己。
石慕巖看之前那個場工走過來了，趕緊閃人，劇組搭在城市老區，邊上房屋破舊，石慕巖馬上隱入環境。
離開後，他馬上把錄音筆和微型攝像頭錄制的東西導入電腦，企圖找一些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但很快，石慕巖就氣急敗壞關掉了電腦，季童太精了，他這錢，還找的回來嗎？
那邊場工急著趕回劇組，但在看到向來對人溫和的季童突然發飆打人後，也顧不上工作，趕緊過來拉架。
沒想到不僅打人的人很快收斂了脾氣，被打的人也不見發怒，他預想的互毆場面沒有出現。
不過季童打人這一幕，還是深深震撼了場工，至少季童變臉的速度，絕對是一個隱藏情緒的高手。
場工走到季童邊上，發覺季童神色已經恢覆如常。
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沒有表情的臉，卻還是讓他感覺到了季童的不悅。
場工不敢多問，老實跟在季童邊上，“季老師，您跟您朋友沒事吧？”
季童待人處事向來周到，對不熟悉的工作人員更是客氣，面對場工的關心，他溫和回了一個笑臉。
場工見他不說，識趣閉上嘴，回到拍攝現場，他也是盡心盡力配合，看不出跟石慕巖見面有什麽不愉快的地方。
半天下來，場工工作閑暇，時不時掃一眼季童，心道季童的事跟他沒關系，還是不要管閑事好了。
第一天開拍，場次排的不滿，但老導演劇組要求嚴厲，即便沒有什麽戲，全部演員都在片場候著。
需要上場的演員就在鏡頭下表演，其他演員則盯著正在表演的演員。
被全劇組，包括經驗豐富的老前輩這麽盯著，沒什麽演戲經驗的年輕演員壓力很大，發揮的都不盡人意，相比之下，季童的表演可以算是渾然天成了。
等到導演大手一揮收工，天已經黑下，按照規定季童還得繼續住在影視棚裏，這次季童卻親自跟導演請假不在棚子裏住。
導演給季童面子，並沒有為難他。
“季哥，咱們是要去哪兒？”上車後，助理詢問季童，他們把最近的時間都空出來了，現在沒有活動，季哥請假是要幹什麽？他這個貼身助理都不清楚。
季童一上車，原本和煦的臉立刻沈下，他無視助理小心翼翼的神色，一頭靠在車座上，閉目養身，但臉黑的似乎能滴出水。
助理看他心情不好，刻意放低存在感，麻溜跑到駕駛座，小心翼翼發動汽車。
“季哥？咱們這是去哪兒？”助理將車開出劇組範圍，也不知道去哪兒轉悠，他從後視鏡觀察季童依舊陰沈的臉，知道這時候季童還在壓抑白天憋著的氣。
季童臉臭的不行，煩悶瞥了助理一眼，冷冷吐出兩個字，“酒店。”
不用想也知道季童生氣跟誰有關，助理舒了口氣，用地圖軟件搜了一下附近的星級酒店，麻利預約好兩間房，趕緊把人送到酒店。
“季哥，你有事找我哈。”
助理心驚膽戰關上門，聰明的躲開季童。
當了季童那麽多年助理，多少是知道他一點脾性的。
石慕巖恐怕是把季童惹著了，季童礙於在劇組一只壓著火，現在特地避開劇組其他人，找個封閉房間發洩一下。
他可不能在季童氣孔上當出氣包。
助理猜的果然沒錯，第二天他用房卡開門，看到的就是被砸爛了的房間，季童還穿著昨天那身衣服，安靜坐在床上，乖的像個不谙世事的高中生。
助理當作沒看到季童，收拾了一下房間，輕聲提醒了一下時間，示意季童該出發了。
聽到助理的畫，靜坐的像個雕塑的季童才緩緩挪動眼珠子，那黑漆漆的眼眸如無機物般轉向助理。
助理被看的頭皮一緊，說真的，他是怕憋著氣不說話的季童的，那樣子就像一個滯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失控會沖上來咬上你一口。
“季哥？”助理輕聲提醒。
季童似乎才剛剛回神，像是才看到助理一般，漆黑的眼劃過瘆人的微光，冷著臉下床。
“季哥，先去洗漱吧？我擠好牙膏了。”
季童卻沒有理他，他的思緒飄到了遠處，他楞楞看著助理，眼神卻仿佛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助理被盯得心驚，只諵沨想避開季童的視線，卻聽到季童輕輕開口。
“陳覆止有個弟弟，幫我調查一下。”語調平緩的像機器人。
季童越是冷靜，助理就越沒底，“季哥，你不是說過，以後再也不插手陳覆止的事了嗎？”
助理不太敢揣測季童的心裏想法，他摸不準季童究竟怎麽想的，因此在季童說以後徹底不再幹涉陳覆止的事情後，他還很慶幸。
可惜，才不過一個月時間，季童又改變心意了。
沒辦法，拿著季童給的高薪，季童說啥他就幹啥，助理托人找關系打聽陳覆止弟弟的事情。
等到關於何嘉名的信息傳到他手上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天。
助理來不及確認，第一時間就把信息發給了季童。
但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向近乎自虐般忍耐自己真實情緒的季童，看到他發的信息後，突然臉色一變，手緊緊捏住手機，整個人陷入了癲狂。
助理看著季童拼命壓抑，但又怒極冷笑的狼狽樣子，心裏發寒，他這個高薪工作，真的還能保住嗎？
《Happy男生》初賽開始，全國各省會城市都設有海選平臺。
這個節目已經有十幾年歷史，累積了一批節目粉和喜歡養成明星的姐姐粉。
節目組在觀望開設了專門的直播通道，有興趣的觀眾可以隨時點進各個城市頻道觀看海選直播。
海選初期什麽妖魔鬼怪都有，除非有特別驚人的相貌，和驚艷群眾的天籟之聲，很少有一出場就抓住觀眾眼球的參賽選手。
當然，參加海選的也有一些本身已經有一定粉絲基礎的網絡紅人，他們自帶話題，有公關有人氣，為出道作準備，從海選開始就在做宣傳，熱度不是真的素人可以比的。
熱鬧的海選結束，節目組發現一匹黑馬突然登頂，熱度力壓有幾百萬粉絲的幾位網絡歌手。
負責網絡數據這塊的工作人員統計選手上過的熱搜，發現正面熱搜最多的居然就是那匹黑馬。
“這個何嘉名怎麽突然熱度那麽高，是買的粉絲嗎？”
電視臺高層人員正在進行視頻會議，討論今年比賽的細節。
“海選買熱度造勢也太早了，何嘉名公司跟我接觸過，他的條件很優越，根據合同，咱們臺會送他進決賽，沒必要海選初賽就給自己造聲勢。等進32強，有專門表現的舞臺，更能圈粉，他公司比較愛惜藝人羽毛，應該不會做這種過早敗壞路人好感度的事情。”
“那按照你這個意思，是認為他真的靠實力出圈了，這人你接觸過沒有？”
“目前來看，他的熱搜是自發的，一方面是有路人讚嘆好看又會唱歌，還有一方面認為他有才華。我的建議是，32進16選手封閉訓練得時候，咱們得多給這個何嘉名鏡頭，咱們多捧他，跟咱們臺綁定關系，將來合作方便。最主要是，按照現在的趨勢，今年的冠軍可以押他了。”
他們舉辦這個選秀節目，不論冠軍是誰，最終都是給臺裏帶來好處。
後期大舞臺表現，專業嘉賓打分，大眾評委打分，還有網絡投票喜愛度都決定了選手的名次去留。
但這並不妨礙節目組為了收視率故意制造一些沖突情節，這些沖突裏面有亮眼的主角，也有小醜。
既然這個何嘉名前期已經出風頭，吸引了一批路人粉，加上他身後又有公司捧他，節目組自然可以給他多一些鏡頭，打造一個人設吸引粉絲。
前四名選手是要成團的，給電視臺打工，選手人氣越高，對他們越有好處。
在節目組高層商量64進32人選時，負責聯系評委的工作人員意外接到一個消息，“我之前聯系的10年男聲冠軍他沒給檔期，但阿麗姐經紀人像我打聽節目需不需要客串嘉賓。”
高層：“阿麗姐？她是港城那邊的老牌實力唱將了，不是一直半隱退狀態嗎？她要是想來，趕緊約好讓她幫唱。”
“等等！阿麗姐那邊主動聯系，是不是對這屆選秀有想法，我去聯系阿麗姐，要是她能來常駐當評委，我們也不用再去接洽10年那個冠軍了。”
說完，人脈很廣的負責人暫停了會議，換上一副笑臉，在手機翻出一直沒有聯系過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大概談了十幾分鐘，負責人臉上笑容越來越真誠，等掛斷電話後，她立刻給同事回消息，阿麗姐願意來當評委。
並且，她知道了阿麗姐主動詢問節目缺不缺客串嘉賓的原因，是她刷到了何嘉名海選演唱視頻，她對何嘉名感興趣。
而阿麗姐怎麽有空關註網上一個新人的選秀，是因為，她經紀人正好在刷，吸引到了她。
不管事情怎麽巧合，節目組突然就請到了一位不容易出山的大神，同時也對何嘉名更加上心。
很快，64進32的網絡直播接下帷幕，何嘉名以純素人第三名的好成績成功聚光燈下。
他會跟另外三十一名選手入住封閉的別墅群，兩周後，開始人生第一次大舞臺表演。
此時，何嘉名本人正在和公司配給他的經紀人調查他莫名其妙火起來的原因。
出名，音樂被更多人欣賞，何嘉名並不排斥，但他並不認為區區一個海選視頻，就夠能讓他幾次登上熱搜。
他是很有天賦，卻也只是個新人，舞臺表演經驗欠缺。
國內外那麽多神級唱歌現場，也沒見他們視頻下面狂舔的那麽多。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嘉名在意識到有人可能要搞他後，就第一時間讓公司幫忙壓評撤熱搜，同時托人打聽有沒有是誰在幕後推波助瀾。
“也可能是幾個網紅想要故意搞臭你，欲抑先揚，你封閉練習這段時間好好表現，不要讓人抓到把柄。”
何嘉名烏沈沈的眼眸盯著手機屏幕上跪舔他顏值的評論，果然在眾多好評中看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這麽想紅嗎？究竟買了多少熱搜。”
“救命！怎麽天天看到他，不是一個素人嗎？唱的也就一般吧？這麽多人誇，買的熱搜？”
“本來是無感的，但是看到好多次吹這個人了，又是一個營銷咖，欣賞不來，拉黑。”
經紀人看何嘉名冷淡的神色，摸不準這個年輕人的脾氣，“所以要愛惜羽毛，才能走的長遠，就是真的有實力的藝人，頻繁上熱搜也會讓人厭煩，更何況新人了，不要透支自己的曝光度。”
“嗯。”何嘉名面無表情應了一聲，他其實並不在乎所謂的網絡評論，這段時間他是忙裏忙外為夢想而奮鬥，本該是拼盡全力為未來奮鬥的時候，但心裏一直不得勁。
他知道是因為什麽？
何嘉名眉眼間透著一股冷氣，算下來，他已經快三個月沒見過覆哥了。
上次打電話後，他試圖再次聯系覆哥，分享他要開始追逐夢想的喜悅。
但他徹底聯系不到覆哥了。
從一開始陳覆止離開他，他從內心不以為意，甚至覺得陳覆止不過是鬧脾氣，因為他那個莫須有的女朋友。
即便後來，陳覆止無情跟他劃清界限，把他東西寄回去，甚至對醉酒的他置之不理，何嘉名也沒覺得，陳覆止會真的放下他。
他深知，陳覆止不喜歡他，但他們有比情愛更深切的羈絆。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用這份羈絆，無恥地將陳覆止綁在身邊。
可現在已經三個月了，陳覆止一直沒有聯系過他，好像真的放下了過去，再也不想跟他再見。
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這段時間何嘉名認真思考過分手前，何嘉名對他的態度，跟平時無二，他不清楚陳覆止突然發瘋的原因。
在他眼裏，他們的關系一直是這樣的，陳覆止要求的離開，不過是突然抽風。
可惜，陳覆止到現在還沒有回頭的意思。
何嘉名有點熬不住了，心中總是拽拽不安，一邊牽掛著陳覆止，一邊又為他的無情生氣。
一直在他身邊不好嗎？
他要求的從來不多。
想到這，何嘉名眼中劃過一道寒意。
他認識些家裏有權勢，但自身只知道玩樂的公子哥，要不？借用一下他們的力量，查一下陳覆止的行蹤。
再過幾天，他就要封閉訓練了，不管怎麽說，也要在封閉前見一下覆哥。
他真的很想覆哥，不僅想他的人，更想他的身體。
就在這時，一直關註何嘉名情緒的經紀人突然眉頭一擰，臉色也隨之沈下，他將手機扔到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也昭示著經紀人內心的不悅，“你看！又出來了！”
何嘉名目光挪到手機上，果然看到《Happy男聲》官博官宣了評委陣容，都是流行樂民謠歌手，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很少露面的港城歌手阿麗姐。
而對阿麗姐的介紹上，更是直接挑明了為了何嘉名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節目組搞出來的幺蛾子。
經紀人沒好氣說：“我去跟節目組溝通，他們這麽一搞，是給自己增加熱度了，好像捧高你了，但不是把你當成靶子給人打嗎？”
果然，這條官博下面，關於何嘉名不好的評論也逐漸多起來。
尤其是其他幾個網絡歌手的粉絲，直接陰陽怪氣嘲諷何嘉名想紅想瘋了。
“李哥，封閉訓練前一個星期，我是有自由時間是吧？”
經紀人一楞，他還想著怎麽幫何嘉名擺平前路，何嘉名還想著要休息，不過他還是好脾氣問，“你有事？公司給你準備了培訓。”
何嘉名不等他說完：“這一周不要找我，我有件事情必須要去處理。”
經紀人欲言又止，何嘉名雖然是他手下的新人，但是有前途，他也不是那種壓榨手下藝人的經紀人，何嘉名提出有事，他也不能攔著，“別做出格的事情，愛惜羽毛知道嗎？”
何嘉名點頭。
離開公司後，何嘉名約了幾個好友，直接開車去了俱樂部。
狂熱的音樂，扭動的身軀，線條柔美的女性毫不猶豫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燈光閃爍，一瓶一瓶美酒佳釀流水般送進開趴的人群。
何嘉名走進這家秘密俱樂部，無視一路上對他拋媚眼美女，套近乎的小開，冷著臉直接推開了最裏間房間的門。
裏面都是何嘉名混的圈子裏最核心人物，他一出來，其他幾人就向他招呼。
何嘉名面無表情看著他們跟女人尋歡作樂，他沈默坐在角落沙發，無視一眾yin聲dang語，喝了幾口酒。
“你這人，不樂意來，還過來幹嘛！看著我們玩你不膈應嗎？先不說你自不自在，每次我看到你一副被欠了八百萬的臉，我都軟了。”其中一個朋友笑罵著開口。
何嘉名並不計較他們放蕩的話，說起來他至今覺得自己能擠進這個公子哥的關系圈，還成為中心人物，依舊魔幻。
他算不上有錢，至少在B市，靠拆遷買有一套自己的平層公寓，手頭上有幾百萬資金，算不上有錢人。
但他這麽普通的人，卻陰差陽錯跟這幫背景強硬的二世祖關系不錯。
這些人沒什麽能力，真要算起來，不過是沒有觸及到他底線的社會渣子，他保持著跟他們的來往，不過是為了他們身後的背景。
深交？
不管那幾個二世祖認為他們關系怎麽樣，何嘉名並沒有把他們當作真心朋友。
何嘉名看向跟他說話的那個年輕人，輕輕放下酒杯，說了進入包間的第一句話，“我記得你家是開銀行的是嗎？幫我查個人銀行卡消費的最後記錄。”
那個二世祖一楞，何嘉名這人在他們面前向來是冷著臉的，也不怎麽和他們玩，頂多是喝喝酒，從來沒主動開口求過什麽事。
二世祖覺得新鮮，也樂於賣他這個面子，“行啊！你信息發我手機上，肯定給你辦妥。”
當天晚上，何嘉名酒收到了最近消費賬單的IP，是在H市某個豪華別墅群邊上的超市，買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那裏應該就是陳覆止居住的地方。
何嘉名冷笑，他日日夜夜想著陳覆止，陳覆止卻在千裏之外的H市，活得逍遙自在。
他當即定了最近的航班，動身去H市。
但沒想到，還沒抵達H市，就在航班上遇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這個人，曾經覬覦過覆哥，是季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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