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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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若即若離
聽到謝沈延這樣的話, 蔣牧澤目眥欲裂，憤怒席卷心頭。
他語氣帶嗆：“你少亂說話，禍害寧寧的清譽。”
“信不信, 你可以問她。”謝沈延神色從容地望了一眼蔣牧澤。
他沒再說任何話, 轉身離開。
看著男人高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 蔣牧澤兩側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憑什麽，究竟憑什麽？
蔣牧澤坐在那裏吹了許久的冷風，他再次打開手機, 已過了一小時。
他點進去溫寧的頭像, 想問什麽, 又覺得現在只是發小的關系, 不好說出口。
半晌, 蔣牧澤收了紅包。
他手指緩緩地打字：【寧寧, 你到家了嗎？】
蔣牧澤：【寧寧, 我收紅包了。】
溫寧剛回到家，就收到了蔣牧澤發來的消息。
溫寧：【到家了。】
溫寧：【收到了就好。】
蔣牧澤找著話題：【今天開心嗎？】
溫寧雖然有些詫異, 但還是認真地回答壽星。
溫寧：【挺開心。】
想起今天蔣牧澤跟謝沈延的行為, 溫寧不想裝傻充楞。
溫寧：【牧澤哥,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有事, 先去忙了。】
她下了最後一道通牒令，蔣牧澤這會兒也不好再思考什麽了。
蔣牧澤：【寧寧，你現在是單身嗎？】
蔣牧澤：【我只是問問, 如果你覺得冒犯，也可以不回答。】
看著對面正在輸入中, 蔣牧澤繼續輸入。
【寧寧，你那個老板, 似乎有問題。】
溫寧看到這一句話，把剛剛輸入好的文字刪除，她頓時來了興趣。
溫寧：【哪裏有問題？】
蔣牧澤眼睛一亮，抒發著自我見解。
蔣牧澤：【其實吧，我覺得他人品不好，說你和他是男女朋友？】
蔣牧澤：【而且，他肯定是玩你，辦公室戀情成功的本就少，分手後肯定是員工吃虧，更何況，你還是個女生，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女生吃虧。】
蔣牧澤：【而且，寧寧你又好騙，我擔心你被那人騙了。】
溫寧看著蔣牧澤發來的消息，自己跟謝沈延，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她心下存疑，但表面上還是得先應付一下。不過也正好，借此了斷與蔣牧澤之間的關系。
她蔥指緩緩地敲字：【牧澤哥，他沒說謊。】
蔣牧澤還想繼續說什麽，卻在看到溫寧發出這消息的這一刻，止住了口。
最終只發送了那麽一句。
【晚安，寧寧。】
在收到蔣牧澤這一條消息之後，溫寧舒了一口氣，她點開謝沈延的頭像。
沒想到對面直接進來一條消息。
謝沈延：【在看我？】
溫寧差點拿不穩手機，她打著字：【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謝沈延：【我就是在看你。】
對面直接在發完這消息的時候，打來了一個語音通話，溫寧手停在拒絕上面，後面她舒了一口氣。
她按下了接聽。
溫寧直道：“謝沈延，你是不是跟蔣牧澤說，你和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這是來興師問罪？
“嗯。”敢作敢當，謝沈延倒不想否認，“這不是如你所願？”
溫寧握著電話的手不自覺地縮緊。
謝沈延悶笑一聲：“而且我們現在是契約夫妻的關系，說男女朋友，總比跟他說結婚了更好？”
他本來是想說的，但蔣牧澤這小子在餐桌上幾句話都不離年少，還處處說溫寧的母親與他關系宛若再生父母。
想必溫寧的母親不知道或者不相信契約婚姻這事，不然，蔣牧澤也不會這樣做。
察覺到對面一直沒聲，謝沈延這會兒像上課抽同學回答的老師，饒有興致地開口：“溫寧，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對，太對了！
但溫寧還是覺得什麽事情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自己似乎什麽都插不上話。
溫寧答：“真假參半。”
她也含糊地給了個答案。
“行。”謝沈延站在陽臺上，冷風吹過，人的頭腦也格外的清醒，那些他壓抑的想法也在這一刻浮出水面。
“那你。”他頓了頓，”不然今天給我個答案？”
“溫寧，我可以追你嗎？”
他又問出了今天說的那一句話。
溫寧眼睫眨了眨，她這一會給出了一個確切的答案：“不可以。”
“我覺得，我們就維持契約婚姻的關系挺好。”
謝沈延望著遠處呈對稱分布的城市夜景，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沒聽到這傷心的答案，跟往常的語氣如出一轍：“明天你想要做什麽？”
“這是私人的行程，應該沒有必要跟老板報備。”溫寧道。
謝沈延聽到溫寧這難得夾槍帶棒的語氣，道：“說的對。”
“但我覺得吧，拒絕這種事要當面才能說清楚。”他給了溫寧一個提議，“我呢，現在還是不死心，不然明天我們見個面？”
“然後，精神損失費，交通費我都給你出。”
他這是瘋了嗎？
溫寧難以想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謝沈延的嘴裏說出，她道：“不用了，明天事多。”
怕他再問，溫寧道：“搬家。”
“那我幫你。”
溫寧一噎：“我都說了拒絕了。”
話筒裏，男人低哂：“這不，失敗了再來唄。再說了，追人哪有被拒絕一次就不追的。”
謝沈延嗓音帶笑：“而且，溫寧值得被人熱烈的追求。”
—
第二天一早起床，溫寧下意識地打開手機。
謝沈延：【早。】
謝沈延：【我在你家樓下。】
溫寧：？
她起床洗漱，在途經洗漱間的時候，還特意去陽臺看了一眼，樓底下停著一輛車。
不是勞斯萊斯，不是賓利，是謝沈延窗口裏較為低調的寶馬。
而在這時候，樓下的人擡眸望了她一眼。
溫寧很快地縮回了頭，她站在窗簾內。
手機震動。
謝沈延：【剛剛，我看到你了。】
溫寧沒有回覆，她關了手機。
等到出門的時候，恰好碰到楊明珠起床上廁所。
楊明珠一向是半夜三更才睡，是以第二天永遠看不到早晨的太陽。
楊明珠頂著一蓬淩亂的頭發，望著溫寧，“等會兒就要來搬家了？”
“嗯。”溫寧昨晚就跟舍友說了一聲，今天因為自己搬家，可能會有點吵。
“行。”楊明珠打了個哈欠，“那等會兒聲音小點，昨晚不小心熬了個通宵。”
“好。”
溫寧走下了樓，一打開小區門。謝沈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委實地被嚇了一跳。
“我長得有那麽嚇人麽？”謝沈延哼笑一聲。
“你……”溫寧抿了抿唇，道：“你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我給你個答案？”
“也不是。”謝沈延眉眼一擡，“只是想見見你。”
“謝沈延，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溫寧擡眸望著他。
“當然可以。”
心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慌亂，但有些事還是得問個清楚。
“你為什麽會喜歡上我？”
溫寧覺得特別奇怪。謝沈延家世顯赫，身邊更是見過無數名流名媛，而自己平平無奇。
怎麽會惹到他的喜歡呢？
“喜歡就是喜歡了。”謝沈延眉眼之間帶了認真，“而且你很好，喜歡你有什麽奇怪的。”
“溫寧，你能力強，辦事情井井有條，工作上有無法言喻的魅力。而且，我看到過你關心殘疾人跟流浪貓，喜歡拍生活中美好的場景，也喜歡駐足於那些美好的事情。”
“我喜歡你，不足為奇。相反，喜歡你的人很多。”
喜歡自己，居然是一件不奇怪的事情。
自己，不是令人厭惡的存在。
溫寧眼眶有些紅，道：“那你是契約婚姻之前……”
她沒說完，在男女□□這一事上，她總不善於表達。
但謝沈延懂溫寧的意思。
他不想騙溫寧：“契約婚姻之前，我對你只是正常的關系，從那之後，才發生了改變。”
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溫寧的？
謝沈延想，情並非水源，尋不到源頭。
大抵是在看到她安靜之下，隱藏著的另一種乖戾屬性，大抵是在筷子相碰菜肴的那一瞬間的電流劃過心間。
大抵是在她打中高爾夫，那明媚的眼神，興許是他一輩子難以心動的瞬間。
謝沈延繼續道：“溫寧，我不想跟你僅僅只是契約婚姻的關系，如果可以，我想應聘你的丈夫。”
“那我要是拒絕了你，你會怎麽樣？”
“不會怎麽樣，我還是會繼續追你。”謝沈延烏眸純粹，語氣坦蕩：“我會在不打擾你生活的情況下，在與你合約共事的時間裏，繼續追求你。”
“我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溫寧舌尖有些苦，澀澀的感覺彌漫心間。
那些想隱藏的記憶宛若潮水從腦海中席卷而來，頭瞬間變得疼痛。
溫寧道：“謝沈延，別喜歡我。”
“喜歡我，會是一件讓你後悔的事。”
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不穩定，甚至夾雜著幾分頹喪，謝沈延空中懸浮著手，想拍拍溫寧的肩膀給些撫慰。
可他現在心思不純了，也不可以這樣。
懸浮在空中的手緩緩落下，謝沈延堅定道：“不會。”
“這麽肯定麽？”溫寧的聲音有些冷嘲。
她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卻是明顯的肯定。
謝沈延不以為然：“肯定。因為這麽多年，我只對你心動過。”
“能讓我心動的人，不論是好是壞，我都會一直陪伴著她。”
哪怕，我拼盡全力之後。
她仍舊不喜歡我。
但我，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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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謝沈延這樣的話, 蔣牧澤目眥欲裂，憤怒席卷心頭。
他語氣帶嗆：“你少亂說話，禍害寧寧的清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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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說任何話, 轉身離開。
看著男人高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 蔣牧澤兩側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憑什麽，究竟憑什麽？
蔣牧澤坐在那裏吹了許久的冷風，他再次打開手機, 已過了一小時。
他點進去溫寧的頭像, 想問什麽, 又覺得現在只是發小的關系, 不好說出口。
半晌, 蔣牧澤收了紅包。
他手指緩緩地打字：【寧寧, 你到家了嗎？】
蔣牧澤：【寧寧, 我收紅包了。】
溫寧剛回到家，就收到了蔣牧澤發來的消息。
溫寧：【到家了。】
溫寧：【收到了就好。】
蔣牧澤找著話題：【今天開心嗎？】
溫寧雖然有些詫異, 但還是認真地回答壽星。
溫寧：【挺開心。】
想起今天蔣牧澤跟謝沈延的行為, 溫寧不想裝傻充楞。
溫寧：【牧澤哥,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有事, 先去忙了。】
她下了最後一道通牒令，蔣牧澤這會兒也不好再思考什麽了。
蔣牧澤：【寧寧，你現在是單身嗎？】
蔣牧澤：【我只是問問, 如果你覺得冒犯，也可以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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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看到這一句話，把剛剛輸入好的文字刪除，她頓時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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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牧澤眼睛一亮，抒發著自我見解。
蔣牧澤：【其實吧，我覺得他人品不好，說你和他是男女朋友？】
蔣牧澤：【而且，他肯定是玩你，辦公室戀情成功的本就少，分手後肯定是員工吃虧，更何況，你還是個女生，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女生吃虧。】
蔣牧澤：【而且，寧寧你又好騙，我擔心你被那人騙了。】
溫寧看著蔣牧澤發來的消息，自己跟謝沈延，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她心下存疑，但表面上還是得先應付一下。不過也正好，借此了斷與蔣牧澤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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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寧寧。】
在收到蔣牧澤這一條消息之後，溫寧舒了一口氣，她點開謝沈延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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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差點拿不穩手機，她打著字：【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謝沈延：【我就是在看你。】
對面直接在發完這消息的時候，打來了一個語音通話，溫寧手停在拒絕上面，後面她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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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直道：“謝沈延，你是不是跟蔣牧澤說，你和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這是來興師問罪？
“嗯。”敢作敢當，謝沈延倒不想否認，“這不是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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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是想說的，但蔣牧澤這小子在餐桌上幾句話都不離年少，還處處說溫寧的母親與他關系宛若再生父母。
想必溫寧的母親不知道或者不相信契約婚姻這事，不然，蔣牧澤也不會這樣做。
察覺到對面一直沒聲，謝沈延這會兒像上課抽同學回答的老師，饒有興致地開口：“溫寧，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對，太對了！
但溫寧還是覺得什麽事情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自己似乎什麽都插不上話。
溫寧答：“真假參半。”
她也含糊地給了個答案。
“行。”謝沈延站在陽臺上，冷風吹過，人的頭腦也格外的清醒，那些他壓抑的想法也在這一刻浮出水面。
“那你。”他頓了頓，”不然今天給我個答案？”
“溫寧，我可以追你嗎？”
他又問出了今天說的那一句話。
溫寧眼睫眨了眨，她這一會給出了一個確切的答案：“不可以。”
“我覺得，我們就維持契約婚姻的關系挺好。”
謝沈延望著遠處呈對稱分布的城市夜景，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沒聽到這傷心的答案，跟往常的語氣如出一轍：“明天你想要做什麽？”
“這是私人的行程，應該沒有必要跟老板報備。”溫寧道。
謝沈延聽到溫寧這難得夾槍帶棒的語氣，道：“說的對。”
“但我覺得吧，拒絕這種事要當面才能說清楚。”他給了溫寧一個提議，“我呢，現在還是不死心，不然明天我們見個面？”
“然後，精神損失費，交通費我都給你出。”
他這是瘋了嗎？
溫寧難以想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謝沈延的嘴裏說出，她道：“不用了，明天事多。”
怕他再問，溫寧道：“搬家。”
“那我幫你。”
溫寧一噎：“我都說了拒絕了。”
話筒裏，男人低哂：“這不，失敗了再來唄。再說了，追人哪有被拒絕一次就不追的。”
謝沈延嗓音帶笑：“而且，溫寧值得被人熱烈的追求。”
—
第二天一早起床，溫寧下意識地打開手機。
謝沈延：【早。】
謝沈延：【我在你家樓下。】
溫寧：？
她起床洗漱，在途經洗漱間的時候，還特意去陽臺看了一眼，樓底下停著一輛車。
不是勞斯萊斯，不是賓利，是謝沈延窗口裏較為低調的寶馬。
而在這時候，樓下的人擡眸望了她一眼。
溫寧很快地縮回了頭，她站在窗簾內。
手機震動。
謝沈延：【剛剛，我看到你了。】
溫寧沒有回覆，她關了手機。
等到出門的時候，恰好碰到楊明珠起床上廁所。
楊明珠一向是半夜三更才睡，是以第二天永遠看不到早晨的太陽。
楊明珠頂著一蓬淩亂的頭發，望著溫寧，“等會兒就要來搬家了？”
“嗯。”溫寧昨晚就跟舍友說了一聲，今天因為自己搬家，可能會有點吵。
“行。”楊明珠打了個哈欠，“那等會兒聲音小點，昨晚不小心熬了個通宵。”
“好。”
溫寧走下了樓，一打開小區門。謝沈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委實地被嚇了一跳。
“我長得有那麽嚇人麽？”謝沈延哼笑一聲。
“你……”溫寧抿了抿唇，道：“你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我給你個答案？”
“也不是。”謝沈延眉眼一擡，“只是想見見你。”
“謝沈延，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溫寧擡眸望著他。
“當然可以。”
心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慌亂，但有些事還是得問個清楚。
“你為什麽會喜歡上我？”
溫寧覺得特別奇怪。謝沈延家世顯赫，身邊更是見過無數名流名媛，而自己平平無奇。
怎麽會惹到他的喜歡呢？
“喜歡就是喜歡了。”謝沈延眉眼之間帶了認真，“而且你很好，喜歡你有什麽奇怪的。”
“溫寧，你能力強，辦事情井井有條，工作上有無法言喻的魅力。而且，我看到過你關心殘疾人跟流浪貓，喜歡拍生活中美好的場景，也喜歡駐足於那些美好的事情。”
“我喜歡你，不足為奇。相反，喜歡你的人很多。”
喜歡自己，居然是一件不奇怪的事情。
自己，不是令人厭惡的存在。
溫寧眼眶有些紅，道：“那你是契約婚姻之前……”
她沒說完，在男女□□這一事上，她總不善於表達。
但謝沈延懂溫寧的意思。
他不想騙溫寧：“契約婚姻之前，我對你只是正常的關系，從那之後，才發生了改變。”
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溫寧的？
謝沈延想，情並非水源，尋不到源頭。
大抵是在看到她安靜之下，隱藏著的另一種乖戾屬性，大抵是在筷子相碰菜肴的那一瞬間的電流劃過心間。
大抵是在她打中高爾夫，那明媚的眼神，興許是他一輩子難以心動的瞬間。
謝沈延繼續道：“溫寧，我不想跟你僅僅只是契約婚姻的關系，如果可以，我想應聘你的丈夫。”
“那我要是拒絕了你，你會怎麽樣？”
“不會怎麽樣，我還是會繼續追你。”謝沈延烏眸純粹，語氣坦蕩：“我會在不打擾你生活的情況下，在與你合約共事的時間裏，繼續追求你。”
“我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溫寧舌尖有些苦，澀澀的感覺彌漫心間。
那些想隱藏的記憶宛若潮水從腦海中席卷而來，頭瞬間變得疼痛。
溫寧道：“謝沈延，別喜歡我。”
“喜歡我，會是一件讓你後悔的事。”
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不穩定，甚至夾雜著幾分頹喪，謝沈延空中懸浮著手，想拍拍溫寧的肩膀給些撫慰。
可他現在心思不純了，也不可以這樣。
懸浮在空中的手緩緩落下，謝沈延堅定道：“不會。”
“這麽肯定麽？”溫寧的聲音有些冷嘲。
她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卻是明顯的肯定。
謝沈延不以為然：“肯定。因為這麽多年，我只對你心動過。”
“能讓我心動的人，不論是好是壞，我都會一直陪伴著她。”
哪怕，我拼盡全力之後。
她仍舊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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