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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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若即若離
這麽多年以來, 他唯一一個對自己說這樣話的人。
承諾是可以脫口而出的。
而做出來的人，卻寥寥無幾。
溫寧雖這樣想，可剛剛謝沈延的話就像碎石砸入湖面, 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抿了抿唇, 道：“那我等你放棄。”
“你可以等一輩子。”謝沈延不可置否，道：“走吧，去哪裏, 我送你？”
“圖書館, 還是哪裏？”
溫寧搖了搖頭, “謝沈延, 你去忙吧, 我今天搬家, 也找了人。”
“那我這免費的小工來, 你要不要？”謝沈延調侃。
手機鈴聲響起。
溫寧看到備註，連忙接通電話, 道：“不好意思啊, 我現在在小區樓下, 馬上來接你們。”
“你們現在在哪裏？”
三言兩語了幾句，溫寧掛了電話。
她所居住的小區, 地形錯綜覆雜，鴿子樓層層幢幢，確實不好找。
謝沈延等著溫寧掛斷了電話, 道：“我跟你一起去。”
“這裏小道九曲回腸，你跑過去也會耽誤時間, 而且你總不能步行帶路，即使上車指路的話, 也需要跟旁的異性共處。”
他給了個確切的答案：“還是我帶你去，方便且效率高。”
“行。”
溫寧坐上了謝沈延的車，在熟悉周邊小區的環境下，她很快就找到了那提前約定好的搬家工。
溫寧下車：“你好，我是溫寧。”
身後的一群人望著後面那嶄新的寶馬，小小的眼睛，閃過大大的疑惑。
你這麽有錢？居然還住這裏？
但多年在社會上闖蕩，他們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包工頭反應過來：“好的，溫小姐，你帶路。”
謝沈延下車：“溫寧，上車。”
說完這一句話，謝沈延對勞動者溫開口：“我知道在哪裏，你們跟著車就行。”
男人沈沈的聲音傳來，讓溫寧莫名的心安，她上了車。
身處居民區，外加帶路的客觀因素，謝沈延開車的速度比之前慢了那麽幾分，很快車子就到了溫寧的樓下。
溫寧道：“601。”
“嗯。”
搬家者前前後後的走上去，溫寧也上去，與此同行的，還有謝沈延那無法忽視冷冽的雪松氣息縈繞在自己的身後。
溫寧再次回到家時，已是早上十點。
溫寧有些難為情，但還是提前交待著旁人：“你好，我的合租室友是個夜貓子，昨晚睡得太晚，等會兒能不能請你們盡量等會兒動作輕一點？”
“沒問題。”
大的物件倒沒有，幾乎是與楊明珠合租的時候就有。除了床與衣櫃，還有自己的一些東西，就沒有什麽需要搬走的了。
溫寧交代著一切，然後道：“你們搬我之前清單發給你們的那些就可以，剩下的女生用品，我自己來處理。謝謝。”
“行。”
謝沈延望著溫寧：“那你的其他東西，還要不要我幫忙的？”
“什麽忙？”溫寧一楞。
“別人不好幫你搬的東西。”
溫寧看著謝沈延一副鐵了心要幫忙的模樣，她反詰：“你不是別人嗎？”
“對我而言，我應該不算別人。”謝沈延語氣揶揄，“結婚證都領了，關系怎麽著也比搬家的人要親近許多。”
溫寧汗：“行，那你幫我搬書。”
她說完這一句話，黑白分明的眸子沒有如往常那般迅速垂落，反而緊盯著謝沈延，道：“你看，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沒有同意跟你在一起，還頤指氣使地使喚你，像我這樣的人很討厭。”
“不討厭。”謝沈延邊挽起袖子，邊道：“被追求者指派任務給追求者，看看他做事的態度，從而判定他這個人是否可行，這不是很正常的？”
沒等溫寧回答，謝沈延走了進去。
溫寧望著那如松竹般的背影，沈默了幾秒，她才姍姍跟上。
屋子裏的床被搬出來，溫寧與謝沈延才走進臥室。
謝沈延目光停在那些箱子的旁邊，他走了過去，想要搬起，目光不小心瞥到箱子裏的一張大學合照。
明明溫寧站在人群的最後面，可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垂著首，與周圍所有人興高采烈的模樣差之千裏，整個人身上彌漫著一股悲寂的氣氛。
心不自覺的抽痛了一下。
謝沈延假裝沒有看到，他搬起箱子，途徑溫寧的身邊，說了一句：“你搬輕的就行，剩下的我來搬。”
他想說的是讓溫寧可以不用搬的，但熟知溫寧的性子，脫口而出的話打了個彎。
搬完全部東西已經是中午一點，楊明珠起床。
她看到客廳裏站著的謝沈延，挑了挑眉，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他面前說溫寧的壞話。
此刻楊明珠道：“你現在是寧寧的男朋友了？”
“追求者。”謝沈延抱著東西，從側面走過。
“那就行。”楊明珠道：“不過寧寧也挺幸運，每一次都有很多人喜歡她，但每一次都沒有人繼續陪伴她。”
楊明珠打量著謝沈延，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啊，你能堅持多久？”
她心下已經做好了回答的準備，以為謝沈延如往常那些男生一樣好奇溫寧的過去。
但出乎楊明珠意外的是，謝沈延端著箱子，大步向前，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
楊明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
女生的大件物品不多，但零碎的東西很多。
最後搬的東西是溫寧的護膚品，謝沈延當下決定：“放到我車裏。”
“別拒絕了，你這些東西都是玻璃罐罐，如果跟床放在一起，碎了怎麽辦？”
溫寧沒說話，謝沈延道：“幫你搬好新家，我就走。”
“好。”
二人各退了一步。
很快，他們到達溫寧租住的新小區。
這相當於南寧的五環，但是環境比之前要好很多，而且小區1公裏之外就有一個地鐵站，交通方便。
謝沈延望著小區的名字，眉心微蹙。
望著謝沈延這一副模樣，溫寧只覺得奇怪，她道：“怎麽了？難不成這小區是你入股的？”
謝沈延搖頭。
溫寧也只是隨便一問，租房子的時候，她就問了導購這個問題。
謝沈延道：“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
這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裏聽過一樣。
但自己每天過目的合約太多，興許是自己記錯了。
溫寧也不再問，她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吧。”
“好。”
謝沈延道：“我先在這裏車裏坐著，如果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再找我。”
溫寧道：“不用了，如果你什麽事都找你的話，那我還找搬家工人幹嘛？”
謝沈延“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承認還是否認。
溫寧上了樓。
謝沈延望著這春江明月的小區名字，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他打開之前的秘書，發了一條消息，外加一個紅包過去。
對面的秘書現在在謝氏的其他崗位進行工作，現在是周末，回覆的也很快。
【謝總，這小區只是高主管家投資的。】
他記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前幾年前，房地產產業蓬勃發展，房價只漲不跌，大批企業家投資房地產。
而那時候，高家本就有意向進軍房地產，向在房地產產業有話語權的謝氏拋出了橄欖枝。
謝氏拒絕了，比起高家大量地建房，他們選擇了邵家的小量高質的投資。
那就是說，溫寧租住的房子是高家的？
之前在母親的宴會上，高陽似乎與溫寧熟識，看起來關系似敵非友。
謝沈延按了按眉心，他不想自己最擔憂的事情發生。
隨手打開微信界面，他在這裏停留了許久，最終還是沒再過多的詢問溫寧的事情。
溫寧收拾完一切，她開著窗簾，下意識地看向那停車位。
他的車還是停在那裏，跟上次停的位置一模一樣。
他一直在等自己。
溫寧打開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給他。
溫寧：【你走吧。】
感受到手機的震動，謝沈延打開手機一看。
溫寧發來了一條消息。
自己的心思已經被發現，那他也不必遮遮掩掩。
謝沈延一個電話撥過去，對面遲遲沒接通。
她是故意的。
但謝沈延不會對溫寧生氣。
他接連不斷地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過了幾秒，才聽到溫寧宛若蚊子的聲音響起：“幹嘛？”
“說話這麽小聲？”謝沈延道：“搞得跟偷情似的。”
“你要說什麽趕緊說？”
聽著她語氣急躁，謝沈延語氣不慌不忙地道：“明天回老宅，吃飯。”
“吃飯？”
謝沈延道：“我們不是契約婚姻，而且哪家夫妻不在一起吃飯？”
簽訂了合同，自己有義務完成。
溫寧沒否認，她道：“那你發地點給我。”
“不用。”謝沈延道：“你一般幾點起床？”
“八點。”
謝沈延聲線慵懶：“那我明天親自上門接你，就跟上次一樣。”
“不然，總不能夫妻一前一後地到，多像假的。”
提出的要求合理且中規中矩，溫寧沒有任何拒絕的答案。
她道：“好，那掛了。”
“再見，溫寧。”
他聲音醇厚，此刻說出來的話比以往還要輕上那麽幾分。
謝沈延掛斷了電話，發了一條消息給爺爺。
謝沈延：【爺爺，明天我帶寧寧回家一趟。】
既然是契約婚姻，有時間期限。
那麽，他不如將計就計，把假的給變成真的。
-
溫寧掛完了電話之後，她發了消息跟房產中介說一聲，自己已經成功搬家了。
中介打來了電話。
“溫小姐，你的合租室友呢，也快要搬進來了，今天他跟我接洽了。”
“你們兩個人合租，不然我把他微信推給你，你們提前認識。然後什麽大型的洗衣機之類的，可以商量著購買。”
溫寧想了想，自己的臉皮薄，從小到大她還沒主動過，但有些細節還是問清楚。
中介的話很多：“那小夥子談吐大方，人不錯，我們平臺也審核了資質，溫小姐放心。雖然是異性，但舉止有禮。”
話都說到這程度上，溫寧也不好再說什麽。
她道：“行，那你把他的微信推給我。”
中介的辦事效率一向很快，一個小貓頭像的名片被推來。
溫寧添加了好友，對面通過得很快。
一只流浪貓：【你好，需要冰箱洗衣機之類的，你盡管購買，算好價格平均A就行。】
溫寧回了個：【好。】
一只流浪貓：【我下周搬過來。】
緊接著，一條5200的轉賬。
溫寧：【？】
一只流浪貓：【提前平分的購物費。】
那也不用給這麽多，還有這麽奇怪的數字。
溫寧退回過去，發了一條消息。
【等買了，我算好發給你就行。】
對面幸好沒一直僵持，回了一句“好”。
溫寧出於好奇心裏，點進了這個看起來不差錢，但是還合租房的男生頭像。
朋友圈只有一條。
也只有一張圖片。
江寧大學的背景圖。
是她的母校。
也就是說，租住的人，是她的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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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以來, 他唯一一個對自己說這樣話的人。
承諾是可以脫口而出的。
而做出來的人，卻寥寥無幾。
溫寧雖這樣想，可剛剛謝沈延的話就像碎石砸入湖面, 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抿了抿唇, 道：“那我等你放棄。”
“你可以等一輩子。”謝沈延不可置否，道：“走吧，去哪裏, 我送你？”
“圖書館, 還是哪裏？”
溫寧搖了搖頭, “謝沈延, 你去忙吧, 我今天搬家, 也找了人。”
“那我這免費的小工來, 你要不要？”謝沈延調侃。
手機鈴聲響起。
溫寧看到備註，連忙接通電話, 道：“不好意思啊, 我現在在小區樓下, 馬上來接你們。”
“你們現在在哪裏？”
三言兩語了幾句，溫寧掛了電話。
她所居住的小區, 地形錯綜覆雜，鴿子樓層層幢幢，確實不好找。
謝沈延等著溫寧掛斷了電話, 道：“我跟你一起去。”
“這裏小道九曲回腸，你跑過去也會耽誤時間, 而且你總不能步行帶路，即使上車指路的話, 也需要跟旁的異性共處。”
他給了個確切的答案：“還是我帶你去，方便且效率高。”
“行。”
溫寧坐上了謝沈延的車，在熟悉周邊小區的環境下，她很快就找到了那提前約定好的搬家工。
溫寧下車：“你好，我是溫寧。”
身後的一群人望著後面那嶄新的寶馬，小小的眼睛，閃過大大的疑惑。
你這麽有錢？居然還住這裏？
但多年在社會上闖蕩，他們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包工頭反應過來：“好的，溫小姐，你帶路。”
謝沈延下車：“溫寧，上車。”
說完這一句話，謝沈延對勞動者溫開口：“我知道在哪裏，你們跟著車就行。”
男人沈沈的聲音傳來，讓溫寧莫名的心安，她上了車。
身處居民區，外加帶路的客觀因素，謝沈延開車的速度比之前慢了那麽幾分，很快車子就到了溫寧的樓下。
溫寧道：“601。”
“嗯。”
搬家者前前後後的走上去，溫寧也上去，與此同行的，還有謝沈延那無法忽視冷冽的雪松氣息縈繞在自己的身後。
溫寧再次回到家時，已是早上十點。
溫寧有些難為情，但還是提前交待著旁人：“你好，我的合租室友是個夜貓子，昨晚睡得太晚，等會兒能不能請你們盡量等會兒動作輕一點？”
“沒問題。”
大的物件倒沒有，幾乎是與楊明珠合租的時候就有。除了床與衣櫃，還有自己的一些東西，就沒有什麽需要搬走的了。
溫寧交代著一切，然後道：“你們搬我之前清單發給你們的那些就可以，剩下的女生用品，我自己來處理。謝謝。”
“行。”
謝沈延望著溫寧：“那你的其他東西，還要不要我幫忙的？”
“什麽忙？”溫寧一楞。
“別人不好幫你搬的東西。”
溫寧看著謝沈延一副鐵了心要幫忙的模樣，她反詰：“你不是別人嗎？”
“對我而言，我應該不算別人。”謝沈延語氣揶揄，“結婚證都領了，關系怎麽著也比搬家的人要親近許多。”
溫寧汗：“行，那你幫我搬書。”
她說完這一句話，黑白分明的眸子沒有如往常那般迅速垂落，反而緊盯著謝沈延，道：“你看，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沒有同意跟你在一起，還頤指氣使地使喚你，像我這樣的人很討厭。”
“不討厭。”謝沈延邊挽起袖子，邊道：“被追求者指派任務給追求者，看看他做事的態度，從而判定他這個人是否可行，這不是很正常的？”
沒等溫寧回答，謝沈延走了進去。
溫寧望著那如松竹般的背影，沈默了幾秒，她才姍姍跟上。
屋子裏的床被搬出來，溫寧與謝沈延才走進臥室。
謝沈延目光停在那些箱子的旁邊，他走了過去，想要搬起，目光不小心瞥到箱子裏的一張大學合照。
明明溫寧站在人群的最後面，可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垂著首，與周圍所有人興高采烈的模樣差之千裏，整個人身上彌漫著一股悲寂的氣氛。
心不自覺的抽痛了一下。
謝沈延假裝沒有看到，他搬起箱子，途徑溫寧的身邊，說了一句：“你搬輕的就行，剩下的我來搬。”
他想說的是讓溫寧可以不用搬的，但熟知溫寧的性子，脫口而出的話打了個彎。
搬完全部東西已經是中午一點，楊明珠起床。
她看到客廳裏站著的謝沈延，挑了挑眉，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他面前說溫寧的壞話。
此刻楊明珠道：“你現在是寧寧的男朋友了？”
“追求者。”謝沈延抱著東西，從側面走過。
“那就行。”楊明珠道：“不過寧寧也挺幸運，每一次都有很多人喜歡她，但每一次都沒有人繼續陪伴她。”
楊明珠打量著謝沈延，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啊，你能堅持多久？”
她心下已經做好了回答的準備，以為謝沈延如往常那些男生一樣好奇溫寧的過去。
但出乎楊明珠意外的是，謝沈延端著箱子，大步向前，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
楊明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
女生的大件物品不多，但零碎的東西很多。
最後搬的東西是溫寧的護膚品，謝沈延當下決定：“放到我車裏。”
“別拒絕了，你這些東西都是玻璃罐罐，如果跟床放在一起，碎了怎麽辦？”
溫寧沒說話，謝沈延道：“幫你搬好新家，我就走。”
“好。”
二人各退了一步。
很快，他們到達溫寧租住的新小區。
這相當於南寧的五環，但是環境比之前要好很多，而且小區1公裏之外就有一個地鐵站，交通方便。
謝沈延望著小區的名字，眉心微蹙。
望著謝沈延這一副模樣，溫寧只覺得奇怪，她道：“怎麽了？難不成這小區是你入股的？”
謝沈延搖頭。
溫寧也只是隨便一問，租房子的時候，她就問了導購這個問題。
謝沈延道：“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
這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裏聽過一樣。
但自己每天過目的合約太多，興許是自己記錯了。
溫寧也不再問，她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吧。”
“好。”
謝沈延道：“我先在這裏車裏坐著，如果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再找我。”
溫寧道：“不用了，如果你什麽事都找你的話，那我還找搬家工人幹嘛？”
謝沈延“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承認還是否認。
溫寧上了樓。
謝沈延望著這春江明月的小區名字，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他打開之前的秘書，發了一條消息，外加一個紅包過去。
對面的秘書現在在謝氏的其他崗位進行工作，現在是周末，回覆的也很快。
【謝總，這小區只是高主管家投資的。】
他記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前幾年前，房地產產業蓬勃發展，房價只漲不跌，大批企業家投資房地產。
而那時候，高家本就有意向進軍房地產，向在房地產產業有話語權的謝氏拋出了橄欖枝。
謝氏拒絕了，比起高家大量地建房，他們選擇了邵家的小量高質的投資。
那就是說，溫寧租住的房子是高家的？
之前在母親的宴會上，高陽似乎與溫寧熟識，看起來關系似敵非友。
謝沈延按了按眉心，他不想自己最擔憂的事情發生。
隨手打開微信界面，他在這裏停留了許久，最終還是沒再過多的詢問溫寧的事情。
溫寧收拾完一切，她開著窗簾，下意識地看向那停車位。
他的車還是停在那裏，跟上次停的位置一模一樣。
他一直在等自己。
溫寧打開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給他。
溫寧：【你走吧。】
感受到手機的震動，謝沈延打開手機一看。
溫寧發來了一條消息。
自己的心思已經被發現，那他也不必遮遮掩掩。
謝沈延一個電話撥過去，對面遲遲沒接通。
她是故意的。
但謝沈延不會對溫寧生氣。
他接連不斷地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過了幾秒，才聽到溫寧宛若蚊子的聲音響起：“幹嘛？”
“說話這麽小聲？”謝沈延道：“搞得跟偷情似的。”
“你要說什麽趕緊說？”
聽著她語氣急躁，謝沈延語氣不慌不忙地道：“明天回老宅，吃飯。”
“吃飯？”
謝沈延道：“我們不是契約婚姻，而且哪家夫妻不在一起吃飯？”
簽訂了合同，自己有義務完成。
溫寧沒否認，她道：“那你發地點給我。”
“不用。”謝沈延道：“你一般幾點起床？”
“八點。”
謝沈延聲線慵懶：“那我明天親自上門接你，就跟上次一樣。”
“不然，總不能夫妻一前一後地到，多像假的。”
提出的要求合理且中規中矩，溫寧沒有任何拒絕的答案。
她道：“好，那掛了。”
“再見，溫寧。”
他聲音醇厚，此刻說出來的話比以往還要輕上那麽幾分。
謝沈延掛斷了電話，發了一條消息給爺爺。
謝沈延：【爺爺，明天我帶寧寧回家一趟。】
既然是契約婚姻，有時間期限。
那麽，他不如將計就計，把假的給變成真的。
-
溫寧掛完了電話之後，她發了消息跟房產中介說一聲，自己已經成功搬家了。
中介打來了電話。
“溫小姐，你的合租室友呢，也快要搬進來了，今天他跟我接洽了。”
“你們兩個人合租，不然我把他微信推給你，你們提前認識。然後什麽大型的洗衣機之類的，可以商量著購買。”
溫寧想了想，自己的臉皮薄，從小到大她還沒主動過，但有些細節還是問清楚。
中介的話很多：“那小夥子談吐大方，人不錯，我們平臺也審核了資質，溫小姐放心。雖然是異性，但舉止有禮。”
話都說到這程度上，溫寧也不好再說什麽。
她道：“行，那你把他的微信推給我。”
中介的辦事效率一向很快，一個小貓頭像的名片被推來。
溫寧添加了好友，對面通過得很快。
一只流浪貓：【你好，需要冰箱洗衣機之類的，你盡管購買，算好價格平均A就行。】
溫寧回了個：【好。】
一只流浪貓：【我下周搬過來。】
緊接著，一條5200的轉賬。
溫寧：【？】
一只流浪貓：【提前平分的購物費。】
那也不用給這麽多，還有這麽奇怪的數字。
溫寧退回過去，發了一條消息。
【等買了，我算好發給你就行。】
對面幸好沒一直僵持，回了一句“好”。
溫寧出於好奇心裏，點進了這個看起來不差錢，但是還合租房的男生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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