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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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在中島零堅持自己給自己補習的情況下，她果不其然地又掛科了。
拿著物理試卷，她嘆了一口氣，游泳部部長也嘆了一口氣：“中島桑，需要我找人給你補習嗎？”
掛科不要緊，還不算最後通牒，只要補考通過，完全可以參加比賽。游泳部部長也不知道為什麽有柳蓮二做男友，中島零還會繼續掛科，但是如果柳蓮二幫不上忙的話，還是讓他來幫忙吧，不然半個月後的比賽怎麽辦呢？
中島零有點愧疚，她要是老老實實地找柳蓮二補習，而不是想著自己搞定，現在也不會讓部長這麽發愁。她承諾說：“我會通過補考的。”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游泳部部長只好相信她：“一定要加油啊。”
中島零把物理試卷拿給柳蓮二，拜托他這周幫自己補習。
柳蓮二早就知道她物理一直掛科的事了，不過中島零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他也以為她不在乎。沒想到這周就來找他了。
柳蓮二接過試卷，展開一看，鮮紅的48分橫亙在分數表裏。他表情不變地一道題一道題往下看，簡答題全是瞎做，很多都只寫了幾個公式，看起來就像是把相關的公式往上堆，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跟切原赤也的英語試卷有得一拼。
“下周補考，我只有一周時間了。”
考前突擊，多虧了切原赤也，柳蓮二對這很熟。他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的時間：“每天下午五點半到六點半，再加上周末兩天，應該可以補完。”
他又想起一件事：“不過這周我還要給切原赤也補習英語，周末來我家可以嗎？”
看到中島零有些猶豫，他說：“我父母最近出差，不在家。”
中島零不喜歡見長輩，所以聽柳蓮二那麽說以後她放下了心。但是柳蓮二沒告訴她，給切原赤也補習會來這麽多人。
她僵硬地承受著柳蓮二隊友們的各種目光，雖然是友善的，但還是讓她渾身不舒服。
柳蓮二側身擋住中島零，留下一句“我們去別的房間”，就把中島零帶離了客廳。他本來是想讓中島零多接觸一下人，他的隊友對她友善度都很高，應該會容易點。但是現在看來不能急功近利，還是循序漸進好一點。
跟著柳蓮二進了一個房間，看不到他們，中島零才感覺輕松了一點。柳蓮二解釋說：“其他人今天還要給切原赤也補習別的科目。”
那也應該提前告訴她一聲。中島零在心裏想著，不過沒說什麽，她把物理練習冊拿出來翻開：“有幾道還是不太會。”
柳蓮二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他的隊友們正在集體開小差，主題是柳蓮二和女朋友在房間裏做什麽。
“補習物理。”柳蓮二說。
“這麽快啊？”有人意味深長地說。
柳蓮二不到三十分鐘就出來了，這個補習時間是不是太短了？
“她在做練習題。”
柳蓮二第一天給中島零補習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的學習習慣很差。缺乏耐心，不能長時間集中註意力，不到半個小時就會走神，聽課的時候只聽得進去一半，課後還不覆習，作業都是隨便寫寫，不會的就亂寫。有這樣的學習習慣，中島零居然只有物理掛科，有的科目還相當突出，足以證明她很聰明。但和切原赤也一樣，不讓人省心。
柳蓮二發現她的習慣不好以後，調整了一下方法，每次講題都不超過半個小時，講完以後讓她做題，然後再接著講。這個方法很有效，目前看來，中島零完全可以很輕松地通過補考。
不過柳蓮二相信，她以後還是會在物理上掛科的。中島零對物理毫無興趣，一旦通過補考，她就會繼續保持以前的壞習慣。
這讓柳蓮二更覺奇怪，按理來說，中島零應該什麽都學不好才對，她以後是怎麽成為工程師的？
忽略掉隊友們的打趣，柳蓮二再進房間的時候，中島零正躺在地板上看小說。她一看到柳蓮二就坐了起來。
隨時隨地開小差。柳蓮二給中島零的不良習慣又添了一條。不過還好她的題已經做完了，柳蓮二檢查了一遍：“這一章沒什麽問題了，看下一章吧。”
中島零戀戀不舍地把書放下，又花了兩分鐘才進入狀態。柳蓮二只好把這兩分鐘內的內容又重新講了一遍。
補習進行得很順利，不順利的事又來了。
來了這麽多人，肯定不會在家裏做飯了，做好的時候人已經餓死了。柳蓮二本來的打算是一起出去吃，但是中島零不想去。
中島零一想到要和一群人一起吃飯就渾身難受，尤其這群人還會用好奇的眼神看她。只是想到這樣的場景，她就連飯也不想吃了。
在中島零先後用“不餓”“我一會兒回家吃”做借口後，柳蓮二算是明白了她是絕對不肯跟他們一起去的。至於她說自己回家吃，柳蓮二全當沒聽見。她回家以後至少要再花一個小時才能吃上飯，而且很可能她還是在商店買面包應付一下。
“一會兒我給你帶回來。”柳蓮二留下一句話，把門關上，轉身就撞見了隊友們。
“……”
他們和柳蓮二面面相覷，還是有人打破了沈默：“哈哈，中島桑過一會兒再去嗎？”
這話一出，有人捂住了臉，這說的是什麽啊？尷不尷尬？
“她不去。”柳蓮二回答，“一會兒我打包一份回來。”
“……”
真夠古怪的。柳蓮二從他們的沈默中讀出了這句話。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都打包回來吃吧。也不用每個人都去，真田，柳，你們兩個去可以嗎？”幸村精市說。
中島零幾乎沒出房門，只有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她目不斜視地順著墻角走，又順著墻角回去，從頭到尾把柳蓮二的隊友們當成空氣。自然，她的飯也是在房間吃的。不過剛吃了沒多久，她就不停地撫摸脖頸，柳蓮二發現那片皮膚開始發紅了。
“怎麽了？”
“湯裏有辣椒？我好像過敏了。”
中島零不吃辣的原因是她對有些辣椒過敏，沒功夫分辨是哪些，於是通通拒絕。
柳蓮二疑惑，他明明買的是不辣的。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她的湯，辣味很淡，就像是不小心把辣油滴了進去。
中島零偏過頭去，她的一側臉頰上出現了一個風團，又癢又熱，她控制住想要撓它的沖動，輕輕用涼一點的手背觸碰著那個風團，渾身都有種難耐的發癢的感覺。
“我看看。”
柳蓮二去碰她的臉，被躲過了，他一怔。
“很難看，別看。”
柳蓮二站起來：“我去買藥。”
中島零把藥名告訴他，她過敏時總吃這種，效果很不錯，過了半個小時，她臉上的風團就變小了，皮膚上的紅疹也不再擴大，明天應該就消退了。
但是柳蓮二的隊友們都用一種有點詭異的眼神看她，中島零頂著他們的目光離開柳蓮二家，想問柳蓮二怎麽了，但還是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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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島零堅持自己給自己補習的情況下，她果不其然地又掛科了。
拿著物理試卷，她嘆了一口氣，游泳部部長也嘆了一口氣：“中島桑，需要我找人給你補習嗎？”
掛科不要緊，還不算最後通牒，只要補考通過，完全可以參加比賽。游泳部部長也不知道為什麽有柳蓮二做男友，中島零還會繼續掛科，但是如果柳蓮二幫不上忙的話，還是讓他來幫忙吧，不然半個月後的比賽怎麽辦呢？
中島零有點愧疚，她要是老老實實地找柳蓮二補習，而不是想著自己搞定，現在也不會讓部長這麽發愁。她承諾說：“我會通過補考的。”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游泳部部長只好相信她：“一定要加油啊。”
中島零把物理試卷拿給柳蓮二，拜托他這周幫自己補習。
柳蓮二早就知道她物理一直掛科的事了，不過中島零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他也以為她不在乎。沒想到這周就來找他了。
柳蓮二接過試卷，展開一看，鮮紅的48分橫亙在分數表裏。他表情不變地一道題一道題往下看，簡答題全是瞎做，很多都只寫了幾個公式，看起來就像是把相關的公式往上堆，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跟切原赤也的英語試卷有得一拼。
“下周補考，我只有一周時間了。”
考前突擊，多虧了切原赤也，柳蓮二對這很熟。他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的時間：“每天下午五點半到六點半，再加上周末兩天，應該可以補完。”
他又想起一件事：“不過這周我還要給切原赤也補習英語，周末來我家可以嗎？”
看到中島零有些猶豫，他說：“我父母最近出差，不在家。”
中島零不喜歡見長輩，所以聽柳蓮二那麽說以後她放下了心。但是柳蓮二沒告訴她，給切原赤也補習會來這麽多人。
她僵硬地承受著柳蓮二隊友們的各種目光，雖然是友善的，但還是讓她渾身不舒服。
柳蓮二側身擋住中島零，留下一句“我們去別的房間”，就把中島零帶離了客廳。他本來是想讓中島零多接觸一下人，他的隊友對她友善度都很高，應該會容易點。但是現在看來不能急功近利，還是循序漸進好一點。
跟著柳蓮二進了一個房間，看不到他們，中島零才感覺輕松了一點。柳蓮二解釋說：“其他人今天還要給切原赤也補習別的科目。”
那也應該提前告訴她一聲。中島零在心裏想著，不過沒說什麽，她把物理練習冊拿出來翻開：“有幾道還是不太會。”
柳蓮二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他的隊友們正在集體開小差，主題是柳蓮二和女朋友在房間裏做什麽。
“補習物理。”柳蓮二說。
“這麽快啊？”有人意味深長地說。
柳蓮二不到三十分鐘就出來了，這個補習時間是不是太短了？
“她在做練習題。”
柳蓮二第一天給中島零補習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的學習習慣很差。缺乏耐心，不能長時間集中註意力，不到半個小時就會走神，聽課的時候只聽得進去一半，課後還不覆習，作業都是隨便寫寫，不會的就亂寫。有這樣的學習習慣，中島零居然只有物理掛科，有的科目還相當突出，足以證明她很聰明。但和切原赤也一樣，不讓人省心。
柳蓮二發現她的習慣不好以後，調整了一下方法，每次講題都不超過半個小時，講完以後讓她做題，然後再接著講。這個方法很有效，目前看來，中島零完全可以很輕松地通過補考。
不過柳蓮二相信，她以後還是會在物理上掛科的。中島零對物理毫無興趣，一旦通過補考，她就會繼續保持以前的壞習慣。
這讓柳蓮二更覺奇怪，按理來說，中島零應該什麽都學不好才對，她以後是怎麽成為工程師的？
忽略掉隊友們的打趣，柳蓮二再進房間的時候，中島零正躺在地板上看小說。她一看到柳蓮二就坐了起來。
隨時隨地開小差。柳蓮二給中島零的不良習慣又添了一條。不過還好她的題已經做完了，柳蓮二檢查了一遍：“這一章沒什麽問題了，看下一章吧。”
中島零戀戀不舍地把書放下，又花了兩分鐘才進入狀態。柳蓮二只好把這兩分鐘內的內容又重新講了一遍。
補習進行得很順利，不順利的事又來了。
來了這麽多人，肯定不會在家裏做飯了，做好的時候人已經餓死了。柳蓮二本來的打算是一起出去吃，但是中島零不想去。
中島零一想到要和一群人一起吃飯就渾身難受，尤其這群人還會用好奇的眼神看她。只是想到這樣的場景，她就連飯也不想吃了。
在中島零先後用“不餓”“我一會兒回家吃”做借口後，柳蓮二算是明白了她是絕對不肯跟他們一起去的。至於她說自己回家吃，柳蓮二全當沒聽見。她回家以後至少要再花一個小時才能吃上飯，而且很可能她還是在商店買面包應付一下。
“一會兒我給你帶回來。”柳蓮二留下一句話，把門關上，轉身就撞見了隊友們。
“……”
他們和柳蓮二面面相覷，還是有人打破了沈默：“哈哈，中島桑過一會兒再去嗎？”
這話一出，有人捂住了臉，這說的是什麽啊？尷不尷尬？
“她不去。”柳蓮二回答，“一會兒我打包一份回來。”
“……”
真夠古怪的。柳蓮二從他們的沈默中讀出了這句話。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都打包回來吃吧。也不用每個人都去，真田，柳，你們兩個去可以嗎？”幸村精市說。
中島零幾乎沒出房門，只有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她目不斜視地順著墻角走，又順著墻角回去，從頭到尾把柳蓮二的隊友們當成空氣。自然，她的飯也是在房間吃的。不過剛吃了沒多久，她就不停地撫摸脖頸，柳蓮二發現那片皮膚開始發紅了。
“怎麽了？”
“湯裏有辣椒？我好像過敏了。”
中島零不吃辣的原因是她對有些辣椒過敏，沒功夫分辨是哪些，於是通通拒絕。
柳蓮二疑惑，他明明買的是不辣的。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她的湯，辣味很淡，就像是不小心把辣油滴了進去。
中島零偏過頭去，她的一側臉頰上出現了一個風團，又癢又熱，她控制住想要撓它的沖動，輕輕用涼一點的手背觸碰著那個風團，渾身都有種難耐的發癢的感覺。
“我看看。”
柳蓮二去碰她的臉，被躲過了，他一怔。
“很難看，別看。”
柳蓮二站起來：“我去買藥。”
中島零把藥名告訴他，她過敏時總吃這種，效果很不錯，過了半個小時，她臉上的風團就變小了，皮膚上的紅疹也不再擴大，明天應該就消退了。
但是柳蓮二的隊友們都用一種有點詭異的眼神看她，中島零頂著他們的目光離開柳蓮二家，想問柳蓮二怎麽了，但還是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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