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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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中島零順利通過了物理補考，也順利地在和其他學校游泳部的比賽中拿到了女子組的第一名，算是沒有辜負部長的期望。不過部長他自己辜負了其他人的期望，他打籃球的時候骨折了，進了醫院，後面的游泳比賽也參加不了了。還好游泳部順利地贏得了比賽。
臨近學期期末，比賽多，學業多，娛樂也多——下學期一開學就是海原祭，很多社團都開始選節目了。
“泳裝咖啡廳？”
這個選項一寫到黑板上就惹來不少人皺眉。泳裝不是重點，游泳部還會有人沒穿過泳裝嗎？重點是被意淫很惡心。游泳部男女數量差不多，男生裏身材好的沒多少，女生裏卻很多，用腳趾頭都想得到搞這樣的咖啡廳是為了什麽。
隨著票數的增多，竊竊私語變得越來越大聲，最後在一騎絕塵中引來了爆發。
“真低俗！”
“有點惡心！”
“……”
好好的一個投票，演變成了雙方的橫眉冷對。如果部長在的話，這種選項根本不會有這麽多票數。不，其實根本不會有人敢提。可是誰讓部長住院去了呢？
那邊還在吵。
“開普通的咖啡廳不行嗎？”
“那就體現不出游泳部的特色了。”
“隔壁的網球社還演話劇呢，要什麽特色啊！”
“……”
“我們也可以演話劇！”一個女生眼前一亮，她是話劇社的，“我可以從話劇社裏拿幾本不用的劇本，暑假排練完全來得及。”
“可以賣門票……”
“還可以賣食品飲料……”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提議演話劇的女生徑直站起來去拿粉筆，就要把話劇添上去，遇到了阻攔：
“餵餵，投票箱裏都沒話劇這一項——”
“泳裝咖啡廳這樣惡心的主意，我絕對不接受，一定要開的話，我不會來。”她轉身問，“有人和我想得一樣嗎？”
女生全部舉起了手。還有幾個男生也舉了手。
話劇還是被寫到了黑板上，而且在女生們的投票下，完全壓過了其餘的選項。
但還有別的問題。
兩個折起來的紙團被放在桌上：“抽簽吧。”
抽簽選女主角，誰抽中誰演。對於兩個外形都很出色的女生來說，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中島零拿起一個紙團，無奈地看著上面的大字，她就知道自己運氣一向不好：“我一定會演砸的。”
“沒關系，反正不管怎麽演都比那個狗屁咖啡廳好。”新上任的導演說。
中島零拿了劇本就塞進書包最裏面，她對演話劇相當抗拒，更何況還是演女主角。對於她這個恐懼別人關註的人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不過她也不想穿泳裝扮演服務員，還是接受了。但是接受是一回事，好好搞是另外一回事，她又采取了回避措施，不到必要時刻一定不開始。
柳蓮二在吃飯時候提起這件事：“今天你們部長給我發信息報節目，他說海原祭會演話劇，你是女主角？”
他發現只要有合適的理由，中島零就不反感他提起沒分享過的事。柳蓮二和游泳部部長一個班，他還是學生會書記，知道這些實在太正常不過了，這絕對是一個很合適的理由。
“對。”中島零沒什麽信心地說，“我肯定會搞砸的。”
“需要我幫你對臺詞嗎？”
“不用了。男主角沒什麽戲份。”中島零表情有點奇怪，猶豫了一下，“這個劇本有點怪。”
“怎麽怪？”
“女主角和女配角好像是戀人。”
柳蓮二足有好一會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忽然想起來中島零之前一直在讀女校，據說男校女校容易催生同性戀。他只要這麽一想，就感覺渾身像有螞蟻在爬。
“劇情是什麽樣的？”
“女主角和男主角訂婚後，男主角要求女主角回家做家庭主婦，女配角作為女主角的閨蜜，勸女主角勇敢追求事業。最後女主角解除了婚約，和女配角一起去了歐洲進修。”中島零說完，對表情同樣古怪的柳蓮二說，“女配角如果換成男人，他倆就是一對戀人嘛。”
柳蓮二鎮定地問：“為什麽會寫這樣的劇本？”
“聽說是故意這麽寫的。導演說游泳部沒有配得上好戲份的男生，除了部長。但是部長腿還受著傷，演不了。”
看來泳裝咖啡廳的主意真的是把女生給惹毛了。不過柳蓮二聽說了原來的投票結果後，也感覺很不適。他還是不要對這個劇本發表意見了。
柳蓮二本來以為對話結束了，沒想到中島零又說：“有人說要去醫院看部長。”
柳蓮二應了一聲，然後發現中島零在看他，意思是……？他略一遲疑，問她：“你準備帶什麽禮物？”
“應該帶什麽？”
中島零是真的在問他應該怎麽辦。柳蓮二忽然想起來夢中有次親戚住院，她從頭到尾都沒去探過病，還對自己說“別人住院我去了又沒用”。不通人情，這絕對是中島零人際關系上的一個大問題。
“應該會跟游泳部的其他人一起買個禮物送過去吧。”
中島零放下了心，這樣她只用到時候出錢就行了。
在緊張的期末後，中島零難得地沒有掛掉物理，和演對手戲的同學搭了幾場戲，又參加了幾次游泳比賽，這個學期就結束了。
柳蓮二這個學期最後一次送她回家，和她在小區門口分別。
“我集訓結束以後，一起去約會？”柳蓮二問。
網球部和往常一樣，一到假期就去集訓，讓中島零有些嘆為觀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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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零順利通過了物理補考，也順利地在和其他學校游泳部的比賽中拿到了女子組的第一名，算是沒有辜負部長的期望。不過部長他自己辜負了其他人的期望，他打籃球的時候骨折了，進了醫院，後面的游泳比賽也參加不了了。還好游泳部順利地贏得了比賽。
臨近學期期末，比賽多，學業多，娛樂也多——下學期一開學就是海原祭，很多社團都開始選節目了。
“泳裝咖啡廳？”
這個選項一寫到黑板上就惹來不少人皺眉。泳裝不是重點，游泳部還會有人沒穿過泳裝嗎？重點是被意淫很惡心。游泳部男女數量差不多，男生裏身材好的沒多少，女生裏卻很多，用腳趾頭都想得到搞這樣的咖啡廳是為了什麽。
隨著票數的增多，竊竊私語變得越來越大聲，最後在一騎絕塵中引來了爆發。
“真低俗！”
“有點惡心！”
“……”
好好的一個投票，演變成了雙方的橫眉冷對。如果部長在的話，這種選項根本不會有這麽多票數。不，其實根本不會有人敢提。可是誰讓部長住院去了呢？
那邊還在吵。
“開普通的咖啡廳不行嗎？”
“那就體現不出游泳部的特色了。”
“隔壁的網球社還演話劇呢，要什麽特色啊！”
“……”
“我們也可以演話劇！”一個女生眼前一亮，她是話劇社的，“我可以從話劇社裏拿幾本不用的劇本，暑假排練完全來得及。”
“可以賣門票……”
“還可以賣食品飲料……”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提議演話劇的女生徑直站起來去拿粉筆，就要把話劇添上去，遇到了阻攔：
“餵餵，投票箱裏都沒話劇這一項——”
“泳裝咖啡廳這樣惡心的主意，我絕對不接受，一定要開的話，我不會來。”她轉身問，“有人和我想得一樣嗎？”
女生全部舉起了手。還有幾個男生也舉了手。
話劇還是被寫到了黑板上，而且在女生們的投票下，完全壓過了其餘的選項。
但還有別的問題。
兩個折起來的紙團被放在桌上：“抽簽吧。”
抽簽選女主角，誰抽中誰演。對於兩個外形都很出色的女生來說，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中島零拿起一個紙團，無奈地看著上面的大字，她就知道自己運氣一向不好：“我一定會演砸的。”
“沒關系，反正不管怎麽演都比那個狗屁咖啡廳好。”新上任的導演說。
中島零拿了劇本就塞進書包最裏面，她對演話劇相當抗拒，更何況還是演女主角。對於她這個恐懼別人關註的人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不過她也不想穿泳裝扮演服務員，還是接受了。但是接受是一回事，好好搞是另外一回事，她又采取了回避措施，不到必要時刻一定不開始。
柳蓮二在吃飯時候提起這件事：“今天你們部長給我發信息報節目，他說海原祭會演話劇，你是女主角？”
他發現只要有合適的理由，中島零就不反感他提起沒分享過的事。柳蓮二和游泳部部長一個班，他還是學生會書記，知道這些實在太正常不過了，這絕對是一個很合適的理由。
“對。”中島零沒什麽信心地說，“我肯定會搞砸的。”
“需要我幫你對臺詞嗎？”
“不用了。男主角沒什麽戲份。”中島零表情有點奇怪，猶豫了一下，“這個劇本有點怪。”
“怎麽怪？”
“女主角和女配角好像是戀人。”
柳蓮二足有好一會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忽然想起來中島零之前一直在讀女校，據說男校女校容易催生同性戀。他只要這麽一想，就感覺渾身像有螞蟻在爬。
“劇情是什麽樣的？”
“女主角和男主角訂婚後，男主角要求女主角回家做家庭主婦，女配角作為女主角的閨蜜，勸女主角勇敢追求事業。最後女主角解除了婚約，和女配角一起去了歐洲進修。”中島零說完，對表情同樣古怪的柳蓮二說，“女配角如果換成男人，他倆就是一對戀人嘛。”
柳蓮二鎮定地問：“為什麽會寫這樣的劇本？”
“聽說是故意這麽寫的。導演說游泳部沒有配得上好戲份的男生，除了部長。但是部長腿還受著傷，演不了。”
看來泳裝咖啡廳的主意真的是把女生給惹毛了。不過柳蓮二聽說了原來的投票結果後，也感覺很不適。他還是不要對這個劇本發表意見了。
柳蓮二本來以為對話結束了，沒想到中島零又說：“有人說要去醫院看部長。”
柳蓮二應了一聲，然後發現中島零在看他，意思是……？他略一遲疑，問她：“你準備帶什麽禮物？”
“應該帶什麽？”
中島零是真的在問他應該怎麽辦。柳蓮二忽然想起來夢中有次親戚住院，她從頭到尾都沒去探過病，還對自己說“別人住院我去了又沒用”。不通人情，這絕對是中島零人際關系上的一個大問題。
“應該會跟游泳部的其他人一起買個禮物送過去吧。”
中島零放下了心，這樣她只用到時候出錢就行了。
在緊張的期末後，中島零難得地沒有掛掉物理，和演對手戲的同學搭了幾場戲，又參加了幾次游泳比賽，這個學期就結束了。
柳蓮二這個學期最後一次送她回家，和她在小區門口分別。
“我集訓結束以後，一起去約會？”柳蓮二問。
網球部和往常一樣，一到假期就去集訓，讓中島零有些嘆為觀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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