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１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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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１５
鄭再聞言，擡頭看了一眼男人平靜的側臉，心卻沈了下去，封瑭終究是念著那個人的。這麽迫不及待想用孩子捆綁倆人的一生。
無力感再度襲來，鄭再沒做聲，她伸手解開安全帶，低聲說道：“謝謝你今晚的款待。我先回家了，你開車回去註意安全。”
封瑭收斂了情緒，淡淡應了聲嗯，他的臉很快隱沒在上升的車窗內，車子隨即絕塵而去。
夜風涼如水，本應十分清醒的鄭再此刻卻有些恍然，涼風撩亂了她的發絲，她默視著封瑭的車子拐出小區，直到視線被樓層遮擋。
其實當時結婚本就是一場荒唐，以後等她結婚生子，倆人橋歸橋路歸路，才是正確的軌跡，鄭再輕笑，強忍下眼睛突兀泛起的酸澀，搖著頭刷卡進公寓。
她是該正視婚姻問題，也應該找個人平平靜靜地談戀愛了，安穩平淡的人生才是屬於她的，可鄭再拉開回家的門，面對滿室的黑暗，突然有些迷茫，沒有愛情的婚姻，真的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鄭再的心空的厲害，像是盈滿水的氣球被戳破，冰冷的水花四濺，氣球內卻留不住一分，又一陣涼風襲來，她被凍的一個激靈，極快地眨了幾下眼睛，整個人突然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這次是真的應該重新開始。
-
周六，鄭再把自己長發盤起，簡單地化了個淡妝，如約而至。
正如鄭母所說，和她見面的人長相算是中等，不去和封瑭對比，其實並沒有可圈可點之處。
常坤發現他點的菜鄭再只是草草動了幾筷，他正視鄭再，微笑著試探道：“怎麽了，是不是胃口不好？”
鄭再忙搖頭：“沒有，換季時總是這樣，食欲不大。”
常坤看出鄭再臉上的尷尬之色，試圖繼續緩解一下氣氛：“我覺得你有些眼熟，鄭再小姐是不是曾出演過gg？”
“gg？”鄭再一楞。
常坤輕笑一聲，讓服務員把鄭再的紅茶續上，才解釋說：“可能鄭再小姐不知道。”
“嗯？”
“幾年前我出國，一次春節回家時，鄭阿姨就曾向我媽提議過我們倆人見一面，四年前，我估摸著你那時應該是大二？那次鄭阿姨曾在微信上給我媽發過一張你的照片，我以為是運動裝的藝術照。可是看到你真人時卻不是很確定了，所以才想問一下。”
運動裝？經由他一說，大學時的片段影影綽綽被她撿拾起來，她張著嘴恍悟，隨即頜首輕笑：“常先生說的應該是我上學時拍的一個gg片段，那張照片也應該是截圖gg上的某個瞬間。”
“那證明我的記憶力還是蠻好的。”常坤點頭，目光落在她笑意盈盈的臉上，真心稱讚，“鄭再小姐還是笑起來更漂亮。”
鄭再笑了下沒有接話，常坤再次開口，語氣比之前明顯認真了許多：“我不知道鄭再小姐想法如何，每一場相親我都會認真對待，可惜我相過很多次，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常坤身子前傾，目光牢牢地鎖定鄭再，抿了抿有些發幹的唇：“我不太擅長言辭，這麽說吧，我對你很滿意，不知道鄭再小姐有沒有意願和我繼續相處。以——結婚為前提。”
“結婚？”鄭再不以為意，輕微了蹙了眉，猶豫著開口，“我們才剛認識，對彼此都不了解，以結婚為目的會不會太草率了些？”
“不。”常坤立馬否定，“我並不認為這樣草率，反倒是可以彰顯每個人的誠心，大家相親都是奔著結婚去的，認識一天閃婚的也大有人在。”
鄭再此刻十分清晰地意識到她或許有語言障礙，因為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和常坤溝通，想是一回事，可當一個算不上熟悉的男人一本正經地對她說“以結婚為目的”時，她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鄭再嘴角笑意隱去，被他灼灼目光盯著，臉上表情也有些僵硬，可是對方似乎壓根沒有註意到她面露難色，仍是興致勃勃地緊緊追問說：“據我所知，鄭再小姐只是有過一段失敗的戀愛，我個人認為，對於女人來說，初戀失敗那其實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何況你也並不年輕了。”
“……”他話說到這裏時，鄭再才察覺出對方神情似乎有些倨傲，語氣也變得和先前說話時不一樣。
“我覺得我們以結婚為前提相處並無不妥，我雖說不是閱女無數，可感情方面也知道如何引導人，你和我相處，完全可以沒有任何壓力。”
“常先生……”鄭再嘴角抽了抽，試圖打斷他。
可他說的更興奮：“鄭阿姨說你現在沒有正式工作，我二哥正巧在一家單位的人事部，我可以幫你走走後門讓你進去。”
常坤突然想到不久後鄭再抱著他兒子的畫面，似是考慮一番話語一停頓，又說：“其實你完全也可以不工作，我覺得女人結婚後有了孩子，在家相夫教子，做做家務，伺候伺候公婆也是很正常的，你知道我是個公.務.員，工資工作都相對穩定，你說出去也有面子。”
鄭再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嘴，頭皮一陣發麻，她曾聽人說過，相親會遇到很多奇葩，這位常先生也是女生口中經常提起一類——直男癌。
她突然很想把常坤現在這個面貌拍下來給鄭母看看，這就是鄭母口口聲聲說和她匹配的男人，一個還沒有深入接觸，就開始自說自話，異想天開的男人。
常坤的嘴在她面前張張合合，像是上了發條一樣，鄭再盯著他的嘴，漸漸有些出神，最後，她竟然撲哧一聲笑出聲。
對方突然停了下來，面露不滿，似是在責備鄭再打斷他的長篇大論。
鄭再接到他不滿的目光，幹咳一聲，輕聲說：“常先生你繼續你繼續。”
誰知常坤很莫名地翻了個白眼，咽了咽口水最終下出結論：“所以，鄭再小姐你這是答應和我繼續交往了？”
“很抱歉。”鄭再十分確定的搖頭，“常先生，我想我們還是到此為止吧。”
常坤疑惑，打量鄭再一番，略有些嫌棄的開口：“怎麽？難道你也玩那些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想多了，常先生，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鄭再說著已經站起身，抽出現金壓到玻璃杯下，低頭對上他訝異的目光，居高臨下，誠心建議道：“常先生，我終於知道你為何屢次相親屢次失敗，我覺得你以後相親時，還是少開口為妙，言多必失，你這個言多，我想可能是失去潛在未婚妻的主要原因。”
“你……”
“這頓飯我請了，常先生，我認為我們沒有繼續相處的必要了，祝你早日找到你心中妻子的好人選，再見。”
鄭再拿起包轉身往門外走，路過一旁被大理石柱遮住的位置時聽到一陣輕笑，她回頭沒有看到人，疑是自己想多了，於是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
走出酒店大廳，鄭再舒了一口氣，她突然想起什麽，掏出手機關機。
夜色明朗，鄭再去趕公交車。
九點多，車上人並不多，後車廂零零散散坐著幾個昏昏欲睡的人，她壓抑的情緒剛才全部紓解開來。
這幾天，她一直勸自己，找個人認識認識，合適就結婚吧。
鄭再一直強制自己不去想封瑭，刻意忍下自己心裏的真實情感，可是剛才常坤的一番話讓她醍醐灌頂。
為什麽她非要去隨便找一個人？就算是為了搪塞鄭母，她也不應該拿感情來開玩笑，婚姻不是能用來賭氣的玩笑。
鄭再回到小區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她拐過花壇，就聽到路邊停靠的車突然哢擦一下解開車鎖。
公寓前的路燈前幾天壞掉，物業還沒及時修理，她的耳邊除了小蟲清脆的聲響，只剩下身後那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鄭再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咽了咽下口水，腳步加快，包裏的小零件被她腳步帶的不停碰撞作響，突然她的手臂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鄭再尖叫還沒破口而出，嘴就倏地被一只溫熱的手捂住。
而抓住她手臂的手一拽，就把她拽回兩步，她的脊背碰進一堵胸膛。
鄭再驀然睜大眼睛，卻聽到一道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再再，相親剛回來？”
聲音清潤，撫平了她剛才快要滅頂的恐懼，但鄭再眼角卻徒然一酸，她情緒穩定下來，封瑭的手從她嘴上撤離，卻有意無意碰觸著她肩膀，胸側一路下滑，直至鎖住她腰側。
封瑭手上一用力，倆人身體更貼近，嚴絲合縫。
他輕笑一聲，吐氣聲游走在鄭再耳側，涼風略過，冷熱交加，讓她渾身一個顫栗，封瑭湊近她耳垂，呢喃著重覆道：“嗯？再再，你相親回來了？”
鄭再緊張到不行，身體緊繃著一刻也不得放松，她想說相親不合她意，但卻想起那天封瑭毫不留情的離去，慪氣般脫口而出：“是，以結婚為前提準備繼續交往。”
封瑭嗤笑，拉著她後退幾步翻身把她她抵在車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在昏暗中俯下身子逼近她，直至和她平視呼吸相聞。
鄭再幾近窒息，一個念頭突然跳至嘴邊，可封瑭距離她太近，她眼睛無法聚焦又開不了口。
封瑭把她完全圈禁在胸前，一條修長的腿壓制住她的腿，嘴唇摩擦過她的，一連串問題輕甩出口：“再再，我太縱容你了，你看不出我喜歡你？你還想和別的男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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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再聞言，擡頭看了一眼男人平靜的側臉，心卻沈了下去，封瑭終究是念著那個人的。這麽迫不及待想用孩子捆綁倆人的一生。
無力感再度襲來，鄭再沒做聲，她伸手解開安全帶，低聲說道：“謝謝你今晚的款待。我先回家了，你開車回去註意安全。”
封瑭收斂了情緒，淡淡應了聲嗯，他的臉很快隱沒在上升的車窗內，車子隨即絕塵而去。
夜風涼如水，本應十分清醒的鄭再此刻卻有些恍然，涼風撩亂了她的發絲，她默視著封瑭的車子拐出小區，直到視線被樓層遮擋。
其實當時結婚本就是一場荒唐，以後等她結婚生子，倆人橋歸橋路歸路，才是正確的軌跡，鄭再輕笑，強忍下眼睛突兀泛起的酸澀，搖著頭刷卡進公寓。
她是該正視婚姻問題，也應該找個人平平靜靜地談戀愛了，安穩平淡的人生才是屬於她的，可鄭再拉開回家的門，面對滿室的黑暗，突然有些迷茫，沒有愛情的婚姻，真的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鄭再的心空的厲害，像是盈滿水的氣球被戳破，冰冷的水花四濺，氣球內卻留不住一分，又一陣涼風襲來，她被凍的一個激靈，極快地眨了幾下眼睛，整個人突然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這次是真的應該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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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鄭再把自己長發盤起，簡單地化了個淡妝，如約而至。
正如鄭母所說，和她見面的人長相算是中等，不去和封瑭對比，其實並沒有可圈可點之處。
常坤發現他點的菜鄭再只是草草動了幾筷，他正視鄭再，微笑著試探道：“怎麽了，是不是胃口不好？”
鄭再忙搖頭：“沒有，換季時總是這樣，食欲不大。”
常坤看出鄭再臉上的尷尬之色，試圖繼續緩解一下氣氛：“我覺得你有些眼熟，鄭再小姐是不是曾出演過gg？”
“gg？”鄭再一楞。
常坤輕笑一聲，讓服務員把鄭再的紅茶續上，才解釋說：“可能鄭再小姐不知道。”
“嗯？”
“幾年前我出國，一次春節回家時，鄭阿姨就曾向我媽提議過我們倆人見一面，四年前，我估摸著你那時應該是大二？那次鄭阿姨曾在微信上給我媽發過一張你的照片，我以為是運動裝的藝術照。可是看到你真人時卻不是很確定了，所以才想問一下。”
運動裝？經由他一說，大學時的片段影影綽綽被她撿拾起來，她張著嘴恍悟，隨即頜首輕笑：“常先生說的應該是我上學時拍的一個gg片段，那張照片也應該是截圖gg上的某個瞬間。”
“那證明我的記憶力還是蠻好的。”常坤點頭，目光落在她笑意盈盈的臉上，真心稱讚，“鄭再小姐還是笑起來更漂亮。”
鄭再笑了下沒有接話，常坤再次開口，語氣比之前明顯認真了許多：“我不知道鄭再小姐想法如何，每一場相親我都會認真對待，可惜我相過很多次，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常坤身子前傾，目光牢牢地鎖定鄭再，抿了抿有些發幹的唇：“我不太擅長言辭，這麽說吧，我對你很滿意，不知道鄭再小姐有沒有意願和我繼續相處。以——結婚為前提。”
“結婚？”鄭再不以為意，輕微了蹙了眉，猶豫著開口，“我們才剛認識，對彼此都不了解，以結婚為目的會不會太草率了些？”
“不。”常坤立馬否定，“我並不認為這樣草率，反倒是可以彰顯每個人的誠心，大家相親都是奔著結婚去的，認識一天閃婚的也大有人在。”
鄭再此刻十分清晰地意識到她或許有語言障礙，因為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和常坤溝通，想是一回事，可當一個算不上熟悉的男人一本正經地對她說“以結婚為目的”時，她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鄭再嘴角笑意隱去，被他灼灼目光盯著，臉上表情也有些僵硬，可是對方似乎壓根沒有註意到她面露難色，仍是興致勃勃地緊緊追問說：“據我所知，鄭再小姐只是有過一段失敗的戀愛，我個人認為，對於女人來說，初戀失敗那其實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何況你也並不年輕了。”
“……”他話說到這裏時，鄭再才察覺出對方神情似乎有些倨傲，語氣也變得和先前說話時不一樣。
“我覺得我們以結婚為前提相處並無不妥，我雖說不是閱女無數，可感情方面也知道如何引導人，你和我相處，完全可以沒有任何壓力。”
“常先生……”鄭再嘴角抽了抽，試圖打斷他。
可他說的更興奮：“鄭阿姨說你現在沒有正式工作，我二哥正巧在一家單位的人事部，我可以幫你走走後門讓你進去。”
常坤突然想到不久後鄭再抱著他兒子的畫面，似是考慮一番話語一停頓，又說：“其實你完全也可以不工作，我覺得女人結婚後有了孩子，在家相夫教子，做做家務，伺候伺候公婆也是很正常的，你知道我是個公.務.員，工資工作都相對穩定，你說出去也有面子。”
鄭再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嘴，頭皮一陣發麻，她曾聽人說過，相親會遇到很多奇葩，這位常先生也是女生口中經常提起一類——直男癌。
她突然很想把常坤現在這個面貌拍下來給鄭母看看，這就是鄭母口口聲聲說和她匹配的男人，一個還沒有深入接觸，就開始自說自話，異想天開的男人。
常坤的嘴在她面前張張合合，像是上了發條一樣，鄭再盯著他的嘴，漸漸有些出神，最後，她竟然撲哧一聲笑出聲。
對方突然停了下來，面露不滿，似是在責備鄭再打斷他的長篇大論。
鄭再接到他不滿的目光，幹咳一聲，輕聲說：“常先生你繼續你繼續。”
誰知常坤很莫名地翻了個白眼，咽了咽口水最終下出結論：“所以，鄭再小姐你這是答應和我繼續交往了？”
“很抱歉。”鄭再十分確定的搖頭，“常先生，我想我們還是到此為止吧。”
常坤疑惑，打量鄭再一番，略有些嫌棄的開口：“怎麽？難道你也玩那些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想多了，常先生，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鄭再說著已經站起身，抽出現金壓到玻璃杯下，低頭對上他訝異的目光，居高臨下，誠心建議道：“常先生，我終於知道你為何屢次相親屢次失敗，我覺得你以後相親時，還是少開口為妙，言多必失，你這個言多，我想可能是失去潛在未婚妻的主要原因。”
“你……”
“這頓飯我請了，常先生，我認為我們沒有繼續相處的必要了，祝你早日找到你心中妻子的好人選，再見。”
鄭再拿起包轉身往門外走，路過一旁被大理石柱遮住的位置時聽到一陣輕笑，她回頭沒有看到人，疑是自己想多了，於是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
走出酒店大廳，鄭再舒了一口氣，她突然想起什麽，掏出手機關機。
夜色明朗，鄭再去趕公交車。
九點多，車上人並不多，後車廂零零散散坐著幾個昏昏欲睡的人，她壓抑的情緒剛才全部紓解開來。
這幾天，她一直勸自己，找個人認識認識，合適就結婚吧。
鄭再一直強制自己不去想封瑭，刻意忍下自己心裏的真實情感，可是剛才常坤的一番話讓她醍醐灌頂。
為什麽她非要去隨便找一個人？就算是為了搪塞鄭母，她也不應該拿感情來開玩笑，婚姻不是能用來賭氣的玩笑。
鄭再回到小區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她拐過花壇，就聽到路邊停靠的車突然哢擦一下解開車鎖。
公寓前的路燈前幾天壞掉，物業還沒及時修理，她的耳邊除了小蟲清脆的聲響，只剩下身後那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鄭再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咽了咽下口水，腳步加快，包裏的小零件被她腳步帶的不停碰撞作響，突然她的手臂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鄭再尖叫還沒破口而出，嘴就倏地被一只溫熱的手捂住。
而抓住她手臂的手一拽，就把她拽回兩步，她的脊背碰進一堵胸膛。
鄭再驀然睜大眼睛，卻聽到一道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再再，相親剛回來？”
聲音清潤，撫平了她剛才快要滅頂的恐懼，但鄭再眼角卻徒然一酸，她情緒穩定下來，封瑭的手從她嘴上撤離，卻有意無意碰觸著她肩膀，胸側一路下滑，直至鎖住她腰側。
封瑭手上一用力，倆人身體更貼近，嚴絲合縫。
他輕笑一聲，吐氣聲游走在鄭再耳側，涼風略過，冷熱交加，讓她渾身一個顫栗，封瑭湊近她耳垂，呢喃著重覆道：“嗯？再再，你相親回來了？”
鄭再緊張到不行，身體緊繃著一刻也不得放松，她想說相親不合她意，但卻想起那天封瑭毫不留情的離去，慪氣般脫口而出：“是，以結婚為前提準備繼續交往。”
封瑭嗤笑，拉著她後退幾步翻身把她她抵在車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在昏暗中俯下身子逼近她，直至和她平視呼吸相聞。
鄭再幾近窒息，一個念頭突然跳至嘴邊，可封瑭距離她太近，她眼睛無法聚焦又開不了口。
封瑭把她完全圈禁在胸前，一條修長的腿壓制住她的腿，嘴唇摩擦過她的，一連串問題輕甩出口：“再再，我太縱容你了，你看不出我喜歡你？你還想和別的男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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