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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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哥哥
林寄語發現自己想說話竟有些失聲，又急忙拿出手機，只有游城早上給他發的兩條消息——
[游城：（快遞信息）]
[游城：快看，感動嗎？]
除此以外，什麽都沒了。
林寄語沒有徐星河的聯系方式，只好給葉思歸打電話。
·
醫院裏。
林寄語趕到時，手術室外的長椅上挨個坐著三人，最右邊的徐星河臉上貼著幾個創口貼，看起來是最狼狽的模樣。
葉思歸一看他來立馬就站了起來，而他旁邊的老婆奴樂南橋也跟著一起站起來，徐星河自然也一樣。
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林寄語皺了皺眉，看看手術室，著急問：“他怎麽樣了？”
樂南橋搖頭說：“剛進去。”
徐星河愧疚的垂下目光，解釋道：“本來當時設備漏電對人沒有太大影響，但這個導致電路故障，現場出意外，吊燈掉下來，是老板推開我，把我救了。”
“那他怎麽樣了？”林寄語又急急忙忙問。
“他在我身後慢了一點，後腦勺被砸中。”
林寄語沒有再接話，而是又將目光投到手術室門上，整個人有些僵硬。此刻的氛圍已經凝重到有些令人窒息。
他望著門，說不清是不是自虐，總之腦子裏開始自動幻想那個場面。
兩個人都被漏電搞得腦袋迷迷糊糊，而那個人總能把責任盡到極致。
又或者是……善良。
林寄語無法否認，他已經徹底確信游城絕不是自己曾經想象的那種人，那種與方之何毫無差別的人。
或者……他早已在心底偷偷認下這個哥哥。
“小語，放松點。”葉思歸將手輕輕放在他肩上，安慰道，“他會沒事的。”
“嗯。”
·
後來游城轉入普通病房，葉思歸見這一屋子死寂，自己還得回科室，臨走時只好囑咐樂南橋好好陪著林寄語，等徐星河忙完過來換班。
樂南橋說好。兩夫夫都默契地看了看坐在病床邊盯著游城一動不動的少年，隨後葉思歸便收回目光走了。
樂南橋頭一次覺得時間這麽漫長，他游戲都玩好幾輪，床對面那邊的少年竟然平平靜靜的拿起一本書在看。
“誒小孩兒，你在看什麽？”
很奇怪，林寄語跟沒聽見似的。
於是樂南橋又喊了他一聲。
“林寄語？”
林寄語像是楞完神才反應過來，偏頭看他：“什麽？”
“我說你在看什麽？”
“看書。”
“什麽書？”
“物理書。”
“……”
樂南橋一聽物理倆字就頭大，“好吧好吧，你繼續看吧。”
他這話一說完，徐星河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這可算是來了個能聊天的人，樂南橋趕忙問：“有眉目沒？”
徐星河一屁股坐到病房的小沙發上，點頭說：“有。”
“說下去。”
徐星河卻看了眼林寄語那屹立不動的背影，示意樂南橋不方便。
樂南橋看著林寄語那副模樣，便道：“沒事，這小子又不是外人，而且我估摸著他也聽不進去。”
徐星河猶豫兩秒還是妥協，道：“嫌疑人已經被抓到了，是個電工。當時莫名其妙斷電了，他說他怕出事，就去上邊兒檢查，沒想到擰錯螺絲出了意外。他咬死這事沒有其他人參與。”
徐星河停了停，又道：“但我查了，那個人曾經在於慶澤的公司上班。”
須臾之間，樂南橋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可這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一旁的少年，身體僵了僵。
後來不論樂南橋和徐星河倆人怎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林寄語晚上回家住，都抵不過葉思歸過來的一句勸說——
“回去住，第二天正好周末，你給他親自做點吃的送來。”
那兩人走後，徐星河摳著後腦勺滿臉不解：“為什麽葉醫生說句話他就回去了？”
樂南橋驕傲的說：“因為我老婆聰明，能抓住林寄語這小屁孩的心思。”
“……”
當晚林寄語一人住，沒了游城的鬧騰，他倒有點不習慣起來，連自己多久睡的都忘了。
但他記得自己需要早起。待到一切親手準備好後，林寄語便拎著早餐往醫院去了。
“游城，很多話我不該多說，”
林寄語聽到這句話時正站在病房門外，他握住門把的手一頓。
裏面的聲音仍在繼續。
“但我看得出來方先生有多在意你，所以看在他的份上，我也想勸勸你。”
“有些事情查到最後只會傷到自己，你也聽過那句話吧，狗被逼急了會咬人的。同理，有些人為了利益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話音一落，病房裏安靜幾秒，那人又接著道：“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隨即，腳步聲響起。然後林寄語和開門離開的王律師差點撞上。後者反應得稍快一點，點頭示意後便繞過他離開了。
林寄語走進來時，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瞬間換上笑意，為蒼白的面龐增添點點精氣神。
“你來啦，這麽早。”說著，游城就將目光移到林寄語手上，那個保溫桶，“這是你做的嗎？”
林寄語點了下頭，從容不迫的將它放在一旁桌上，偏頭看這個稍顯虛弱的男人。
“嗯，現在吃嗎？”
“好啊，我正好餓了。”游城望著他說。
片刻後是不出林寄語所料，游城這人就是厚臉皮，還死活要讓他餵自己，不然寧可餓死也不吃飯。
林寄語對他束手無策，只好將就這人。
“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林寄語翻了個白眼，“巨嬰。”
他說得有些小聲含糊，游城沒太聽清，“什麽？”
林寄語處變不驚：“沒什麽。”
後來林寄語看著碗裏的粥，在心裏猶豫許久，還是道：“別查了。”
這句話在此刻說出來確實有點突兀。
不過游城反應很快，幾乎一下就明白他在說什麽，擡眸看著這個同樣看著自己的男生。
“你都聽到了？”
林寄語端著碗，輕輕“嗯”了聲。
“哦……”游城問，“為什麽別查？”
林寄語停了幾秒，別過眼，又繼續盯著碗裏沒剩多少的粥，淡道：“那就是真相。”
“你只是活在你的想象裏，方之何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壞人。”
“林寄語，”游城意味不明地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林寄語說：“到此為止吧。”
“告訴我，”游城一下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變得犀利，打量著他，“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林寄語皺了下眉，倒沒掙開，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這次受傷很奇怪，不想——”
他突然停了下，心下一動，忽地回視著游城。
“不想你受傷。”
這是林寄語頭一次語氣放緩說軟話，游城的強硬被一擊而碎。
他看著小朋友皺著的眉頭，才恍然大悟自己緊握著人家手腕，擔心是不是自己把他捏疼了，忙松了手。
“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林寄語淡然搖頭：“沒有。”
旋即他將碗放到桌上，起身時說：“我先回去了。”
少年走得幹脆，沒有絲毫猶豫。這反倒是讓游城心中愧疚又多添了幾分。
出了病房的林寄語，靠在走廊的欄桿上靜悄悄的平覆了會兒心情。這還是他頭一次為掩飾自己而說不知道，不過仔細想想，游城這人是真軟硬皆吃。
後來林寄語走出醫院時，殊不知高樓之上有人在偷偷望著他。
待到身影消失後，這男人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拿出手機發信息：[去把快遞拿回家，好不好？]
他擔心小朋友還在生氣不理自己，又補充道：[乖，別生我氣，看在快遞的份上。]
林寄語這邊剛騎上自行車，就收到游城的消息，等回覆完，他停下來，扭頭望著那棟很高的住院樓，目光有些閃爍。
林寄語怎麽都沒想到，游城竟然買了兩大箱子。還是人家快遞員看不下去借給他小推車。
搬回家後，林寄語站在客廳看著那倆大箱子多少有點頭大。
於是遠在醫院的男人，就收到了他家小孩的消息。
[林寄語：（照片）你買的？]
[游城：確實是……有點考慮不周了。]
[林寄語：……]
[游城：但都是給你吃的。]
[游城：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林寄語：……謝謝了。]
幾秒後，林寄語收到語音消息。
“那個……你還在生氣嗎？”
游城說這話之前清了清嗓，想坐起來好好講話，可沒想到動到了傷口，讓他疼得聲音反倒有些虛弱。
低沈又有些蘇軟。
林寄語在原地楞了幾秒，反應過來後有點慌亂的回了個沒有，就把手機開靜音揣兜裏了，跟拿著個什麽燙手山芋似的。
他把快遞拆開的那一瞬間，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所以他幾乎沒怎麽猶豫，便起身出了門。
早晨的陽光總會明媚許多，溫暖如沐春風，就連風吹過帶來的花香也帶著露水清新的味道。
林寄語騎著自行車，巧妙的躲過早高峰，沒用多久時間，他便來到了市中心的金融街。
他把車停好時，擡頭望了望前方的獨棟寫字樓，目測只有二十層樓高，一旁的路牌上寫著幾個正楷字——英勝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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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寄語發現自己想說話竟有些失聲，又急忙拿出手機，只有游城早上給他發的兩條消息——
[游城：（快遞信息）]
[游城：快看，感動嗎？]
除此以外，什麽都沒了。
林寄語沒有徐星河的聯系方式，只好給葉思歸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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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
林寄語趕到時，手術室外的長椅上挨個坐著三人，最右邊的徐星河臉上貼著幾個創口貼，看起來是最狼狽的模樣。
葉思歸一看他來立馬就站了起來，而他旁邊的老婆奴樂南橋也跟著一起站起來，徐星河自然也一樣。
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林寄語皺了皺眉，看看手術室，著急問：“他怎麽樣了？”
樂南橋搖頭說：“剛進去。”
徐星河愧疚的垂下目光，解釋道：“本來當時設備漏電對人沒有太大影響，但這個導致電路故障，現場出意外，吊燈掉下來，是老板推開我，把我救了。”
“那他怎麽樣了？”林寄語又急急忙忙問。
“他在我身後慢了一點，後腦勺被砸中。”
林寄語沒有再接話，而是又將目光投到手術室門上，整個人有些僵硬。此刻的氛圍已經凝重到有些令人窒息。
他望著門，說不清是不是自虐，總之腦子裏開始自動幻想那個場面。
兩個人都被漏電搞得腦袋迷迷糊糊，而那個人總能把責任盡到極致。
又或者是……善良。
林寄語無法否認，他已經徹底確信游城絕不是自己曾經想象的那種人，那種與方之何毫無差別的人。
或者……他早已在心底偷偷認下這個哥哥。
“小語，放松點。”葉思歸將手輕輕放在他肩上，安慰道，“他會沒事的。”
“嗯。”
·
後來游城轉入普通病房，葉思歸見這一屋子死寂，自己還得回科室，臨走時只好囑咐樂南橋好好陪著林寄語，等徐星河忙完過來換班。
樂南橋說好。兩夫夫都默契地看了看坐在病床邊盯著游城一動不動的少年，隨後葉思歸便收回目光走了。
樂南橋頭一次覺得時間這麽漫長，他游戲都玩好幾輪，床對面那邊的少年竟然平平靜靜的拿起一本書在看。
“誒小孩兒，你在看什麽？”
很奇怪，林寄語跟沒聽見似的。
於是樂南橋又喊了他一聲。
“林寄語？”
林寄語像是楞完神才反應過來，偏頭看他：“什麽？”
“我說你在看什麽？”
“看書。”
“什麽書？”
“物理書。”
“……”
樂南橋一聽物理倆字就頭大，“好吧好吧，你繼續看吧。”
他這話一說完，徐星河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這可算是來了個能聊天的人，樂南橋趕忙問：“有眉目沒？”
徐星河一屁股坐到病房的小沙發上，點頭說：“有。”
“說下去。”
徐星河卻看了眼林寄語那屹立不動的背影，示意樂南橋不方便。
樂南橋看著林寄語那副模樣，便道：“沒事，這小子又不是外人，而且我估摸著他也聽不進去。”
徐星河猶豫兩秒還是妥協，道：“嫌疑人已經被抓到了，是個電工。當時莫名其妙斷電了，他說他怕出事，就去上邊兒檢查，沒想到擰錯螺絲出了意外。他咬死這事沒有其他人參與。”
徐星河停了停，又道：“但我查了，那個人曾經在於慶澤的公司上班。”
須臾之間，樂南橋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可這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一旁的少年，身體僵了僵。
後來不論樂南橋和徐星河倆人怎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林寄語晚上回家住，都抵不過葉思歸過來的一句勸說——
“回去住，第二天正好周末，你給他親自做點吃的送來。”
那兩人走後，徐星河摳著後腦勺滿臉不解：“為什麽葉醫生說句話他就回去了？”
樂南橋驕傲的說：“因為我老婆聰明，能抓住林寄語這小屁孩的心思。”
“……”
當晚林寄語一人住，沒了游城的鬧騰，他倒有點不習慣起來，連自己多久睡的都忘了。
但他記得自己需要早起。待到一切親手準備好後，林寄語便拎著早餐往醫院去了。
“游城，很多話我不該多說，”
林寄語聽到這句話時正站在病房門外，他握住門把的手一頓。
裏面的聲音仍在繼續。
“但我看得出來方先生有多在意你，所以看在他的份上，我也想勸勸你。”
“有些事情查到最後只會傷到自己，你也聽過那句話吧，狗被逼急了會咬人的。同理，有些人為了利益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話音一落，病房裏安靜幾秒，那人又接著道：“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隨即，腳步聲響起。然後林寄語和開門離開的王律師差點撞上。後者反應得稍快一點，點頭示意後便繞過他離開了。
林寄語走進來時，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瞬間換上笑意，為蒼白的面龐增添點點精氣神。
“你來啦，這麽早。”說著，游城就將目光移到林寄語手上，那個保溫桶，“這是你做的嗎？”
林寄語點了下頭，從容不迫的將它放在一旁桌上，偏頭看這個稍顯虛弱的男人。
“嗯，現在吃嗎？”
“好啊，我正好餓了。”游城望著他說。
片刻後是不出林寄語所料，游城這人就是厚臉皮，還死活要讓他餵自己，不然寧可餓死也不吃飯。
林寄語對他束手無策，只好將就這人。
“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林寄語翻了個白眼，“巨嬰。”
他說得有些小聲含糊，游城沒太聽清，“什麽？”
林寄語處變不驚：“沒什麽。”
後來林寄語看著碗裏的粥，在心裏猶豫許久，還是道：“別查了。”
這句話在此刻說出來確實有點突兀。
不過游城反應很快，幾乎一下就明白他在說什麽，擡眸看著這個同樣看著自己的男生。
“你都聽到了？”
林寄語端著碗，輕輕“嗯”了聲。
“哦……”游城問，“為什麽別查？”
林寄語停了幾秒，別過眼，又繼續盯著碗裏沒剩多少的粥，淡道：“那就是真相。”
“你只是活在你的想象裏，方之何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壞人。”
“林寄語，”游城意味不明地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林寄語說：“到此為止吧。”
“告訴我，”游城一下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變得犀利，打量著他，“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林寄語皺了下眉，倒沒掙開，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這次受傷很奇怪，不想——”
他突然停了下，心下一動，忽地回視著游城。
“不想你受傷。”
這是林寄語頭一次語氣放緩說軟話，游城的強硬被一擊而碎。
他看著小朋友皺著的眉頭，才恍然大悟自己緊握著人家手腕，擔心是不是自己把他捏疼了，忙松了手。
“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林寄語淡然搖頭：“沒有。”
旋即他將碗放到桌上，起身時說：“我先回去了。”
少年走得幹脆，沒有絲毫猶豫。這反倒是讓游城心中愧疚又多添了幾分。
出了病房的林寄語，靠在走廊的欄桿上靜悄悄的平覆了會兒心情。這還是他頭一次為掩飾自己而說不知道，不過仔細想想，游城這人是真軟硬皆吃。
後來林寄語走出醫院時，殊不知高樓之上有人在偷偷望著他。
待到身影消失後，這男人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拿出手機發信息：[去把快遞拿回家，好不好？]
他擔心小朋友還在生氣不理自己，又補充道：[乖，別生我氣，看在快遞的份上。]
林寄語這邊剛騎上自行車，就收到游城的消息，等回覆完，他停下來，扭頭望著那棟很高的住院樓，目光有些閃爍。
林寄語怎麽都沒想到，游城竟然買了兩大箱子。還是人家快遞員看不下去借給他小推車。
搬回家後，林寄語站在客廳看著那倆大箱子多少有點頭大。
於是遠在醫院的男人，就收到了他家小孩的消息。
[林寄語：（照片）你買的？]
[游城：確實是……有點考慮不周了。]
[林寄語：……]
[游城：但都是給你吃的。]
[游城：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林寄語：……謝謝了。]
幾秒後，林寄語收到語音消息。
“那個……你還在生氣嗎？”
游城說這話之前清了清嗓，想坐起來好好講話，可沒想到動到了傷口，讓他疼得聲音反倒有些虛弱。
低沈又有些蘇軟。
林寄語在原地楞了幾秒，反應過來後有點慌亂的回了個沒有，就把手機開靜音揣兜裏了，跟拿著個什麽燙手山芋似的。
他把快遞拆開的那一瞬間，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所以他幾乎沒怎麽猶豫，便起身出了門。
早晨的陽光總會明媚許多，溫暖如沐春風，就連風吹過帶來的花香也帶著露水清新的味道。
林寄語騎著自行車，巧妙的躲過早高峰，沒用多久時間，他便來到了市中心的金融街。
他把車停好時，擡頭望了望前方的獨棟寫字樓，目測只有二十層樓高，一旁的路牌上寫著幾個正楷字——英勝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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