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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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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安宜清看著突然逃似的跑出房間的許妍淑,什麽意思?什麽叫剩下的錢都是她的了?她們是什麽上不了臺面的關系嗎?她們剛才是做了什麽見光死的交易嗎?

意識到許妍淑剛剛幹了什麽事之後,安宜清暴躁的聲音一下傳遍了整個房間。

“許妍淑,你混蛋!”

許妍淑在樓梯上聽見安宜清幾乎用盡全力吼出的話之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好她跑得快,否則可能會被打一頓。

許妍淑下樓之後便直奔賀緣溪和許流螢的房間,敲了敲門,沒一會就打開了。

許妍淑剛想說話,就被賀緣溪制止了。

賀緣溪指了指裏面躺床上睡得正香的許流螢,示意小聲一點。

賀緣溪從裏面走了出來,輕手輕腳的帶上了房門。

“有話就說。”

賀緣溪轉了轉脖子,其實她也想睡個午覺,但奈何還有工作沒有處理完。

“再借我點現金。”

“剛借給你的兩千你就用完了?!”

賀緣溪第一次在許妍淑身上看到了什麽叫花錢如流水。

“你還有多少,我都借了。”

“嘖,這追人就是舍得花錢哈。”賀緣溪被許妍淑財大氣粗的壯舉震撼到了,但隨即也是無奈的搖起了頭,“剛才借你的已經是全部了,還得虧我之前有段時間需要用現金,就在包裏放了一些備用,不然啊,你連剛才那兩千都借不到。”

“那你幫我去銀行取一些,等回去了我一起還你。”

賀緣溪翻了一個大白眼,追人就追人吧,但能不能不要這麽使喚人,“許妍淑,我拜托你搞清楚情況好吧,我不欠你的,你知道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離銀行有多遠嗎?而且,我又不欠你的,你幹嘛不自己去取,分明是你借我的錢,還要我給你親自送到手裏了?”

好像說的挺有理,許妍淑眼眸微轉,“那我給你算利息,一天三塊錢,等我回去了,連本帶利還給你。”

“一天三塊?你要不要再扣點。”

賀緣溪覺得現在的許妍淑更無恥了,一天三塊,她們還能在外面待多久?到時候,她能得到二十塊的利息怕都是老天憐憫她了。

“嫌多啊?那一天一塊好了。”許妍淑心想,這樣還能剩幾塊錢呢。

賀緣溪看著許妍淑一副得意的模樣,簡直越說越離譜,“你過分了啊,我借你錢沒收你高利息都已經很不錯了,要換做你去給別人借,那一天的利息少說也有十幾塊吧,而你現在扣的要死也就算了,你居然還給我降利息,我拜托你要點臉,我才是你的債主。”

賀緣溪說完緩了緩,伸出手,指著許妍淑警告道:“當心把我惹生氣了,你一毛錢都借不到。”

眼看以往的招數沒效果,許妍淑開始轉路線打起了感情牌。

“那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還是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眼看著你最好的朋友有求於你,你不應該伸伸手幫幫忙,讓你最好的朋友渡過難關嗎?”

“你就忍心看著你最好的朋友後半輩子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抱憾終身嗎?”

許妍淑丟出的一連串感情牌,落到賀緣溪哪裏,連水花都沒彈起來半點。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應該幫忙,但,我也忍心看著你後半輩子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抱憾終身,畢竟,女朋友我也沒有,而且,好朋友不應該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更何況,我們還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賀緣溪漫不經心的回答著許妍淑的問題,她今天倒要看看許妍淑為了追人能把底線挪到什麽地步。

許妍淑被賀緣溪的話梗的差點沒話說,但隨即腦子也很給力的想到了辦法。

“那你現在沒有,不代表你以後也沒有啊,我可以給你保證,你現在要是幫了我,以後等你也遇見這些事的時候,我一定有求必應,有問必答,有忙必幫,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我可以不求任何回報,毫無怨言的幫你。”

“空口白話,誰信啊?”賀緣溪才不信許妍淑的鬼話,現在倒是說的好聽,到時候死不承認她找誰去評理。

“你是想要個憑證個對吧?”賀緣溪想起來樓上正好有筆和印泥,“可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許妍淑說完也不等賀緣溪反應,一趟沖上了樓,只是,快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許妍淑小聲的邁著步子挪到了門口,小心翼翼的朝裏面探了探頭,安宜清正背對著她站在窗邊不知道和誰打電話。

而印泥和紙筆,就靜靜的放在安宜清旁邊的書桌上。

許妍淑聽著安宜清話裏的意思,一時半會這個電話估計打不完,也就意味著,一時半會安宜清並不會轉過身。

於是,許妍淑踮起腳,偷偷摸摸的朝著書桌上的目標前進了。

就在即將拿到桌上的目標的時候,安宜清突然咳嗽了一聲,嚇得許妍淑立馬蹲在了地上一動不敢動。

沒過一會,安宜清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

許妍淑看著依然背對著她的安宜清默默松了一口氣,緩緩伸手把桌上的東西一件件拿到手之後,又繼續偷偷摸摸的踮著腳尖出去了。

只是,許妍淑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安宜清看著窗戶玻璃裏倒映出的影子,嘴角不自覺的往上翹了起來。

樓下,賀緣溪才剛點開文檔,字都還沒看幾個,就聽見樓梯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來了來了,我馬上給你寫,寫完不許反悔啊,你要反悔你下半輩子只能喝粥,還是白粥。”

賀緣溪看著許妍淑丟在桌子上的印泥和紙筆,裝備挺齊全的嘛。

“你做保證,你拿我來發誓,許妍淑你還是人嗎?”

“是啊,活生生的大好人。”

許妍淑正埋頭在紙上寫著字,不一會的功夫,原本純白的紙就多出了幾行字。

最後一個字落下,許妍淑又再看了一遍,發現沒問題之後,果斷簽字蓋手印,遞到賀緣溪的面前。

“你看看,要是沒問題,你就在保證書那把你名字簽上,手印也要按啊。”

賀緣溪接過了許妍淑遞過來的紙,認真看了一遍,別說,還寫的蠻仔細。

只是,看著看著,賀緣溪發現手感不怎麽對,好像不止一張紙,稍用力一揉,還真是兩張重合在一起的紙。

賀緣溪把面上的那張保證書拿開後,下面那張欠條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謔,許總上了一趟樓變得這麽大方了?”賀緣溪看著欠條上面寫著,一天利息五十,笑出了聲。

“嫌我太大方,你也可以選擇不要。”

“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的都是傻子。”賀緣溪麻溜的把欠條收進了兜裏,“保證書我看過了,沒問題,可以簽字畫押。”

賀緣溪邊簽名字邊說道:“不許食言啊,要是以後我需要用你的時候,你耍賴,我就去你家住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吵死你。”

許妍淑看著手裏白紙黑字落實到位的保證書,她又不是不講信用的人,幹嘛就非要寫保證書不可。

“行了,保證書也簽了,欠條也收了,你快去取錢吧。”

“……”

賀緣溪被許妍淑那前後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態度無語住了,當真是好一個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喲,二位忙著呢。”

兩人聞聲擡起了頭,和正站在樓梯上看著她們的安宜清對上了眼。

“你怎麽下樓來了?”

許妍淑看著安宜清突然下了樓,莫名有點害怕。

“我下樓來自然是有事啊。”安宜清邁步下完了最後幾階樓梯,站到了兩人面前,“還是說,你們剛才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不能讓外人知道啊?”

一句話,安宜清說的極慢,還咬字極重,尤其是在見不得人的交易和外人這幾個字上。

“哪有,我們就說了一些正經事,已經說完了。”許妍淑覺得,要是再不轉移話題,她可能會折在這裏,“你剛才不是說你下樓來是有事情嘛,什麽事啊?”

安宜清看著許妍淑的表情,了然的輕點了下頭,“還能有什麽事,自然是找陶依唄。”

“那你找她有什麽事嗎?”

安宜清重新邁開了步子,朝著陶依她們那間房走了去,“當然是說一些正經事了,不然,許總以為是什麽事?”

許妍淑被安宜清的話堵住了,等人走遠了才反應過來,她被擺了一道。

陶依住的房間,雖然也在樓下,卻要從過道拐個彎過去。

安宜清走到房間門口,剛擡起手想敲門,就聽見房內傳出了一些聲響。

安宜清眉頭微皺,靠近仔細一聽,瞬間從房門上彈了開來,臉頰紅成一片。

完了,她的耳朵臟了,腦子也不幹凈了。

許妍淑正思考著該怎麽樣哄安宜清開心,就看見安宜清慌慌張張的從她身旁跑上了樓,甚至因為太過慌張,還被樓梯拌了一下。

許妍淑看見連忙起身正想去扶,誰知安宜清又飛快的站了起來上樓去了。

以至於許妍淑伸出去的手定在了半空中,這是怎麽了?

/

這麽一出之後,安宜清再見到陶依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陶依走出房間的時候,滿眼倦意,時不時還打著哈欠,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累。

“什麽?你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去酒吧了?”

自從中午聽見那些聲音後,安宜清看陶依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擱,“好久沒喝酒了,聽說今天晚上有活動,全場打七折,而且還有游戲可以玩,贏了有獎品可以拿。”

“你怕不是沖著那些獎品去的,怕是另有目的吧。”

陶依雖然累,但是腦子卻很清醒,安宜清愛喝酒,但卻從來不會為什麽獎品去喝酒。

要不說這麽多年,安宜清身邊形形色色的朋友一大堆,只有陶依一直在她身邊呢,沒辦法,因為陶依實在是太了解她了。

“是,我的目的可能並不單純,但也確實是我想喝酒了。”

“讓我猜猜,是不是又是關於許妍淑的啊?”

這次安宜清沒有說話,只是輕笑了一聲,本來她是不想答應蘇婉的邀約的,但在看見許妍淑偷偷摸摸進房間的時候,她改變主意了。

她和許妍淑現在話雖然是說明白了,但行動上卻差了點意思,她只能親自上手了,否則,她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等到許妍淑有所行動。

要是她都放水成這樣了,許妍淑還是沒動靜,那以後,就聽天由命吧。

由此,陶依便欣然陪著安宜清為許妍淑演上了一出戲。

而當許妍淑聽見安宜清要去酒吧喝酒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的,主動咬上了鉤。

於是,當許妍淑第一次坐在酒吧,聽著耳邊周圍嘈雜一片的聲音,看著眼前眼花繚亂的燈光,當真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妹妹來啦,不是說還要一會的嗎?”

許妍淑正安靜的坐在一旁喝著手裏的果汁,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再回頭,果然是蘇婉,沒想到,這麽快又遇見了。

今天中午安宜清對蘇婉的態度,許妍淑都看著眼裏,她以為,安宜清還會如中午那般對待蘇婉,可誰知,安宜清卻主動迎上了蘇婉的話頭,甚至蘇婉推到安宜清面前的酒,她都沒有拒絕。

“路上確實耽擱了一會,但並不影響我們喝酒啊。”

安宜清拿過面前的酒杯和蘇婉碰了碰,隨即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妹妹當真好酒量,上次遇見,我就對妹妹很感興趣,可是妹妹當時有事,我也來不及多表現,這次,好不容易把妹妹約出來了,我們可要好好盡盡興才行。”

蘇婉滿含暧昧的話,不僅落入了安宜清耳朵裏,更落進了許妍淑的心裏,並且狠狠的砸了一個大坑。

什麽意思?意思是,安宜清今晚來酒吧,不是為了喝酒,而是為了見蘇婉?

這麽一想,許妍淑整個人都不爽了起來,合著她是上趕著來看競爭對手怎麽追安宜清的了。

許妍淑一不想喝酒,二不會撩人,三不會來事,坐在這樣的地方完全就是格格不入,全然是個擺設。

她能怎麽辦,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安宜清和別的女人調情?

“喲,這不是中午走丟的那個小妹妹嗎?”蘇婉朝著安宜清輕笑一聲,“怎麽把你妹妹也帶來了?酒吧這種地方,小妹妹還是少來的好。”

聞言,安宜清正想開口解釋,卻被身旁的許妍淑先一步搶了先。

“不是妹妹。”委屈又不甘的聲音。

“嗯?”蘇婉似是沒反應過來。

許妍淑再次拔高了聲線,眸光暗沈,轉頭惡狠狠盯著蘇婉,“是姐姐!”

一句話,先是讓在場的幾人都呆楞了幾秒,隨即,便是無情的放聲嘲笑。

“你上哪找的這麽一個小屁孩姐姐啊?”蘇婉笑的肚子疼,直往安宜清肩上撞,“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幼稚的姐姐。”

蘇婉直起了腰,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水,她快被笑死了。

“這位自稱是姐姐的姐姐,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是酒吧,你不來喝酒,卻抱著杯果汁喝的津津有味。”

“現在居然還說自己是姐姐,你看看這周圍,有像你這樣的姐姐嗎?說出去誰會信啊,怕不是都要被人笑死吧。”

“不過,小孩子嘛,想要體驗一下大人的生活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終於可以不用再喝果汁了啊。”

蘇婉的話一出,周圍的幾人又開始哄笑了起來。

陶依坐在不遠處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完蛋,好像有點過了。

安宜清喝著手裏的酒,蘇婉答應她的,會幫她刺激一下許妍淑,但,好像有點太刺激了,許妍淑的自尊,被踩在腳下了。

此時,許妍淑感覺自己手裏的玻璃杯要被自己捏爆了,可她偏偏又找不到話懟回去,只能無能狂怒。

“唉,為了慶祝咱們這個喝果汁的姐姐,終於體會了成年人的快樂,咱們走一個。”

一群人來來回回喝了好幾輪之後,有人先按捺不住了,覺得這酒喝起來沒意思,便要了幾杯酒,準備玩游戲了。

“咱們就來最簡單的啊,猜拳啊,誰先贏滿三局,誰就餵輸的人喝,方法不限。”

說話的那人,一下推開了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直接把剛要的酒擺在了中間。

“你想喝死誰啊,這酒,一杯都能放翻多少人啊,更別說連喝三杯了,怕不是三杯下肚,不睡上個幾天幾夜醒不過來啊。”

蘇婉調侃著放酒那人,內心卻在止不住咒罵,他媽的,玩這麽大,早知道不來了。

“唉,婉婉你放心,這酒,改良過的,我自然知道三杯一起是不可能的,所以,這酒啊,看似是三杯,其實是把一杯分到了三個小杯子裏,所以各位放心啊,覺得沒問題,要是出了問題,我一個人擔著。”

男人作勢拍了拍胸脯,儼然一副自信的模樣。

得了保證,眾人自然沒了多少顧忌,很快便玩了起來,幾輪下來,桌上的酒空了又滿,滿了又空,就在蘇婉快撐不住的時候,終於,酒瓶指向了安宜清。

蘇婉看見指向安宜清的那一瞬間,她都快哭了,天知道她為了幫這個一面之緣的妹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現在,她感覺自己都快喝吐了。

“唉,終於轉到你了,我可等你好久了,來,按照規矩,我是上一把輸的人,你要和我猜拳。”

蘇婉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搞快點,她累了,她要回酒店睡覺。

只是,出師不利,第一局,蘇婉就輸了。

蘇婉看著自己握成拳的手,當真有一種想打人的沖動。

好在,第二局,她終於贏了。

但還沒高興太久,第三局她又輸了。

她就不信了,她還能輸了不成,“再來!”

許是氣勢帶來了好運,第四局,蘇婉贏了。

這下,便來到了最精彩的賽點了,眾人紛紛起哄看熱鬧,死死盯著兩人,她們倒要看,一個連輸三場,和一個從未輸過的人,究竟誰會贏。

蘇婉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了啊,最後一句了啊,石頭剪刀布…”

雙方同時出拳的瞬間,蘇婉看著自己五指張開的手,又看了看對面握成拳的手,激動的嚎出了聲。

“終於,終於輪到我贏了,我就知道,老天是眷顧著我的,謝謝老天,謝謝。”

眾人看著從未輸過的安宜清居然輸了,紛紛來了興致,他們倒想看看,蘇婉會怎麽餵完那三杯酒。

然而,安宜清為什麽會輸,怕是只有她和另一位當事人蘇婉知道了。

“嘿嘿嘿,讓我逮到了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蘇婉雖然是來幫忙的,但此時此刻多少是帶了點私人情緒的,畢竟,她那麽高度數的酒,她喝了三杯,也是得虧她酒量好,否則,怕是第一杯就倒下不省人事了。

而正當蘇婉準備拿桌上的酒時,一旁同樣坐了許久,被眾人直接忽略的許妍淑終於有了動作。

蘇婉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酒杯,就被許妍淑先一步伸出的手截了胡。

“唉……你這人怎麽還和人……搶的啊。”

蘇婉正預開口,誰知剛擡頭就看見許妍淑,一口氣幹掉了桌上那三杯酒。

“!”

哇塞,她喝了這麽多次酒都只敢小口小口的喝,這位喝果汁的姐姐居然敢一口悶,當真是,厲害了。

許妍淑喝的急,酒的度數又高,喝進喉嚨又辣又苦,嗆的她咳嗽了好幾聲。

“她的酒我替她喝了。”

安宜清有胃病,早先喝酒她不攔,那是因為度數低,要是攔了反而顯得她小氣,但是現在不行,度數太高了,喝下去那本就已經很脆弱的胃是受不住的。

眾人看著桌上一下便空掉的三個酒杯,又看了看臉色嗆紅的許妍淑,楞神幾秒後,起哄了起來。

“這不算啊,規矩是餵酒,你這樣擋酒可不行,要麽重新餵三杯酒,要麽再自罰三杯。”

“是啊,雖然大家都是出來一起玩的朋友,但是規矩可不能破啊。”

眾人附和,紛紛吼了起來。

許妍淑覺得耳朵疼,下意識皺起了眉,再餵安宜清喝三杯是絕對不可能的,“那我選自罰三杯。”

眾人聽見許妍淑的選擇,笑鬧出聲,就在負責倒酒那男人準備把托盤裏的原杯酒倒入三個小杯的時候,突然從他面前伸過來了一只手,抓起裏面的一杯就徑直離開了。

等男人再一臉驚恐的擡起了的時候,許妍淑已經一杯酒下肚了。

“我靠,我靠!”喝這麽猛這麽快不要命了?!

只是,還沒等男人再次反應過來,托盤裏剩下的兩杯酒又被同一雙手端走了。

“!”男人嚇得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雖然他剛才做了保證,但這種不要命的喝法,他也承受不起,“你們還楞著幹嘛,快攔住她啊!”

男人的話瞬間讓其他人被震驚的腦子回了神,趕忙紛紛上山就要把許妍淑手裏的酒杯奪走。

豈料,此刻許妍淑一米八的身高發揮了絕對的優勢,手一臺一舉,誰也勾不到她手裏的那杯酒。

而被酒桌攔住的現場唯一一個同樣一米八的男人,第一次覺得這麽討厭這個身高。

於是,在眾人的無能為力下,眼睜睜看著許妍淑喝掉了三大杯酒。

“哐”的一聲,許妍淑把一個酒杯放在了桌上,“自罰三杯,喝完了。”

隨後,眾人看見許妍淑轉頭擡手用剛才喝完的另一個酒杯,抵上了蘇婉的下巴,稍一用力,蘇婉的下巴就被冰冷的酒杯擡了起來,被迫迎上了許妍淑晦暗的目光。

在氛圍和酒精的襯托下,蘇婉看著一點點靠近她的許妍淑,瞳孔放大,完犢子了,玩大了。

許妍淑看著蘇婉驚恐的表情,靠到蘇婉耳旁,不屑嗤笑一聲,“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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