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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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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這兒,貼這兒。”

管家滿臉愉悅:“小姐,是往中間一點點嗎?”

“好像歪了點。要不再往左邊一點點。”

“好嘞。”

陳裕景晚上到家,下人接過大衣,他脫下皮手套,看到小小的身影正在忙著和管家一起布置住宅。

“寧寧”

聽到動靜,逢夕寧回過頭。

今日逢夕寧穿著紅色的毛衣,毛衣上是可愛的雪白球圖案,反正在家不需要出門,她梳了兩個辮子,隨意夾了兩個可愛的卡通夾。

怎麽看,怎麽乖巧。

“你回來啦?今天累不累,要不要先開飯。”

逢夕寧迎上前去,抱住男人。

家裏已經被布置出紅色的喜慶氛圍,過年意味愈濃。

陳裕景低頭看她,笑著問道:“你布置的?”

逢夕寧隨著他的目光往偌大的家裏看了一圈:“對。好不好看?”

她抱著他的手走進,管家和下人自覺退下。

先生回來,自然是把這空間留給二人。

來到沙發,陳裕景看著往年一成不變的居家氛圍如今在女主人的一番布置下,撇開過年的喜慶不談,還有幾分溫馨可愛。

她還惦記著桃樹上的吉祥物吊墜該往上還是往下放一點,陳裕景見她註意力沒在自己身上,於是手摟過她的腰,讓她繼續坐在自己懷裏。

“幹什麽,我還沒弄完。”

陳裕景工作了一天,人耷拉在她頸後處,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讓我抱抱。”

逢夕寧感受到他的力量漸漸渡到自己身上。

讓不動,她就真的不動。

手反過去,撫摸著男人的臉頰。

“累了?”

“嗯。”

逢夕寧轉過身去,調整了下姿勢,兩人默契地抱得更緊。

她抱著人,小手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他的背。

“累了,就來我懷裏。”逢夕寧貼著他耳朵講。

再堅強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刻不是,她願意讓他在自己懷裏流露出那樣的一面。

陳裕景在看不見的地方,嘴角一彎。

起初他還沒起別的心思。

抱了一會兒,身體比理智更加誠實。

逢夕寧感受到異樣,手撐在男人肩上,讓兩人距離一下退開了點。

她輕拍的手突然變重,懲罰似地拍在男人寬厚的背上。

“陳裕景,你不是說你累了?!”討厭,男人果然老實不了幾分鐘。

陳裕景冤枉啊,擁抱這麽緊的力度和距離,要是他再老實,豈不是年紀不大就坐實身體出現問題了嗎。

他好言道:“是累了。”

逢夕寧嗔怪,橫他一眼:“瞎說。”

陳裕景挫敗地笑了笑:“可它沒累。”

逢夕寧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溫熱的手就開始貼著肌膚慢慢輕撫。

她著急地看了看周圍,神色擔憂。

“有人啊。你別亂來。”

陳裕景湊近,寬慰說:“放心,不會有人出來。”

下人訓練有素,哪些該看哪些不該看的早就一清二楚,此刻都回了自己房間,或者該幹嘛幹嘛去。

但在客廳裏,逢夕寧著實還是有些不適應。

她原本岌岌可危的羞恥在一點點被碾碎。

見身下人呼吸開始紊亂,陳裕景貼著她唇輕噬,“想我沒?”

低啞的嗓音像蠱惑。

逢夕寧迷離著眼,顧左右而言他。

“新年裝飾還……還沒弄完,昨天,昨天我買了那麽多,再不弄就來不及了。”

陳裕景哼笑,動作十分有耐心。

逢夕寧被逗弄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裕景握住她的手,往下摁,慢慢開口:“那陳太,要不請你發發慈悲,讓我插個隊,還有更重要的東西等著你弄。”

她沒好氣地一推他臉。

“不害臊啊你。”

陳裕景埋她肩上,繼續發出震顫的笑:“嗯,不要臉。我等不及了怎麽辦?”

逢夕寧雖是嘴上罵著人不害臊,但總歸是心疼他的,知道工作了一天,昨晚自己又一夜沒回來,今天肯定是逃不掉。

逢夕寧抱住人脖子,陳裕景鼻唇之間都是姑娘的香氣。

她軟軟,先妥協,說:“別在這裏,還是上去吧。”

陳裕景見她乖乖配合,低頭親了口愛人的脖子,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公主抱起,往樓上穩步走去。

剛關上門,一落地,她就想逃。

就說哪有那麽一直乖巧的道理。

陳裕景早就看穿她那點小把戲。

長手一伸就把人重新圈回了自己懷裏。

逢夕寧雙手被高高舉過頭頂,貼著墻壁,這樣的姿勢,像禁錮,又像強制。

他西裝還沒脫,一本正經的裝扮,做著一點也不正經的事。

逢夕寧手動不了,但腳還可以動。

她咬唇,挑釁地擡起膝蓋,不知死活地用膝蓋頂住不該頂的東西。

頂就頂了,還順時針打著圈。

陳裕景深呼了一口氣,滾燙的呼吸撲撒在她妖孽的眉眼。

“來勁兒了?嗯?”男人壓低聲音問。

“是來勁兒了,那你要不要玩?”粉嫩的膝蓋繞圈,定住,接著一個往下用力斜刺的力道。

陳裕景悶哼一聲。

被頂得有點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她腦袋看起來不大,但也不知道從哪兒學得這些招數,一出手就是保管弄得人服服貼貼。

要不是知道彼此是唯一,陳裕景真想讓她趴自己腿上,好好用巴掌拷問她,在他之前,這調皮的妖精到底有過幾個男人。

否則這麽些偏門怪類的調情招數,到底是從哪兒沾染上的。

懷裏的妖精不知足,還在繼續火上澆油。

“叔叔,怎麽辦,我想吃了。”

想吃什麽,不言而喻。

直白的勾引,直接點燃了陳裕景惱怒的火。

他單手提著她的腰,讓人站在床尾。

沈著聲音說:“——扶好。”

逢夕寧當真聽話,手撐著被面。

知道他要來,早已經習慣他的身體,忍不住發出饑渴的戰栗。

粗糲幹燥的手指,不安分。

逢夕寧維持著彎腰的姿勢,被弄得渾身燥熱。

然而某人卻起了逗人的心思,偏偏過門而不入。

逢夕寧被熬得意亂情迷,等不及了。

她回頭,嚶嚶亂語。

“叔叔,你還在等什麽啊?快點。”

陳裕景直視著地板上的水漬,微微嚴肅皺眉,嘴角輕撩,心想還是這麽不禁刮。

他咽了咽喉嚨,眼神專註,繼續刮蹭:“嗯?叫我什麽?”

逢夕寧哼唧兩聲,眼睛往下看,男人鋥亮的皮鞋,以及剪裁合適的褲腳。

剛沒來得及脫完。

再看自己濕潤的貼身衣物,正正好好掉落在自己纖細的腳脖子處,腳下是毛茸茸的可愛襪子。

在家她喜歡不穿拖鞋的東跑西跑。

陳裕景念叨過她很多次,不穿鞋會涼腳丫,到時候肚子疼怪誰。

逢夕寧不聽,陳裕景退而求其次,家裏都鋪上了地毯,還買了很多毛絨襪子,說冬天不穿拖鞋可以,但是必須穿著襪子。

就這還是陳裕景千叮嚀萬囑咐,但凡她休假在家,必定會打一通電話回來問管家有沒有好好穿。

此時可愛的毛絨襪子與底褲,跟他衣著整齊,腕表、領帶、眼鏡還未取下的辦公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逢夕寧覺得這樣的場景有種沒由來的羞恥,於是意動地更厲害。

她塌陷著腰,情不自禁地喊。

“老公……給寶寶好不好?”

陳裕景被這聲突如其來的老公喊得渾身酥麻。

額頭青筋猛得一跳。

本來還想再慢條斯理一番,這下可怎麽忍得住。

罷了,給了吧。

逢夕寧努力藏住因容忍而發出的嗚咽,手指因為忍耐攥緊而變得粉紅泛白。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管家過來敲門提醒晚飯。

“先生,要吃晚飯嗎?”

臥室門被扣響。

兩具交纏的身影靜靜躺著。

逢夕寧慢慢恢覆了意識,‘唔’了一聲。

一動就感覺到了異樣,他還在裏面,舍不得出來。

沒戴套也沒關系,陳裕景早在之前就約了醫生做了結紮手術,不然她也不敢隨時隨地的勾引。

主動權全在自己手上,他說過等逢夕寧什麽時候願意了,他再去恢覆也不遲。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弱弱的燈。

聽到管家的小心問詢,逢夕寧推了推身後雄岸的肉.體。

“要不要吃啊?問你話呢。”

陳裕景正閉目享受被絞緊的淋漓感,低頭朝著她耳朵吹氣:“這不正在被吃的嗎?”

真真是被自己帶壞了。

但她喜歡他這樣的壞。

因為只有她一個人可以見到他這般混不吝的一面。

摸摸有些癟的肚子,逢夕寧說:“可我有些餓了。起來好不好?”

兩個小時的體力活,他撐得住,但懷裏的嬌寶貝不見得能扛。

陳裕景擡頭,沖著門口的方向,回了管家一句:“二十分鐘後下來。”

“好的,先生。”

管家走了。

陳裕景抱著人起來,到了浴室裏才舍得拔出來。

陳裕景正坐在浴池邊放水給她洗澡,逢夕寧一站起來,看到順著腿流淌出的東西。

她指了指,新奇道:“陳裕景,這都是你的耶,好神奇。”

傻姑娘,餵了她多少次了,還這麽大驚小怪。

他沒接話。沈默著繼續放水。

逢夕寧卻看著那些東西,逐漸安靜了起來。

等到水放完,他把人抱了進去。

溫熱的水淹沒酸軟的身體。

逢夕寧手放浴池邊,擡頭,望著任勞任怨給自己澆水的男人,說:“陳裕景,今年你有什麽願望啊?說來聽聽,說不一定我能幫你實現。”

陳裕景眼尾還帶著溫柔,下顎緊繃,“無。”

她玩著水,濺起點點水花:“怎麽可能無。真的沒有嗎?”

他笑了笑:“真的沒有。”

陳裕景從來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她能待在身邊,已經是他所祈所願。

還能再奢求什麽呢。

逢夕寧趴在他腿上,任他用手掬起溫水,打濕她的發尖,幫她洗頭。

閉著眼,逢夕寧說:“這個時候,內地正是暴雪時分。”

“嗯。”

她換了個臉的方向趴:“你長這麽大看過雪嗎?”

陳裕景說:“沒有。不過倒是有一年,我帶著裕和和阿澈居無定所,有個善人捐款給政府,紛發聖誕美食給流浪漢。火雞、漢堡,裕和去領了一份回來。我看著兩個小的吃,到了午夜時分,政府為了讓流浪漢們一同感受節日,當天定點撒了很多亮花。”

那些晶瑩的、閃著光的銀色亮片,怕是陳裕景迄今為止見過最像雪的東西。

漫天飛舞,人群笑臉,裕和和阿澈伸手在空中亂抓。

興奮的叫著:“大哥你快看!好美!”

他垂手而站,靜觀喜悅。

小手拉住他,把陳裕景從回憶拉到了現實。

逢夕寧像個尾巴搖曳的美人魚,修長的雙腿在波光粼粼的水池裏交疊。

洗凈的黑色發尾搭在她雪白的背後。

她躍出水面,濕潤的唇往上一送,送至坐在岸邊的養魚人陳裕景臉上。

“陳裕景,你不是流浪漢。你們都不是。”

得了心疼的吻,他欣慰一笑:“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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