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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灰貓中毒變成暹羅是否有科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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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灰貓中毒變成暹羅是否有科學依據

季堯去撈自己的貓了,急匆匆的,血灑了一地,郁橋看著他一身傷欲言又止。

張水水看著大石塊,想坐不敢坐,最後還是郁橋把她拉了上去。

他看著張水水血汪汪的大腿,撓了撓臉:“你要不要先包紮一下?”

他臉上還殘留著蜂精靈蹭上去的花粉,像個偷吃面粉的小花貓,張水水本想追問的文淡了下來,她擦了一下郁橋的臉,沒擦掉花粉反倒蹭上了血漬。

張水水失笑:“好像給你弄得更臟了。”

郁橋搖搖頭,從兜裏掏出一瓶藥塞到她手裏,剛剛他拿來擦蜂精靈的就是這瓶東西。

郁橋不好意思地說:“水水姐,我不會包紮,你自己處理一下可以嗎?”

張水水詫異,在瓶身看到熟悉的標記:“你怎麽會有這個?”

“啊……”郁橋眼神恍惚了一下,“路哥給我的。”

當然是某些不願意擦藥的小半妖偷偷昧下來的。

那瓶東西是療效及好的療傷藥,但同樣味道極具攻擊性。

路景煥發現他偷偷不擦藥後直接親自給他擦,郁橋只來得及享受一次清新空氣。

這次出行路景煥給他準備的必備藥品裏也有,但那個瓶子更大一些他不好直接塞身上。

雖然味道很大,但保命的東西誰會嫌棄,出門前郁橋擰緊了蓋子反手就往自己口袋裏放,這時候正巧派上用場。

“他還挺細心。”張水水撕開沾著血肉的衣服,郁橋看了都替她疼,張水水卻面不改色地把藥擦上去,那股濃烈的味道直入腦門,郁橋眼一閉一睜差點過去。

張水水遲疑:“你覺得很臭嗎?”

郁橋恍惚地看著這個世界,直到過了一兩分鐘味道散去後,他才嘴硬道:“其實還行。”

張水水笑出聲,許下承諾出去後一定叫人把味道改得香香的。

季堯抱著軟成一團的貓回來了,一只手抱著一只手放在貓頭那裏,原本灰撲撲的貓現在小臉通黑,怪不得郁橋會把它認成暹羅貓。

那一片位置他們來之前空蕩蕩的,可能地上有蘑菇的孢子,月光一照,一夜之間長滿了五顏六色鮮嫩多汁的蘑菇,季堯過去的時候精神一振,在裏面看到了好幾株可以止血的蘑菇,他確認成熟後直接往自己身上糊。

這時候已經管不得是不是環境是不是陷阱了,他要是再不止血就要當場死掉了。

將軍躺在一片菌菇地裏,橙紅色的菌菇高低錯落,將軍懷裏抱兩個嘴裏叼一個,口水直流,眼看著已經被麻暈了。

季堯連忙過去把貓撈起,軟綿綿的一條貓,用力抖一抖都沒有任何反應,季堯當機立斷去扣它嗓子。

“然後它就給我來了一口。”季堯木著張臉,把咬得死死的貓遞出來給他們看。

將軍眼睛沒睜開,前爪有些抽搐,看起來還沒被麻完,牙齒卻已經深入皮肉之下,給自己主人來了背刺一擊。

郁橋抽了抽嘴角,在將軍懷裏看到一朵眼熟的蘑菇,這種蘑菇類似於人類界的見手青,好吃是好吃,但毒性也真的大,更要命的是,它對貓咪的吸引力,相當於貓薄荷。

解決辦法倒是很簡單。

他捏住貓咪的上顎,另一只手摸了摸貓咪的脖側,將軍下意識張了張嘴,郁橋趁此機會把季堯的手指解救出來。

郁橋讓季堯捏住它的爪尖,沈吟:“你這貓,記仇不?”

季堯配合地沈思了一會:“它應該很難記你的仇。”

郁橋不理解,但他聽到不記仇三個字就夠了,他露出松了一口的表情,在季堯的註視下,快準狠捅了一下貓嗓子眼。

季堯:?!

他連忙看向郁橋的手指,上面沒有什麽血洞也沒有什麽被撕裂的痕跡,他卡在喉間的一口氣松了下來。

將軍蛄湧了一下,猛烈掙紮起來,但季堯已經按郁橋的吩咐提前捏緊了它,但季堯忘了,貓爪子是伸縮了。

季堯默默扭曲了表情,看自己的孽子一邊把指甲尖紮進老父親肉裏,一邊在那裏大吐特吐。

郁橋看了一下將軍的體型,摸了摸貓肚子,有些苦惱:“還沒吐完,它吃了不少。”

季堯臉色一綠,只分別留下兩根手指捏住前肢和後肢,郁橋能清晰看到指腹上深凹進去的抓痕,季堯問:“那再捅它一下。”

郁橋看著在吐彩虹的將軍,表情有點為難:“你來捅的話它還會咬你嗎?”

季堯看著孽子半睜半閉眼睛裏的兇光,無奈說道:“會給我一口幹折。”

他默默說道:“要不你再來一下?你動作挺快的。”

能不快嘛,郁橋的反應速度是貓貓的七倍(確信

郁橋拒絕了這個勇敢的建議,他把張水水放在一旁的藥瓶拿了過來,在心中給自己敲了幾聲玄學木魚。

對不起了貓貓。

他把藥瓶打開,放到貓鼻子周圍。

將軍動作一頓,渾身打了個激靈,爪子直接激動得沖破了季堯的鉗制,在幾人緊張的目光下,吐了個天昏地暗。

“……原來這玩意還能催吐。”季堯恍然大悟。

“我回去馬上叫人改良味道。”張水水表情凝重。

“待會給它找點水吧,感覺不太妙。”郁橋訕訕。

將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躺在一個陌生人類的懷裏,那些香香的蘑菇已經不見了。

還不待它脾氣發作,那個人類就拿樹葉捧著水遞到它嘴邊,眉眼一彎,輕聲細語叫著它的名字。

“小將軍,終於醒了呀,來喝點水吧。”

將軍一邊想著自己才不是什麽小將軍,一邊把頭埋進了水裏。

這人,笑得真讓貓不好意思。

郁橋用眼神問季堯:你家貓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它又不是魚,鉆進水裏吐泡泡做什麽?

季堯:是的它有病。

郁橋臉上露出一絲擔心,溫柔地摸了摸貓貓頭。

季堯看著尾巴已經偷偷晃起來的將軍,表情冷漠。

花癡病!

“沒想到將軍你不是暹羅貓誒,好純正的灰色哦,好好看。”郁橋確實沒想到把毒蘑菇吐出來後,暹羅變灰貓,居然有貓咪的中毒表現是體現在毛發變色上,他甚至有一瞬間,想過要是給它餵彩虹糖會怎麽樣。

但貓咪不能吃彩虹糖,就算這不是一只普通貓咪。

郁橋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

路景煥舔了舔牙齦,呸出一口血,蒙計笙站在他不遠處,身後就是史萊姆被封印的那間屋子。

“你急什麽?怕你的手下喪命,還是怕你的小員工也死在那裏?”蒙計笙勾起嘴角。

之前他說完那句話後路景煥就跟點燃了的炮仗一樣,對他窮追猛打。

雖然他之前說路景煥不如從前,但除妖師首席的能力,就算再削弱,也足以對他造成不小壓力,他不是沒有一擊致命的法寶,但偏偏他不能直接殺了路景煥。

但不幸的是,這個弱點被路景煥發現了,直接以傷換傷,把他打得節節敗退。

蒙計笙擡手抹上身後的房門:“如果我說傳送的核心在裏面,你會不會闖進去?”

他自信滿滿地等待路景煥做出肯定的選擇,郁橋傳送那一刻,他啟動史萊姆體內的傳送,兩股傳送波動同時相應,絕對能騙得過路景煥。

路景煥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我的靈力感受度是100。”

不是他的上限只有一百,是測試儀器的上限只有一百。

“我能感受到裏面的波動和郁橋那次的不一樣。”

蒙計笙沒想到他居然這麽變態:“你真不是狗精?”

“……有病。”

路景煥多次走位,終於到達自己想要的位置,他一把抓起小肥鳥,把昏迷的小鳥擋在身前:“現在你兒子在我手裏,你不想你老婆生氣的話,老實交代,懂?”

“呵!”蒙計笙下意識冷笑,卻卡在喉嚨裏,他驚恐地看著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鳴磬,醒醒。”路景煥捏住鳥翅,一把拔下來小肥鳥頭頂的呆毛。

“唳——!”鳴磬頓時睜開了自己清淺綠豆色的瞳孔,把蒙計僵直的身影映入瞳孔中。

計劃達成。

蒙計笙如遭重擊,他猛地吐出一口血,神智有片刻清醒,他死死盯住路景煥,像要把每個字刻入他腦子裏:“把雕像都燒了!!”

但他的肢體卻不受控制,推開了自己身後的大門,原本安靜的史萊姆得以沖破封印,卻一反常態地一動不動。

“路景煥,把屋子都燒了……”他靠著門滑落在地,“郁橋在,濕幻谷。”

濕幻谷?路景煥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本古籍上看到過。

蒙計笙伸手指著從房間裏偷溜出來的一團黑色:“跟它走。”

路景煥掐訣,一把火飛向地板,迅速漫延開來:“蒙計笙,要我救你嗎?”

蒙計笙搖搖頭:“滾吧你……”

他揮揮手:“快去救人,郁橋那孩子被我連累了。”

雖然之前和路景煥暗中達成協議,會保證他能夠神智清醒為他們翻盤,但從一開始,他們都沒想過要把郁橋牽連進去。

千算萬算,沒算到那孩子有一顆玲瓏心。

多好啊,真誠的、勇敢的、想要保護別人拯救世界的,居然是個剛成年的小半妖。

他看著路景煥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的動作,鳴磬也振翅跟在身後,火光搖曳,他們在奔向真正光明的地方。

火勢漸漸大起,籠罩住整座閣樓,煙霧環繞,耳邊似乎有什麽東西被燒破碎的聲音。

蒙計笙瞧著紅艷艷的一片,把自己頭發撩到身前,低咳兩聲,閉上了眼睛。

“別擔心,我會在火光中歸來。”

早早早,以後都是早上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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