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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和小草說話你別說出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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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和小草說話你別說出去哦

郁橋把將軍放到地上,看它能走直線後就放心了。

他們終於可以坐下來好好交流一下各自的遭遇。

張水水還不知道郁橋來之前發生的事,為了避免郁橋的世界觀崩塌,她打算給他做點心理準備。

“郁橋,你也許能猜到,這個世界是存在靈力的。”她指了指蹲在季堯身邊看他包紮的將軍,“其中就會誕生特別聰明的動物,我們把它稱作妖精。”

剛剛把自己吃中毒貓型妖精無辜地喵了一聲。

郁橋點了點頭,靈力的所有者——一只活蹦亂跳的半妖就在他們面前呢。

“妖精和精靈不太一樣,妖精是天地孕育的,精靈是自然界中的生命誕生靈的結晶。”

“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不能明白?”

郁橋繼續點頭,他秉持著從人類那裏學來的探索精神:“那你們是也魔法少女、魔法少男嗎?”

“啊?我們……是普通人來著,只是有一點小小的武藝傍身。”她兩根手指比了個小小的距離。

郁橋了然,他也不是不上網的妖精,指尖宇宙嘛,他懂。

張水水也不好直接說自個是掛在除妖師協會下打工的。

自古以來的文學作品中,寫著除妖師協會這幾個字的都沒什麽好東西,前腳她剛跟郁橋說完自然界自然誕生的妖精,後腳就說自己是除妖師協會的……

路景煥當初一定要把協會名字改成新時代能源探索部門真是明智的決定,不愧是當老大的,未雨綢繆,懂得輿論壓力(讚揚

“但為什麽是魔法少女?”她看看自己,一身血腥,沒有花裙子也沒有魔法棒,再看看季堯,呲牙咧嘴仿佛傷藥咬他了一樣,沒個正形。

這兩個人怎麽看也不像夢幻故事中會出現的魔法少年。

郁橋對了對手指,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但看著張水水求知的眼神,他決定出賣一下老板。

水水姐和路哥是好朋友,說給她聽應該沒問題吧。

“是路哥啦,他說他是魔法少男。”

話音一落,張水水和季堯的面孔陷入一種莫名的僵硬,季堯率先忍不住爆笑出來,他狠狠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把自己拍得眼前一黑。

張水水想笑不敢笑,理智告訴她不能太丟自己老大的面子,但是這個嘴角,她真的壓不住!

“哈哈哈,路景煥終於承認他的少女心了嗎哈哈哈哈哈魔法少男哈哈哈!”季堯快要蹶過去。

張水水把自己起飛的嘴角壓下,如果路景煥在面前她早就笑抽過去了,但面前的是郁橋,她在小朋友面前不能這麽不穩重。

拎著自己長輩包袱的水水姐鄭重解釋:“那是路哥的個人行為,我們雖然會跟他一起工作,但並不像他一樣是魔法少男。”

上司行為,不要上升到員工身上x

誰能想到路景煥為了哄郁橋居然連這種話都講得出口。

季堯笑著笑著一頭栽在郁橋身上,眼睛閉著,郁橋一摸,幸好沒有發熱。

“季先生?”他扶住季堯的背,摸了一手滑膩血漬。

他忍不住把求救的眼神看向張水水,張水水臉上的笑容一收,把季堯的衣服拆了下來。

背後胡亂抹著些蘑菇的粉末,被暈開的血沖散,張水水忽然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她張大眼睛看了看,果然在粉末找到了不一樣的顏色。

灰黑色粉末具備止血功能,但參雜其中的銀色磷粉,是另一種菌類午夜時分噴灑的孢子,具備與之相反的致幻和活血能力。

原本這兩種菌類位置十萬八千裏互不幹涉,偏偏在這地方,所有蘑菇一齊冒頭。

兩個死對頭直接貼貼,挨在一起長大,更要死不死的,季堯失血過多根本看不清那點微弱的銀色,就著同樣是銀白的月光就要自己身上糊了。

血是止住了,但只能止住一小會,張水水把他身上的粉末全部擦下來,季堯人不太清醒但被疼得亂哼唧。

他扒著郁橋的手臂,嘿嘿笑了一聲,郁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咩咩,咩咩……咩咩咩!”他語氣激昂,好像在說什麽激動人心的事。

郁橋因為害怕而加快的心跳一頓,恢覆成原來的心跳:“原來是變成傻子了啊,差點以為春天到了呢。”

張水水總感覺這句話哪裏不對,她連忙把季堯從人家身上扒拉下來,按在石頭上,季堯扭成一條蛆一樣也要往郁橋的方向貼過去。

張水水喊了將軍過來看著人,別讓他騷擾無辜群眾,梨花也踱步過來靠在郁橋手邊,但凡季堯申一根手指過來它都會讓他知道後果。

郁橋看著張水水跑去蘑菇地又摘了一批蘑菇回來,他幫忙看哪些是沒被銀色磷粉汙染的,原本打算一股腦糊到季堯身上,看他背後血肉模糊還是換種溫柔點的方式。

手懸在半空抖落孢子粉末,郁橋莫名感覺自己像給菜撒調料。

張水水則在幫他重新包紮傷口。

趁此機會他順口問了:“你們是怎麽在這裏的?”

張水水把還剩一點的療傷藥擦到季堯臉上,這瓶數量不多的傷藥就此退休,空的藥瓶子被她順手塞到季堯胸前口袋裏。

“我們是在出差,調查一件事情,結果誤入這裏,我們剛進來以為是別人設陷阱害我們,和這裏的意識起了沖突。”張水水簡練地把事情概括完了。

她禮尚往來:“你呢?”

郁橋驚訝於這裏居然還有意識,見她問話就如實回答:“我也是在出差,和路哥一起去了蒙山,然後發生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們都出幻覺了,後來我就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了。”

“蒙山。”張水水神情思索,“蒙先生出問題了?”

郁橋連忙點頭,驚訝於她連這都能猜到,張水水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她沒好氣地笑笑:“別那麽驚訝,只是事先就有點猜測而已,我又不是神哪能憑空猜那麽準。”

她看著自己一身傷口,對比郁橋毫發無傷的樣子,顯得格外慘烈:“我要真是神就不這樣了。”

郁橋笑笑:“這世上哪有神啊,水水姐已經很厲害了。”

“這裏的生靈好像不會攻擊我,你們待會跟我一起走吧。”

“你知道出口在哪?”張水水沒想到還有這種發展。

郁橋也是一怔:“你們不知道嗎?你們走的就是正確的方向。”

張水水指著半昏迷的季堯:“是這家夥算出來的,再加上我的一點直覺,我們覺得這個方位有一線生機。”

“你應該不太明白這種變態為什麽會來這裏。”她明顯聽說了季堯之前“欺壓”郁橋的事,“他是個禦貓師。”

“將軍就是他的戰鬥方式,他這次來帶了三只貓,但我們這次被卷進來太突然了,他只來得及撈上將軍和羅漢兩只。”

“禦貓師這名字聽著神氣,你簡單理解為鏟屎官和他老大不樂意幹活的貓主子就行了。”

這解釋還真是夠簡單粗暴的,郁橋心想,他不覺得季堯和將軍它們是這麽粗糙的關系,雖然將軍給季堯啃了好幾個血洞,但現在季堯半昏迷,它也守在旁邊寸步不離。

是家人或者至親夥伴一般的存在吧,郁橋露出柔軟的神色,湊過去摸了摸將軍的頭,真是個乖孩子。

將軍當機立斷粘了上去,蹭著郁橋的手腕,喵起了夾子音。

梨花向前邁出一步,將軍夾子靜音。

“我們只用往那個方向走就能出去了嗎?”

“不是的。”郁橋搖頭,“我們得等月亮降落下來。”

“你好像對這裏很熟悉?”張水水有些遲疑。

郁橋連忙擺手,他示意張水水附耳過來,他湊過去小聲地說:“是這裏的植物告訴我的,我能和小草說話,你別告訴別人哦!”

張水水神色莫名,郁橋還說他們是魔法少年呢,怎麽想,他都是更符合魔法少男身份的人吧。

會和小草說話什麽的,幻視迪士尼在逃xx……

她丟掉腦子裏奇怪的想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保密的。

“月亮降落,而不是落山?”她神色懷疑,這個用詞給她一種月亮是交通工具的感覺。

“我不清楚啦,到那裏就知道了。”他也不懂謎語樹小綠的意思,但目前來看,還是很安全的,他覺得多走兩步問題也不大。

“哦對了,水水姐,你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嗎?”郁橋還不知道自己來了哪裏,“你剛剛說懷疑是別人針對你們……”

他看著兩人的慘狀,有些不忍直視:“我感覺懷疑兩個字可以去掉。”

不然沒道理他在這裏這麽久屁事沒有,張水水兩人跟遭了天譴一樣。

九成九是被特殊針對了。

“這裏是一種叫浮生之墓的生靈的核心,我不敢確定是不是針對主要是……是我們先動的手。”她說起這個也有點不好意思。

她能猜出背後有人,但總感覺幕後之人預想的發展不是他們剛踏進這個秘境就和秘境意識打了起來。

“這座浮生之墓的特點是紫色的觸手,我們受了重傷才能包圍圈裏脫離出來,雖然其他生物沒傷你,但你要是遇到這個,能避則避。”她語氣十分嚴肅。

郁橋沈吟一聲,舉起手來。

一根紫色的觸手搭在他手腕上。

“是長這個樣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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