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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呢?被錘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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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呢?被錘爆了

“郁橋?”蒙計笙確認道。

郁橋點點頭,警惕地看著踱步過來一臉委屈的小肥鳥:“湯圓。”

他鄭重地說:“道理我都懂,等你毛幹了我再抱你好不好。”

雖然現在遭遇危險,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安慰一下看起來淒淒慘慘的小肥鳥。

但是(目移

下雨天淋濕的禽類那個味道(目移

他之前有試過給小肥鳥洗澡,持著養寵人特有的好奇心,把小肥鳥捧進浴室,小肥鳥也特別配合,郁橋的笑容持續到熱水撒到湯圓羽毛上那一刻。

往事不願再提,小肥鳥板著一張臉,站在離郁橋半米遠的位置。

蒙計笙倒是想起來可以施法一鍵烘幹,但他看了一眼郁橋,好像不太方便在“普通人”面前展示他們的異常。

就算這個普通人是一只半妖,但郁橋不想暴露的話,他也願意包容這點小心思,只能委屈自家傻鳥再濕一會了。

“鳴磬,抖抖毛,別濕噠噠的把客人熏著。”他看向自己傻孩子,語氣裏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小肥鳥敢怒不敢言,像小狗一樣狠狠抖了抖毛,把水全灑在蒙計笙褲子上。

郁橋有些迷茫,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他蹲下身指尖快速摸了一下小肥鳥的腦袋,擡頭望著蒙計笙:“不好意思弄濕你褲子了。”

“我替湯圓道歉。”他再次把那根呆毛按下去。

蒙計笙表情微妙起來,郁橋好像還不知道鳴磬是吃他家大米長大的。

“沒事,幼崽都是調皮的。”

“剛剛您說鳴磬……是指湯圓嗎?”郁橋後知後覺有些不對勁。

“湯圓……咳咳。”大家長忍住笑,“是啊,它是我養的小鳥。”

他養的,小鳥?

蒙計笙看著郁橋慢慢紅起來的臉,嘴角弧度拉大:“我看你挺親切的,是不是哪裏見……”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小肥鳥狠狠啄了手。

幹什麽幹什麽,成年神鳥差點不顧面子給啄回去。

蒙計笙把啄紅的手收進袖子裏,裝作無事發生,想說的話也咽了回去。

“我們先去找路哥吧。”郁橋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還是拯救世界比較重要。

“路景煥應該也在找你。”蒙計笙絕口不提自己被拆掉的房子,他準備帶人過去抓個人贓俱獲。

被自家員工(特指郁橋)看到,他不相信路景煥能視若無睹。

哼哼,男人該死的自尊心。蒙計笙在心底開始打小算盤要他賠多少錢了。

郁橋跟在主人家的背後,看他輕車熟路地從小路繞過,直奔東邊而去。

“剛才你們是不是也見到了奇怪的東西?”郁橋試探問道。

“嗯,是呀。”蒙計笙拍了拍他的腦袋,他身材高大,拍起來也算順手,看郁橋被嚇了一跳的樣子慢悠悠收回手,“應該是我的盆栽被人換掉了,它的孢子讓我們產生了幻覺。”

“不過剛剛來了一陣臺風,孢子都被吹走了,你不用擔心。”

此非事實,但郁橋面上淡定,接受了這種說法。

“路景煥找你的路上遇到那個偷溜進來的人,現在應該在抓他。”蒙計笙繼續解釋道,他攔住一片垂下來的藤蘿讓郁橋過去。

郁橋低頭小跑過去,回過頭來看他:“路哥,抓人?”

路景煥雖然高大,但現在年輕人的戰鬥力他有所耳聞,路景煥平時就呆在店裏也沒有去鍛煉身體,在郁橋心裏自家老板的戰鬥力大概就一只鵝這麽大。

完了自己老板不會要打出gg了吧。

他腦內快速回憶起老板給的工資和自己新開賬戶上那一串數字,加快了腳步。

必須把衣食父母救出來。

郁橋心裏柔弱無助但錢多的大老板,一腳踢斷了一條橫梁。

“你把郁橋怎麽?!”路景煥壓抑著怒火,身上氣壓不斷降低,水龍環繞,雨水打濕的頭發被他捋上去,露出額頭和寫滿不耐的眼眸。

“浮生之墓這種不算多強的妖精,你能把它悄無聲息地寄生在這邊靠的是蒙計笙腦子蠢。”路景煥面色冷凝地噴灑毒液,能把一件小事弄成現在這種無法收場的樣子,郁橋還生死未蔔,蒙計笙被他罵兩句純屬活該。

浮生之墓屬於可回收的妖精,對人世間的的環境也有正面的影響,被拿來做惡不是它本意,但敢對普通人下手就是活膩歪了。

幕後的人還磨磨唧唧地不肯冒頭,修身養性了一段時間以為自己脾氣好起來的路景煥血壓瘋狂上漲。

透明的水龍顏色漸漸濃郁,路景煥厲聲:“空間已經被我打破了,你覺得你能藏多久?!”

“除妖師協會改個名字你真以為我們成軟柿子了?”

一個人影從殘檐斷壁中走出來:“我只是來找人。”

等郁橋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戰鬥力只有一只鵝的老板,一拳把人打飛三米遠。

郁橋:……

郁橋:?

他呆立在大門處,腦子裏不斷回放路景煥一拳把人打飛的樣子。

郁橋看著倒在地上半晌起不來的陌生人,楞楞地看著路景煥,感覺他要是給自己一拳能跪下來求自己不要死。

本質膽子不大的半妖往後退一步,被門檻絆了一跤,撞到蒙計笙身上。

大家長在小肥鳥的死亡凝視下,只用手臂扶住了郁橋。

“他他他……”郁橋語無倫次,下意識把路過的小肥鳥抱進懷裏。

路景煥聽到的動靜轉過身,就看到郁橋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他頓了頓,把自己擼起的袖子放下去。

“郁橋?”路景煥幾乎第一眼就確認是他,他下意識打量了一下郁橋,看到他身上濕噠噠東一張樹葉西一塊花瓣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

“找地方躲起來,我把這個危險分子解決掉就去幫你看傷口。”

“可是、可是我都到這了……”他下意識看向蒙計笙,這位先生如此高大應該能幫到路景煥。

不對,他想說的不是這個,為什麽路景煥直接默認他受傷了。

蒙計笙不知什麽時候躲到了一邊,剛剛扶自己的手也縮到了身後,見郁橋看過來,他眨了眨眼睛。

“放心好了,路先生很會打架的。”

沒見面前路景煥,見面後路先生,蒙老板真是能屈能伸。

路景煥看郁橋臉上又露出害怕的神情,皺著眉說:“我不會打架。”

才爬起來的陌生男人扶著墻,面色覆雜。

“路先生,我會離開這裏的。”

“誰說我要放你走了?”路景煥莫名,“剛剛不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說我的小員工在哪嗎?”

那是根本不知道人在哪,男人沈默。

“在下無意傷人,只是過於心急用了些偏激手段。”他再次道歉,看起來一片誠懇。

路景煥無動於衷:“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麽?”

他掃了眼一片狼藉的屋子,正欲開口,想起什麽口風一轉:“你造成這麽大破壞,想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逃之夭夭了嗎?”

計劃通,路景煥自己不賠錢沒事,找到人賠給他也行。

蒙計笙憋住笑,在郁橋的註視下嚴肅點頭:“你把我家拆了還想跑?”

“我可以賠償。”

正準備清點財務的神鳥背後一涼,餘光看到路景煥冷冷地望向自己。

“——你賠不起!”蒙計笙立馬說,一代又一代神鳥的存貨,放到古代也是能碾壓君王的,

男人掃視一圈,郁橋總感覺他多看了自己。

“這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他語氣危險,眼看著又要大戰一場,路景煥冷笑一聲,向郁橋他們揮了揮手。

“小喬不要害怕,蒙計笙你把他帶到旁邊去。小喬待會記得把眼睛和耳朵捂起來。”

郁橋眼前一黑,是小肥鳥把翅膀展開擋住了他的眼睛,郁橋猶豫著,也捂上了耳朵。

世界安靜下來,似乎過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郁橋感覺肩膀被推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放下來,擡起頭:“打完了?”

“啾啾!”頭頂的小肥鳥發出勝利的歡呼。

路景煥把從小肥鳥扒拉開,撿走了郁橋衛衣領口上的樹葉:“打完了。”

“你是不是餓了?”他問,他記得郁橋好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還、還行。”

郁橋看像死狗一樣的陌生男人,正在被蒙計笙五花大綁,再看一片狼藉仿佛龍卷風席卷而過的院落。

自家戰鬥力只有一鵝之力的老板,錘爆了偷潛入室的歹徒。

他看不出對面是不是妖,但他感覺路景煥不太做人。

“路哥。”郁橋喊了一聲路景煥,“我在窗子上發現了水水姐的東西,這個人是不是把水水姐也牽連進來了。”

他舉起自己的戒指讓路景煥看個清楚,路景煥捏住他的手轉了一下戒指,臉色沒變,郁橋心裏一松。

“張水水目前沒事,我待會會聯系她的。”路景煥說,他看著郁橋手上的擦痕,上次的沒好完現在又受傷了,他忍不住皺眉。

他表情嚴肅:“郁橋。”

郁橋汗毛一豎,偷偷往後退了一步靠在墻上,小心地望著自己老板。

路景煥冷著張臉:“你看到了張水水的東西,以為她有危險,然後,你就直接從窗戶上跳下去了?”

“啊……”郁橋眼神飄忽,“也不能這麽說吧,當時還挺危險的……”

這不沒受傷嘛,他後來還忙著拯救世界呢,誰知道一出來反派已經被老板錘爆了。

脫離救世主立馬變回慫包的半妖弱弱地說:“我餓了,路哥,我們能不能先吃飯?”

郁橋正用聰明的小腦袋瓜思考怎麽狡辯關於自己跳三樓毫發無損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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