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分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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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分鋪
一大早吃過早食，嚴暮雲和谷雨就帶著江汜二人去看鋪子。
本著早選好早吃到的目的，且按著坎山縣那種小樓的樣式來，嚴暮雲二人已經選了好幾處合適的鋪子。
“江兄，宿哥兒，這家鋪子也好，是立在汸水邊的，前面那條街便是歌舞坊和暖日閣，再前面便是香葉街，許多茶館書鋪在這，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四人已經看過一家在府城中央大街的鋪子，那邊也是熱鬧非常，但府衙也在附近，整個氛圍要正經一些，多是大酒樓，少有小食肆和小吃的。
於是嚴暮雲就帶著二人看了這個鋪子。
這個鋪子面積更大些，也是做的三層。
“原先這也是一個小歌坊，如今並到暖日閣下了，這裏便空了下來。只是做歌坊時，二樓才是正經大廳，一樓只當個進門的過渡……”
江汜和葉宿轉了一圈，心下滿意。
歌坊收拾的幹凈，即便沒做了，走動間似還能因為嗅到當時的暗暗袖香。
“還有竈房！”葉宿轉到後院看，一個不小的竈房，院子裏除了稀稀拉拉的柴火，倒是堆滿了空置的酒壇。
“是，歌坊也要做些酒食，酒居多，這些壇子怕是沒來得及處理的。”嚴暮雲解釋道。
幾人轉著上樓看，二樓正廳設計的清雅，中間一個高臺是用來觀看歌舞的，三樓則有三間包廂，不過這包廂就大了，是帶床鋪的。
還有個四樓，是專門堆放姑娘們雜物及居住的。
江汜捏捏葉宿手心，“宿宿，你覺得如何？”
“不錯，比前面那個合適，這邊玩樂的人多，這鋪子又挺幹凈。”葉宿推開一間包廂的窗戶，還能瞧見雲夢湖，雖看不到歌舞坊的歌舞，想必晚上點著暖黃燈籠的畫舫經過，也是一道好風景。
“我瞧著也不錯，也不用看下一個鋪子了，直接定下如何？”
“好，先問問租金，也不知道府城的租金是多少。”
若是要買，這麽一幢小樓估計要花掉小倆口所有積蓄，總要留些銀錢傍身，來之前兩人就想好了只租鋪子。
“看好了？如何。”
見二人從樓上下來，嚴暮雲問道。
“這個就不錯，不知嚴公子能否給我們約見這房子主人談談租金？”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谷雨聽二人要定下，神神秘秘地說道。
“哦？”江汜一下就轉過彎來，“這家主人莫不是嚴公子？”
葉宿也想到了，好奇地看過去。
“確實是，實不相瞞，不止這處，剛帶你們去看的第一家也是。”
“少爺想著若江大哥你們來開鋪子，人生地不熟的，當心被坑騙了，家裏正好有幾個閑置的鋪子，就留意了下，絕對不是想掙熟人錢！”谷雨將心比心，一上來介紹自家鋪子確實有想掙錢的嫌疑，但他家少爺絕不是這麽想的，不想讓人誤會少爺。
“當然。多謝，這般確實省事多了。”江汜道謝，也知道嚴暮雲都有這麽些鋪子了，哪裏還用得著掙他倆的錢。
“謝謝嚴公子和谷雨！”葉宿走了幾步挽著谷雨，“我們不會那麽想的，幸虧有你們，現在可省了好多時間。”
“嗯！”
既然不用再去找主人家，幾人就在鋪子裏商量租金。
嚴暮雲給的租金比市價還低了一成，“就這個價錢，江兄若是覺得我吃虧了，不如就我和谷雨去鋪子裏吃東西免費如何？”
“就是，江大哥，宿宿，少爺和我吃的可不算少了，你們可占不到便宜。”
“哪裏是吃得多，是胃口好，這般才好呢！”葉宿笑著說。
江汜想到了兩人沒點名心意那會，半夜哥兒還被肚脹的難受讓人揉肚，不禁笑出了聲，“好，嚴公子的好意我們領了，以後嚴公子和谷雨來江葉記吃東西一律不收錢。”
又問道，“這鋪子還要整飾一下，嚴公子可有認識的人？”
“用我的人便行，不用再費勁找別人，等會我叫他們過來。”
“那等會少爺你帶著江大哥，我帶宿哥兒去逛通寶街？”見商量好了，谷雨出聲道。
“傻谷雨，宿哥兒就不用商量了？江葉記，江葉記，這可是兩人的鋪子，再說等鋪子開起來還怕沒時間？”嚴暮雲用折扇敲了敲谷雨的頭。
“哦，那好吧。宿哥兒，是我想岔了。”
“沒事，來府城的時候聽車夫說通寶街了，不如等我們這邊弄好了一起過去，正好也買些東西回去。”葉宿拍了拍谷雨的手說到。
“宿宿說的沒錯，等、但還有一事，鋪子看好了，我們還想租塊城郊的地建作坊，榨菜豆瓣醬還好說，能長期存放，米粉米豆腐魔芋卻不行。”
“嚴公子和谷雨要是有旁的事，只需告訴我們牙行在哪。”
“沒事，沒事，少爺這幾天閑得很。”谷雨自覺自己剛剛只顧想著玩樂了，都沒想到葉宿他們是有正事的，現在一心一意只想給人解決問題。
“對，我倆都無事的。可有什麽旁的要求，只要在城郊？”
“少爺，城郊我們不是有個莊子？有幾塊地還荒著，而且那個莊子裏還有個石磨……”
嚴暮雲也是想到了這塊地，“江兄，宿哥兒，確實有這麽塊地，你們要不去看看？荒著好些年了，不如給你們用上。”不但是荒著，看著還糟心。
“這回還真是恰好碰上了，之前我們都沒想到你們要建作坊……”
“建在城郊方便送貨，別的沒什麽要求了，就是地段要大，要晾曬蔬果。”
“夠大！莊子周圍一百多畝地都是我們家的！”
在谷雨的熱情介紹中，一行人去了城郊。
……
瞧過城郊的地後，江汜和葉宿再三確認嚴暮雲這地是不做旁的用。
“江大哥，宿哥兒，你們放心，這地少爺巴不得別人用了。”
在別人面前要給少爺留些面子，谷雨也不揭短，那會兒少爺在這上面種梅落雪沒有種出來，沒種出來就算了，別人還先他一步種成了，少爺氣的不行，再也不想在這地上折騰了。
那還是少爺十幾歲的時候，也是園藝子生涯頭次失敗，不願意去面對，就這麽放著了。
能把這地處理了是最好不過了，谷雨拍著胸脯保證。
嚴暮雲看著這地就想起年少無知那股子讓人好笑，卻也屬實不算大事的往事，“是，這莊子本就只是種些莊稼農貨，這地一直好些年都沒來處理，你們盡管用。”
這樣一來，地是都定下了，接下來便是建造和添置東西。
到了城郊，幾人沒再往外跑，嚴暮雲帶著二人在莊子上吃了飯。
……
下午在嚴暮雲府裏將鋪子和作坊的要求給說了。
作坊要求不多，就是工序分開，水火方便，通風幹凈。
而且城郊有護城河，人們為了種地也挖了不少溝渠，江汜選了一條有地勢差的打算造水磨，石磨能用，但到底不夠快。
鋪子要動其實也不多，就是一樓二樓都要放桌凳，三樓做四個包廂，四樓還是住人放雜物。
但是按著坎山縣的小樓添加了相應的物件，一樓的窗臺，二樓圍窗的長桌……
這次嚴暮雲也說不要算錢，“江兄，你不知道，我做這些是真的樂在其中，平日裏多對著些花花草草，還未做過這些。”
他自己是新奇，再見谷雨，收菜收的有板有眼的，顯然是喜歡這事，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至少不能讓你虧了，成本價是要出的。”
最後二人還是付了材料費，人工沒算，嚴暮雲說都是自己人，不用算，二人也不再推辭。
只是江汜打算建成後也要請嚴暮雲的手下在江葉記好好吃一頓。
……
一日不到，就看好了作坊和鋪子，剩下就是要去做新的桌椅，再把收的菜理一理，有些能提前處理的先做著。
“宿宿，明日我就先回坎山縣，這邊你看顧著，我想帶裴寒過來看顧這邊，他作坊和鋪子都熟悉。”之前問過裴寒，他是有離開坎山縣的心思的。
“意思是這邊讓裴寒來管？我們回去？”
“是，你想住在這兒嗎？”
葉宿搖搖頭，“還是以前同你說的，我喜歡自家的大院子，但是裴寒一個人能頂得住嗎？”這青川府鋪子比坎山縣的大了一倍有餘……
“所以我打算開業後就在這多待一段時間，再尋摸個賬房……”裴寒熟悉吃食，但記賬上並不熟悉。
葉宿想了想，“那這次我也跟著你回去。回去新的田地肯定已經分下來了，還要種麥子，等你帶裴寒到府城，我就在家做招牌和種麥子，家裏的事都好了再來找你。”
那要分開了……
江汜把哥兒抱坐在腿上，舍不得，“我本來是想你在府城呆著，等我帶裴寒過來了，鋪子穩定了，再一道回去……”
葉宿暈船，跟著自己一道一來一回的，又要受不少苦。
葉宿直起身子，“你有三頭六臂不成？要顧這頭，又要顧那頭，”哥兒捧起漢子的臉，“我沒有這麽嬌弱，也能跟你一起做事，不過種麥子你得告訴我個章程。”
油菜是會種了，但這趟在回去，估計已經趕不上時候，只能種麥子了。
“嗯？怎麽樣？”
漢子半天不說話，葉宿捏住他的臉晃了晃。
半晌，江汜才摟著哥兒嘆口氣，這段日子事情確實太多了，說好的冬閑也沒閑起來。
“好。”心裏卻想著這回回去多待幾天。
“你可不許多待，早些上府城來早些開鋪子，家裏的事有我呢。”葉宿像是江汜肚裏的蛔蟲，接著說道。
江汜擡起頭來怨懟地看過去，“那我請人來種地，你也不許親自去。”
種麥子要是同種油菜那般，哪裏要請人了？葉宿睜大了眼睛。
兩個人就這般互相看著，最後雙雙敗下陣來。
“好……”
“依你……”
江汜在葉宿臉蛋上親一口，“那我們再晚一兩日回去，把府城這邊作坊和鋪子的準備安排好，我先去信給坎山縣，讓裴寒見了信就過來，再讓陳進他們燒制一批碗碟，這樣府城這邊就只會無人的時間便不長……”
也不用親自帶著裴寒上府城了，他過來便直接跟著這邊的進度。江汜則回去一趟再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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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兄，宿哥兒，這家鋪子也好，是立在汸水邊的，前面那條街便是歌舞坊和暖日閣，再前面便是香葉街，許多茶館書鋪在這，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四人已經看過一家在府城中央大街的鋪子，那邊也是熱鬧非常，但府衙也在附近，整個氛圍要正經一些，多是大酒樓，少有小食肆和小吃的。
於是嚴暮雲就帶著二人看了這個鋪子。
這個鋪子面積更大些，也是做的三層。
“原先這也是一個小歌坊，如今並到暖日閣下了，這裏便空了下來。只是做歌坊時，二樓才是正經大廳，一樓只當個進門的過渡……”
江汜和葉宿轉了一圈，心下滿意。
歌坊收拾的幹凈，即便沒做了，走動間似還能因為嗅到當時的暗暗袖香。
“還有竈房！”葉宿轉到後院看，一個不小的竈房，院子裏除了稀稀拉拉的柴火，倒是堆滿了空置的酒壇。
“是，歌坊也要做些酒食，酒居多，這些壇子怕是沒來得及處理的。”嚴暮雲解釋道。
幾人轉著上樓看，二樓正廳設計的清雅，中間一個高臺是用來觀看歌舞的，三樓則有三間包廂，不過這包廂就大了，是帶床鋪的。
還有個四樓，是專門堆放姑娘們雜物及居住的。
江汜捏捏葉宿手心，“宿宿，你覺得如何？”
“不錯，比前面那個合適，這邊玩樂的人多，這鋪子又挺幹凈。”葉宿推開一間包廂的窗戶，還能瞧見雲夢湖，雖看不到歌舞坊的歌舞，想必晚上點著暖黃燈籠的畫舫經過，也是一道好風景。
“我瞧著也不錯，也不用看下一個鋪子了，直接定下如何？”
“好，先問問租金，也不知道府城的租金是多少。”
若是要買，這麽一幢小樓估計要花掉小倆口所有積蓄，總要留些銀錢傍身，來之前兩人就想好了只租鋪子。
“看好了？如何。”
見二人從樓上下來，嚴暮雲問道。
“這個就不錯，不知嚴公子能否給我們約見這房子主人談談租金？”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谷雨聽二人要定下，神神秘秘地說道。
“哦？”江汜一下就轉過彎來，“這家主人莫不是嚴公子？”
葉宿也想到了，好奇地看過去。
“確實是，實不相瞞，不止這處，剛帶你們去看的第一家也是。”
“少爺想著若江大哥你們來開鋪子，人生地不熟的，當心被坑騙了，家裏正好有幾個閑置的鋪子，就留意了下，絕對不是想掙熟人錢！”谷雨將心比心，一上來介紹自家鋪子確實有想掙錢的嫌疑，但他家少爺絕不是這麽想的，不想讓人誤會少爺。
“當然。多謝，這般確實省事多了。”江汜道謝，也知道嚴暮雲都有這麽些鋪子了，哪裏還用得著掙他倆的錢。
“謝謝嚴公子和谷雨！”葉宿走了幾步挽著谷雨，“我們不會那麽想的，幸虧有你們，現在可省了好多時間。”
“嗯！”
既然不用再去找主人家，幾人就在鋪子裏商量租金。
嚴暮雲給的租金比市價還低了一成，“就這個價錢，江兄若是覺得我吃虧了，不如就我和谷雨去鋪子裏吃東西免費如何？”
“就是，江大哥，宿宿，少爺和我吃的可不算少了，你們可占不到便宜。”
“哪裏是吃得多，是胃口好，這般才好呢！”葉宿笑著說。
江汜想到了兩人沒點名心意那會，半夜哥兒還被肚脹的難受讓人揉肚，不禁笑出了聲，“好，嚴公子的好意我們領了，以後嚴公子和谷雨來江葉記吃東西一律不收錢。”
又問道，“這鋪子還要整飾一下，嚴公子可有認識的人？”
“用我的人便行，不用再費勁找別人，等會我叫他們過來。”
“那等會少爺你帶著江大哥，我帶宿哥兒去逛通寶街？”見商量好了，谷雨出聲道。
“傻谷雨，宿哥兒就不用商量了？江葉記，江葉記，這可是兩人的鋪子，再說等鋪子開起來還怕沒時間？”嚴暮雲用折扇敲了敲谷雨的頭。
“哦，那好吧。宿哥兒，是我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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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公子和谷雨要是有旁的事，只需告訴我們牙行在哪。”
“沒事，沒事，少爺這幾天閑得很。”谷雨自覺自己剛剛只顧想著玩樂了，都沒想到葉宿他們是有正事的，現在一心一意只想給人解決問題。
“對，我倆都無事的。可有什麽旁的要求，只要在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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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暮雲也是想到了這塊地，“江兄，宿哥兒，確實有這麽塊地，你們要不去看看？荒著好些年了，不如給你們用上。”不但是荒著，看著還糟心。
“這回還真是恰好碰上了，之前我們都沒想到你們要建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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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大！莊子周圍一百多畝地都是我們家的！”
在谷雨的熱情介紹中，一行人去了城郊。
……
瞧過城郊的地後，江汜和葉宿再三確認嚴暮雲這地是不做旁的用。
“江大哥，宿哥兒，你們放心，這地少爺巴不得別人用了。”
在別人面前要給少爺留些面子，谷雨也不揭短，那會兒少爺在這上面種梅落雪沒有種出來，沒種出來就算了，別人還先他一步種成了，少爺氣的不行，再也不想在這地上折騰了。
那還是少爺十幾歲的時候，也是園藝子生涯頭次失敗，不願意去面對，就這麽放著了。
能把這地處理了是最好不過了，谷雨拍著胸脯保證。
嚴暮雲看著這地就想起年少無知那股子讓人好笑，卻也屬實不算大事的往事，“是，這莊子本就只是種些莊稼農貨，這地一直好些年都沒來處理，你們盡管用。”
這樣一來，地是都定下了，接下來便是建造和添置東西。
到了城郊，幾人沒再往外跑，嚴暮雲帶著二人在莊子上吃了飯。
……
下午在嚴暮雲府裏將鋪子和作坊的要求給說了。
作坊要求不多，就是工序分開，水火方便，通風幹凈。
而且城郊有護城河，人們為了種地也挖了不少溝渠，江汜選了一條有地勢差的打算造水磨，石磨能用，但到底不夠快。
鋪子要動其實也不多，就是一樓二樓都要放桌凳，三樓做四個包廂，四樓還是住人放雜物。
但是按著坎山縣的小樓添加了相應的物件，一樓的窗臺，二樓圍窗的長桌……
這次嚴暮雲也說不要算錢，“江兄，你不知道，我做這些是真的樂在其中，平日裏多對著些花花草草，還未做過這些。”
他自己是新奇，再見谷雨，收菜收的有板有眼的，顯然是喜歡這事，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至少不能讓你虧了，成本價是要出的。”
最後二人還是付了材料費，人工沒算，嚴暮雲說都是自己人，不用算，二人也不再推辭。
只是江汜打算建成後也要請嚴暮雲的手下在江葉記好好吃一頓。
……
一日不到，就看好了作坊和鋪子，剩下就是要去做新的桌椅，再把收的菜理一理，有些能提前處理的先做著。
“宿宿，明日我就先回坎山縣，這邊你看顧著，我想帶裴寒過來看顧這邊，他作坊和鋪子都熟悉。”之前問過裴寒，他是有離開坎山縣的心思的。
“意思是這邊讓裴寒來管？我們回去？”
“是，你想住在這兒嗎？”
葉宿搖搖頭，“還是以前同你說的，我喜歡自家的大院子，但是裴寒一個人能頂得住嗎？”這青川府鋪子比坎山縣的大了一倍有餘……
“所以我打算開業後就在這多待一段時間，再尋摸個賬房……”裴寒熟悉吃食，但記賬上並不熟悉。
葉宿想了想，“那這次我也跟著你回去。回去新的田地肯定已經分下來了，還要種麥子，等你帶裴寒到府城，我就在家做招牌和種麥子，家裏的事都好了再來找你。”
那要分開了……
江汜把哥兒抱坐在腿上，舍不得，“我本來是想你在府城呆著，等我帶裴寒過來了，鋪子穩定了，再一道回去……”
葉宿暈船，跟著自己一道一來一回的，又要受不少苦。
葉宿直起身子，“你有三頭六臂不成？要顧這頭，又要顧那頭，”哥兒捧起漢子的臉，“我沒有這麽嬌弱，也能跟你一起做事，不過種麥子你得告訴我個章程。”
油菜是會種了，但這趟在回去，估計已經趕不上時候，只能種麥子了。
“嗯？怎麽樣？”
漢子半天不說話，葉宿捏住他的臉晃了晃。
半晌，江汜才摟著哥兒嘆口氣，這段日子事情確實太多了，說好的冬閑也沒閑起來。
“好。”心裏卻想著這回回去多待幾天。
“你可不許多待，早些上府城來早些開鋪子，家裏的事有我呢。”葉宿像是江汜肚裏的蛔蟲，接著說道。
江汜擡起頭來怨懟地看過去，“那我請人來種地，你也不許親自去。”
種麥子要是同種油菜那般，哪裏要請人了？葉宿睜大了眼睛。
兩個人就這般互相看著，最後雙雙敗下陣來。
“好……”
“依你……”
江汜在葉宿臉蛋上親一口，“那我們再晚一兩日回去，把府城這邊作坊和鋪子的準備安排好，我先去信給坎山縣，讓裴寒見了信就過來，再讓陳進他們燒制一批碗碟，這樣府城這邊就只會無人的時間便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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