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趙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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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趙強
“這批壇子本就是為你們做的，只是提前做出來。”掌櫃的聽完江汜的指責，面不改色狡辯道，事情還未發生，反正說什麽都是自己占理，這會壇子鋪掌櫃還很是鎮定。
“契書上沒寫。契書上寫的是，‘燒制數量完全根據江葉記要求制定，且燒制前需要跟江葉記溝通，不可擅自加減數量’……”江汜直接拿出契書對峙。
“你並未與我們提前溝通，而且這壇子縣裏別家都在賣了，我們只給了你一家圖紙。”葉宿在旁補充。
“那算是我們這邊好心辦了壞事多準備了些，至於別家，可能是他們自己看著招牌研究出來的呢？”掌櫃的絕口不提為什麽自作主張燒制了這些壇子，反正他們還沒換壇子，只要咬死了只是多燒制了一些，誰知道用這個幹嘛？
再者說，縣裏賣的壇子也是被人偷走的，與他們家何幹？大不了賠錢就是。
“可是，我那日明明聽見了……”小工在旁邊小聲說道。
“聽見什麽？”掌櫃的輕飄飄看過去，嚇得小工瞬間站好，不敢說了。
“那你是承認未經我們同意便多燒制了？而且也是因為你們的疏忽，導致壇子被流入縣裏，影響了江葉記的生意？”
“影沒影響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做壇子的，吃食的東西不懂。”這掌櫃的慣會避重就輕，只輕飄飄回應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行，那這般說不清，我們便只能去告官了。”江汜見過不少這種愛打太極欺軟怕硬的人，知道這般掰扯下去，人還是梗著脖子不會認，只有在真的強權面前才會承認錯誤。
壇子鋪掌櫃只當江葉記是個小小食肆，自然不怕，他家裏可是有秀才，還認識縣裏的主簿！
“告便告！”掌櫃的九分的硬氣說出了十分。
兩邊不歡而散。
管事的戰戰兢兢站在廳內，並沒有跟著江汜幾人一道走，這會更是汗如雨下，心裏也惶惶然不知所措，他現在十分後悔帶江汜二人來找掌櫃的了，聽掌櫃的言語定然是有後招的，自己竟然沒抗住，帶了江汜幾人過來……
如此想著，便撲過去聲淚俱下地說道，“掌櫃的，我可是被江汜他們幾人逼著過來的啊……”
江汜三人聽著身後一通吱吱哇哇的認錯，只是搖搖頭，這管事的和掌櫃的，難怪能做主仆。
小工也看清了壇子鋪的嘴臉，決心辭工。他本是自己會一些燒窯的本事，便尋到了這個差事，但窯口裏的人看不上他的手藝，只讓他打雜做個小工，自己的本事施展不出，何況又是這樣心術不正的鋪子，還不如另尋新的地方。
“江掌櫃，之後若有需要我作證的地方盡管來喊我，今日我先回去了。”走出院門，小工主動告別。
江汜二人對小工的印象不錯，便點點頭。
隨即江汜多想了一層，現在縣裏就這一個壇子鋪，再與壇子鋪合作是不成了，而且若是再找一家，這種要給出圖紙的事情怕又要遇到歹人，遭到反水，不如自己做掌櫃，便問道，
“你會燒壇子嗎？”小工既然在窯口做工，說不得有些手藝，江汜抱著期待問道，有現成的也總比自己再去找匠人快。
葉宿聽了江汜的問話，馬上就明白過來了，期待地看過去
“會一些……江掌櫃這是？”
“準備自己開個窯口燒壇子，若你會，便請你幫忙。”
“你真要請我？”小工非常詫異，“我的技術不好，但家裏爺爺是專門做這一行的，他還會燒瓷器！可惜他腿壞了，走不出村裏，不好出來幹活。”
“你在哪個村？那邊可以燒窯口嗎？”
“青山村！可以燒！”青山村多山土，最是適合燒窯。只是家裏沒銀錢罷了，不然爺爺那般的好手藝也不會埋沒了。
“可以，你還可以去窯口那問問，有沒有人想和你走的，但要說好，依然要簽保密協議，圖紙不可外洩，不然就官府相見。”
小工沒想到自己剛辭工就能找到新差事，“這是自然！我去問問，到時去哪裏找您？”
“小荷村的江汜或葉宿，或者是縣裏的江葉記都行，盡快來。”
“好。”
……
“這個小工看上去倒是伶俐的，也誠實……說起訴狀，回去要請宋大哥幫忙寫一下。”
兩人雖會寫字，但沒寫過訴狀。
葉宿想了想又說道：“不如有空我也去學學燒制，若之後又有問題，也不怕了，請人不如自己掌握這門技藝。”
“要是技術這麽好學，哪裏會有這些各種各樣的鋪子？”江汜點了點葉宿的鼻子。
“可是，這樣總歸是被牽制……”葉宿眨了眨眼睛還是苦惱。
“不怕，我回去再想想，看有什麽辦法在封口上可以改進一下，就不怕別人偷換壇子。”最好是有那種一次性的封口，打開過一看就知，像現世的外賣膠帶，這樣也不怕被人偷換。
“我知道了！可以在封口蓋上我們的印章，印章是只有我們自己有的，若別的壇子沒有印章，或是印章被破壞了，就不是正宗的江葉記！”葉宿被江汜的話點醒，馬上就想出法子。
印章是獨一無二的，當時為了設計個標志，葉宿可是費了老大的功夫，可不是那麽容易能被人模仿了去的，裏頭紋路設計有葉宿的巧思，便是有人模仿了，葉宿也自信能找得到不對的細節。
“是啊，我們還有印章，宿宿，你太棒了！”江汜上前抱著哥兒轉了幾圈，果然解決問題還是要夫夫同心！
總算得出解決方法，兩個人心裏都松快了。
……
來了縣裏，自然要去一趟鋪子。
鋪子裏生意照常，但小雲和趙嬸卻不在。
“越叔，鋪子裏一切可好？”
“還好，只是……”
林冬聽見聲音從後廚出來，“師父，師娘！”
田哥兒也來甜甜地叫了人，但是馬上，小哥兒就苦著臉，“小雲姐姐不好，她都兩天沒來了。”
“小雲她爹自從知道娘兒倆在鋪子裏幹活，整日的來找麻煩，不給就賴在鋪子前不走，揚言要砸了鋪子，還要把小雲賣掉，小雲和趙嬸怕影響鋪子生意，告了幾天假。小雲娘兒倆也是命苦啊，攤上這麽一個賭鬼爹……”曾越嘆氣。
“趙雲，還不快出來給你老子爹買酒！”
趙強這幾日被要債的要的東躲西藏。
乞巧節那日小雲和趙嬸出來擺攤，被趙強的狐朋狗友瞧見了，便來給他學。
“妻女都在外頭擺攤，生意那麽好，強哥你會沒錢？”
“是啊，小雲都出落得如此水靈了，這不嫁出去就是好大一筆彩禮？”說著又想到那日在夜市見到的身段，老子長得不咋的，這小的是真不錯，再看趙強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趙娘在外面偷著生的，想著還猥瑣地笑了起來。
趙強心想，這倆婆娘日日不著家，原來是在外面拋頭露面，找著好事了竟然不給老子享受？遂到處打聽找到了江葉記，纏了好幾天，今日又來了。
“你走開，小雲姐姐不在這！”田哥兒實在是討厭這個人，一雙眼睛總不懷好意，嚇走了好些哥哥姐姐。
“我們這沒有趙雲，別來鬧事，還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林冬對付過趙強好幾回，這會拿著搟面杖就出來了。
“小屁孩，老子生你小雲姐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聽不下去這些汙言穢語，江汜一把抓住趙強衣領，將他扔到了大街上，“滾，不然讓衙役來幫你滾。”
趙強這會倒看清了，扔他的是一個高高大大的漢子，顧不得起身又喊上了，“喲，想必這就是掌櫃的了，掌櫃的這般欺負人可沒天理啊，難不成你把我家小雲藏起來了？”說罷，又嘿嘿地猥瑣笑了，“不知道掌櫃的收不收小，我們家小雲不貴，你給這個數就成。”
說完，伸出五根夾著黝黑汙垢的手指頭。
見幾人一臉怒意，趙強還來勁了，“這個數可不多了，我賣壇子都能得這麽多！”
葉宿看了犯惡心，窩囊廢就是這般，自己犯事別人承擔，永遠只能在欺負弱小上獲得成就感和滿足感，外表不似人模樣，骨子裏更是軟弱惡臭的蛆蟲。
但是——
壇子？
“什麽壇子？”葉宿走了一步向前問趙強。
“嘿，這是個小哥兒還是小漢子，長得也還標志……”趙強屬實是貓尿喝多了，走路晃蕩，也看不清人，這會就想伸手去摸。
江汜哪裏會讓，葉宿上前的時候就把他拉到了身後護著，這會更是讓趙強撲了空。
“問你呢，什麽壇子？”江汜蹙眉問道。
“壇子？對，你也想買壇子？我的壇子可不多了，你把趙雲交出來，壇子我給你算便宜些。”
見趙強一副不清醒的樣子，曾越擡了一盆冷水，照著人兜頭倒下。
趙強一個激靈，“你們做甚麽！殺人啊？”
“問你話，壇子在哪？”對這樣的蛆蟲，江汜不願給半點耐心。
“要買壇子，還不對老子好些？”趙強清醒了瞪著王八眼怒道。
實在沒有耐心，江汜拿出一串銅板，“看到這個沒有，帶我們去買壇子，這錢就是你的了。”
見了錢就是大爺，趙強狗腿地從地上起身，“好好好，幾位大爺，我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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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批壇子本就是為你們做的，只是提前做出來。”掌櫃的聽完江汜的指責，面不改色狡辯道，事情還未發生，反正說什麽都是自己占理，這會壇子鋪掌櫃還很是鎮定。
“契書上沒寫。契書上寫的是，‘燒制數量完全根據江葉記要求制定，且燒制前需要跟江葉記溝通，不可擅自加減數量’……”江汜直接拿出契書對峙。
“你並未與我們提前溝通，而且這壇子縣裏別家都在賣了，我們只給了你一家圖紙。”葉宿在旁補充。
“那算是我們這邊好心辦了壞事多準備了些，至於別家，可能是他們自己看著招牌研究出來的呢？”掌櫃的絕口不提為什麽自作主張燒制了這些壇子，反正他們還沒換壇子，只要咬死了只是多燒制了一些，誰知道用這個幹嘛？
再者說，縣裏賣的壇子也是被人偷走的，與他們家何幹？大不了賠錢就是。
“可是，我那日明明聽見了……”小工在旁邊小聲說道。
“聽見什麽？”掌櫃的輕飄飄看過去，嚇得小工瞬間站好，不敢說了。
“那你是承認未經我們同意便多燒制了？而且也是因為你們的疏忽，導致壇子被流入縣裏，影響了江葉記的生意？”
“影沒影響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做壇子的，吃食的東西不懂。”這掌櫃的慣會避重就輕，只輕飄飄回應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行，那這般說不清，我們便只能去告官了。”江汜見過不少這種愛打太極欺軟怕硬的人，知道這般掰扯下去，人還是梗著脖子不會認，只有在真的強權面前才會承認錯誤。
壇子鋪掌櫃只當江葉記是個小小食肆，自然不怕，他家裏可是有秀才，還認識縣裏的主簿！
“告便告！”掌櫃的九分的硬氣說出了十分。
兩邊不歡而散。
管事的戰戰兢兢站在廳內，並沒有跟著江汜幾人一道走，這會更是汗如雨下，心裏也惶惶然不知所措，他現在十分後悔帶江汜二人來找掌櫃的了，聽掌櫃的言語定然是有後招的，自己竟然沒抗住，帶了江汜幾人過來……
如此想著，便撲過去聲淚俱下地說道，“掌櫃的，我可是被江汜他們幾人逼著過來的啊……”
江汜三人聽著身後一通吱吱哇哇的認錯，只是搖搖頭，這管事的和掌櫃的，難怪能做主仆。
小工也看清了壇子鋪的嘴臉，決心辭工。他本是自己會一些燒窯的本事，便尋到了這個差事，但窯口裏的人看不上他的手藝，只讓他打雜做個小工，自己的本事施展不出，何況又是這樣心術不正的鋪子，還不如另尋新的地方。
“江掌櫃，之後若有需要我作證的地方盡管來喊我，今日我先回去了。”走出院門，小工主動告別。
江汜二人對小工的印象不錯，便點點頭。
隨即江汜多想了一層，現在縣裏就這一個壇子鋪，再與壇子鋪合作是不成了，而且若是再找一家，這種要給出圖紙的事情怕又要遇到歹人，遭到反水，不如自己做掌櫃，便問道，
“你會燒壇子嗎？”小工既然在窯口做工，說不得有些手藝，江汜抱著期待問道，有現成的也總比自己再去找匠人快。
葉宿聽了江汜的問話，馬上就明白過來了，期待地看過去
“會一些……江掌櫃這是？”
“準備自己開個窯口燒壇子，若你會，便請你幫忙。”
“你真要請我？”小工非常詫異，“我的技術不好，但家裏爺爺是專門做這一行的，他還會燒瓷器！可惜他腿壞了，走不出村裏，不好出來幹活。”
“你在哪個村？那邊可以燒窯口嗎？”
“青山村！可以燒！”青山村多山土，最是適合燒窯。只是家裏沒銀錢罷了，不然爺爺那般的好手藝也不會埋沒了。
“可以，你還可以去窯口那問問，有沒有人想和你走的，但要說好，依然要簽保密協議，圖紙不可外洩，不然就官府相見。”
小工沒想到自己剛辭工就能找到新差事，“這是自然！我去問問，到時去哪裏找您？”
“小荷村的江汜或葉宿，或者是縣裏的江葉記都行，盡快來。”
“好。”
……
“這個小工看上去倒是伶俐的，也誠實……說起訴狀，回去要請宋大哥幫忙寫一下。”
兩人雖會寫字，但沒寫過訴狀。
葉宿想了想又說道：“不如有空我也去學學燒制，若之後又有問題，也不怕了，請人不如自己掌握這門技藝。”
“要是技術這麽好學，哪裏會有這些各種各樣的鋪子？”江汜點了點葉宿的鼻子。
“可是，這樣總歸是被牽制……”葉宿眨了眨眼睛還是苦惱。
“不怕，我回去再想想，看有什麽辦法在封口上可以改進一下，就不怕別人偷換壇子。”最好是有那種一次性的封口，打開過一看就知，像現世的外賣膠帶，這樣也不怕被人偷換。
“我知道了！可以在封口蓋上我們的印章，印章是只有我們自己有的，若別的壇子沒有印章，或是印章被破壞了，就不是正宗的江葉記！”葉宿被江汜的話點醒，馬上就想出法子。
印章是獨一無二的，當時為了設計個標志，葉宿可是費了老大的功夫，可不是那麽容易能被人模仿了去的，裏頭紋路設計有葉宿的巧思，便是有人模仿了，葉宿也自信能找得到不對的細節。
“是啊，我們還有印章，宿宿，你太棒了！”江汜上前抱著哥兒轉了幾圈，果然解決問題還是要夫夫同心！
總算得出解決方法，兩個人心裏都松快了。
……
來了縣裏，自然要去一趟鋪子。
鋪子裏生意照常，但小雲和趙嬸卻不在。
“越叔，鋪子裏一切可好？”
“還好，只是……”
林冬聽見聲音從後廚出來，“師父，師娘！”
田哥兒也來甜甜地叫了人，但是馬上，小哥兒就苦著臉，“小雲姐姐不好，她都兩天沒來了。”
“小雲她爹自從知道娘兒倆在鋪子裏幹活，整日的來找麻煩，不給就賴在鋪子前不走，揚言要砸了鋪子，還要把小雲賣掉，小雲和趙嬸怕影響鋪子生意，告了幾天假。小雲娘兒倆也是命苦啊，攤上這麽一個賭鬼爹……”曾越嘆氣。
“趙雲，還不快出來給你老子爹買酒！”
趙強這幾日被要債的要的東躲西藏。
乞巧節那日小雲和趙嬸出來擺攤，被趙強的狐朋狗友瞧見了，便來給他學。
“妻女都在外頭擺攤，生意那麽好，強哥你會沒錢？”
“是啊，小雲都出落得如此水靈了，這不嫁出去就是好大一筆彩禮？”說著又想到那日在夜市見到的身段，老子長得不咋的，這小的是真不錯，再看趙強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趙娘在外面偷著生的，想著還猥瑣地笑了起來。
趙強心想，這倆婆娘日日不著家，原來是在外面拋頭露面，找著好事了竟然不給老子享受？遂到處打聽找到了江葉記，纏了好幾天，今日又來了。
“你走開，小雲姐姐不在這！”田哥兒實在是討厭這個人，一雙眼睛總不懷好意，嚇走了好些哥哥姐姐。
“我們這沒有趙雲，別來鬧事，還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林冬對付過趙強好幾回，這會拿著搟面杖就出來了。
“小屁孩，老子生你小雲姐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聽不下去這些汙言穢語，江汜一把抓住趙強衣領，將他扔到了大街上，“滾，不然讓衙役來幫你滾。”
趙強這會倒看清了，扔他的是一個高高大大的漢子，顧不得起身又喊上了，“喲，想必這就是掌櫃的了，掌櫃的這般欺負人可沒天理啊，難不成你把我家小雲藏起來了？”說罷，又嘿嘿地猥瑣笑了，“不知道掌櫃的收不收小，我們家小雲不貴，你給這個數就成。”
說完，伸出五根夾著黝黑汙垢的手指頭。
見幾人一臉怒意，趙強還來勁了，“這個數可不多了，我賣壇子都能得這麽多！”
葉宿看了犯惡心，窩囊廢就是這般，自己犯事別人承擔，永遠只能在欺負弱小上獲得成就感和滿足感，外表不似人模樣，骨子裏更是軟弱惡臭的蛆蟲。
但是——
壇子？
“什麽壇子？”葉宿走了一步向前問趙強。
“嘿，這是個小哥兒還是小漢子，長得也還標志……”趙強屬實是貓尿喝多了，走路晃蕩，也看不清人，這會就想伸手去摸。
江汜哪裏會讓，葉宿上前的時候就把他拉到了身後護著，這會更是讓趙強撲了空。
“問你呢，什麽壇子？”江汜蹙眉問道。
“壇子？對，你也想買壇子？我的壇子可不多了，你把趙雲交出來，壇子我給你算便宜些。”
見趙強一副不清醒的樣子，曾越擡了一盆冷水，照著人兜頭倒下。
趙強一個激靈，“你們做甚麽！殺人啊？”
“問你話，壇子在哪？”對這樣的蛆蟲，江汜不願給半點耐心。
“要買壇子，還不對老子好些？”趙強清醒了瞪著王八眼怒道。
實在沒有耐心，江汜拿出一串銅板，“看到這個沒有，帶我們去買壇子，這錢就是你的了。”
見了錢就是大爺，趙強狗腿地從地上起身，“好好好，幾位大爺，我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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