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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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制糖
緊鑼密鼓忙了幾天，要用的菜便收齊了，這當口正是辣椒胡瓜成熟的時候，張大牛二人收菜收的順利。因之後還會用到菜，蔣峰便還是在外收菜。
送過菜後，江汜留了張大牛，說了昨日跟葉宿商量好的事。
“我真能學？”聽明江汜的來意後，張大牛瞪大了眼睛，何曾想過會有這樣的大餡餅砸自己頭上。
“以後我和宿宿打算在村裏建醬菜作坊，如今你學了，我們打算請你做作坊的燒椒醬管事，不過，肯定是要簽保密契約的。”
“當然！”張大牛毫無猶豫就應了，這是江汜家的技藝，別人交那什麽拜師的束束估計都學不著，當然要簽保密契約啊，就是不簽，自己也不能洩露出去！
如今江汜也能寫寫畫畫了，只是比不上那些行書楷書端正，寫個契書還是能認出來的。
簽了契書也不多說旁的，現今時間緊張，江汜馬上教張大牛學了起來。
好在張大牛不是個嬌生慣養的，特別是獨住出來後，經常跟著言哥兒出入竈房，尤其現在言哥兒人又不精神，他的廚藝更是蹭蹭往上提升，昨天煮了烏梅湯，便讓哥兒多吃了小半碗飯。
再說這個醬其實非常簡單，很快就上手了。
這邊江汜和張大牛做醬，那邊葉宿帶著嬸子們洗菜切菜抹水裝壇，兩邊忙得腳不沾地。
……
這頭忙得熱火朝天，李義在嚴暮雲盛情邀請下來到了小荷村。
“李兄，你真得來看看江兄家的院子，還有這個自雨亭，一定讓你大吃一驚。”
小荷村現今景色好，又因為水磨在這，加上日日要送米粉出去，進出的人變多了不少。
夥計仆從聊天間便把這麽一處地方往外說了，倒是有一些縣裏的人家專門尋了時間來這賞荷花看水磨水車，甚至有人特意來看江汜家的自雨亭，不過江汜是不會讓陌生人進去的，有小廝想討巧主人，偷摸進去，被院裏四條狗好一番嚇唬，再也不敢來了。
但就是進不到院子裏面，江家院子的籬笆總沒有亭子高，在外頭遠遠瞧著還是能瞧見的，所以來的人也不見少。
來的人多，裏正聚集村人把村裏幾座小橋並道路都好好修繕了一番，有機靈的村人便搭了簡易涼棚，賣些瓜果茶水，或是幫人看顧馬車，也能掙得幾個銅板。
是以，李義的馬車過來，村人都見怪不怪了。
……
來的時候，江汜二人忙著做東西，打過招呼，便由嚴暮雲和谷雨帶著在村裏逛。
一個商人一個園藝子再加一個半吊子小廝，做不來吟詩作對的，轉一轉看看景色，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也覺得舒爽不已。
嚴暮雲還去看了看江汜種的胡蘿蔔土豆紅薯圓蔥，旁的都不錯，只有圓蔥抽條多，看了會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打算待會再去問問江汜。
最後給谷雨買了一簍子嫩菱角，幾人又到了江汜院子裏。
“還是這裏最涼爽。”嚴暮雲坐在自雨亭裏舒服地嘆了一聲，“李兄，這個院子設計得如何？”
“不錯。”李義倒是不用小廝伺候，自己捧著一壺不知道什麽東西小口喝著。
“李兄這是在喝什麽？”
“枇杷膏，近來嗓子不太舒服。”
“咦，李掌櫃從哪買的？”
谷雨和李義是認識的，這會子聽他出聲也不覺得冒犯，他對這主仆二人的關系多少有數。
“宣水一個富商送給我的。”
“枇杷膏？這東西也是江汜做得！”嚴暮雲和谷雨都湊上來瞧。
確是枇杷膏無疑，黃橙橙的，這東西只要一兩勺便能化水喝，尋常喝也能潤肺。
“哦？”李義倒是來了興趣，江汜這人果然不能小瞧。
“等會兒江汜忙完了你可以去問他，這東西好像還不多，前幾日我也來買過一次，但只得了幾罐。”
“如此，那我等會問問。”正好這罐子也快吃了一小半，李義喜歡吃這些甜甜涼涼的東西，便是不重口腹之欲，但江汜家這枇杷膏和果子涼粉都中了李義的口味。
“這自雨亭你什麽時候去我府上建一個？”除了吃，自雨亭確實讓李義大開眼界，他特別貪涼，這般好物怎麽會錯過。
“現下我的人在我叔公那兒，等弄好他那邊，便過來幫你修。”
嚴暮雲見谷雨吃菱角吃得陶醉，也湊過去讓人餵了一個。
李義只當沒看見，“那便說好了，你早日帶人過來，我不在的話聯系周叔就行。”
“知道，知道。”
之前給李義修過園子，也是聯系的周管家。
二人便商討了一番自雨亭修建的細節。
……
午間按理說要招待嚴暮雲幾人，不過嚴暮雲是來熟了的，又自帶了不少菜，加上家裏做了米粉米豆腐，江汜便直接下了米粉——這個快而簡單，味道也不差，現成的雞骨湯每日也有，再把雞架一拌，簡簡單單。
夏日吃些湯水，比幹飯更好下肚，不然人懶懶散散又熱的暈暈乎乎沒有食欲。
張大牛和言哥兒都在葉宿家幫著做事，本要他倆一塊在這吃，見江汜這有客人，二人還是回了自己家。
“今年夏天虧得認識了江兄，不然可吃不上這些好吃的。”
只要到小荷村，嚴暮雲和谷雨的食欲出奇的好，兩人各吃一大碗米粉。
這般能吃的模樣也能激起旁人的食欲，李義本被天氣熱得蔫蔫的，這下也多吃了些。
何況味道確實也不錯。
嚴暮雲放下碗，滿足地喟嘆一聲，“江兄，我見你園子裏土豆紅薯這些菜都長得不錯，我那邊的管事來信說暫時也沒見過什麽問題，是不是這般便長好了？”
有時候沒有問題可能才是問題，本就是沒有種過的新鮮菜，還要摸索一番，嚴暮雲見過的花草苗木多，但莊稼上不敢托大。
“還不到收獲的時間，紅薯土豆胡蘿蔔問題不大，但圓蔥種的時候天氣已經熱了，所以現在才瘋狂抽條，不知到時候能不能種出來。”一般洋蔥都是九十月份種植，溫度不合適就不容易長根莖，只瘋狂抽條。
“我那兒倒是一年四季溫度適應，管事的也沒說有抽條情況。”當初怕種不成，二人特意分成了兩撥種植，“這樣看來，當初分開種還是有用的，若你這邊不成，就看我那兒了。”
“是，還要請嚴公子那邊費些心思。”
李義安靜地聽了會，聽兩人聊完便接著問道枇杷膏的事情。
“李兄也要？實不相瞞，家中只有四罐了，前幾日舅舅也寫信來問過。”
“不能再做？”
“能是能，但現在沒有新鮮枇杷，也沒有冰糖。”
知道幾人不知冰糖，江汜又解釋一番。
“江公子還會制糖？！” 李義詫異江汜涉獵之廣泛。
“不是，只是一種加工方式而已，而且等待的時間很長，做枇杷膏估計得要明年了。”
家裏之前結的冰糖都用作枇杷膏了，後頭又沒有再做，現在又沒有了新鮮枇杷，自然也沒法新做。
而李義聽了卻在思索，糖鹽都是必不可少的調味品，如今鹽的路子穩住了，李義有心想發展糖的，而且一罐枇杷膏能賣至五兩，枇杷又不值錢，可想而知是這個“冰糖”值錢，若能走這個高端糖的路子……
“江公子，這冰糖你要自己做嗎？不如把這方子賣給我？”李義提議道。
江汜和葉宿對視一眼，皆是喜出望外的神色，這也是送上門的合作了，上次跟縣裏的糖鋪沒能談攏，“自己不做，但想找人合作。”
幾人談制糖合作的時候，嚴暮雲帶著谷雨知趣地走開了。
“我名下沒有糖鋪，但對這個冰糖的做法很是感興趣，若能成，我也能買上一間塘坊。不賣方子，不知江公子想怎麽合作？”
這便是有錢人的底氣，不似江汜頭前只能與別人合作，這廂李義能直接買個鋪子帶師傅回來。
“依舊是分成，且我只要賣冰糖的分成，若李兄買了糖鋪，別的糖盈利與我無關。至於分成，四成如何？”
“三成，旁的你們一概不管，只出方子，若在我們合作的鋪子拿冰糖，不收錢。”
“成交。”江汜和葉宿雙雙點頭。
接下來幾人又寫好契書和方子。
“李兄最好是趁著今年秋收，多收購些糖甘蔗，看明年初能不能做成冰糖，這般就不必等到枇杷成熟的時候再上市。除了枇杷膏，冰糖還能做許多旁的吃食和藥物，比如冰糖雪梨和冰糖燕窩，便是很好的藥膳。”
鹽商與官府合作，年底少不得要送禮，燕窩尋常人家吃不起，這便是一個新奇又不失身份的絕佳禮物。
李義豈能不懂，謝過二人，尋了嚴暮雲一道回縣裏。
等幾人走了，江汜和葉宿自然又要擼起袖子趕緊幹活了！
……
晚上葉宿認認真真把契書收好，水磨坊、自雨亭，再加上冰糖，冰涼粉暫且不算，是短期合作，這樣算來也已經有三樣合作的了！
別的不說，光這幾樣能分成就是一筆不小的銀錢了，葉宿摸摸錢匣子，以後的銀錢都怕會要溢出來了。
又想到江汜說過這些都是從書上看來的，自己也要好好把家裏的木刻書看完，說不定也能做成生意！
江汜一進門便瞧見哥兒摸著錢匣子嘿嘿傻笑。
走過來笑著敲了敲哥兒的鼻子，“傻笑什麽呢？快收拾好去休息了。”
“嘿嘿，在想以後我們賺的錢會越來越多了！”葉宿放下錢匣子，轉而摟住江汜，“我們再去碼頭那邊趕集，得去找找外商，聽說大漠那邊的手藝人會做好些奇巧之物，咱們去尋摸個帶密碼環的匣子來。”
江汜沒什麽不允的，摸摸哥兒的腦袋，“好，都聽你的。”
不得不說，每日江汜進門，葉宿都笑瞇瞇的，見了哥兒的笑臉，白日裏的疲憊都會煙消雲散，再說上幾句話，便又幹勁滿滿了。
二人親親密密地溫存了會，哥兒就呼吸平穩睡著了，江汜聽著哥兒清淺的呼吸聲也心滿意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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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能學？”聽明江汜的來意後，張大牛瞪大了眼睛，何曾想過會有這樣的大餡餅砸自己頭上。
“以後我和宿宿打算在村裏建醬菜作坊，如今你學了，我們打算請你做作坊的燒椒醬管事，不過，肯定是要簽保密契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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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張大牛不是個嬌生慣養的，特別是獨住出來後，經常跟著言哥兒出入竈房，尤其現在言哥兒人又不精神，他的廚藝更是蹭蹭往上提升，昨天煮了烏梅湯，便讓哥兒多吃了小半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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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頭忙得熱火朝天，李義在嚴暮雲盛情邀請下來到了小荷村。
“李兄，你真得來看看江兄家的院子，還有這個自雨亭，一定讓你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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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進不到院子裏面，江家院子的籬笆總沒有亭子高，在外頭遠遠瞧著還是能瞧見的，所以來的人也不見少。
來的人多，裏正聚集村人把村裏幾座小橋並道路都好好修繕了一番，有機靈的村人便搭了簡易涼棚，賣些瓜果茶水，或是幫人看顧馬車，也能掙得幾個銅板。
是以，李義的馬車過來，村人都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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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江汜二人忙著做東西，打過招呼，便由嚴暮雲和谷雨帶著在村裏逛。
一個商人一個園藝子再加一個半吊子小廝，做不來吟詩作對的，轉一轉看看景色，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也覺得舒爽不已。
嚴暮雲還去看了看江汜種的胡蘿蔔土豆紅薯圓蔥，旁的都不錯，只有圓蔥抽條多，看了會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打算待會再去問問江汜。
最後給谷雨買了一簍子嫩菱角，幾人又到了江汜院子裏。
“還是這裏最涼爽。”嚴暮雲坐在自雨亭裏舒服地嘆了一聲，“李兄，這個院子設計得如何？”
“不錯。”李義倒是不用小廝伺候，自己捧著一壺不知道什麽東西小口喝著。
“李兄這是在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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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李掌櫃從哪買的？”
谷雨和李義是認識的，這會子聽他出聲也不覺得冒犯，他對這主仆二人的關系多少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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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雨亭你什麽時候去我府上建一個？”除了吃，自雨亭確實讓李義大開眼界，他特別貪涼，這般好物怎麽會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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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虧得認識了江兄，不然可吃不上這些好吃的。”
只要到小荷村，嚴暮雲和谷雨的食欲出奇的好，兩人各吃一大碗米粉。
這般能吃的模樣也能激起旁人的食欲，李義本被天氣熱得蔫蔫的，這下也多吃了些。
何況味道確實也不錯。
嚴暮雲放下碗，滿足地喟嘆一聲，“江兄，我見你園子裏土豆紅薯這些菜都長得不錯，我那邊的管事來信說暫時也沒見過什麽問題，是不是這般便長好了？”
有時候沒有問題可能才是問題，本就是沒有種過的新鮮菜，還要摸索一番，嚴暮雲見過的花草苗木多，但莊稼上不敢托大。
“還不到收獲的時間，紅薯土豆胡蘿蔔問題不大，但圓蔥種的時候天氣已經熱了，所以現在才瘋狂抽條，不知到時候能不能種出來。”一般洋蔥都是九十月份種植，溫度不合適就不容易長根莖，只瘋狂抽條。
“我那兒倒是一年四季溫度適應，管事的也沒說有抽條情況。”當初怕種不成，二人特意分成了兩撥種植，“這樣看來，當初分開種還是有用的，若你這邊不成，就看我那兒了。”
“是，還要請嚴公子那邊費些心思。”
李義安靜地聽了會，聽兩人聊完便接著問道枇杷膏的事情。
“李兄也要？實不相瞞，家中只有四罐了，前幾日舅舅也寫信來問過。”
“不能再做？”
“能是能，但現在沒有新鮮枇杷，也沒有冰糖。”
知道幾人不知冰糖，江汜又解釋一番。
“江公子還會制糖？！” 李義詫異江汜涉獵之廣泛。
“不是，只是一種加工方式而已，而且等待的時間很長，做枇杷膏估計得要明年了。”
家裏之前結的冰糖都用作枇杷膏了，後頭又沒有再做，現在又沒有了新鮮枇杷，自然也沒法新做。
而李義聽了卻在思索，糖鹽都是必不可少的調味品，如今鹽的路子穩住了，李義有心想發展糖的，而且一罐枇杷膏能賣至五兩，枇杷又不值錢，可想而知是這個“冰糖”值錢，若能走這個高端糖的路子……
“江公子，這冰糖你要自己做嗎？不如把這方子賣給我？”李義提議道。
江汜和葉宿對視一眼，皆是喜出望外的神色，這也是送上門的合作了，上次跟縣裏的糖鋪沒能談攏，“自己不做，但想找人合作。”
幾人談制糖合作的時候，嚴暮雲帶著谷雨知趣地走開了。
“我名下沒有糖鋪，但對這個冰糖的做法很是感興趣，若能成，我也能買上一間塘坊。不賣方子，不知江公子想怎麽合作？”
這便是有錢人的底氣，不似江汜頭前只能與別人合作，這廂李義能直接買個鋪子帶師傅回來。
“依舊是分成，且我只要賣冰糖的分成，若李兄買了糖鋪，別的糖盈利與我無關。至於分成，四成如何？”
“三成，旁的你們一概不管，只出方子，若在我們合作的鋪子拿冰糖，不收錢。”
“成交。”江汜和葉宿雙雙點頭。
接下來幾人又寫好契書和方子。
“李兄最好是趁著今年秋收，多收購些糖甘蔗，看明年初能不能做成冰糖，這般就不必等到枇杷成熟的時候再上市。除了枇杷膏，冰糖還能做許多旁的吃食和藥物，比如冰糖雪梨和冰糖燕窩，便是很好的藥膳。”
鹽商與官府合作，年底少不得要送禮，燕窩尋常人家吃不起，這便是一個新奇又不失身份的絕佳禮物。
李義豈能不懂，謝過二人，尋了嚴暮雲一道回縣裏。
等幾人走了，江汜和葉宿自然又要擼起袖子趕緊幹活了！
……
晚上葉宿認認真真把契書收好，水磨坊、自雨亭，再加上冰糖，冰涼粉暫且不算，是短期合作，這樣算來也已經有三樣合作的了！
別的不說，光這幾樣能分成就是一筆不小的銀錢了，葉宿摸摸錢匣子，以後的銀錢都怕會要溢出來了。
又想到江汜說過這些都是從書上看來的，自己也要好好把家裏的木刻書看完，說不定也能做成生意！
江汜一進門便瞧見哥兒摸著錢匣子嘿嘿傻笑。
走過來笑著敲了敲哥兒的鼻子，“傻笑什麽呢？快收拾好去休息了。”
“嘿嘿，在想以後我們賺的錢會越來越多了！”葉宿放下錢匣子，轉而摟住江汜，“我們再去碼頭那邊趕集，得去找找外商，聽說大漠那邊的手藝人會做好些奇巧之物，咱們去尋摸個帶密碼環的匣子來。”
江汜沒什麽不允的，摸摸哥兒的腦袋，“好，都聽你的。”
不得不說，每日江汜進門，葉宿都笑瞇瞇的，見了哥兒的笑臉，白日裏的疲憊都會煙消雲散，再說上幾句話，便又幹勁滿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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