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育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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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育秧
等郭甘飴走了，葉宿問江汜：“怎麽你出去一趟就談了合作？”
“我原先想自家的器具不夠專業，制成的冰糖肯定不多，再說，多一個合作也能多賺些錢。”如今的進項就只有米粉鋪子，吃食賺的都是辛苦錢，又新買了人新建了石磨，銀錢嘩啦啦的流出去，雖知道這些後續會收回來，但也要花時間，能有些別的法子江汜都願意去試試，何況他還想賺多多的銀錢，好帶著哥兒四處走走看看。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郭掌櫃好像不太相信。”葉宿回想剛剛郭甘飴的樣子說道。
“無妨。咱家不靠這個賺錢。我們把罐子搬到地窖去，那兒陰涼，過上四五日再去瞧，說不定就能有大塊的冰糖了。”
很多事情不用強求，爭取過了便順其自然，就算是現世的江汜也是這種性格，但若是與葉宿有關，那就不會這麽佛了。
說是一起，江汜也沒讓葉宿上手，自己抱著罐子去放了，不算多重。
回來又和葉宿說了在桂子村新做了一個水磨的事情。
“這樣也好，我瞧著騾子日日最辛苦，家裏的小羊和牛如今都沒有事，就吃吃喝喝，只它一個日日來回跑。”
“牛馬上就有事做了，這不馬上要割稻子了。”
“這麽快？”葉宿先是一驚，隨後想到自家的秧苗種的早，確實要比別人早上一兩個月，可收谷子那也至少要八月了，怎的江汜說的這般早？
說到這個，這段時日江汜在村裏進進出出也沒看見有人育秧，但四月種下的秧苗七月就能收割了，收完馬上就要種第二季稻谷，怎麽村裏人都不著急。想著江汜也問了。
“第二輪？哪裏來的第二輪，我們這就種一季稻谷啊！”
這下江汜算是知道了，難怪插秧的時候也不見大家著急，可是這裏是南方，氣候溫暖濕潤，應該是能種兩季的，於是說道：“我們那，種稻谷是一年兩季，就是收兩次稻子，七八月份的時候要收了第一季，再種下第二季，我原以為這裏也是一樣的。”
“種兩季真的能成？那這樣一年收兩次稻谷，糧食不就翻倍了！”葉宿覺得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一定翻倍，但應該比種一季稻谷要多，只是我們那邊有一些器具，收種都快些。”以前也算是機械化了，起碼有拖拉機和脫谷機，而且等真的規模化之後，很多人都不願意一年種兩季了，實在是太累，現在這裏只能靠人力，江汜也不能保證能不能成功“雙搶”。
“我們趕緊去找三叔育秧吧！現在還來得及嗎？”葉宿很著急，拉著江汜就要走。
“別著急，我們先商量個頭緒出來，說不定還得告訴裏正。”
田地是大事，一年裏一畝地能收多少谷子府衙都有數，只能多不能少，但若多的太多，肯定也會起疑，竟然村裏沒有種過兩季稻，這事還要和裏正說一聲，免得年底收稅要來掰扯。
“確實是，我只想著糧食能翻倍了。”葉宿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你跟我再說說這個兩季稻谷。”
……
“那這樣一來，要用的肥料也就多了，現在我們家的肥料不夠這麽多地的。”聽江汜講了一遍，葉宿也懂了，就是搶在七八月間收一季再種一季，這會就需要割完稻谷就犁地施肥，犁地他們有牛，這還好說，但肥料確實是問題。
“我想過了，去酒坊或者油坊買他們的餅渣，餅渣可以餵給牲畜，拿糞便當肥料，要麽就直接堆肥，現在天氣熱了，還有一個多月能漚肥，時間上來得及。”
“買肥料……”葉宿低聲重覆，“村裏人應該不會接受，平日的肥料基本是自家攢的，要去買肥料，成本就高了……”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就是輪作，有稻谷和麥子輪作，也有稻谷和油菜輪作，”見哥兒一臉求知欲，江汜也不磨蹭，緊接著就解釋，“就是在一塊田地裏，九十月份種麥子或油菜，等來年三四月份收了麥子或油菜再種水稻，這樣比一直種稻谷更能保持土壤的肥力，特別是油菜，油菜桿的作用和紫雲英差不多，都能做綠肥，而且有了油菜，自己去榨油可以收了油渣回來，做飼料和肥料都行。我不確定這裏適合哪種，就想兩種都試試。”
“其實說白了都是在一塊田地裏，一年種上兩茬，可以是稻谷和稻谷，也可以是稻谷和麥子或稻谷和油菜，只是種兩次稻谷，搶收的時間在盛夏，人難得能撐住。”
“那咱們都試試。”葉宿聽明白了，三種都有各自的好處，“去找裏正說說吧。”
……
“又育秧？”裏正聽完二人的來意驚奇不已，“一年種兩季，想都不敢想啊！”
裏正深吸一口旱煙，長吐一串煙圈，“江小子，這要成了，不僅是我們小荷村，就是天底下的糧食都能多一倍啊！”
“沒有這麽誇張……”江汜還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但葉宿和裏正都像打了雞血似的躍躍欲試，弄得他多少有些緊張。
“好，你盡管試！”田地能增收，裏正不僅面上有光，還能從府衙實打實的得到好處，他沒什麽不支持的，而且一季的稻子已經成了，稅收有了著落，府衙還巴不得多產糧食多交稅收。
裏正擡腳就要去敲鑼，葉宿落後一步，拉住江汜的袖子，無聲安慰，江汜回握住，二人跟在裏正後面，出了院子就把手松開了。
裏正召集村人將江汜的想法都說了，提前說清，也是怕村人見了之後江汜他們種地有想法。
不過村人的秧苗多數還沒成熟，只有秦拾生和張大牛兩家的進度勉強和江汜二人挨著的，那也是因這兩家地少，最後決定兩家各出五畝，加上江汜租的葉宿家五畝，共十五畝地來試驗兩季稻。
“這好事宿哥兒怎麽沒讓他三叔撿著，他大伯都算了，聽說前陣子去要租子都要撕破臉皮了……”
“是啊，難怪那時候非要趕著犁地插秧，原是在這等著呢！”
“你們說什麽呢！什麽好事不好事的，現在江大哥不就是在告訴大家嗎，就算現在沒趕上，秋日裏想種麥子還是油菜不都隨你們。”柳哥兒真的聽不得挑撥關系的，什麽叫自己沒“撿著好事”，種的晚了趕不上這茬就是趕不上。
葉盛興和柳荀這會沒攔著柳哥兒，他們也生氣，不過氣的是村人的陰陽怪氣，柳荀懟到：“宿哥兒對我家多好花嬸子你又知道了？有這閑工夫天天八著村裏家家戶戶的家裏事，不如好好管好自家，今年大河可是說親了？”
花嬸子的兒子好吃懶做出了名的，哪裏討得到媳婦夫郎，這也是家裏老大難的問題了，花嬸子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哼，不像你家，隨隨便便就給葉樹買了個夫郎。”
趙小木的來歷說清楚又沒有那麽清楚，一夜之間忽然多了個夫郎，村裏自然有人閑話，花嬸子幾個早就猜了哪裏買來的，這會不管真真假假，懟了回去就好。
“我們家小木可是明媒正娶在府衙落了婚書的，你這般亂講不怕壞了舌頭！”一邊說一邊拉著趙小木示意他別怕，柳哥兒也趕緊過來牽著嫂嫂的手，葉盛興自然走在他們前頭，護住家裏的哥兒。
橋哥兒一家本來站的就近，這會也圍了過來。
葉樹馬上要出師了，這幾日跟著師傅在走村殺豬，雖不在家，但不代表別人就能欺負家裏人。
花嬸子一看前頭的陰影心頭嚇了一跳，嘴裏卻還是不饒人，“誰知道有沒有婚書……”
跟花嬸子交好的幾個嬸子夫郎都來拉她，示意少說幾句，喜宴都辦了，哪裏會沒有婚書。
這會趙小木也壯著膽子回了，“有婚書的，家裏一份，縣衙一份，查得到的……”
葉宿和江汜跟裏正一起在大壩上頭，只看到柳哥兒這邊聚在一塊，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但見氛圍囂張跋扈的，忙高聲讓大家聽裏正講話，那邊花嬸子幾個得了臺階，趕緊走開幾步去聽了。
……
“我回去就開始育秧，七月底前肯定能長好。”裏正說完，村裏人都散了，葉宿和江汜二人走到柳荀這邊，葉盛興對著他倆說道。
“好，我也跟著您去，好歹學一學，以後也能自己做。”
“肥料你們要怎麽弄？”
“明日我去縣裏的油坊買些餅渣，餵牛羊或直接堆肥……”
這邊江汜和葉盛興說著育秧施肥的事，那邊葉宿就在問柳哥兒剛剛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一些碎嘴皮子。”
不快的事沒的什麽好多說的，幾人也沒吃虧，家裏好起來了是會遭人妒忌，比人隨便陰陽幾句自己要放在心裏了，平白壞了心情，不當回事就行了，尤其是，最近的好事可多著呢！
葉宿見幾人雖氣憤但不苦悶，心裏也有了數，拉著柳哥兒橋哥兒說繡嫁衣的事情。
夏天慢慢開始刮風了，但這風不似冬日的刺骨，也不似盛夏熾皮膚，吹得滿樹的綠葉像南邊歪，也吹散了偶有冒出來的暑氣，不好聽的話也隨著風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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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郭甘飴走了，葉宿問江汜：“怎麽你出去一趟就談了合作？”
“我原先想自家的器具不夠專業，制成的冰糖肯定不多，再說，多一個合作也能多賺些錢。”如今的進項就只有米粉鋪子，吃食賺的都是辛苦錢，又新買了人新建了石磨，銀錢嘩啦啦的流出去，雖知道這些後續會收回來，但也要花時間，能有些別的法子江汜都願意去試試，何況他還想賺多多的銀錢，好帶著哥兒四處走走看看。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郭掌櫃好像不太相信。”葉宿回想剛剛郭甘飴的樣子說道。
“無妨。咱家不靠這個賺錢。我們把罐子搬到地窖去，那兒陰涼，過上四五日再去瞧，說不定就能有大塊的冰糖了。”
很多事情不用強求，爭取過了便順其自然，就算是現世的江汜也是這種性格，但若是與葉宿有關，那就不會這麽佛了。
說是一起，江汜也沒讓葉宿上手，自己抱著罐子去放了，不算多重。
回來又和葉宿說了在桂子村新做了一個水磨的事情。
“這樣也好，我瞧著騾子日日最辛苦，家裏的小羊和牛如今都沒有事，就吃吃喝喝，只它一個日日來回跑。”
“牛馬上就有事做了，這不馬上要割稻子了。”
“這麽快？”葉宿先是一驚，隨後想到自家的秧苗種的早，確實要比別人早上一兩個月，可收谷子那也至少要八月了，怎的江汜說的這般早？
說到這個，這段時日江汜在村裏進進出出也沒看見有人育秧，但四月種下的秧苗七月就能收割了，收完馬上就要種第二季稻谷，怎麽村裏人都不著急。想著江汜也問了。
“第二輪？哪裏來的第二輪，我們這就種一季稻谷啊！”
這下江汜算是知道了，難怪插秧的時候也不見大家著急，可是這裏是南方，氣候溫暖濕潤，應該是能種兩季的，於是說道：“我們那，種稻谷是一年兩季，就是收兩次稻子，七八月份的時候要收了第一季，再種下第二季，我原以為這裏也是一樣的。”
“種兩季真的能成？那這樣一年收兩次稻谷，糧食不就翻倍了！”葉宿覺得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一定翻倍，但應該比種一季稻谷要多，只是我們那邊有一些器具，收種都快些。”以前也算是機械化了，起碼有拖拉機和脫谷機，而且等真的規模化之後，很多人都不願意一年種兩季了，實在是太累，現在這裏只能靠人力，江汜也不能保證能不能成功“雙搶”。
“我們趕緊去找三叔育秧吧！現在還來得及嗎？”葉宿很著急，拉著江汜就要走。
“別著急，我們先商量個頭緒出來，說不定還得告訴裏正。”
田地是大事，一年裏一畝地能收多少谷子府衙都有數，只能多不能少，但若多的太多，肯定也會起疑，竟然村裏沒有種過兩季稻，這事還要和裏正說一聲，免得年底收稅要來掰扯。
“確實是，我只想著糧食能翻倍了。”葉宿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你跟我再說說這個兩季稻谷。”
……
“那這樣一來，要用的肥料也就多了，現在我們家的肥料不夠這麽多地的。”聽江汜講了一遍，葉宿也懂了，就是搶在七八月間收一季再種一季，這會就需要割完稻谷就犁地施肥，犁地他們有牛，這還好說，但肥料確實是問題。
“我想過了，去酒坊或者油坊買他們的餅渣，餅渣可以餵給牲畜，拿糞便當肥料，要麽就直接堆肥，現在天氣熱了，還有一個多月能漚肥，時間上來得及。”
“買肥料……”葉宿低聲重覆，“村裏人應該不會接受，平日的肥料基本是自家攢的，要去買肥料，成本就高了……”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就是輪作，有稻谷和麥子輪作，也有稻谷和油菜輪作，”見哥兒一臉求知欲，江汜也不磨蹭，緊接著就解釋，“就是在一塊田地裏，九十月份種麥子或油菜，等來年三四月份收了麥子或油菜再種水稻，這樣比一直種稻谷更能保持土壤的肥力，特別是油菜，油菜桿的作用和紫雲英差不多，都能做綠肥，而且有了油菜，自己去榨油可以收了油渣回來，做飼料和肥料都行。我不確定這裏適合哪種，就想兩種都試試。”
“其實說白了都是在一塊田地裏，一年種上兩茬，可以是稻谷和稻谷，也可以是稻谷和麥子或稻谷和油菜，只是種兩次稻谷，搶收的時間在盛夏，人難得能撐住。”
“那咱們都試試。”葉宿聽明白了，三種都有各自的好處，“去找裏正說說吧。”
……
“又育秧？”裏正聽完二人的來意驚奇不已，“一年種兩季，想都不敢想啊！”
裏正深吸一口旱煙，長吐一串煙圈，“江小子，這要成了，不僅是我們小荷村，就是天底下的糧食都能多一倍啊！”
“沒有這麽誇張……”江汜還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但葉宿和裏正都像打了雞血似的躍躍欲試，弄得他多少有些緊張。
“好，你盡管試！”田地能增收，裏正不僅面上有光，還能從府衙實打實的得到好處，他沒什麽不支持的，而且一季的稻子已經成了，稅收有了著落，府衙還巴不得多產糧食多交稅收。
裏正擡腳就要去敲鑼，葉宿落後一步，拉住江汜的袖子，無聲安慰，江汜回握住，二人跟在裏正後面，出了院子就把手松開了。
裏正召集村人將江汜的想法都說了，提前說清，也是怕村人見了之後江汜他們種地有想法。
不過村人的秧苗多數還沒成熟，只有秦拾生和張大牛兩家的進度勉強和江汜二人挨著的，那也是因這兩家地少，最後決定兩家各出五畝，加上江汜租的葉宿家五畝，共十五畝地來試驗兩季稻。
“這好事宿哥兒怎麽沒讓他三叔撿著，他大伯都算了，聽說前陣子去要租子都要撕破臉皮了……”
“是啊，難怪那時候非要趕著犁地插秧，原是在這等著呢！”
“你們說什麽呢！什麽好事不好事的，現在江大哥不就是在告訴大家嗎，就算現在沒趕上，秋日裏想種麥子還是油菜不都隨你們。”柳哥兒真的聽不得挑撥關系的，什麽叫自己沒“撿著好事”，種的晚了趕不上這茬就是趕不上。
葉盛興和柳荀這會沒攔著柳哥兒，他們也生氣，不過氣的是村人的陰陽怪氣，柳荀懟到：“宿哥兒對我家多好花嬸子你又知道了？有這閑工夫天天八著村裏家家戶戶的家裏事，不如好好管好自家，今年大河可是說親了？”
花嬸子的兒子好吃懶做出了名的，哪裏討得到媳婦夫郎，這也是家裏老大難的問題了，花嬸子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哼，不像你家，隨隨便便就給葉樹買了個夫郎。”
趙小木的來歷說清楚又沒有那麽清楚，一夜之間忽然多了個夫郎，村裏自然有人閑話，花嬸子幾個早就猜了哪裏買來的，這會不管真真假假，懟了回去就好。
“我們家小木可是明媒正娶在府衙落了婚書的，你這般亂講不怕壞了舌頭！”一邊說一邊拉著趙小木示意他別怕，柳哥兒也趕緊過來牽著嫂嫂的手，葉盛興自然走在他們前頭，護住家裏的哥兒。
橋哥兒一家本來站的就近，這會也圍了過來。
葉樹馬上要出師了，這幾日跟著師傅在走村殺豬，雖不在家，但不代表別人就能欺負家裏人。
花嬸子一看前頭的陰影心頭嚇了一跳，嘴裏卻還是不饒人，“誰知道有沒有婚書……”
跟花嬸子交好的幾個嬸子夫郎都來拉她，示意少說幾句，喜宴都辦了，哪裏會沒有婚書。
這會趙小木也壯著膽子回了，“有婚書的，家裏一份，縣衙一份，查得到的……”
葉宿和江汜跟裏正一起在大壩上頭，只看到柳哥兒這邊聚在一塊，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但見氛圍囂張跋扈的，忙高聲讓大家聽裏正講話，那邊花嬸子幾個得了臺階，趕緊走開幾步去聽了。
……
“我回去就開始育秧，七月底前肯定能長好。”裏正說完，村裏人都散了，葉宿和江汜二人走到柳荀這邊，葉盛興對著他倆說道。
“好，我也跟著您去，好歹學一學，以後也能自己做。”
“肥料你們要怎麽弄？”
“明日我去縣裏的油坊買些餅渣，餵牛羊或直接堆肥……”
這邊江汜和葉盛興說著育秧施肥的事，那邊葉宿就在問柳哥兒剛剛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一些碎嘴皮子。”
不快的事沒的什麽好多說的，幾人也沒吃虧，家裏好起來了是會遭人妒忌，比人隨便陰陽幾句自己要放在心裏了，平白壞了心情，不當回事就行了，尤其是，最近的好事可多著呢！
葉宿見幾人雖氣憤但不苦悶，心裏也有了數，拉著柳哥兒橋哥兒說繡嫁衣的事情。
夏天慢慢開始刮風了，但這風不似冬日的刺骨，也不似盛夏熾皮膚，吹得滿樹的綠葉像南邊歪，也吹散了偶有冒出來的暑氣，不好聽的話也隨著風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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