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枇杷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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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枇杷三寶
回來葉宿心情好了，胃口大開，把江汜買的枇杷吃了一大半。
江汜見了，準備明天再買些回來。
不過哥兒說：“山上也有枇杷樹的，不知道熟了沒，對了！明天我可以去看看！”
“你一人去？不行，我跟你去，現在小冬能獨當一面了，我早點去送米漿就行。”
本來覺得江汜太累，但一想兩人好久沒有一塊上山了，葉宿也開心，“好，明天我等你。”
……
有了騾車是方便，米漿是日日要送的，騾子日日來回跑也累，不然還是再買一頭騾子，江汜摸摸自家騾子腦袋，他家騾子脾氣好，日日這樣來回也沒撂過蹄子，總是穩穩當當的把東西送好。
給騾子餵水吃草料，走到葉宿院子裏，哥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等江汜。
“你先喝水歇息一下，東西我撿好了，等會就能直接走。”葉宿給江汜遞了水。
江汜回來的早，午飯二人肯定是在山上吃，在縣裏他就買了幾個燒餅包子，還在鋪子裏拿了浸壇子和拌豬雜，一並遞給了葉宿放好。
花鼻子跟到山腳就沒跟了，不知是怕上山還是擔心家裏的狗崽，望了一會見二人不見了就回了院裏。
依舊是葉宿帶路，這回要去找枇杷，江汜還沒去過不認路。
“最近野果子多了，野豬沒了上山的人也多了，不知道枇杷還有沒有？我帶你往人少的地方走走，往左走。”跟在江汜扒開的路後頭走，葉宿要指路，嘴裏也沒有停，“好久沒見過缺耳朵了，還是葉刃哥說見過幾回。”
江汜一點都不嫌煩，開了鋪子以後日日忙碌，雖日日在一塊也見面了，但各有事情要忙，兩人很久沒有長時間呆在一塊聊天了。
“缺耳朵聰明，人多了還是藏起來好，你跟緊我，這兒草太密了，別踩空了。”
“好，我跟著呢，這兒有桑果子的，你在前頭看看別跟野草一塊拂了去。”葉宿記得這條路上有好些小的桑葚，跟著草一塊長得矮果子也小，但挺甜的。
“我倒是看見了幾棵，但上頭沒有果子，看見了叫你。”
幾人走走歇歇，一路見了不少桑葚，但也只摘了一小把果子，要麽是沒有，要麽就是太小已經長幹巴了，二人也開心，用帶的竹筒水沖了沖，分著吃了。
等到了枇杷樹那兒，枇杷倒是多，青黃一片掛在深綠的枝頭，一串就是幾十粒，擠擠挨挨，絨毛挨著絨毛，摸上去還有些軟乎。
“沒有咱家裏的大，但還有這麽多，看來村人還是不怎麽敢進深山。”說著葉宿已經動手摘了。
“咱們家裏的就等著熟了吃，我在這邊摘。”江汜去了旁邊的一棵樹，兩個人兩棵樹不會擠到一塊。
兩個人幹活的時候會偶爾聊幾句，或是葉宿讓江汜摘枝頭高些的果子，或是江汜讓葉宿註意別被枝葉彈到眼睛，不說話的時候也輕松，摘了一會就裝滿了一個背簍。
江汜顛了顛，有些分量了。
葉宿愛吃，他也還想拿枇杷做些旁的，這裏不比後世，冬日新鮮蔬果少，就在應季的時候多做些幹果，四棵樹他們只摘了一小半。
便說道：“歇會吃些東西休息一下，再摘一背簍吧。”
“好。”葉宿邊摘邊吃的，都沒覺得餓，這會江汜一說才想到都過了飯點。
這附近沒有水，江汜倒了些水把帕子沾濕了讓葉宿擦手，本來水還多的，洗了桑果子用了好些。
“你也擦擦。”葉宿只用了一面，還剩一面幹凈的遞給了江汜。
江汜接過，這塊帕子還是在縣裏買的，葉宿給繡的他才不舍得用來擦手呢。
葉宿拿著江汜給夾好的豬雜燒餅邊吃邊往四面看了看，這一面空曠，沒什麽野草灌木，江汜也放心葉宿隨意走動。
“江汜快來！我說聞著些香味，這裏有地瓜泡！”葉宿幾下把剩的燒餅吃完，蹲下身從一片趴在地上的綠葉叢中扒出幾顆淡紅色的果子，掏出帕子擦幹凈了才遞給江汜，“你吃過沒，這個很甜，能解渴。”
還真沒吃過，江汜邊搖頭邊接過，咬開是像無花果一樣的點狀內裏，但味道不一樣，這個更水潤。
江汜嘗這幾口，葉宿已經把這片熟了的都扒出來的，忙幾口吃完拿出布袋給哥兒接著。
“就是沒多少，現在還沒熟，這個摘了今天就要吃了，不然會壞，”葉宿摘完這一片拍拍手起身。
江汜也給葉宿餵了幾個，“等過幾日再來，還能再摘些枇杷。”
摘完枇杷，葉宿帶著江汜往沒去過的地方探了探，平常他肯定是不敢的，但身邊有江汜，山上有缺耳朵，日子過的松快安全，隱藏在心裏的探索欲也出來了。
江汜也樂意在山上轉悠，他跟葉刃討教了不少在山裏識路的法子，太陽、樹木、水流……大自然總是在指引著安全富饒之地，不走得太遠也沒什麽危險。
往北又走了走，一路有些皂莢樹，葉宿記下這片地方，皂莢也是必備的好東西。
“有楊梅！”果然走別的地方就有收獲。
二人上前瞧了，果子瞧著還很硬，呈淡紅色，明顯還不能吃。
葉宿有些遺憾，“楊梅賣的可貴了，聽說北方沒有，賣的更貴，夏天還有好些小販去碼頭賣，就是賣到上百文也是有人收的，十來天就能掙上半年的錢。”
一年就這麽十來天能吃，可不得賣高價，還有小販專門撿青的賣，這樣到了北地的貴人手上正好熟了又不怕爛。
“後幾天我們不是還要來嗎？到時候摘些，我們不賣，就自己吃。”現在日子好了，不差賣這些的錢，江汜說道，他想起以前學過的“閩廣荔枝，西涼葡萄，未若吳越楊梅”（註①），這裏的楊梅是獨一份，也不知道哥兒吃過荔枝和葡萄沒有，下次去縣裏轉轉看看，還得搜羅個葡萄藤回來，在院裏搭葡萄架江汜可想了好久了。
葉宿點頭，找了幾顆快熟了的摘了，記好這片地方等下次再來。
二人下山還撿了菌子和一袋子桑果子。
因走了別的地方，下山的路不一樣，這會子找到一棵老大的桑樹，桑果子黒而飽滿，下頭掉了好些熟爛了的果子，枝頭上掛的也不少，抵消了楊梅沒熟的遺憾。
只是沒看見缺耳朵，也不知道缺耳朵還在不在。
……
枇杷有三寶，枇杷幹、枇杷膏、枇杷酒。
摘回來的枇杷江汜留出黃的能吃的，剩下就做這幾樣。
“枇杷酒最簡單，只要洗凈取出果肉，加冰糖放進酒中就行。”
“枇杷幹也好做，取出果肉加糖腌制，在放在通風口晾幹，可以當果脯也能當蜜餞，可以多做些過年吃。”
“枇杷膏就要用到川貝了，明日我去縣裏買了再回來做，這個保存的時間長，而且止咳清肺，能當藥喝。”
兩人回來後在院裏搬了凳子處理枇杷，葉宿認認真真聽江汜給他說這些。
“冰糖是糖嗎？我們這裏好像沒有啊？”枇杷幹和酒葉宿知道，只是原來沒餘錢買糖，果脯果子酒都要放糖的，自己也沒做過，而且糖鋪子裏只有飴糖和普通糖，沒聽過這種。
“沒有嗎？是比普通糖更甜，樣子就像冰一樣，有些半透明。”
“要用冰做？那肯定貴，只有縣裏才有冰呢！”而且葉宿這輩子還沒吃過冰，只在縣裏見過有賣冰飲的，小小一碗冰雪冷丸子就得一百二十文，完全吃不起，自己頂多吃的井裏涼的蔬果。
“不是，用糖就能做。”江汜還記得制作冰糖的方法。
一種是用濃縮的甘蔗汁放到密閉的瓦甕中，幾月過後打開瓦甕，就能看到結霜的冰糖；一種則是直接用糖做，將糖加水融化，再進行煎煮，用蛋清提凈，將竹片撒到糖液中，一夜過去就能得到結晶的冰糖。
“家裏有竹子，我去洗了試試。”葉宿躍躍欲試，說完就去柴房了。
糖也有，江汜做浸壇子榨菜買了不少。
二人照著江汜的法子試了一試。
“好了，等上一夜看看。”江汜把蓋子蓋上，“明日我去縣裏買川貝，再問問糖鋪裏有沒有賣的，沒有用普通糖也行。”
“那今日就不用全剝開了，等明日吃的時候再弄。”說著葉宿簍子裏的枇杷都倒了出來，就是不吃也不能放著都悶在簍子裏，不然會壞。
江汜幫著扶好簍子，“確實，果子都要吃新鮮的，不過你想吃就吃了，不用留。”
兩大簍子呢，怎麽吃的完？而且自從江汜管著葉宿晚飯的量後，葉宿自己也養成了習慣，沒有以前那麽吃的多了，也是日子好起來，好吃的吃的多了，不再像狼崽子一樣吃一頓頂好一段時間。
還當自己吃的多呢！想著就剜了江汜一眼。
江汜受了個白眼也不氣，手也沒擦就捏了捏哥兒的鼻子，把人捏的臉都皺起，等哥兒惱了，又腆著臉拿了手帕哄著人擦。
……
第二日葉宿起來的頭件事就是去看裝了糖液的瓦罐。
瓦罐邊上、竹片上有些結晶的糖，瓦罐裏太暗，瞅著是黃色的，葉宿用幹凈的筷子夾了一塊竹片，又仔細的把罐子蓋好。
捏著竹片對著光看了又看，確實像冰，但又不像，那些深黃色晶體是一簇一簇的，像是被敲碎的冰又隨著各自的性子粘到一起，看了一會，葉宿又小心的伸出舌尖試了試，很甜，但不膩，葉宿是個不愛吃甜的，只覺得這個味道是清爽的，
罐子裏結晶的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時間不過或是天氣太熱了，可惜江汜早早就去了縣裏，不然就可以找他來問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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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哥兒說：“山上也有枇杷樹的，不知道熟了沒，對了！明天我可以去看看！”
“你一人去？不行，我跟你去，現在小冬能獨當一面了，我早點去送米漿就行。”
本來覺得江汜太累，但一想兩人好久沒有一塊上山了，葉宿也開心，“好，明天我等你。”
……
有了騾車是方便，米漿是日日要送的，騾子日日來回跑也累，不然還是再買一頭騾子，江汜摸摸自家騾子腦袋，他家騾子脾氣好，日日這樣來回也沒撂過蹄子，總是穩穩當當的把東西送好。
給騾子餵水吃草料，走到葉宿院子裏，哥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等江汜。
“你先喝水歇息一下，東西我撿好了，等會就能直接走。”葉宿給江汜遞了水。
江汜回來的早，午飯二人肯定是在山上吃，在縣裏他就買了幾個燒餅包子，還在鋪子裏拿了浸壇子和拌豬雜，一並遞給了葉宿放好。
花鼻子跟到山腳就沒跟了，不知是怕上山還是擔心家裏的狗崽，望了一會見二人不見了就回了院裏。
依舊是葉宿帶路，這回要去找枇杷，江汜還沒去過不認路。
“最近野果子多了，野豬沒了上山的人也多了，不知道枇杷還有沒有？我帶你往人少的地方走走，往左走。”跟在江汜扒開的路後頭走，葉宿要指路，嘴裏也沒有停，“好久沒見過缺耳朵了，還是葉刃哥說見過幾回。”
江汜一點都不嫌煩，開了鋪子以後日日忙碌，雖日日在一塊也見面了，但各有事情要忙，兩人很久沒有長時間呆在一塊聊天了。
“缺耳朵聰明，人多了還是藏起來好，你跟緊我，這兒草太密了，別踩空了。”
“好，我跟著呢，這兒有桑果子的，你在前頭看看別跟野草一塊拂了去。”葉宿記得這條路上有好些小的桑葚，跟著草一塊長得矮果子也小，但挺甜的。
“我倒是看見了幾棵，但上頭沒有果子，看見了叫你。”
幾人走走歇歇，一路見了不少桑葚，但也只摘了一小把果子，要麽是沒有，要麽就是太小已經長幹巴了，二人也開心，用帶的竹筒水沖了沖，分著吃了。
等到了枇杷樹那兒，枇杷倒是多，青黃一片掛在深綠的枝頭，一串就是幾十粒，擠擠挨挨，絨毛挨著絨毛，摸上去還有些軟乎。
“沒有咱家裏的大，但還有這麽多，看來村人還是不怎麽敢進深山。”說著葉宿已經動手摘了。
“咱們家裏的就等著熟了吃，我在這邊摘。”江汜去了旁邊的一棵樹，兩個人兩棵樹不會擠到一塊。
兩個人幹活的時候會偶爾聊幾句，或是葉宿讓江汜摘枝頭高些的果子，或是江汜讓葉宿註意別被枝葉彈到眼睛，不說話的時候也輕松，摘了一會就裝滿了一個背簍。
江汜顛了顛，有些分量了。
葉宿愛吃，他也還想拿枇杷做些旁的，這裏不比後世，冬日新鮮蔬果少，就在應季的時候多做些幹果，四棵樹他們只摘了一小半。
便說道：“歇會吃些東西休息一下，再摘一背簍吧。”
“好。”葉宿邊摘邊吃的，都沒覺得餓，這會江汜一說才想到都過了飯點。
這附近沒有水，江汜倒了些水把帕子沾濕了讓葉宿擦手，本來水還多的，洗了桑果子用了好些。
“你也擦擦。”葉宿只用了一面，還剩一面幹凈的遞給了江汜。
江汜接過，這塊帕子還是在縣裏買的，葉宿給繡的他才不舍得用來擦手呢。
葉宿拿著江汜給夾好的豬雜燒餅邊吃邊往四面看了看，這一面空曠，沒什麽野草灌木，江汜也放心葉宿隨意走動。
“江汜快來！我說聞著些香味，這裏有地瓜泡！”葉宿幾下把剩的燒餅吃完，蹲下身從一片趴在地上的綠葉叢中扒出幾顆淡紅色的果子，掏出帕子擦幹凈了才遞給江汜，“你吃過沒，這個很甜，能解渴。”
還真沒吃過，江汜邊搖頭邊接過，咬開是像無花果一樣的點狀內裏，但味道不一樣，這個更水潤。
江汜嘗這幾口，葉宿已經把這片熟了的都扒出來的，忙幾口吃完拿出布袋給哥兒接著。
“就是沒多少，現在還沒熟，這個摘了今天就要吃了，不然會壞，”葉宿摘完這一片拍拍手起身。
江汜也給葉宿餵了幾個，“等過幾日再來，還能再摘些枇杷。”
摘完枇杷，葉宿帶著江汜往沒去過的地方探了探，平常他肯定是不敢的，但身邊有江汜，山上有缺耳朵，日子過的松快安全，隱藏在心裏的探索欲也出來了。
江汜也樂意在山上轉悠，他跟葉刃討教了不少在山裏識路的法子，太陽、樹木、水流……大自然總是在指引著安全富饒之地，不走得太遠也沒什麽危險。
往北又走了走，一路有些皂莢樹，葉宿記下這片地方，皂莢也是必備的好東西。
“有楊梅！”果然走別的地方就有收獲。
二人上前瞧了，果子瞧著還很硬，呈淡紅色，明顯還不能吃。
葉宿有些遺憾，“楊梅賣的可貴了，聽說北方沒有，賣的更貴，夏天還有好些小販去碼頭賣，就是賣到上百文也是有人收的，十來天就能掙上半年的錢。”
一年就這麽十來天能吃，可不得賣高價，還有小販專門撿青的賣，這樣到了北地的貴人手上正好熟了又不怕爛。
“後幾天我們不是還要來嗎？到時候摘些，我們不賣，就自己吃。”現在日子好了，不差賣這些的錢，江汜說道，他想起以前學過的“閩廣荔枝，西涼葡萄，未若吳越楊梅”（註①），這裏的楊梅是獨一份，也不知道哥兒吃過荔枝和葡萄沒有，下次去縣裏轉轉看看，還得搜羅個葡萄藤回來，在院裏搭葡萄架江汜可想了好久了。
葉宿點頭，找了幾顆快熟了的摘了，記好這片地方等下次再來。
二人下山還撿了菌子和一袋子桑果子。
因走了別的地方，下山的路不一樣，這會子找到一棵老大的桑樹，桑果子黒而飽滿，下頭掉了好些熟爛了的果子，枝頭上掛的也不少，抵消了楊梅沒熟的遺憾。
只是沒看見缺耳朵，也不知道缺耳朵還在不在。
……
枇杷有三寶，枇杷幹、枇杷膏、枇杷酒。
摘回來的枇杷江汜留出黃的能吃的，剩下就做這幾樣。
“枇杷酒最簡單，只要洗凈取出果肉，加冰糖放進酒中就行。”
“枇杷幹也好做，取出果肉加糖腌制，在放在通風口晾幹，可以當果脯也能當蜜餞，可以多做些過年吃。”
“枇杷膏就要用到川貝了，明日我去縣裏買了再回來做，這個保存的時間長，而且止咳清肺，能當藥喝。”
兩人回來後在院裏搬了凳子處理枇杷，葉宿認認真真聽江汜給他說這些。
“冰糖是糖嗎？我們這裏好像沒有啊？”枇杷幹和酒葉宿知道，只是原來沒餘錢買糖，果脯果子酒都要放糖的，自己也沒做過，而且糖鋪子裏只有飴糖和普通糖，沒聽過這種。
“沒有嗎？是比普通糖更甜，樣子就像冰一樣，有些半透明。”
“要用冰做？那肯定貴，只有縣裏才有冰呢！”而且葉宿這輩子還沒吃過冰，只在縣裏見過有賣冰飲的，小小一碗冰雪冷丸子就得一百二十文，完全吃不起，自己頂多吃的井裏涼的蔬果。
“不是，用糖就能做。”江汜還記得制作冰糖的方法。
一種是用濃縮的甘蔗汁放到密閉的瓦甕中，幾月過後打開瓦甕，就能看到結霜的冰糖；一種則是直接用糖做，將糖加水融化，再進行煎煮，用蛋清提凈，將竹片撒到糖液中，一夜過去就能得到結晶的冰糖。
“家裏有竹子，我去洗了試試。”葉宿躍躍欲試，說完就去柴房了。
糖也有，江汜做浸壇子榨菜買了不少。
二人照著江汜的法子試了一試。
“好了，等上一夜看看。”江汜把蓋子蓋上，“明日我去縣裏買川貝，再問問糖鋪裏有沒有賣的，沒有用普通糖也行。”
“那今日就不用全剝開了，等明日吃的時候再弄。”說著葉宿簍子裏的枇杷都倒了出來，就是不吃也不能放著都悶在簍子裏，不然會壞。
江汜幫著扶好簍子，“確實，果子都要吃新鮮的，不過你想吃就吃了，不用留。”
兩大簍子呢，怎麽吃的完？而且自從江汜管著葉宿晚飯的量後，葉宿自己也養成了習慣，沒有以前那麽吃的多了，也是日子好起來，好吃的吃的多了，不再像狼崽子一樣吃一頓頂好一段時間。
還當自己吃的多呢！想著就剜了江汜一眼。
江汜受了個白眼也不氣，手也沒擦就捏了捏哥兒的鼻子，把人捏的臉都皺起，等哥兒惱了，又腆著臉拿了手帕哄著人擦。
……
第二日葉宿起來的頭件事就是去看裝了糖液的瓦罐。
瓦罐邊上、竹片上有些結晶的糖，瓦罐裏太暗，瞅著是黃色的，葉宿用幹凈的筷子夾了一塊竹片，又仔細的把罐子蓋好。
捏著竹片對著光看了又看，確實像冰，但又不像，那些深黃色晶體是一簇一簇的，像是被敲碎的冰又隨著各自的性子粘到一起，看了一會，葉宿又小心的伸出舌尖試了試，很甜，但不膩，葉宿是個不愛吃甜的，只覺得這個味道是清爽的，
罐子裏結晶的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時間不過或是天氣太熱了，可惜江汜早早就去了縣裏，不然就可以找他來問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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