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買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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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買鋪子
“今日生意是不是不好？”葉宿往騾車上看了，本來出發的時候就少帶了，這會看著也賣出的不多，早上準備出攤的時候落大雨，江汜就沒讓兩個哥兒跟著，卸了一大半食材在家，一個人去出攤了。
江汜已經回小屋一趟放過東西，是以這會騾車上也只有吃食器具。
“上午一直落雨，食客沒地方呆，只幾個熟客買了幾碗回去，還有鶯姑娘來買了米豆腐。”鶯姑娘就是那日提著食盒來買東西的姑娘，他是縣裏袁家老太君的大丫鬟。
“袁老太太倒真是愛吃這口，每日都沒落下過。不過這落雨就沒法出攤，真不方便。”沒法出攤不止是少做一天生意，食客那裏少露一次面，還影響後頭的生意。
“說到這個，我今日去牙行了一趟，夥計領我看了一鋪子，我覺得挺好。”江汜一邊往車下卸食材一邊說起今日看的鋪子。
“八十兩確實不算貴，位置真的好？”葉宿聽了也覺得不貴，若真的在主街，就算是主街頭頭，那也是個岔路口，人定然少不了，開鋪子位置要決定一大半生意。
“好，就是那鋪子真的醜，門頭太窄小，讓人看了不喜。”江汜又想起那窄門。“尤其是岔路上另兩家鋪子，整潔寬敞，襯得這鋪子愈發寒磣……”
“買回來咱們自己就能裝修了……等等，你再給我說說那兩家的樣子！”葉宿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重覆著讓江汜再說一遍。
江汜自然說了，聽到兩家鋪子拐角都對著這家鋪子後，葉宿馬上就想起來了。
“牙行夥計沒和你說實話，這鋪子風水不好，不透光本就占了一個‘陰’，加上那兩面的鋪子又高把它擋住，又占一‘遮’，而且聽你說的，那兩家的轉角對著這鋪子，這就犯上了‘尖刀煞’，一屋三煞，難怪生意不好。”
“這個可能別人確是看不出來，一般人只會看出‘陰’和‘遮’，就會忽略這個。”
江汜奇道：“你還會看這個呢！”
“我也是之前到縣裏擺攤，偶然擺到了一個算命先生旁，聽他講過過這些，這下才會聯系起來。”沒想到偶然聽到的事情還能用上，葉宿很驕傲。
“那這鋪子不能買了？”江汜覺得沒多大問題，他不信這些，但如果葉宿在意，他肯定會尊重葉宿的意見。
“破了便是！不過你跟夥計還要講些價，就算不知道尖刀煞，也不可能不知道被圍起來的鋪子不好，定然是見你什麽都不懂才瞞著了，而且這麽著急，說不定就是想盡快處理了……”
葉宿把牙行還有鋪子東家的心思猜的八九不離十。
江汜放下心來，見哥兒一臉又把握的樣子，虛心請教了一番。
“不透光便讓他透光，透光通氣就有運勢了……”
江汜認真記下，聽完不忘好一通誇讚哥兒。
……
“等會你拿上銀票。”之前嚴暮雲來送錢就給的銀票，比起銅錢沒那麽占地方，葉宿都好好收著了，八十兩不是個小數目，江汜身上定然沒那麽多銀錢。
“先不急，明日我帶你看了再說。”沒想到葉宿這麽信任自己，也是，若是葉宿跟自己說看好了鋪子，他也是會大力支持的。
“好，剩的那些米粉和菜碼我吊在井裏的，落雨溫度也低，能放到明日，今日能松快些。”
今日剩了一大半材料，要新做的也少些，米雖泡著了，留些明日再磨米漿。
“正好，空出來一會落雨也不能砍柴，我待會看完房子漏不漏雨，就去釣會子魚。”聽葉宿這麽一說，江汜才想到今日確實要少準備些，也不知這雨明日停不停，米粉蒸出來放不了幾天的，正好有時間，自己也松快一下。
要不說下雨的時候閑漢多呢！農家也就落雨時能正經歇息，小荷村水多，江汜是個愛釣魚的，但來了後都沒釣過。
“你還喜歡這個呢？家裏有竹竿子，鉤子得你自己去燒彎，蚯蚓你去菜地那頭挖，那兒蚯蚓肥。”葉宿倒是頭回聽江汜說，好不容易得閑，他自然不會說什麽。
“你要不要也來？”
“我不去，我要跟紅鼻子黑鼻子玩。”葉宿也想躲個懶，家裏狗崽子越發活潑可愛，雖出不得屋子，每日看著它們在窩裏蛄蛹，就這葉宿也能看好幾個時辰。
“好，待會我出門前給你做個炸羊奶，這樣也有些零嘴吃。”
……
屋子磚瓦密實，自然是沒有漏雨的。江汜看完就去了池塘邊，傍晚回來還收獲了不少，釣上一條四斤多的草魚，還有些小黃魚用水養著裏明日買了豆腐燉湯吃。
拿草魚做了個烤魚鍋子，也是下午得閑才好做這樣覆雜的菜。
新鮮的草魚最好做烤魚，只是草魚刺多，很多人嫌麻煩。
草魚對半切開抹上鹽巴和蔥姜水腌制，沒有烤箱便用大鍋熱油煎，煎好後盛到一旁，再次熱鍋下油炒芹菜圓蔥等底菜。
江汜出門前還泡發了些幹菌子和木耳海帶，菜園子裏拔了新鮮生菜，洗了土豆，另還有豆皮米粉能下進鍋子，就這麽一道烤魚加下的菜粉，也夠一家人吃的。
……
晚上江汜回去，葉刃在家，
說道今日沒上山，大雁也還未捉回來。
葉刃想到江汜二人平日裏相處的黏糊勁，怕江汜著急，這才解釋一番。
江汜還不急，戒指那頭也要等幾天的。
葉刃見江汜說到這些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溫柔，雖這樣形容一個糙漢子很不大合適，但他每次見著江汜說起宿哥兒，好像都是這樣，眼角眉梢都是溫柔甜蜜，好似嘗到了春日裏的第一口花蜜。
又想到江汜提到這事的時候，自己心裏突然浮現出一個白凈的哥兒身影，雖然害羞，但也會認認真真給自己處理傷口，這是為什麽呢……
……
好在第二日沒落雨了，三人趕著騾車自去出攤。
牙行的夥計是真的上心，江汜他們出攤沒多大會，夥計就跑來知會結果了。
“這會子忙，還要勞煩你等一會。”正是早高峰，吃粉的人很多，葉宿見了夥計招呼道。
這沒什麽，夥計老早就想吃一回江葉記的粉，正好點上一碗。
等忙過這陣，夥計也找著了空檔，拉著江汜往旁邊說了，“昨日我與那主人家好說歹說，最終談到六十六兩，這錢可真的低了，主人家說是六六大順，他也不想看著這鋪子鬧心。”
夥計在牙行這麽久，這雖不是最便宜的鋪子，但絕對是最實惠的鋪子，那位置，那大小，要不是他囊中羞澀，便也去買了。
江汜示意葉宿也過來聽，柳哥兒在攤子前看著。
竟能談下這麽多？江汜和葉宿對視一眼，開口道：“你真的沒框我，這麽好的鋪子價錢只有這個？”
夥計一下急了，不能吧，這漢子看著什麽都不懂，還要自己介紹，強裝鎮定道：“哪裏會！這不是主人家要離開了，早些時候被折騰得夠嗆……”
不等夥計說出一連串車軲轆話，葉宿打斷他，“這鋪子怕是風水不好吧，無光無氣，被困在了三岔路口，沒了氣運，所以才會沒生意。”
“這……這位小哥兒，你……”夥計一下就沒了底氣，他還是頭回做這種事，一被戳穿，自己也洩了氣，“哎……小哥兒你竟然懂這個，我也不瞞了，這鋪子風水確實不好，頭前也有商戶不信邪租了，最後生意還是那樣，但是，這鋪子價錢便宜也是真的，這樣，如果您二位誠信要，最低能說到六十兩……”
其實主家就是和他說的六十兩，多出來六兩是他給自己爭的，不過中道受阻。
罷了，看來還是學不來別人那套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的嘴，以後還是老老實實介紹。
江汜二人心裏滿意，最終說好了六十兩包圓了，裏頭的東西也打包送了，無非就是些桌椅。
但今日沒帶銀錢，就和夥計說定明日去過戶。
第二日收攤去跟夥計交接了鋪子，江汜又跑了一趟木匠鋪找王匠人，那鋪子還要整飾一番，聽葉宿的，另兩面墻要打通，這樣不僅透光了，也破了尖刀煞，而且鋪子內裏裝飾也要變變，得多裝幾個竈口，門頭招牌都要再做，先跟王匠人約個時間。
木匠看著江汜離去的背影，心裏想著這江小子真是個有本事的，聽他擺攤不到半個月，如今已經能在縣裏買上鋪子了。
……
買下鋪子又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不然夏日雨多起來，沒法出攤，好不容易攢起的客源可能就要丟了。
最近還有就是水磨坊接了一筆生意，縣裏的面粉鋪子江汜也去得勤，前日去買面粉見店家卸麥子，說要去磨粉，江汜便上前推薦了家裏有個水磨，不用人力日可磨千斤。
運十石麥子到小荷村運了大半天，磨成粉花了不到一晚上，第二日夥計來拉面粉，完全不敢相信，昨日拉來的麥子今日就磨好了。
上前仔細看了，確實是麥子磨成的粉，而且因為初夏漲水，這水磨力氣大的很，粉質細膩如沫，比騾子磨得均勻多了。
才花了一百文！拉到村裏去磨，人工錢一天就是十五文，還要管騾子的草料，一天也就百來斤，這一下便宜了一半。
面粉鋪子還有別的粉要磨，還商定了下次合作。
雖只有一百文入賬，江汜每日出攤可比這個多，但最近花錢花的多，這蚊子腿一點肉也是肉，只要是銀錢誰會嫌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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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生意是不是不好？”葉宿往騾車上看了，本來出發的時候就少帶了，這會看著也賣出的不多，早上準備出攤的時候落大雨，江汜就沒讓兩個哥兒跟著，卸了一大半食材在家，一個人去出攤了。
江汜已經回小屋一趟放過東西，是以這會騾車上也只有吃食器具。
“上午一直落雨，食客沒地方呆，只幾個熟客買了幾碗回去，還有鶯姑娘來買了米豆腐。”鶯姑娘就是那日提著食盒來買東西的姑娘，他是縣裏袁家老太君的大丫鬟。
“袁老太太倒真是愛吃這口，每日都沒落下過。不過這落雨就沒法出攤，真不方便。”沒法出攤不止是少做一天生意，食客那裏少露一次面，還影響後頭的生意。
“說到這個，我今日去牙行了一趟，夥計領我看了一鋪子，我覺得挺好。”江汜一邊往車下卸食材一邊說起今日看的鋪子。
“八十兩確實不算貴，位置真的好？”葉宿聽了也覺得不貴，若真的在主街，就算是主街頭頭，那也是個岔路口，人定然少不了，開鋪子位置要決定一大半生意。
“好，就是那鋪子真的醜，門頭太窄小，讓人看了不喜。”江汜又想起那窄門。“尤其是岔路上另兩家鋪子，整潔寬敞，襯得這鋪子愈發寒磣……”
“買回來咱們自己就能裝修了……等等，你再給我說說那兩家的樣子！”葉宿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重覆著讓江汜再說一遍。
江汜自然說了，聽到兩家鋪子拐角都對著這家鋪子後，葉宿馬上就想起來了。
“牙行夥計沒和你說實話，這鋪子風水不好，不透光本就占了一個‘陰’，加上那兩面的鋪子又高把它擋住，又占一‘遮’，而且聽你說的，那兩家的轉角對著這鋪子，這就犯上了‘尖刀煞’，一屋三煞，難怪生意不好。”
“這個可能別人確是看不出來，一般人只會看出‘陰’和‘遮’，就會忽略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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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之前到縣裏擺攤，偶然擺到了一個算命先生旁，聽他講過過這些，這下才會聯系起來。”沒想到偶然聽到的事情還能用上，葉宿很驕傲。
“那這鋪子不能買了？”江汜覺得沒多大問題，他不信這些，但如果葉宿在意，他肯定會尊重葉宿的意見。
“破了便是！不過你跟夥計還要講些價，就算不知道尖刀煞，也不可能不知道被圍起來的鋪子不好，定然是見你什麽都不懂才瞞著了，而且這麽著急，說不定就是想盡快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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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汜放下心來，見哥兒一臉又把握的樣子，虛心請教了一番。
“不透光便讓他透光，透光通氣就有運勢了……”
江汜認真記下，聽完不忘好一通誇讚哥兒。
……
“等會你拿上銀票。”之前嚴暮雲來送錢就給的銀票，比起銅錢沒那麽占地方，葉宿都好好收著了，八十兩不是個小數目，江汜身上定然沒那麽多銀錢。
“先不急，明日我帶你看了再說。”沒想到葉宿這麽信任自己，也是，若是葉宿跟自己說看好了鋪子，他也是會大力支持的。
“好，剩的那些米粉和菜碼我吊在井裏的，落雨溫度也低，能放到明日，今日能松快些。”
今日剩了一大半材料，要新做的也少些，米雖泡著了，留些明日再磨米漿。
“正好，空出來一會落雨也不能砍柴，我待會看完房子漏不漏雨，就去釣會子魚。”聽葉宿這麽一說，江汜才想到今日確實要少準備些，也不知這雨明日停不停，米粉蒸出來放不了幾天的，正好有時間，自己也松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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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也來？”
“我不去，我要跟紅鼻子黑鼻子玩。”葉宿也想躲個懶，家裏狗崽子越發活潑可愛，雖出不得屋子，每日看著它們在窩裏蛄蛹，就這葉宿也能看好幾個時辰。
“好，待會我出門前給你做個炸羊奶，這樣也有些零嘴吃。”
……
屋子磚瓦密實，自然是沒有漏雨的。江汜看完就去了池塘邊，傍晚回來還收獲了不少，釣上一條四斤多的草魚，還有些小黃魚用水養著裏明日買了豆腐燉湯吃。
拿草魚做了個烤魚鍋子，也是下午得閑才好做這樣覆雜的菜。
新鮮的草魚最好做烤魚，只是草魚刺多，很多人嫌麻煩。
草魚對半切開抹上鹽巴和蔥姜水腌制，沒有烤箱便用大鍋熱油煎，煎好後盛到一旁，再次熱鍋下油炒芹菜圓蔥等底菜。
江汜出門前還泡發了些幹菌子和木耳海帶，菜園子裏拔了新鮮生菜，洗了土豆，另還有豆皮米粉能下進鍋子，就這麽一道烤魚加下的菜粉，也夠一家人吃的。
……
晚上江汜回去，葉刃在家，
說道今日沒上山，大雁也還未捉回來。
葉刃想到江汜二人平日裏相處的黏糊勁，怕江汜著急，這才解釋一番。
江汜還不急，戒指那頭也要等幾天的。
葉刃見江汜說到這些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溫柔，雖這樣形容一個糙漢子很不大合適，但他每次見著江汜說起宿哥兒，好像都是這樣，眼角眉梢都是溫柔甜蜜，好似嘗到了春日裏的第一口花蜜。
又想到江汜提到這事的時候，自己心裏突然浮現出一個白凈的哥兒身影，雖然害羞，但也會認認真真給自己處理傷口，這是為什麽呢……
……
好在第二日沒落雨了，三人趕著騾車自去出攤。
牙行的夥計是真的上心，江汜他們出攤沒多大會，夥計就跑來知會結果了。
“這會子忙，還要勞煩你等一會。”正是早高峰，吃粉的人很多，葉宿見了夥計招呼道。
這沒什麽，夥計老早就想吃一回江葉記的粉，正好點上一碗。
等忙過這陣，夥計也找著了空檔，拉著江汜往旁邊說了，“昨日我與那主人家好說歹說，最終談到六十六兩，這錢可真的低了，主人家說是六六大順，他也不想看著這鋪子鬧心。”
夥計在牙行這麽久，這雖不是最便宜的鋪子，但絕對是最實惠的鋪子，那位置，那大小，要不是他囊中羞澀，便也去買了。
江汜示意葉宿也過來聽，柳哥兒在攤子前看著。
竟能談下這麽多？江汜和葉宿對視一眼，開口道：“你真的沒框我，這麽好的鋪子價錢只有這個？”
夥計一下急了，不能吧，這漢子看著什麽都不懂，還要自己介紹，強裝鎮定道：“哪裏會！這不是主人家要離開了，早些時候被折騰得夠嗆……”
不等夥計說出一連串車軲轆話，葉宿打斷他，“這鋪子怕是風水不好吧，無光無氣，被困在了三岔路口，沒了氣運，所以才會沒生意。”
“這……這位小哥兒，你……”夥計一下就沒了底氣，他還是頭回做這種事，一被戳穿，自己也洩了氣，“哎……小哥兒你竟然懂這個，我也不瞞了，這鋪子風水確實不好，頭前也有商戶不信邪租了，最後生意還是那樣，但是，這鋪子價錢便宜也是真的，這樣，如果您二位誠信要，最低能說到六十兩……”
其實主家就是和他說的六十兩，多出來六兩是他給自己爭的，不過中道受阻。
罷了，看來還是學不來別人那套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的嘴，以後還是老老實實介紹。
江汜二人心裏滿意，最終說好了六十兩包圓了，裏頭的東西也打包送了，無非就是些桌椅。
但今日沒帶銀錢，就和夥計說定明日去過戶。
第二日收攤去跟夥計交接了鋪子，江汜又跑了一趟木匠鋪找王匠人，那鋪子還要整飾一番，聽葉宿的，另兩面墻要打通，這樣不僅透光了，也破了尖刀煞，而且鋪子內裏裝飾也要變變，得多裝幾個竈口，門頭招牌都要再做，先跟王匠人約個時間。
木匠看著江汜離去的背影，心裏想著這江小子真是個有本事的，聽他擺攤不到半個月，如今已經能在縣裏買上鋪子了。
……
買下鋪子又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不然夏日雨多起來，沒法出攤，好不容易攢起的客源可能就要丟了。
最近還有就是水磨坊接了一筆生意，縣裏的面粉鋪子江汜也去得勤，前日去買面粉見店家卸麥子，說要去磨粉，江汜便上前推薦了家裏有個水磨，不用人力日可磨千斤。
運十石麥子到小荷村運了大半天，磨成粉花了不到一晚上，第二日夥計來拉面粉，完全不敢相信，昨日拉來的麥子今日就磨好了。
上前仔細看了，確實是麥子磨成的粉，而且因為初夏漲水，這水磨力氣大的很，粉質細膩如沫，比騾子磨得均勻多了。
才花了一百文！拉到村裏去磨，人工錢一天就是十五文，還要管騾子的草料，一天也就百來斤，這一下便宜了一半。
面粉鋪子還有別的粉要磨，還商定了下次合作。
雖只有一百文入賬，江汜每日出攤可比這個多，但最近花錢花的多，這蚊子腿一點肉也是肉，只要是銀錢誰會嫌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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