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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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新目標
“哎呀，江兄，你們來縣裏擺攤也不去告訴我一聲。”
是嚴暮雲。
“嚴公子，好久不見。”確實有些久，自上次去拜訪談賣鹽的事，也有好幾天了。
“上次你說的那些，我好好改過，本想帶著圖紙去找你，聽說有人在這賣榨菜米粉凈壇子，我一聽就知道是你，便帶著圖紙過來了。”
“不急，嚴公子要不要嘗嘗我家的米粉？”現在人來人往的，不好看圖紙。
“好好好，先給我和谷雨來上一碗，等你空了再說。”
嚴暮雲二人一等便等了大半個時辰，這期間葉宿三人忙得腳不沾地，總算忙過了早高峰。
“你們這生意真好，不過這米粉也好吃。”嚴暮雲看到榨菜，還想起尋悅樓的廚子又來找自家廚子交流，那日看到了江汜送的榨菜，嘗了一些，托自己來買來著，而且自己也想要買，“江兄，你這榨菜還有沒有賣的？”
“有，散賣是三十五文一斤，五十斤往上三十二文。”這跟給鏢局的價格是一樣的，江汜早就想過定好了價錢。
“尋悅樓的廚子不知道要多少，等會我去問問，我自己這想要五十斤，你有沒有壇子，我想送人。”
嚴暮雲是趕巧了，“江葉記”的招牌剛設計好。
總共就五個五十斤的壇子，這會賣出了兩個，江汜想著要去壇子鋪定壇子了，順便談談定制的事情。
“有，明日給你帶過來還是？”
“不用，你先看看這個圖紙，要是可行我就帶著人去建園子，榨菜就自己去拿了。”
這會沒客人，柳哥兒見他們有事要談，自己去攤子前面守著了。
“宿宿，你也來看看。”江汜把葉宿也喊過來。
“這樣就很好，簡簡單單的，宿宿你覺得呢？”江汜看過嚴暮雲新畫的，除去了不少花哨的假山。
“嗯，好看。”
“太好了，那我明日便帶人去動工。”嚴暮雲前兩日已經寫過信，他的人明日就能帶著材料來了。
“還有上次說的鹽商，我已經寫過信，但還未收到回信，江兄若要用鹽，我可以去鹽鋪給你做個擔保。”嚴暮雲知道朝內用鹽較為嚴格，鹽商不回信，他吃過榨菜，對這小菜有信心，若江汜要用豈不是耽誤了他的買賣。
腌制菜頭需要時間，葉宿家的菜頭還剩不到一百斤，江汜想在村裏收購，正好要定制一批壇子，這次一下就賣出一百斤，還是要早做打算。“如此便先謝謝嚴公子，賣了這些正好要新做些榨菜。”
“好，我先去找尋悅樓的廚子，等你們收攤了一起去鹽鋪。”嚴暮雲說完就要去喚谷雨。
“少爺，我不去了，就在這等你。”谷雨這會跟著柳哥兒在守著攤位，偶爾來個客人他也幫著介紹，這會正得了趣，不願意走開。
好吧，谷雨日日跟著自己，少見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時候。
“嚴公子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谷雨的。”葉宿見嚴暮雲看了好幾眼，知道他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那我先去了。”嚴暮雲又看了谷雨幾眼，但谷雨沈浸在買賣裏，絲毫不留戀。
葉宿見了好笑，“嚴公子真有意思，怎麽半點離不得谷雨的樣子……”
江汜聽了心想，我也離不得你，他挺理解嚴暮雲的。
……
陸陸續續有一些散客，但到底沒有高峰期人多，柳哥兒和谷雨就能應付過來。
“咦，葉柳先生，今日江先生和葉宿先生不在嗎？”宋啟行來送字的時候，攤位前只有柳哥兒和一位不認識的小公子，他以為江汜和葉宿今日沒來。
“書生，你來啦！他們在的，喏，就在桌子那坐著，你怎的沒看見？”頭一回有人叫自己先生呢，柳哥兒高高興興地回了。
宋啟行這下才看到旁邊，開始他還以為坐在桌子那的是食客。“江先生，葉先生，昨日的字寫好了，你們看看。”他將幾張紅紙拿了出來。
寫的很好，落筆一氣呵成，俊秀飄逸，沒有難看的停頓。
以後可能還有要寫招牌的時候，江汜鄭重謝過宋啟行。
擔心李童生又來找茬，宋啟行多問了一句。
“沒有，就算他來，我們也不怕。”柳哥兒回了。
今日他對書生的印象也好了幾分，這個人不卑不亢，不急不躁，寫字還很好，人品也不錯，這樣的書生才是自己想象中的讀書人嘛。
……
嚴暮雲從尋悅樓回來，說大廚要五十斤榨菜，明日能不能送去。
“可以，家裏有。”江汜點頭
“我的明日去了自己拿，先把銀錢給你。”
尋悅樓的錢也結了，一兩六錢並榨菜雞蛋的方子錢，共十一兩六錢，還有嚴暮雲自己買的榨菜一兩六錢。
見江汜不解，嚴暮雲解釋道：“那日你不是告訴我榨菜雞蛋的方子，剛剛我去談，做主把這個方子賣了，只是只得了十兩，那日大廚過來就是嘗了這菜，這菜一看便知怎麽做，所以……”
這方子雖然簡單，但也是江汜告訴他的，大廚就算看會了，也不能讓他白學了去，嚴暮雲這才做主賣了，總比偷偷被人看走了好。
“你有沒有別的榨菜方子，趁著機會撈尋悅樓一筆，尋悅樓的掌櫃的最愛新鮮吃食，舍得出錢。”
江汜沒想到還能得一筆這個錢，當初他告訴嚴暮雲，純粹是因為想介紹榨菜給友人，而且榨菜做菜其實很簡單，什麽都能搭配，不過確實，在他看來簡單，但這裏的人都是頭一次見到，除了自己的米粉攤子上有，別的地方都沒有。
這就很像自己聽過的一個真事，一位從沒見過香蕉的人，第一回吃香蕉連著皮也吃下去了，吃完還抱怨這個東西一點都不好吃，在認知沒有建立之前，看上去再簡單的東西都是充滿困難的。
既然如此，江汜還真有幾個榨菜方子，明日能和尋悅樓談一談。
……
半上午又迎來一波吃粉高峰，等粉面賣完，江汜幾人就準備收攤去買東西了。
這次有嚴暮雲跟著，江汜買鹽順利多了，這回買了一百斤，沒有饒的，沒辦法鹽價就是固定的，還要寫明用途。
又去買了一百斤糖，從二十文一斤說到了十七文，讓鋪子夥子幫著送到小荷村去。
其實家裏還缺酒和幹辣椒，葉宿說這樣大張旗鼓，配方說不定會讓有心人瞧了去，只讓先買了鹽和糖，這東西貴，就算別人知道了，也不一定能狠下心買。
“酒和辣椒我們可以分開買，今日買一些，過幾日再買一些。”
江汜沒想到這些，葉宿說的有道理，榨菜方子確實重要，這些材料都是常見的，說不得就被人試出來了，只是這樣分開買終歸不是辦法，得想想別的辦法。“好，先這樣，以後我們再想旁的辦法。”
買鹽糖酒辣椒花了不少時間，為了早些回去，江汜和葉宿柳哥兒兵分兩路，他去壇子鋪談定制，兩個哥兒去肉鋪拿定好的豬下水和骨頭，待會直接去騾車那裏碰面。
“可以是可以，但價錢會貴些，一個壇子要貴上二文。”壇子鋪的掌櫃的聽了江汜的話想了好一會兒，畢竟是從做胚的時候就把字印上去，多了一道工序。
江汜略略思索，答應了，他拿出宋啟行寫的幾個字，“壇子上就印這個‘榨’字，還有‘江葉記’，五十斤的要二十個，二十斤要十個，你們有沒有那種剛好能裝一斤的小壇子？”
“有的，印字的話十文一個。”
江汜想了想，定了五十個，以後散賣榨菜，可以用壇子裝了賣出去，江汜現在還不知道，以後這壇子裝的榨菜賣成了坎山縣的招牌，凡是走親訪友帶上一壇子江葉記的榨菜絲，並且必須要江葉記自家的壇子，那可真是有面子，還有不少外縣外州府的人來賣呢！
掌櫃的說好這幾日去燒一個樣品，成了帶去攤子前給江汜看，
買壇子花了一兩多銀子，雖然最後掌櫃的給饒了十文錢，算下來也要一千五百文。不過比起鹽糖酒，這開支又不算什麽了。
……
今日這麽花銷，要不是有榨菜炒雞蛋的方子錢，擺攤的錢都要花光了。
柳哥兒見開銷這麽大，也不再羨慕做買賣了，做買賣並不比種田舒服啊，來錢快，花錢也快，還要日日這麽起早貪黑。
下午江汜和柳荀說了做手套的事情後，又和葉宿商量了一下原材料的事，“今日買了這麽多壇子，我想在村裏收一千斤菜頭，一文錢兩斤，可以先從關系好的幾家收，葉三叔、秦叔、張大牛……”
“好，等會我去問，問了這幾家還不夠就讓阿爺在看診的時候告訴村人。”有了張平在家裏看診，很多消息都好傳遞了不少，像那會收購紫雲英，買下奶的小羊……
“還有別的原材料，酒可以去談好，辣椒可以像菜頭一樣在村裏收，像浸壇子用的菜也多，這樣什麽菜都收，別人也難看出來到底用了什麽。不過現在還能讓村人送，等之後量大了估計要請人幹這個活……”
還能再雇人呢！ “好是好，但咱們現在的銀錢估計不夠……”葉宿有些擔心。
“不是現在，等有了鋪子後再看……”
“嗯！說不定等量大了我們也能開個供貨的鋪子呢……”聽著江汜說的，葉宿想到了後頭，不過開鋪子要好多本錢，兩個鋪子就更多了，他也是想想而已。
江汜卻覺得可行，“這個想法好，到時候一個買米粉這些吃食，一個就供應醬菜，兩個都是‘江葉記’！”
“真能行？不過兩個鋪子……”得到肯定哥兒雀躍起來，想到家裏的銀錢又蔫了。
“慢慢來，”江汜揉了揉哥兒最近長了些肉的臉頰，“我們先把小攤支利索了，再開個粉鋪子，一步一步來……”
“好！”哥兒眼睛又亮晶晶的。
自從江汜來了之後，葉宿感覺做什麽都很有方向，雖然不是一帆風順，但遇到的難題總在一個個或慢或快的解決，而且阿爺阿婆都在幫自己，還有親人和朋友在一起，每日都忙碌，但每日都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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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嚴公子要不要嘗嘗我家的米粉？”現在人來人往的，不好看圖紙。
“好好好，先給我和谷雨來上一碗，等你空了再說。”
嚴暮雲二人一等便等了大半個時辰，這期間葉宿三人忙得腳不沾地，總算忙過了早高峰。
“你們這生意真好，不過這米粉也好吃。”嚴暮雲看到榨菜，還想起尋悅樓的廚子又來找自家廚子交流，那日看到了江汜送的榨菜，嘗了一些，托自己來買來著，而且自己也想要買，“江兄，你這榨菜還有沒有賣的？”
“有，散賣是三十五文一斤，五十斤往上三十二文。”這跟給鏢局的價格是一樣的，江汜早就想過定好了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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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共就五個五十斤的壇子，這會賣出了兩個，江汜想著要去壇子鋪定壇子了，順便談談定制的事情。
“有，明日給你帶過來還是？”
“不用，你先看看這個圖紙，要是可行我就帶著人去建園子，榨菜就自己去拿了。”
這會沒客人，柳哥兒見他們有事要談，自己去攤子前面守著了。
“宿宿，你也來看看。”江汜把葉宿也喊過來。
“這樣就很好，簡簡單單的，宿宿你覺得呢？”江汜看過嚴暮雲新畫的，除去了不少花哨的假山。
“嗯，好看。”
“太好了，那我明日便帶人去動工。”嚴暮雲前兩日已經寫過信，他的人明日就能帶著材料來了。
“還有上次說的鹽商，我已經寫過信，但還未收到回信，江兄若要用鹽，我可以去鹽鋪給你做個擔保。”嚴暮雲知道朝內用鹽較為嚴格，鹽商不回信，他吃過榨菜，對這小菜有信心，若江汜要用豈不是耽誤了他的買賣。
腌制菜頭需要時間，葉宿家的菜頭還剩不到一百斤，江汜想在村裏收購，正好要定制一批壇子，這次一下就賣出一百斤，還是要早做打算。“如此便先謝謝嚴公子，賣了這些正好要新做些榨菜。”
“好，我先去找尋悅樓的廚子，等你們收攤了一起去鹽鋪。”嚴暮雲說完就要去喚谷雨。
“少爺，我不去了，就在這等你。”谷雨這會跟著柳哥兒在守著攤位，偶爾來個客人他也幫著介紹，這會正得了趣，不願意走開。
好吧，谷雨日日跟著自己，少見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時候。
“嚴公子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谷雨的。”葉宿見嚴暮雲看了好幾眼，知道他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那我先去了。”嚴暮雲又看了谷雨幾眼，但谷雨沈浸在買賣裏，絲毫不留戀。
葉宿見了好笑，“嚴公子真有意思，怎麽半點離不得谷雨的樣子……”
江汜聽了心想，我也離不得你，他挺理解嚴暮雲的。
……
陸陸續續有一些散客，但到底沒有高峰期人多，柳哥兒和谷雨就能應付過來。
“咦，葉柳先生，今日江先生和葉宿先生不在嗎？”宋啟行來送字的時候，攤位前只有柳哥兒和一位不認識的小公子，他以為江汜和葉宿今日沒來。
“書生，你來啦！他們在的，喏，就在桌子那坐著，你怎的沒看見？”頭一回有人叫自己先生呢，柳哥兒高高興興地回了。
宋啟行這下才看到旁邊，開始他還以為坐在桌子那的是食客。“江先生，葉先生，昨日的字寫好了，你們看看。”他將幾張紅紙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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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可能還有要寫招牌的時候，江汜鄭重謝過宋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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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算他來，我們也不怕。”柳哥兒回了。
今日他對書生的印象也好了幾分，這個人不卑不亢，不急不躁，寫字還很好，人品也不錯，這樣的書生才是自己想象中的讀書人嘛。
……
嚴暮雲從尋悅樓回來，說大廚要五十斤榨菜，明日能不能送去。
“可以，家裏有。”江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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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悅樓的錢也結了，一兩六錢並榨菜雞蛋的方子錢，共十一兩六錢，還有嚴暮雲自己買的榨菜一兩六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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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子雖然簡單，但也是江汜告訴他的，大廚就算看會了，也不能讓他白學了去，嚴暮雲這才做主賣了，總比偷偷被人看走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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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汜沒想到還能得一筆這個錢，當初他告訴嚴暮雲，純粹是因為想介紹榨菜給友人，而且榨菜做菜其實很簡單，什麽都能搭配，不過確實，在他看來簡單，但這裏的人都是頭一次見到，除了自己的米粉攤子上有，別的地方都沒有。
這就很像自己聽過的一個真事，一位從沒見過香蕉的人，第一回吃香蕉連著皮也吃下去了，吃完還抱怨這個東西一點都不好吃，在認知沒有建立之前，看上去再簡單的東西都是充滿困難的。
既然如此，江汜還真有幾個榨菜方子，明日能和尋悅樓談一談。
……
半上午又迎來一波吃粉高峰，等粉面賣完，江汜幾人就準備收攤去買東西了。
這次有嚴暮雲跟著，江汜買鹽順利多了，這回買了一百斤，沒有饒的，沒辦法鹽價就是固定的，還要寫明用途。
又去買了一百斤糖，從二十文一斤說到了十七文，讓鋪子夥子幫著送到小荷村去。
其實家裏還缺酒和幹辣椒，葉宿說這樣大張旗鼓，配方說不定會讓有心人瞧了去，只讓先買了鹽和糖，這東西貴，就算別人知道了，也不一定能狠下心買。
“酒和辣椒我們可以分開買，今日買一些，過幾日再買一些。”
江汜沒想到這些，葉宿說的有道理，榨菜方子確實重要，這些材料都是常見的，說不得就被人試出來了，只是這樣分開買終歸不是辦法，得想想別的辦法。“好，先這樣，以後我們再想旁的辦法。”
買鹽糖酒辣椒花了不少時間，為了早些回去，江汜和葉宿柳哥兒兵分兩路，他去壇子鋪談定制，兩個哥兒去肉鋪拿定好的豬下水和骨頭，待會直接去騾車那裏碰面。
“可以是可以，但價錢會貴些，一個壇子要貴上二文。”壇子鋪的掌櫃的聽了江汜的話想了好一會兒，畢竟是從做胚的時候就把字印上去，多了一道工序。
江汜略略思索，答應了，他拿出宋啟行寫的幾個字，“壇子上就印這個‘榨’字，還有‘江葉記’，五十斤的要二十個，二十斤要十個，你們有沒有那種剛好能裝一斤的小壇子？”
“有的，印字的話十文一個。”
江汜想了想，定了五十個，以後散賣榨菜，可以用壇子裝了賣出去，江汜現在還不知道，以後這壇子裝的榨菜賣成了坎山縣的招牌，凡是走親訪友帶上一壇子江葉記的榨菜絲，並且必須要江葉記自家的壇子，那可真是有面子，還有不少外縣外州府的人來賣呢！
掌櫃的說好這幾日去燒一個樣品，成了帶去攤子前給江汜看，
買壇子花了一兩多銀子，雖然最後掌櫃的給饒了十文錢，算下來也要一千五百文。不過比起鹽糖酒，這開支又不算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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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這麽花銷，要不是有榨菜炒雞蛋的方子錢，擺攤的錢都要花光了。
柳哥兒見開銷這麽大，也不再羨慕做買賣了，做買賣並不比種田舒服啊，來錢快，花錢也快，還要日日這麽起早貪黑。
下午江汜和柳荀說了做手套的事情後，又和葉宿商量了一下原材料的事，“今日買了這麽多壇子，我想在村裏收一千斤菜頭，一文錢兩斤，可以先從關系好的幾家收，葉三叔、秦叔、張大牛……”
“好，等會我去問，問了這幾家還不夠就讓阿爺在看診的時候告訴村人。”有了張平在家裏看診，很多消息都好傳遞了不少，像那會收購紫雲英，買下奶的小羊……
“還有別的原材料，酒可以去談好，辣椒可以像菜頭一樣在村裏收，像浸壇子用的菜也多，這樣什麽菜都收，別人也難看出來到底用了什麽。不過現在還能讓村人送，等之後量大了估計要請人幹這個活……”
還能再雇人呢！ “好是好，但咱們現在的銀錢估計不夠……”葉宿有些擔心。
“不是現在，等有了鋪子後再看……”
“嗯！說不定等量大了我們也能開個供貨的鋪子呢……”聽著江汜說的，葉宿想到了後頭，不過開鋪子要好多本錢，兩個鋪子就更多了，他也是想想而已。
江汜卻覺得可行，“這個想法好，到時候一個買米粉這些吃食，一個就供應醬菜，兩個都是‘江葉記’！”
“真能行？不過兩個鋪子……”得到肯定哥兒雀躍起來，想到家裏的銀錢又蔫了。
“慢慢來，”江汜揉了揉哥兒最近長了些肉的臉頰，“我們先把小攤支利索了，再開個粉鋪子，一步一步來……”
“好！”哥兒眼睛又亮晶晶的。
自從江汜來了之後，葉宿感覺做什麽都很有方向，雖然不是一帆風順，但遇到的難題總在一個個或慢或快的解決，而且阿爺阿婆都在幫自己，還有親人和朋友在一起，每日都忙碌，但每日都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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