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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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開工
第二日，王匠人帶著他的施工隊來了，好多村人都跑過來圍觀，問了幾嘴知道是給江汜建房子後，有些對江汜沒有找村裏人建房還頗有微詞。
這江小子，都要在小荷村定居了，咋的有錢還不讓村人掙呢！
蔣嬸子說了一句，“現今家家戶戶忙著春耕哪有空閑的人，而且葉刃小子不是回來了，江小子想搬出來也情有可原嘛。”
村人聽了，又轉道說起江汜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還能請到縣裏的匠人，聽說這家匠人很是有名，縣裏做活要給三十文錢一天呢，這還是一個人的價錢！一個團隊不得有好幾個人！
蔣嬸子撇撇嘴不想搭話，嘴在村人身上，自然管不了，管江小子做啥了，只要人家能賺錢不就好了。
村人的討論江汜自是不知。
王匠人將圖紙給了江汜看，一個正廳，後面是正屋，往院內開了兩個窗戶，這樣夏天河邊的風就能吹進，兩邊是兩間小一些的廂房，說是小一些，但面積也大，放兩張床都不成問題，還有一間竈房旁邊一個柴房，空間算大，柴房裏還能放些別的，盥洗室也在竈房這，方便取水，再就是兩間雜屋，並一個大地窖。
江汜挺滿意。
又說定了工錢，全部都建的青磚瓦房，除了柴房和地窖都要鋪上地磚，如此材料和工錢都要多些，王匠人道，“青磚瓦片木頭這些材料共三十七兩六錢，我們的工錢是一人三十文一天，自帶飯食，最多十五日能完工。江兄弟，你是我大哥介紹來的，這費用本該便宜些，但我們隊伍裏不止我一人，這人工確實不好便宜，不過材料費我已經按最低的算了。”
江汜本來預算一百兩，這樣算下來四十兩就能建好，大大低於自己的預算，而且匠人自帶飯食，省了不少事，點頭應下了。
王匠人本以為江汜還要好一通講價，雖然江汜說過預算是百兩，但那是算上院子的，農家人建房都是自建，雖也花錢，但幾十兩實在不多見，見江汜點頭，松了口氣，“江兄弟爽快，今日我們便能動工了。”
“好，那便麻煩王匠人了。”
……
沒過多久，木匠帶著石匠也來了，並材料人工和擬好的契書。
“江後生，這是李師傅。”木匠給二人介紹了一番。
石匠道：“江兄弟，你的水磨坊和分成方法我都聽老王講了，但我們合計了一下，這個水磨還要做水車，只做一個磨盤，材料和人工要花費二十兩，這花費也二八分成如何？”
江汜本就不覺得石匠會答應免費做，特別是知道這個東西花費貴以後，木匠是因為與他往來多，但石匠不是，這個完全可以接受，點點頭回道，“可以。”
三人便拿出契書簽了。
值得一提的是，江汜到底是有些功底在身上，自己的名字又好寫，只是頭前確實不會用毛筆，練過幾次，如今已經能夠自己用毛筆寫下名字了。
木匠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讓江汜出錢了。
江汜拉住木匠說了幾句，“我要不出錢心裏還不安心，而且這也沒多少，王師傅莫要多想。”
聽說江汜要建水磨坊，裏正也過來瞧了，一面是驚訝沒見過這個磨坊，一面也是有些旁的計較。
“江小子，你這磨坊倒是想的有新意，利用水能便可日夜不休，不過，你這是要一家用？”這磨坊選在了山腳下一條流過的清泉邊，有地勢差，才好利用水能。這地方離葉宿家還有江汜家最近，而且還包括在江汜買的那十畝地裏。
“不是，村裏人可以免費用，但是外村人要用是要收費的。”
裏正聽了松下一口氣，村裏的石磨就是公磨，江汜這水磨坊是自己出錢建的，但若不給村裏人用，難免會有閑話，而且江汜又是外來的，說不定有人說忘恩負義的……
“不過，這水磨坊只給小荷村本村的人用，若是有本村人偷偷帶親戚來用，或是偷偷帶外村人來，賺取差價，我這水磨也不會再對大家開放了。”
裏正思索，江汜確實是為村人著想了，本村人完全免費，畢竟人心難測，很多人外村都有親戚的，也不乏有投機取巧之人，想要借機牟利。
見裏正還沒有說話，江汜又道，“我這個水磨坊還沒建成，但收費不會貴，暫定十斤糧食一文錢。”
平常人家也沒有多少糧食要磨，幾斤十斤的，其實用石磨也差不多了，用水磨出上一兩文也還行，一文錢只能買一顆飴糖，但能磨十斤糧食，算不得貴。
裏正點頭表示理解，江汜便拜托裏正將這打算告知村人，村裏有大事就是得讓有威望的人來說，而且村裏頭敞亮，這水磨也是瞞不住的，不如敞開提前說了。
等裏正走後，葉宿戳戳江汜的胳膊，“你什麽時候說好要做這個的，昨天去縣裏？”
葉宿在旁邊見了全程，但沒聽江汜和他說過。
“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講，上次去石磨那裏就覺得難用，以後要做米粉米豆腐，米漿用的不會少，這個水磨，我見過說是一日日夜不休，能磨一千多斤糧食……”
“這麽多！而且以後咱們還可以靠這個掙錢。”葉宿想到剛剛江汜對裏正說的，外村人收費一事。
“也說不定，後面肯定有別的村裏請木匠和石匠過去建水磨坊，別人有了自然不會到我們這裏來，不過水磨坊我也說好分成了，別人不來我們也不虧。”
兩個人咱們、我們的，已然是將對方當成一家人了。
……
到家的時候，江汜定的壇子送來了，點好數量，看了沒有壞的，便給夥計結了剩下的錢。
葉宿地窖裏還有四百多斤榨菜，壇子卻只能裝上三百五十斤，江汜便用一文兩斤的價錢買下了這些，全都洗凈晾了一天，再撒鹽放進壇子中腌至出水。
現在只是第一次腌制還好，江汜、葉宿、許秋芳三人幹了一整天，總算裝滿了這十個壇子，一天之後就會出水，到時要切絲再腌制肯定要請人幫忙。
江汜將這個說了，葉宿道，“可以請木嫂嫂和言嫂嫂，這幾日田地在壓肥，正好是空閑的。”
“十五文一天如何？”江汜見建房的漢子是三十文一天，切菜不難但也要當心。
葉宿思考了一下，漢子去鎮上扛大包一天也就二十文，這活輕松些，遂點點頭，“可以的，明日我就去和兩位嫂嫂說。”
只是鹽還不夠，十斤青菜頭子要一斤鹽，如今有三百五十斤，鹽卻只有十斤。
第二日江汜只好又去了縣裏買了些鹽和糖，各買了三十斤，如今鹽是四十文一斤，糖是二十文一斤，這次鹽鋪的夥計讓他登記了姓名住址以及買鹽用途，言說官府會去查看，若與登記相左，那便要抓進大牢了，說不定要掉腦袋呢。
江汜對夥計誇張的話沒有感到害怕，畢竟自己是堂堂正正做生意也沒有藏著掖著。
又去鐵匠鋪將打好的鐵盤拿回來了，去酒鋪打了二十斤白酒，去肉鋪買了好些豬下水、骨頭，準備做鹵豬雜和熬高湯。
好在有騾車，騾子跑的快，一來一回上午便回村了。
江汜想試試鐵盤，早上走的時候就泡上了陳米，這會正好能磨。
去公磨磨完，提了米漿回來，將竈房裏的大鍋放水燒開，在鐵盤上倒上適量米漿搖勻，放進燒開的大鍋蒸籠上，熟了便取出來，放在菜板上，菜板上還得刷上油，再將揭下來的米粉皮切開，這樣才不會粘住。
“這就是米粉？”葉宿看著盤子裏白白窄窄的條狀物。
“對，這樣已經能吃了，是蒸熟了的，就是沒什麽味道，你嘗嘗？”
葉宿夾了一筷子嘗嘗，確實沒什麽滋味，但細膩軟和。
“待會先給你做個普通的，等晚上骨頭湯熬好了，再給你做個豪華版。”
說是普通，但湯用豬油化開了，加上菜碼用的榨菜木耳肉絲，榨菜的鮮爽，木耳的菌香，豬肉的肉香，撒上翠綠的蔥花，將熱氣騰騰的米粉端上桌，三人都被牢牢吸引住目光，實在是太香了！
江汜剛放下碗，等待的幾人就迫不及待上嘴了。
江汜也夾了一筷子嘗了嘗，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的是自家人自種的稻谷，這米粉有一股子濃濃的稻香，順滑的米粉吞進腹中伴著新鮮的菜碼，整個肚腹都感受到糧食的香味……
米粉和面的口感完全不同，米粉是軟滑的，不用怎麽嚼，光用嘴唇都能將其抿斷，窄窄白白的米粉條裏好像有孔隙，看著輕輕的，夾起來也沒什麽重量，但一放進湯裏再夾起來吃，就感覺米粉裏吸飽湯汁，吃幾口粉再夾一筷子菜碼，喝一口湯，旁邊的凈壇子夾上一塊，咯吱咯吱嚼一嚼，一個字，“爽”，兩個字，“美味”！
幾人中途都叫江汜加了粉，最後將湯都喝完了。
晚上吃了骨頭湯的更加讚不絕口，湯放了骨頭熬制的，光喝這一碗湯都足夠鮮美。
見幾人愛吃，江汜更加有信心了，等插完秧，就去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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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王匠人帶著他的施工隊來了，好多村人都跑過來圍觀，問了幾嘴知道是給江汜建房子後，有些對江汜沒有找村裏人建房還頗有微詞。
這江小子，都要在小荷村定居了，咋的有錢還不讓村人掙呢！
蔣嬸子說了一句，“現今家家戶戶忙著春耕哪有空閑的人，而且葉刃小子不是回來了，江小子想搬出來也情有可原嘛。”
村人聽了，又轉道說起江汜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還能請到縣裏的匠人，聽說這家匠人很是有名，縣裏做活要給三十文錢一天呢，這還是一個人的價錢！一個團隊不得有好幾個人！
蔣嬸子撇撇嘴不想搭話，嘴在村人身上，自然管不了，管江小子做啥了，只要人家能賺錢不就好了。
村人的討論江汜自是不知。
王匠人將圖紙給了江汜看，一個正廳，後面是正屋，往院內開了兩個窗戶，這樣夏天河邊的風就能吹進，兩邊是兩間小一些的廂房，說是小一些，但面積也大，放兩張床都不成問題，還有一間竈房旁邊一個柴房，空間算大，柴房裏還能放些別的，盥洗室也在竈房這，方便取水，再就是兩間雜屋，並一個大地窖。
江汜挺滿意。
又說定了工錢，全部都建的青磚瓦房，除了柴房和地窖都要鋪上地磚，如此材料和工錢都要多些，王匠人道，“青磚瓦片木頭這些材料共三十七兩六錢，我們的工錢是一人三十文一天，自帶飯食，最多十五日能完工。江兄弟，你是我大哥介紹來的，這費用本該便宜些，但我們隊伍裏不止我一人，這人工確實不好便宜，不過材料費我已經按最低的算了。”
江汜本來預算一百兩，這樣算下來四十兩就能建好，大大低於自己的預算，而且匠人自帶飯食，省了不少事，點頭應下了。
王匠人本以為江汜還要好一通講價，雖然江汜說過預算是百兩，但那是算上院子的，農家人建房都是自建，雖也花錢，但幾十兩實在不多見，見江汜點頭，松了口氣，“江兄弟爽快，今日我們便能動工了。”
“好，那便麻煩王匠人了。”
……
沒過多久，木匠帶著石匠也來了，並材料人工和擬好的契書。
“江後生，這是李師傅。”木匠給二人介紹了一番。
石匠道：“江兄弟，你的水磨坊和分成方法我都聽老王講了，但我們合計了一下，這個水磨還要做水車，只做一個磨盤，材料和人工要花費二十兩，這花費也二八分成如何？”
江汜本就不覺得石匠會答應免費做，特別是知道這個東西花費貴以後，木匠是因為與他往來多，但石匠不是，這個完全可以接受，點點頭回道，“可以。”
三人便拿出契書簽了。
值得一提的是，江汜到底是有些功底在身上，自己的名字又好寫，只是頭前確實不會用毛筆，練過幾次，如今已經能夠自己用毛筆寫下名字了。
木匠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讓江汜出錢了。
江汜拉住木匠說了幾句，“我要不出錢心裏還不安心，而且這也沒多少，王師傅莫要多想。”
聽說江汜要建水磨坊，裏正也過來瞧了，一面是驚訝沒見過這個磨坊，一面也是有些旁的計較。
“江小子，你這磨坊倒是想的有新意，利用水能便可日夜不休，不過，你這是要一家用？”這磨坊選在了山腳下一條流過的清泉邊，有地勢差，才好利用水能。這地方離葉宿家還有江汜家最近，而且還包括在江汜買的那十畝地裏。
“不是，村裏人可以免費用，但是外村人要用是要收費的。”
裏正聽了松下一口氣，村裏的石磨就是公磨，江汜這水磨坊是自己出錢建的，但若不給村裏人用，難免會有閑話，而且江汜又是外來的，說不定有人說忘恩負義的……
“不過，這水磨坊只給小荷村本村的人用，若是有本村人偷偷帶親戚來用，或是偷偷帶外村人來，賺取差價，我這水磨也不會再對大家開放了。”
裏正思索，江汜確實是為村人著想了，本村人完全免費，畢竟人心難測，很多人外村都有親戚的，也不乏有投機取巧之人，想要借機牟利。
見裏正還沒有說話，江汜又道，“我這個水磨坊還沒建成，但收費不會貴，暫定十斤糧食一文錢。”
平常人家也沒有多少糧食要磨，幾斤十斤的，其實用石磨也差不多了，用水磨出上一兩文也還行，一文錢只能買一顆飴糖，但能磨十斤糧食，算不得貴。
裏正點頭表示理解，江汜便拜托裏正將這打算告知村人，村裏有大事就是得讓有威望的人來說，而且村裏頭敞亮，這水磨也是瞞不住的，不如敞開提前說了。
等裏正走後，葉宿戳戳江汜的胳膊，“你什麽時候說好要做這個的，昨天去縣裏？”
葉宿在旁邊見了全程，但沒聽江汜和他說過。
“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講，上次去石磨那裏就覺得難用，以後要做米粉米豆腐，米漿用的不會少，這個水磨，我見過說是一日日夜不休，能磨一千多斤糧食……”
“這麽多！而且以後咱們還可以靠這個掙錢。”葉宿想到剛剛江汜對裏正說的，外村人收費一事。
“也說不定，後面肯定有別的村裏請木匠和石匠過去建水磨坊，別人有了自然不會到我們這裏來，不過水磨坊我也說好分成了，別人不來我們也不虧。”
兩個人咱們、我們的，已然是將對方當成一家人了。
……
到家的時候，江汜定的壇子送來了，點好數量，看了沒有壞的，便給夥計結了剩下的錢。
葉宿地窖裏還有四百多斤榨菜，壇子卻只能裝上三百五十斤，江汜便用一文兩斤的價錢買下了這些，全都洗凈晾了一天，再撒鹽放進壇子中腌至出水。
現在只是第一次腌制還好，江汜、葉宿、許秋芳三人幹了一整天，總算裝滿了這十個壇子，一天之後就會出水，到時要切絲再腌制肯定要請人幫忙。
江汜將這個說了，葉宿道，“可以請木嫂嫂和言嫂嫂，這幾日田地在壓肥，正好是空閑的。”
“十五文一天如何？”江汜見建房的漢子是三十文一天，切菜不難但也要當心。
葉宿思考了一下，漢子去鎮上扛大包一天也就二十文，這活輕松些，遂點點頭，“可以的，明日我就去和兩位嫂嫂說。”
只是鹽還不夠，十斤青菜頭子要一斤鹽，如今有三百五十斤，鹽卻只有十斤。
第二日江汜只好又去了縣裏買了些鹽和糖，各買了三十斤，如今鹽是四十文一斤，糖是二十文一斤，這次鹽鋪的夥計讓他登記了姓名住址以及買鹽用途，言說官府會去查看，若與登記相左，那便要抓進大牢了，說不定要掉腦袋呢。
江汜對夥計誇張的話沒有感到害怕，畢竟自己是堂堂正正做生意也沒有藏著掖著。
又去鐵匠鋪將打好的鐵盤拿回來了，去酒鋪打了二十斤白酒，去肉鋪買了好些豬下水、骨頭，準備做鹵豬雜和熬高湯。
好在有騾車，騾子跑的快，一來一回上午便回村了。
江汜想試試鐵盤，早上走的時候就泡上了陳米，這會正好能磨。
去公磨磨完，提了米漿回來，將竈房裏的大鍋放水燒開，在鐵盤上倒上適量米漿搖勻，放進燒開的大鍋蒸籠上，熟了便取出來，放在菜板上，菜板上還得刷上油，再將揭下來的米粉皮切開，這樣才不會粘住。
“這就是米粉？”葉宿看著盤子裏白白窄窄的條狀物。
“對，這樣已經能吃了，是蒸熟了的，就是沒什麽味道，你嘗嘗？”
葉宿夾了一筷子嘗嘗，確實沒什麽滋味，但細膩軟和。
“待會先給你做個普通的，等晚上骨頭湯熬好了，再給你做個豪華版。”
說是普通，但湯用豬油化開了，加上菜碼用的榨菜木耳肉絲，榨菜的鮮爽，木耳的菌香，豬肉的肉香，撒上翠綠的蔥花，將熱氣騰騰的米粉端上桌，三人都被牢牢吸引住目光，實在是太香了！
江汜剛放下碗，等待的幾人就迫不及待上嘴了。
江汜也夾了一筷子嘗了嘗，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的是自家人自種的稻谷，這米粉有一股子濃濃的稻香，順滑的米粉吞進腹中伴著新鮮的菜碼，整個肚腹都感受到糧食的香味……
米粉和面的口感完全不同，米粉是軟滑的，不用怎麽嚼，光用嘴唇都能將其抿斷，窄窄白白的米粉條裏好像有孔隙，看著輕輕的，夾起來也沒什麽重量，但一放進湯裏再夾起來吃，就感覺米粉裏吸飽湯汁，吃幾口粉再夾一筷子菜碼，喝一口湯，旁邊的凈壇子夾上一塊，咯吱咯吱嚼一嚼，一個字，“爽”，兩個字，“美味”！
幾人中途都叫江汜加了粉，最後將湯都喝完了。
晚上吃了骨頭湯的更加讚不絕口，湯放了骨頭熬制的，光喝這一碗湯都足夠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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