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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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祭拜
等二人歸家後，小院裏倒是有不少村人在等著了。
“宿兒，鄉親們說要跟你借牛……”
許秋芳也有些為難，孩子們的事她不管，但這些鄉親們來了，圍著她問東問西，又多少拿著些東西，更不好讓人回了。
今日是自己用的第三日，鄉親們確實會著急了，江汜雖然在葉大面前那樣說，實際上用牛的事情還是葉宿做主，他和村裏人相處的也不久，並不清楚借誰合適。
路上葉宿和江汜就考慮過這事了。
排頭前的是葉少聖、葉少安，葉四家媳婦有牛，已經去買犁了，不用管，剩下蔣嬸子排前頭，雖然有葉荷，但蔣嬸子和蔣峰人都挺實在的……
別的還說定了幾家稍有往來，人品也不錯的，畢竟孫大爺和裏正家也有牛，村人會分散些。
葉宿說了打算，葉少聖和葉少安好一番感謝，蔣嬸子也沒想到自己還能排到前頭，果然是要日結善緣……
當然也有不高興的村人，但江汜站在葉宿背後，高大魁梧，有村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被江汜一盯著，又哆哆嗦嗦被嚇了回去，旁的人見狀也不敢說什麽了。
再者說現在葉宿家裏還有個大夫，就是沒有曲轅犁的事，村人也對葉宿家敬重了幾分。
村人送的東西一概沒收，這種事起了頭日後更不好掰扯，況且現在家裏實在不缺什麽。
照舊客氣給了眾人，送走了村人。
解決完這個，葉宿又帶著江汜去砍竹子編簍子、餵了小羊、擠奶餵狗崽……
飯後葉宿趕著江汜睡回了小屋，心疼他夜夜宿小榻。
“狗崽我自會餵，它們在我房裏，一哼叫我就要醒，你在不在都會醒，還不如你回去好好睡。”
花鼻子能起來後，就不用幫它換褥子了，只剩給狗崽餵奶，又少了些活。
現下就是夜裏餵狗崽，葉宿一個人就夠了，江汜已經好幾日沒好好睡過。
“也好，過兩日再換我來。”
別看葉宿有時對著江汜軟乎乎的，實際做起決定來也是說一不二，有一股子霸道勁兒，江汜稀罕，知道是為了自己好，也沒有拒絕。
……
昨日說好今日要上山，江汜早上做的蛋炒飯，吃得飽飽才好上山。
今日多帶了幾個麻布袋，葉宿打算去撿菌子，再多挖些野菜。
上次橋哥兒說上山喊上他，不過他說這兩日家裏的地馬上要耙完了，他要在家幹活，反正之後嚴公子也要上山，下次再一起也行。
於是還是只有兩人。
許秋芳幫著撿了醬菜，午飯在上山肯定吃不了好的，帶些醬菜還能有些滋味。
除此之外，江汜還帶了香燭紙錢，要去祭拜葉宿的爹娘。
說起來上過這麽多次山，江汜只模糊的知道在那個位置，認真正式來祭拜確是不曾的。
既然已經表明了心意，也該做出行動。
葉宿帶著江汜到了爹娘墓前，這次不似上次帶外祖來的沈重，心裏更多的是輕松。
也是，只是帶心上人來見親人罷了。
“爹娘，這是江汜，我的，我的心上人。”葉宿點燃香燭，跪在墓前小聲介紹。
這會江汜耳朵靈了，聽見了這句，笑意盈盈地接話：“對，葉叔，姝姨，宿宿也是我的心上人！”
說完又燃了三支香，深深作揖後對著墳墓正色道：“葉叔，姝姨，我叫江汜，來自……”把生平來歷介紹一通，好叫人知道不是什麽騙子，又道：“二位請放心把宿宿交給我。雖不敢保證前路一帆風順，但我會盡我所能陪伴宿宿、照顧宿宿。”
說罷，跪下來鄭重磕了三個頭。
“爹、娘，放心吧，江汜對我很好。而且……”葉宿跪在一旁燒著紙錢，擡頭看了一眼江汜，“江汜特別厲害，會做器具又會做吃食，我們的日子也會好起來的。”
墳包上的青竹隨著微風拂過兩人頭頂，竹葉沙沙作響，似是在回應。
江汜在一旁點頭，“一定會的……”
許是很久沒來見爹娘，葉宿其實有好多話想說，像每日來吃的新鮮吃食啦，像家裏有了小羊小牛小狗啦，像阿爺阿婆有時的拌嘴啦，還有和江汜日常的相處還有些羞澀啦……
說了好些，江汜也不出言打擾，只在一旁靜靜陪著。
這般說了一會，哥兒心上那股飽脹的酸意才慢慢算去，眼眶也只有些微紅，“爹娘，你們瞧，我現在過得可好啦，你們在天上也要好好的，我過段時日再來看你們……”
眼見哥兒要伸手抹眼睛，江汜適時遞了手帕。
葉宿也沒解釋這突如其來的淚意，擦過眼臉，聲音還帶些鼻音，“走吧，我們還要上山的。”
眼前的漢子卻沒動靜，葉宿擡起頭，猝不及防被擁進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不知道壽命幾何，但江汜希望自己要走在哥兒後頭，絕不留哥兒一個人。
“嗯，我也會……”
……
“其實我還有一個小名，除了爹娘之外都沒人叫過……”離開墓前葉宿說道。
？江汜本和葉宿並肩走著，這會疑惑地看向哥兒。
“叫‘一一’，娘說我的名字是一句詞，而且我剛生出來的時候就圓圓滾滾的，像一滴宿在蓮葉上的小水珠……”
“葉上初陽幹宿雨……”江汜已經念起來。
“你知道？！”
“知道，小時候學過，我也很喜歡這句詞。”牽著哥兒的手，嘴裏不停咂摸著，“一一，宿宿……”
兩個名字在唇齒間回蕩，越咂摸越好聽，漸漸喊的聲音大了，葉宿都不回應了，捏住江汜的嘴巴，“回家喊！”
“好的，一一！好的，宿宿！”
葉宿不想理他，有時候臭漢子就喜歡沒正經！
……
這次直接先去了馬尾松林。
“果然又長出了不少。”葉宿一副早就料到的語氣，“等夏天到了，能吃的菌子會更多。”
江汜對菌子的了解不如葉宿，認真聽哥兒給他介紹。
現在的菌子種類到底不多，不認識的葉宿也不敢撿，除了竹蓀木耳香覃，葉宿還撿了些黒牛肝菌，“這個原要五月才有，沒想到今天讓我們撿著了！”
撿著了現在不常見的，哥兒滿是雀躍，江汜跟著一起，兩人掃蕩了松林。
“好了，”葉宿拍拍手起身，“這下能曬好些幹貨了，等夏秋再來能摘更多。”
江汜幫著葉宿拍拍身上的針葉草屑，“去陷阱那看看吧。”那麽大一個陷阱，本是為獵野豬的，若沒有野豬了，還是撤掉比較好。
葉宿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領著江汜去了。
到了陷阱那，只見陷阱已經被破壞了，上面掩飾的草葉已然塌了，江汜往下看了，並沒有掉進去什麽獵物。
“是不是被風雨刮的？”畢竟前日的雨確實很大。
江汜看著卻不像，更像被什麽特意弄壞的，兩個人對著陷阱瞧了一會兒，灌木裏窸窸窣窣鉆出個黑影來，“缺耳朵！”
獨狼不太滿意這個名字，每次葉宿一喊，它總能看見另一個人抿著嘴偷笑。
人類，不能嘲笑狼。
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狼也學著二人往陷阱裏看，又往地上做了幾個扒草的動作，示意二人看周圍堆的那團枯草。
葉宿歪著頭想了想，“你想說，這是你弄的？”
見葉宿懂了，狼又齜著牙，鼻頭皺起。做出一副醜陋十足的樣子，往北邊跑去，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
顯然這頭狼想告訴他們什麽，江汜見狼滑稽的樣子，“他是不是在學野豬？野豬往北邊跑了？”
“野豬被你趕跑了，陷阱也被你弄壞了？”葉宿對著狼問道。
狼仔細觀察二人的表情，見二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雖聽不懂他們說什麽，從表情上看好像懂了，停止了跑動，矜持地蹲坐在地上看著二人，好似在說，對的。
“缺耳朵好厲害啊！”
“是，在我們那邊，狼是受保護的動物，他也是大自然的保護使者……”是維持生態鏈平衡的關鍵一環，江汜小時候聽過因大肆捕殺狼後，造成野豬泛濫，最終威脅好幾個村子的事。
不過這缺耳朵，真的很聰明，看見陷阱會利用，不用了也不貪，直接破壞了。
“既然如此，我下去把木刺拔了，省的有動物不小心掉進去。”埋了這坑不太可能，但木刺總歸要處理好，這樣若是掉進去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好。”
狼有靈性，葉宿救過它，兩人一狼也算打過幾次交道，江汜下去也放心。
陷阱上的葉宿一邊等著江汜一邊試探著喊了喊狼，“缺耳朵，缺耳朵……”
狼本來在看江汜清理陷阱，聽到葉宿叫它，不耐煩地轉過身跑了。
葉宿：……
等江汜上來，見哥兒悶悶不樂的，“怎麽了？”
“缺耳朵跑了。”葉宿沒好意思說似乎是煩自己才跑的。
“還能見著的，你不是還有三只鼻子？”江汜聽罷笑了笑，擦幹凈手後，戳了戳葉宿鼓起的臉頰，“走吧，去挖野菜。
不過等江汜二人走動起來，發現狼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好像是挺無聊的，時常撲撲蝴蝶蟲子，甚至幫著抓住一只野雞。
又跟上來啦，葉宿心中高興，步子都雀躍了幾分，“缺耳朵”這個名字還是很好聽嘛！
“去小溪邊烤野雞吃？”今日二人本就打算在山上吃午飯，江汜雖是問句，也知道葉宿多半會答應。
果然——“好！”
野雞處理好後分成了兩半，一半在胸腹上放了香覃花椒和鹽巴，一半什麽也沒放，狼一直跟著他們，再說這野雞也是狼幫忙的，定然要給缺耳朵分一半。
江汜烤雞烤香覃，葉宿去小溪裏叉了幾條魚。
雨過天晴，山上空氣清新十足，不管是菌子還是魚都多了，還遇見了缺耳朵，怎麽也要吃頓好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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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芳也有些為難，孩子們的事她不管，但這些鄉親們來了，圍著她問東問西，又多少拿著些東西，更不好讓人回了。
今日是自己用的第三日，鄉親們確實會著急了，江汜雖然在葉大面前那樣說，實際上用牛的事情還是葉宿做主，他和村裏人相處的也不久，並不清楚借誰合適。
路上葉宿和江汜就考慮過這事了。
排頭前的是葉少聖、葉少安，葉四家媳婦有牛，已經去買犁了，不用管，剩下蔣嬸子排前頭，雖然有葉荷，但蔣嬸子和蔣峰人都挺實在的……
別的還說定了幾家稍有往來，人品也不錯的，畢竟孫大爺和裏正家也有牛，村人會分散些。
葉宿說了打算，葉少聖和葉少安好一番感謝，蔣嬸子也沒想到自己還能排到前頭，果然是要日結善緣……
當然也有不高興的村人，但江汜站在葉宿背後，高大魁梧，有村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被江汜一盯著，又哆哆嗦嗦被嚇了回去，旁的人見狀也不敢說什麽了。
再者說現在葉宿家裏還有個大夫，就是沒有曲轅犁的事，村人也對葉宿家敬重了幾分。
村人送的東西一概沒收，這種事起了頭日後更不好掰扯，況且現在家裏實在不缺什麽。
照舊客氣給了眾人，送走了村人。
解決完這個，葉宿又帶著江汜去砍竹子編簍子、餵了小羊、擠奶餵狗崽……
飯後葉宿趕著江汜睡回了小屋，心疼他夜夜宿小榻。
“狗崽我自會餵，它們在我房裏，一哼叫我就要醒，你在不在都會醒，還不如你回去好好睡。”
花鼻子能起來後，就不用幫它換褥子了，只剩給狗崽餵奶，又少了些活。
現下就是夜裏餵狗崽，葉宿一個人就夠了，江汜已經好幾日沒好好睡過。
“也好，過兩日再換我來。”
別看葉宿有時對著江汜軟乎乎的，實際做起決定來也是說一不二，有一股子霸道勁兒，江汜稀罕，知道是為了自己好，也沒有拒絕。
……
昨日說好今日要上山，江汜早上做的蛋炒飯，吃得飽飽才好上山。
今日多帶了幾個麻布袋，葉宿打算去撿菌子，再多挖些野菜。
上次橋哥兒說上山喊上他，不過他說這兩日家裏的地馬上要耙完了，他要在家幹活，反正之後嚴公子也要上山，下次再一起也行。
於是還是只有兩人。
許秋芳幫著撿了醬菜，午飯在上山肯定吃不了好的，帶些醬菜還能有些滋味。
除此之外，江汜還帶了香燭紙錢，要去祭拜葉宿的爹娘。
說起來上過這麽多次山，江汜只模糊的知道在那個位置，認真正式來祭拜確是不曾的。
既然已經表明了心意，也該做出行動。
葉宿帶著江汜到了爹娘墓前，這次不似上次帶外祖來的沈重，心裏更多的是輕松。
也是，只是帶心上人來見親人罷了。
“爹娘，這是江汜，我的，我的心上人。”葉宿點燃香燭，跪在墓前小聲介紹。
這會江汜耳朵靈了，聽見了這句，笑意盈盈地接話：“對，葉叔，姝姨，宿宿也是我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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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跪下來鄭重磕了三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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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汜在一旁點頭，“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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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說了一會，哥兒心上那股飽脹的酸意才慢慢算去，眼眶也只有些微紅，“爹娘，你們瞧，我現在過得可好啦，你們在天上也要好好的，我過段時日再來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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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漢子卻沒動靜，葉宿擡起頭，猝不及防被擁進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不知道壽命幾何，但江汜希望自己要走在哥兒後頭，絕不留哥兒一個人。
“嗯，我也會……”
……
“其實我還有一個小名，除了爹娘之外都沒人叫過……”離開墓前葉宿說道。
？江汜本和葉宿並肩走著，這會疑惑地看向哥兒。
“叫‘一一’，娘說我的名字是一句詞，而且我剛生出來的時候就圓圓滾滾的，像一滴宿在蓮葉上的小水珠……”
“葉上初陽幹宿雨……”江汜已經念起來。
“你知道？！”
“知道，小時候學過，我也很喜歡這句詞。”牽著哥兒的手，嘴裏不停咂摸著，“一一，宿宿……”
兩個名字在唇齒間回蕩，越咂摸越好聽，漸漸喊的聲音大了，葉宿都不回應了，捏住江汜的嘴巴，“回家喊！”
“好的，一一！好的，宿宿！”
葉宿不想理他，有時候臭漢子就喜歡沒正經！
……
這次直接先去了馬尾松林。
“果然又長出了不少。”葉宿一副早就料到的語氣，“等夏天到了，能吃的菌子會更多。”
江汜對菌子的了解不如葉宿，認真聽哥兒給他介紹。
現在的菌子種類到底不多，不認識的葉宿也不敢撿，除了竹蓀木耳香覃，葉宿還撿了些黒牛肝菌，“這個原要五月才有，沒想到今天讓我們撿著了！”
撿著了現在不常見的，哥兒滿是雀躍，江汜跟著一起，兩人掃蕩了松林。
“好了，”葉宿拍拍手起身，“這下能曬好些幹貨了，等夏秋再來能摘更多。”
江汜幫著葉宿拍拍身上的針葉草屑，“去陷阱那看看吧。”那麽大一個陷阱，本是為獵野豬的，若沒有野豬了，還是撤掉比較好。
葉宿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領著江汜去了。
到了陷阱那，只見陷阱已經被破壞了，上面掩飾的草葉已然塌了，江汜往下看了，並沒有掉進去什麽獵物。
“是不是被風雨刮的？”畢竟前日的雨確實很大。
江汜看著卻不像，更像被什麽特意弄壞的，兩個人對著陷阱瞧了一會兒，灌木裏窸窸窣窣鉆出個黑影來，“缺耳朵！”
獨狼不太滿意這個名字，每次葉宿一喊，它總能看見另一個人抿著嘴偷笑。
人類，不能嘲笑狼。
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狼也學著二人往陷阱裏看，又往地上做了幾個扒草的動作，示意二人看周圍堆的那團枯草。
葉宿歪著頭想了想，“你想說，這是你弄的？”
見葉宿懂了，狼又齜著牙，鼻頭皺起。做出一副醜陋十足的樣子，往北邊跑去，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
顯然這頭狼想告訴他們什麽，江汜見狼滑稽的樣子，“他是不是在學野豬？野豬往北邊跑了？”
“野豬被你趕跑了，陷阱也被你弄壞了？”葉宿對著狼問道。
狼仔細觀察二人的表情，見二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雖聽不懂他們說什麽，從表情上看好像懂了，停止了跑動，矜持地蹲坐在地上看著二人，好似在說，對的。
“缺耳朵好厲害啊！”
“是，在我們那邊，狼是受保護的動物，他也是大自然的保護使者……”是維持生態鏈平衡的關鍵一環，江汜小時候聽過因大肆捕殺狼後，造成野豬泛濫，最終威脅好幾個村子的事。
不過這缺耳朵，真的很聰明，看見陷阱會利用，不用了也不貪，直接破壞了。
“既然如此，我下去把木刺拔了，省的有動物不小心掉進去。”埋了這坑不太可能，但木刺總歸要處理好，這樣若是掉進去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好。”
狼有靈性，葉宿救過它，兩人一狼也算打過幾次交道，江汜下去也放心。
陷阱上的葉宿一邊等著江汜一邊試探著喊了喊狼，“缺耳朵，缺耳朵……”
狼本來在看江汜清理陷阱，聽到葉宿叫它，不耐煩地轉過身跑了。
葉宿：……
等江汜上來，見哥兒悶悶不樂的，“怎麽了？”
“缺耳朵跑了。”葉宿沒好意思說似乎是煩自己才跑的。
“還能見著的，你不是還有三只鼻子？”江汜聽罷笑了笑，擦幹凈手後，戳了戳葉宿鼓起的臉頰，“走吧，去挖野菜。
不過等江汜二人走動起來，發現狼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好像是挺無聊的，時常撲撲蝴蝶蟲子，甚至幫著抓住一只野雞。
又跟上來啦，葉宿心中高興，步子都雀躍了幾分，“缺耳朵”這個名字還是很好聽嘛！
“去小溪邊烤野雞吃？”今日二人本就打算在山上吃午飯，江汜雖是問句，也知道葉宿多半會答應。
果然——“好！”
野雞處理好後分成了兩半，一半在胸腹上放了香覃花椒和鹽巴，一半什麽也沒放，狼一直跟著他們，再說這野雞也是狼幫忙的，定然要給缺耳朵分一半。
江汜烤雞烤香覃，葉宿去小溪裏叉了幾條魚。
雨過天晴，山上空氣清新十足，不管是菌子還是魚都多了，還遇見了缺耳朵，怎麽也要吃頓好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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