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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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沒想到這水鬼居然真的和沈越典長得一模一樣。
蘇珞寧在腦子中下意識地腹誹，而後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慢慢向上挪，落到了這水鬼的臉上，捏了捏。
雖然這鬼似乎在水裏浸泡了很久，但臉居然是溫熱的。
“沒想到你這鬼臉，居然是熱的。”
蘇珞寧呆呆地歪著小腦袋，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沈越典：“……”
沈越典先是看到震驚的模樣，然後一只軟軟的小手竟攀在了自己的臉上。
傻乎乎的吐出來這句話。
沈越典險些氣笑了，對比蘇珞寧之前哄騙過所有人，對自己至死不渝的樣子。
那股機靈勁兒哪去了？
沈越典一時間咬牙切齒，將臉上的水珠抹掉，掐了一把她的臉。
“我真沒死。”
蘇珞寧吃痛的揉了揉半邊臉龐，仔細看了兩眼沈越典，震驚地抖著唇說不出話來。
“可是……可是陛下說……”
蘇珞寧剛剛一團漿糊的小腦袋，忽然反應過來，是皇兄在騙她，為的就是讓自己永遠的留在皇宮中。
忽然，蘇珞寧又想起皇兄所說，自己三年前是被沈越典所殺，她暗暗比較了一下其中的真實性，幾乎立刻否定了這個說法。
皇兄的話似乎不可信，至少皇兄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困住她。
蘇珞寧稍顯安心，輕輕舒了一口氣。
她不自覺擡眸，看著渾身濕淋淋的沈越典，再看看兩人親密的姿勢，一時間有些尷尬。
猶豫了片刻後，她想了想之前的所作所為，蘇珞寧頓時有些心虛。
兩人之前搭夥過日子，彼此間都沒有感情，若是讓沈越典知曉，自己在他死後曾經表現出對他一往深情，豈不是又尷尬又吃虧。
可下一刻，沈越典似是故意一般，“據說夫人對我一往情深，甚至不惜以死殉情，我怎麽舍得棄夫人而去？”
最後甚至帶著一點意味深長。
蘇珞寧輕咳一聲，好看的杏眼四處瞟了瞟，決定先一如既往地討好一下沈越典。
她虛虛地捏著帕子，幫沈越典擦了擦水漬。
“夫……君？”
沈越典瞥了蘇珞寧一眼，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揉了揉剛剛被蘇珞寧撞疼的下巴。
“是我。”
“那為何會傳出夫君的死訊？”
蘇珞寧退後一步，與沈越典保持了半臂的距離。
沈越典目光嚴肅起來，轉過頭去，只露出棱角分明的側臉，並沒有直接回答蘇珞寧的話。
“此事說來話長。”
“那，那夫君怎會知道我在此處？”
蘇珞寧疑惑的開口，忽然她頓住，從假山的縫隙裏看向，結了一層薄冰的護城河。又看了看渾身濕漉漉的沈越典。
她瞪大了雙眼，不由喃喃自語。
“該不會是……”
沈越典該不會是從護城河中游到此處的吧。
但護城河這麽長，一般人很難有體力這麽做，更何況，沈越典怎知她今日在此處。
沈越典擰著袖子上的水，神色淡淡。
“我會救你出去，在此之前，若有什麽事情來冷宮找這位嬤嬤即可。”
蘇珞寧聽到沈越典能救她這句話，立刻欣喜若狂。
這段時間，蘇珞寧打著精神應付著皇兄，內心已到崩潰的邊緣。
她嘗試了許久，想了很多辦法，也被自己一一否決掉了。如今便有盼頭了，自己能出去了。
蘇珞寧打量著沈越典風輕雲淡的樣子，也有幾分了然，看起來沈越典在宮中也有接應。
例如剛剛那位老嬤嬤便是。
的確，沈越典作為皇兄曾經最信任的人之一，或許確實有些本事在皇宮中來去自如。
“多謝夫君，我會好好配合夫君的。”
蘇珞寧瞇著眼睛，喜滋滋的笑著。
沈越典看著面前狡黠的小狐貍，不辨喜怒。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太監和宮女的呼喊。
“夫人，夫人，您在哪裏？”
沈越典眸子一瞇，攬住蘇珞寧的腰，向假山縫隙的更深處走了走。
然後只聽得溫潤的男聲由遠而近的響起。
“你們下去吧，朕自己找找，或許沈夫人就願意出來了。”
男子的腳步悠閑，似是漫無目的地閑庭信步一般，還時不時的與太監宮女閑聊。
但踩在落葉上的步伐緩慢而有力，透露出了男子的十分不爽。
是皇帝。
蘇珞寧呼吸一滯，閉著眼睛像沈越典懷裏鉆去。
沈越典也收緊手臂，緊緊的貼著，假山的石壁，目光炯炯的盯著洞口。
忽然洞口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
“朕知道你在那裏。”
溫和的男聲更加近了，假山縫隙狹窄，只聽那聲音綿綿不絕，如低語般縈繞在耳邊。
蘇珞寧忍不住將頭埋在了沈越典的胸口，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喵嗚。”
那只小貓咪忽然從假山的一側竄到了洞口，瞪著朦朦朧朧的眼睛看向皇帝。
直接皇帝停下腳步，鬢發垂下，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忽然皇帝輕笑一聲，彎下腰，輕柔地撫摸著小奶貓的脊背，看著假山深處，似乎別有深意。
“原來是只貓啊。”
而後皇帝抱起貓，向洞外走去。
正當沈越典和蘇珞寧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只聽得皇帝幽幽的嘆了口氣。
“永安，你在何處朕都會把你找到。”
而後抱著貓，搖搖頭輕笑著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已經聽不見太監和宮女的呼喚聲，沈越典慢慢放開蘇珞寧，低聲吩咐。
“你從後面走，有條小路直通後宮的另一條主路，遇上陛下就說是尋那只貓未得。”
蘇珞寧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向外走去。
假山的縫隙中地面凹凸不平，蘇珞寧還未回過神，不小心踩到了一顆小石頭，向一邊歪過去。
沈越典眼疾手快，扶住了蘇珞寧。
“別怕，不日你便能出宮。”
蘇珞寧包著眼淚，點了點頭。
沈越典躲在假山之中，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永安？
他又一次聽到永安這個名字，他皺著眉頭，為何陛下會叫蘇珞寧永安？
他想起紮哈曾經說過，蘇珞寧長得很像永安公主。
難道是因為此，所以陛下才做了這麽大一個局，將蘇珞寧困住。
但他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永安公主似乎有些熟悉，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些什麽，但是快的他抓不住。
沈越典等了半日後，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他慢慢從假山中走了出來。
尋了一條小路，潛入了護城河中，游了一小段後，一個宮中護衛模樣的撐船人，迅速將他拉上了船。
然後船慢慢合上，沈入河底。
“夫人真在皇宮中？”
譚雲城皺著眉頭，坐在船艙中，為沈越典診脈。
船雖小，卻五臟六腑俱全。
打開夾板是一間不小的船艙，譚雲城和沈越典便藏身此處。
沈越典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五日前，他們一行人從北疆來到了長安城。
在茶攤飲茶歇息時，忽聽得商人小販議論。
沈越典與任老將軍以及餘將軍都被認定為通敵叛國之罪人，皇帝已經定案。
“嗨呀，通敵叛國可是重罪！我在宮中有些人脈，悄悄告訴諸位，聽聞陛下已經使人去北疆，去找那沈賊人與餘賊人的屍首！”
一位商戶模樣的男人正與同伴侃侃而談。
“人都死了，還去尋那屍首幹甚？”
周圍人紛紛表示不信。
那商人看了看四周，壓低的聲音，悄咪咪的與同伴說道。
“據說咱們聖上震怒，雖然沈賊人與餘賊人已死，要將兩人戮屍。”
說完還做了一個戳戳戳的動作。
身旁人大駭。
沈越典與譚雲誠等人大驚，譚雲城更是一頭霧水，到底發生了何事？
皇帝為何認為沈將軍通敵叛國。
沈越典攥著酒杯的手越收越緊，腦子中飛快運轉。
他想起紮哈被追殺，任老將軍死的不明不白，餘副將在押解途中被殺……還有那公子似乎是皇族的身份。
沈越典立刻明白過來，能做到這一切的，只有皇帝。
但皇帝繞這麽大一個彎，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的原因又是為什麽？
難道是並不信任他們這些武將，想要重塑朝綱，清除大功之臣？
沈越典百思不得其解。
“據說那對沈將軍至死不渝的沈夫人，也被請到宮中去訊問，怕是兇多吉少。”
“也是，這沈夫人定知道什麽秘密。”
沈越典一下子楞住，剛剛所做的推論又被推翻。
皇帝捉住蘇珞寧做什麽，若是清除有功之臣，怎麽也不會牽扯女眷。
“我要去後宮親自查看。”
帶重新上路後，沈越典便對譚雲城說。
譚雲城想了想，也同意這個做法，於是眾人商議一番，找到了皇帝最不可能知曉的方式進宮。
船上眾人神色凝重，譚雲城把好脈，松了一口氣。
“將軍你並無大礙，但切莫再如此冒險。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沈越典想了想，瞇了瞇雙眼。
“我們去找禮王。”
皇宮之中，一個頭戴玉冠的男子，正抱著一只貓咪站在護城河邊，神情玩味。
“父親，你說，他們這是不是在自投羅網？”
“朕打算，讓這個局，更好玩一點。”
一旁單膝跪著的武將，顫抖著身子，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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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珞寧在腦子中下意識地腹誹，而後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慢慢向上挪，落到了這水鬼的臉上，捏了捏。
雖然這鬼似乎在水裏浸泡了很久，但臉居然是溫熱的。
“沒想到你這鬼臉，居然是熱的。”
蘇珞寧呆呆地歪著小腦袋，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沈越典：“……”
沈越典先是看到震驚的模樣，然後一只軟軟的小手竟攀在了自己的臉上。
傻乎乎的吐出來這句話。
沈越典險些氣笑了，對比蘇珞寧之前哄騙過所有人，對自己至死不渝的樣子。
那股機靈勁兒哪去了？
沈越典一時間咬牙切齒，將臉上的水珠抹掉，掐了一把她的臉。
“我真沒死。”
蘇珞寧吃痛的揉了揉半邊臉龐，仔細看了兩眼沈越典，震驚地抖著唇說不出話來。
“可是……可是陛下說……”
蘇珞寧剛剛一團漿糊的小腦袋，忽然反應過來，是皇兄在騙她，為的就是讓自己永遠的留在皇宮中。
忽然，蘇珞寧又想起皇兄所說，自己三年前是被沈越典所殺，她暗暗比較了一下其中的真實性，幾乎立刻否定了這個說法。
皇兄的話似乎不可信，至少皇兄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困住她。
蘇珞寧稍顯安心，輕輕舒了一口氣。
她不自覺擡眸，看著渾身濕淋淋的沈越典，再看看兩人親密的姿勢，一時間有些尷尬。
猶豫了片刻後，她想了想之前的所作所為，蘇珞寧頓時有些心虛。
兩人之前搭夥過日子，彼此間都沒有感情，若是讓沈越典知曉，自己在他死後曾經表現出對他一往深情，豈不是又尷尬又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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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虛虛地捏著帕子，幫沈越典擦了擦水漬。
“夫……君？”
沈越典瞥了蘇珞寧一眼，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揉了揉剛剛被蘇珞寧撞疼的下巴。
“是我。”
“那為何會傳出夫君的死訊？”
蘇珞寧退後一步，與沈越典保持了半臂的距離。
沈越典目光嚴肅起來，轉過頭去，只露出棱角分明的側臉，並沒有直接回答蘇珞寧的話。
“此事說來話長。”
“那，那夫君怎會知道我在此處？”
蘇珞寧疑惑的開口，忽然她頓住，從假山的縫隙裏看向，結了一層薄冰的護城河。又看了看渾身濕漉漉的沈越典。
她瞪大了雙眼，不由喃喃自語。
“該不會是……”
沈越典該不會是從護城河中游到此處的吧。
但護城河這麽長，一般人很難有體力這麽做，更何況，沈越典怎知她今日在此處。
沈越典擰著袖子上的水，神色淡淡。
“我會救你出去，在此之前，若有什麽事情來冷宮找這位嬤嬤即可。”
蘇珞寧聽到沈越典能救她這句話，立刻欣喜若狂。
這段時間，蘇珞寧打著精神應付著皇兄，內心已到崩潰的邊緣。
她嘗試了許久，想了很多辦法，也被自己一一否決掉了。如今便有盼頭了，自己能出去了。
蘇珞寧打量著沈越典風輕雲淡的樣子，也有幾分了然，看起來沈越典在宮中也有接應。
例如剛剛那位老嬤嬤便是。
的確，沈越典作為皇兄曾經最信任的人之一，或許確實有些本事在皇宮中來去自如。
“多謝夫君，我會好好配合夫君的。”
蘇珞寧瞇著眼睛，喜滋滋的笑著。
沈越典看著面前狡黠的小狐貍，不辨喜怒。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太監和宮女的呼喊。
“夫人，夫人，您在哪裏？”
沈越典眸子一瞇，攬住蘇珞寧的腰，向假山縫隙的更深處走了走。
然後只聽得溫潤的男聲由遠而近的響起。
“你們下去吧，朕自己找找，或許沈夫人就願意出來了。”
男子的腳步悠閑，似是漫無目的地閑庭信步一般，還時不時的與太監宮女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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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珞寧呼吸一滯，閉著眼睛像沈越典懷裏鉆去。
沈越典也收緊手臂，緊緊的貼著，假山的石壁，目光炯炯的盯著洞口。
忽然洞口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
“朕知道你在那裏。”
溫和的男聲更加近了，假山縫隙狹窄，只聽那聲音綿綿不絕，如低語般縈繞在耳邊。
蘇珞寧忍不住將頭埋在了沈越典的胸口，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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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小貓咪忽然從假山的一側竄到了洞口，瞪著朦朦朧朧的眼睛看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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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皇帝輕笑一聲，彎下腰，輕柔地撫摸著小奶貓的脊背，看著假山深處，似乎別有深意。
“原來是只貓啊。”
而後皇帝抱起貓，向洞外走去。
正當沈越典和蘇珞寧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只聽得皇帝幽幽的嘆了口氣。
“永安，你在何處朕都會把你找到。”
而後抱著貓，搖搖頭輕笑著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已經聽不見太監和宮女的呼喚聲，沈越典慢慢放開蘇珞寧，低聲吩咐。
“你從後面走，有條小路直通後宮的另一條主路，遇上陛下就說是尋那只貓未得。”
蘇珞寧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向外走去。
假山的縫隙中地面凹凸不平，蘇珞寧還未回過神，不小心踩到了一顆小石頭，向一邊歪過去。
沈越典眼疾手快，扶住了蘇珞寧。
“別怕，不日你便能出宮。”
蘇珞寧包著眼淚，點了點頭。
沈越典躲在假山之中，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永安？
他又一次聽到永安這個名字，他皺著眉頭，為何陛下會叫蘇珞寧永安？
他想起紮哈曾經說過，蘇珞寧長得很像永安公主。
難道是因為此，所以陛下才做了這麽大一個局，將蘇珞寧困住。
但他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永安公主似乎有些熟悉，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些什麽，但是快的他抓不住。
沈越典等了半日後，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他慢慢從假山中走了出來。
尋了一條小路，潛入了護城河中，游了一小段後，一個宮中護衛模樣的撐船人，迅速將他拉上了船。
然後船慢慢合上，沈入河底。
“夫人真在皇宮中？”
譚雲城皺著眉頭，坐在船艙中，為沈越典診脈。
船雖小，卻五臟六腑俱全。
打開夾板是一間不小的船艙，譚雲城和沈越典便藏身此處。
沈越典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五日前，他們一行人從北疆來到了長安城。
在茶攤飲茶歇息時，忽聽得商人小販議論。
沈越典與任老將軍以及餘將軍都被認定為通敵叛國之罪人，皇帝已經定案。
“嗨呀，通敵叛國可是重罪！我在宮中有些人脈，悄悄告訴諸位，聽聞陛下已經使人去北疆，去找那沈賊人與餘賊人的屍首！”
一位商戶模樣的男人正與同伴侃侃而談。
“人都死了，還去尋那屍首幹甚？”
周圍人紛紛表示不信。
那商人看了看四周，壓低的聲音，悄咪咪的與同伴說道。
“據說咱們聖上震怒，雖然沈賊人與餘賊人已死，要將兩人戮屍。”
說完還做了一個戳戳戳的動作。
身旁人大駭。
沈越典與譚雲誠等人大驚，譚雲城更是一頭霧水，到底發生了何事？
皇帝為何認為沈將軍通敵叛國。
沈越典攥著酒杯的手越收越緊，腦子中飛快運轉。
他想起紮哈被追殺，任老將軍死的不明不白，餘副將在押解途中被殺……還有那公子似乎是皇族的身份。
沈越典立刻明白過來，能做到這一切的，只有皇帝。
但皇帝繞這麽大一個彎，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的原因又是為什麽？
難道是並不信任他們這些武將，想要重塑朝綱，清除大功之臣？
沈越典百思不得其解。
“據說那對沈將軍至死不渝的沈夫人，也被請到宮中去訊問，怕是兇多吉少。”
“也是，這沈夫人定知道什麽秘密。”
沈越典一下子楞住，剛剛所做的推論又被推翻。
皇帝捉住蘇珞寧做什麽，若是清除有功之臣，怎麽也不會牽扯女眷。
“我要去後宮親自查看。”
帶重新上路後，沈越典便對譚雲城說。
譚雲城想了想，也同意這個做法，於是眾人商議一番，找到了皇帝最不可能知曉的方式進宮。
船上眾人神色凝重，譚雲城把好脈，松了一口氣。
“將軍你並無大礙，但切莫再如此冒險。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沈越典想了想，瞇了瞇雙眼。
“我們去找禮王。”
皇宮之中，一個頭戴玉冠的男子，正抱著一只貓咪站在護城河邊，神情玩味。
“父親，你說，他們這是不是在自投羅網？”
“朕打算，讓這個局，更好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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