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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貫滿盈終入阿鼻地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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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貫滿盈終入阿鼻地獄1

李之清望著錦丞散碎在半空的靈魂,消散直至天際,何子山也跟著憐憫,縱使穆錦丞千般不是,可這一刻,也正是因為他,救下李之清一命,何子山走過去蹲下來,從背後將李之清攬在懷裏,安撫著他的情緒。

李之清整個人依偎在他懷裏,哭著說:“終究是我擾了他的因果,是我害了他,卻也救不了他。”

何子山拍著他的背說:“這不怪你,遇見你,就已經是他逃不掉的因果。”

李之清將手中的畫軸緊緊放在胸口,整個人蜷縮在何子山的懷裏,無聲的哭著,抱怨著天道的不公,命運的無情。

不搖也跟著啜泣,說:“這個錦丞也太可憐了,希望他下輩子能過得好一些。”

月老搖搖頭,嘆了一聲,說:“他不可能有下輩子的,他本就是為保護李之清,由因果造出來的一物,可以說是李之清的擋災符,那些所謂的神,只是想流傳一些千古的佳話,而故意穿插的曲目,實際從太古開始他就不存在,何來的延續?何來的下輩子。”

不搖疑惑的看著死老頭,問:“你到底能不能說人話。”

月老攤著手說:“給我一株鹿活草,我便仔細告訴你。”

不搖直接給死老頭一巴掌 ,不愧是何子山的朋友,都是一個強盜樣,總要從她的身上搜刮寶貝。

月老捂著臉,說:“我是神,我當然說不了人話,我說的都是神話。”

不搖實在是忍不住這個胡言亂語的臭老頭,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還有一點神位加持,就在嘰裏呱啦說一些鬼話。動不動就想白嫖,真懷疑經他手牽的那些姻緣裏面,是不是收受賄賂了。

不搖帶著鄙視的眼神,用手肘戳了月老一下,說:“餵,老頭,你牽姻緣有沒有收賄賂。”

月老氣得直跳腳,說:“你張著嘴巴,亂說什麽!我!我收賄賂?你把我月老當成什麽神了,我的工作神秘且高貴,足以影響一個人的一生,小到奪人七情六欲,大到奪人命數,怎可能用賄賂就敢亂來的事。”

不搖叉著腰,抵在月老面前,說:“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麽我們的作者,明明是個優秀的女孩,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姻緣,她認識的女孩子裏面,好的,不好的,都嫁得不錯。唯獨她遇見的都是什麽垃圾。”

月老斜著眼睛看著不搖,說:“我們的作者,呵!她自己講情不講錢,處處為別人著想,善良又心軟,好騙又好哄,真沒見這世道幾個姑娘還像她這般蠢的。

況且,她命帶華蓋,天生自帶高貴孤傲,非一般人能與她匹配,這也造就,她姻緣之路多磨難。”

不搖緊張的推著月老說:“那,那我們的作者,豈不是就要一輩子孤獨?”

月老說:“不知道,現在還沒安排到她,聽說最近財神在提拔她,給她找來一堆的破事,專門訓練她的財能,短時間之內,應該還不會到我這裏。”

不搖歪著頭,說:“財神?”

月老一本正經的點頭說:“對啊,我們的作者可是千年難遇的文昌命,這娘們狠著呢。”

嘭!一聲巨響,從地底傳來,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別墅上空出現一團黑色龍卷風,龍卷風裏面有著人形臉,是唐家十八口。

李之清和何子山站起來,同時望向那團黑色龍卷風,那股怨念,人一旦靠近必死無疑。

一個個低級的靈能者被卷進風裏,攪個粉碎,血肉散落在四周。

其中一個人面相正在吞噬其他的人面相,吸食靈能者的靈力和靈魂,瞬時黑煙消散走出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筆挺高挑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唐禹。

他隨意的撫順頭發,說:“啊~終於出來了,外面陽光真的不錯。”,正此時一只蝴蝶飛來,他伸手去觸碰,不料蝴蝶四分五裂散成灰盡。

唐禹親吻自己的手,微笑著說:“真美。”

月老躲在不搖的身後,嚇得腿直哆嗦,說:“怎麽又來了一個神經病。”

不搖眉目緊鎖,將月老護在身後,唐禹並非一般怨靈,竟能幻化人形,擁有實體,力量非同小可。

唐禹看著李之清一幹人等,滿意的露出笑容,全都是上等的補品,他笑著說:“多虧幾位的大鬧,讓銅墻受損,靈力降弱,把我唐家十八口全部放了出來,多謝幾位。”

何子山將李之清護在身後,全身加強戒備,說:“先別謝,你是個什麽東西!”

李之清抓著何子山的手臂,說:“子山,他是唐禹。”

何子山十分震驚,驚呼:“唐禹!”,他知道唐禹是唐明的父親,幾十年前唐家十八口死於火災,只有唐明一個人活了下來。

唐禹眼睛撇向何子山,說:“對,我是唐禹。”

何子山說:“塵歸塵,土歸土,你正道不走,不投胎往生,在這裏幹什麽!”

唐禹冷哼一聲,說:“幹什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懲罰罪有應得之人。”

李之清說:“你難道是想要找唐明覆仇嗎?”

唐禹瘋魔的大笑著說:“不然呢?”

何子山突然松了一口氣,把李之清攬在懷裏,肆意玩弄李之清的頭發,還朝李之清的耳朵吹來一口氣。

李之清臉頰潮紅,用手推著他,說:“子山~子山,現在不是······那個的時候,得阻止他。”

何子山說:“之清,別多管閑事,好不好。他們狗咬狗,誰弄死誰,都是解決一個禍害,我們只需要解決剩下的那一個不就好了嗎?”

月老和不搖瞬間就用一種崇敬的眼光看著他,並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太古戰神。

何子山的手不老實的在李之清的腰部來回摩擦,李之清捏著他亂動的手,害羞的說:“就算······這樣確實不錯,但是······但是,現在也不是幹那啥的時候,你收斂一點,不然,我可就生氣了。”

何子山聽見李之清生氣,立即收回不老實的手,規規矩矩站好,說:“寶貝,你別生氣,我錯了。”,接著他又嘟囔著,委屈著,說:“我都好久~好久,沒看見你了,我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而且還是太古戰神,精力旺盛,我肯定把持不住啊,你不為我想想,還吼我,好委屈,嗚嗚嗚~”,他假裝用袖子擦眼淚。

李之清一臉無語看著何子山,什麽事情,只要經何子山的嘴上下一碰,錯的永遠是別人,委屈的永遠是他自己。

對著何子山,他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明明知道,他在胡說八道,裝委屈,也要哄他。

李之清踮起腳,捧著何子山的臉,親吻他的嘴角後,說:“這下不委屈了吧?”

何子山就跟得了蜜罐一樣,笑得像個孩子,說:“不委屈,不委屈,回家我再委屈。”

李之清眨巴著眼睛,說:“為什麽要回家委屈?”

何子山低頭靠在他的耳畔輕語,一臉壞笑的說:“因為,我想要更多。”

李之清的臉突然就躥紅,支支吾吾說:“你······你胡說什麽,沒個正經。還······還不快去,阻止唐禹。”

何子山笑著說:“好,我去,我去,老婆的命令肯定得聽,聽老婆話的男人,容易發大財。好啦,你去旁邊休息,我來收拾這個家夥。”,說完何子山走向唐禹,說:“餵,老東西,趕緊消停一點,放下仇恨,該去那去那,省得我動手。”

唐禹笑著說:“哈哈哈,放下?怎麽放?十八條人命,你賠我?”,他榮華富貴的一生誰賠給他?

何子山頭一次被懟得啞口無言,嘖一聲,說:“你還真是煩,因果自有循環,人家有人家的報應,說不定你前腳投胎,後腳唐明就死了呢?人在做天在看。”

唐禹大笑說:“笑話,如果真有報應,他就不可能活得好好的,就應該屍骨無存,不得好死。報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呵,我唐禹一生行善積德,好事做盡,結果呢?換來的卻是全家上下十八口人命,就連我遠在國外的兒子,無一幸免。”

接著唐禹臉色大變,陰冷低沈的說:“回答我,這是我應該有的結果嗎?回答我!回答我啊!”,唐禹無法壓制內心的憤怒吼了出來。

何子山又嘖一聲,說:“真是個油鹽不進的死老頭。”,那沒辦法了,只好動手了。

正當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唐明突然出現,哼笑著說:“是嗎?懲罰我?唐禹,我要死,我也一定先把你拖下地獄。”

唐禹雙拳捏緊,匯聚怨氣將其化作攻擊的能量,憤怒大喊一聲:“韓隱!”

唐明淡然自若的笑著說:“真是個久違的稱呼。剛才你說什麽,說你一生行善積德?好事做盡?那設計讓人□□文雲,逼迫她嫁給楊家殘廢四子,只為獲得黑勢力的保護。結果……你還親自□□了自己的親女兒,這些也是你所謂的善事?”

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為震驚,包括唐禹自己。

何子山環顧四周,找了一處高地,坐下來聽離譜的人倫八卦。

唐禹瞳孔震驚,結巴著說:“你,你剛才說什麽?親生女兒?”

不對,文雲怎麽可能是他的親生女兒,怎麽可能,她······她不是,不是,那個下賤舞女的養女嗎?

怎麽可能,怎麽會是他的親生女兒,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不……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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