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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貫滿盈終入阿鼻地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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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貫滿盈終入阿鼻地獄2

月老和不搖兩人坐在何子山的身邊,不搖拿出白玉果盤還有琥珀酒,當然少不了瓜子,月老翹著二郎腿,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說:“喲,這唐家的事,還真是值得一聽,這事閻王老頭來了都難斷。”

何子山吐著瓜子殼到手掌上說:“這種事,我也第一次聽,怪稀奇。誒,老頭,你翻翻,你那姻緣簿,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月老自信的說:“這點我還需要你教嗎?剛才我就已經翻過了,這個叫文雲的。她的姻緣記錄只有一點信息,就是曾經和韓隱做過八個月的夫妻。但是後面關於她的記錄就突然全部都是白頁,靈魂歸處,投胎轉世,姻緣承接,都沒有任何資料。”

何子山正要送進嘴裏的瓜子,突然就頓住,問:“為什麽會這樣?”

月老只是聳聳肩,這事歸不得他管,他說:“我猜,估計是靈魂出了問題。”

唐明一點也不願意回想文雲遭受的一切,如果不是唐禹這個畜生,文雲至少不用自殺,他也不會用詭月說的方式養著文雲,沒有任何感情,如同行屍走肉,茹毛飲血。

當年,唐禹把十歲的文雲帶回唐家養著,這件事只有唐家知道,對外,無人知曉。唐禹更加對下人們說,不準對外胡說,不然就拔掉他們的舌頭。

之後,就將文雲安置在後院,只讓極少數的人伺候她,還給她聘請老師,教她詩書禮儀。

唐家上下的仆人都疑惑,自家老爺為什麽養著一個外來人,還提供給她這麽好的條件,瘋言瘋語越來越多,當然傳到文雲的耳朵裏,但是文雲都從未理會,只是報著一顆感激唐禹的心,把他當作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般。

文雲二十歲生日的那天,韓隱下工特別的晚,這是他待在唐家第一次為文雲過生日,他花了半個月的工資為文雲買了生日禮物和鮮花,今天的別院比往日更加安靜,人更加稀少,連伺候文雲的人都看不見蹤影。

剛推開房門,就看見文雲衣衫襤褸,頭發散亂,大腿上滲血,躺在圓桌上,當時的文雲已經面如死灰,雙眼發直。

韓隱趕緊跑上前,緊張喚著文雲的名字,此時的文雲完全沒有反應,他只好將文雲打橫抱起,送文雲去醫院治療。

病房門外,韓隱向醫生打探文雲的情況,醫生說:“這位小姐□□撕裂,□□破順嚴重,很有可能是被......”

韓隱大腦猛然一片,癱坐在地上。

後來,他才得知,唐禹為了獲得楊家黑勢力的保護,所以與楊老達成協議,將文雲嫁過去給他家殘廢的楊四子,可是楊老擔心他四子內心受到傷害,怕他家四子覺得配不上文雲,又怕文雲高高在上,於是就和唐禹商量著讓文雲變得有些缺陷。

唐禹一口便答應,毫不猶豫,文雲本就是他收養來的,當初收養她,其實也是本著做交易的打算。打從見文雲這丫頭那一刻,就覺得她有著一副好模樣,就像玉蘭花一樣,純潔白凈,之後便一定能派上用場,這是唐禹作為商人的眼光。

文雲出院後,變得更加安靜,她坐在長廊凳上,靠著柱子,如同靜物,望著剛被大雨暴擊過後的庭院,葉瘦花殘。

韓隱走上前,為她披上外套,心疼的說:“小姐,天涼,別凍著。”

文雲僅僅只是扭頭對著韓隱輕輕一笑,未回一語。

此時,小紅便匆匆趕來,說:“小姐,老爺正在房間等您。”

文雲稍露喜色,唐禹對她來說,是現在最大的安慰,她摸著自己的臉說:“我先去補補妝,別一副冷樣,見父親。”

唐禹品著剛上的茶,文雲進門就甜喚一聲:“父親~”

唐禹笑著說:“小雲,你來了,快,快進來,外面風大別受寒。”

文雲高興的坐在唐禹身邊,說:“父親,您來是有什麽事嗎?”

唐禹說:“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楊老先生,來家裏提親了”

瞬時,茶杯碎裂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文雲驚恐的看著唐禹,她雖甚少外出,但是楊家是黑惡勢力之家,業障纏身,無惡不做,嫁給這樣的家庭簡直就是毀終身,楊家四子就是報應的體現。楊四子正是因為仇家兒子尋仇斬斷其雙小腿,現如今就是一個殘廢,怎麽共度餘生。

砰!一聲,文雲跪在地上,哭著說:“父親,若是女兒做錯什麽,您打罵則是,我都沒有怨言,可您要我嫁給無德之家,我寧死不從。”

唐禹面帶難色,將文雲扶起來,坐在板凳上,說:“雲兒啊,實不相瞞,我也不想你嫁給這等下流無德之輩,可如今我也沒有辦法,當年都怪我一念之差,犯下大錯,如今不得不受楊家保護,不然,我性命不保。”

文雲哭著,叫喚著:“父親,父親~”,一聲比一聲更加淒涼,淒涼之中帶著一些期盼,似乎就想用父親兩個字挽回一點什麽。

唐禹見狀,瞬時就拍著桌子,義憤填膺,說:“罷了,就算豁出去我這條命,我也不會讓我心愛的女兒嫁給這樣的家庭,就算是我死了也沒有關系,就是一條命而已。

雲兒,別怕,有父親在,大不了就是被仇家抽筋剝骨,我也不會同意楊家的提親。”

說罷,唐禹起身打算離開,剛走一步,文雲就拉著唐禹的袖子,微微說出:“我......嫁!”

唐禹心裏一笑,表面仍然全力阻撓,對著文雲說:“雲兒,我這條命不值錢,我不答應。”

文雲眼角帶淚,硬擠出一個微笑,說:“我嫁!若不是當年父親將我收養,我也過不了這唐家二小姐的好日子,就算是我報父親當年收養我的恩情。”

唐禹將文雲抱在懷裏,雙眼通紅,拍著她的背,說:“好孩子,可真是委屈你了。”

十日之後,便是文雲嫁給楊家四子的日子,全家上下都無比高興,鑼鼓喧天,紅帳圍布纏了整個屋子。

媒婆將一袋喜糖拿給韓隱,說:“今兒,是二小姐的大喜之日,給你一袋,占個福氣。”

韓隱一把將喜糖扔掉,憤怒著說:“這也叫大喜?嫁給這樣的人家也叫福氣?這福氣給你家,你家要嗎?”

媒婆聽著對著韓隱揮手,生氣的說:“說什麽喪氣話呢,大吉大利。”

韓隱推了媒婆一把,跑向文雲的房間,只有這裏,只有她的房間,如同死奠,微弱的啜泣聲,她穿著的白色婚紗,就像入棺的壽服,妝補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會有新的淚痕。

韓隱上前站在文雲的背後,說:“小姐。”

文雲抹著臉上的眼淚,笑著說:“你來了,以後你可得自己看好自己,可別在馬虎,被其他人欺負了,還有就是多讀書,多修養......”

韓隱大喊,說:“我不要,小姐,你不要嫁,楊家四子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文雲低眉笑著說:“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沒有選擇的餘地,從來都沒有。”,說這話時文雲眼裏藏著的絕望,韓隱至今都記憶猶新。

人最無能為力的時候,就是明知結果如何,卻沒有選擇的權力,那種絕望就如同掉進深淵,比死還難受。

韓隱鼓起勇氣,拉著文雲的手,說:“小姐,我們逃走吧。”

文雲露出驚訝的表情,噗呲一笑,說:“瞎說什麽呢!快去幫我倒杯茶來,我有些口渴。”

韓隱紅著臉,腦袋大蒙,剛才也不知道怎麽就說出那樣的話,區區一個下人帶走唐家二小姐,亡命天涯,聽著,都荒唐。他只好出去給文雲倒茶。

文雲轉身面對著化妝境,回想剛才那一幕,當真暖心,會心一笑,隨即笑容逐漸褪去,神色暗淡,逃那?怎麽逃?逃不掉。

唐禹滿身酒味來到文雲的房間。

文雲見狀趕緊扶他坐下,說:“父親,怎麽喝這麽多。”

唐禹拍著文雲的背說:“今天,你出嫁。嗝~我高興。”

文雲擔心用手巾給他擦著臉,說:“那也不能喝這麽多,酒多傷身。”

唐禹迷迷糊糊,見文雲穿著婚紗的樣子,比以往更加美麗動人,今日她身上的香味更加撲鼻,為他擦臉的文雲盡顯女人的溫柔嫻熟,突然他抓著文雲的手,說:“雲兒,今天的你好美。”,雙眼裏藏著餓狼的貪婪,文雲並沒有多心,只是繼續給他擦著臉。

唐禹一個翻身將文雲壓在身下,手胡亂的游動,文雲驚慌的拉扯著唐禹的西裝,哭喊著叫著唐禹,求他不要。

唐禹卻說:“與其便宜那殘廢,不如先便宜我,好歹我還能讓你歡愉一下。”

……

等韓隱倒茶回來時,只見唐禹整理著衣服離開,文雲淩亂的躺在沙發上,雙眼滲血沖紅,盯著天花板。他扔掉手中的茶杯,沖到沙發面前,跪著叫喚著文雲的名字,文雲眼神呆滯,如同靈魂被抽空一般,她微微吐出幾個字:“我到底算什麽。”,

說完便暈了過去,韓隱於是就帶著文雲,逃離了唐家。

韓隱帶著文雲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車,躺在床上的文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冒冷汗,照這趨勢可能要發高燒。韓隱走出軟臥的車間,前往熱水室,準備一些熱水,等他回來時,床上的文雲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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